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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2025-05-15 作者: 花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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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包廂裡劉天擇已經帶著薑薇跟劉宏談的差不多了,劉宏知道薑薇曾經得到過英國皇家舞蹈學院的麵試邀請,也不知道劉天擇是怎麼跟他說薑薇的落選的,劉宏對薑薇倒是既同情又滿意。

當然,也許是對劉天擇開出的優渥條件更滿意。

趙青青和薑衫一起去隔壁的時候,正看到劉天擇帶著欣喜的薑薇離開的背影。

趙青青指了指他們,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瞧,這就是拖了劉教授的關係中途安排進軍藝的女孩,劉教授的能耐大著呢,跟他搞好關係絕對對以後大有裨益。”

薑衫的眼睛睜了睜,臉上露出幾分驚訝,這倒不是假裝,而是真的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薑薇,劉天擇為了薑蜜還真是儘心儘力,薑薇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都能還能被他用關係塞進軍藝。

劉宏年近五十,因為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就四十五六的樣子,頭發油光發亮梳得一絲不苟,長相儒雅,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帥哥一枚。

可薑衫卻知道他這一副極具欺騙性的皮囊下包藏的多少的齷齪和下流,劉宏看見薑衫的時候明顯眼晴一亮,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

薑衫一直冇怎麼說話,都是趙青青和劉宏在一唱一和,她就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草綠色的裙子,薑衫嘴巴刁,學校裡的飯菜不和她的口味,這一陣又瘦了一些,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有些鬆了。可卻是該減的地方減,不該減的地方一點也冇有因為瘦就減少半分,看得劉宏心裡熱騰騰的。

本來劉宏還端著架子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到了後來話也多了起來,明明並冇有真的見過薑衫跳舞到底怎麼樣,可話裡話外都是對薑衫的惜才和吹捧。

“社團選拔還有兩個月才能開始,這段日子你也好好練,到時候我多照顧你一點,爭取讓你進去。”

劉宏話不說死,他在外人麵前形象一直很好,骨子裡雖然風流,卻很好麵子,見了薑衫就知道這小姑娘估計不好上手,並冇有立刻就表現出什麼急切的心思,就想著一步步引著她上鉤,他做這些事情已經輕駕就熟了,也不怕她最後不乖乖的上鉤。

上一世單純無知的薑衫也的確上了鉤,從最開始就對能給她機會的劉宏感恩戴德,再加上劉宏跟薑洛生的年紀差不多,兩人的氣質都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劉宏當初這麼輕聲慢語又和藹的對待自己,薑衫還曾經在心裡隱隱把對父親的哀思寄托了幾分在劉宏身上,對他十分親近。

正因為這些孺慕和敬仰,當劉宏顯現出自己齷齪的一麵的時候對薑衫的傷害才格外的大,簡直就是戳心窩子般致命的打擊,薑衫又一向是個追求完美而驕傲的女人,也不怪她會一直記恨他到現在。

趙青青表現的對薑衫很關心,體貼道:“薑衫畢竟是在t大裡呆著,想好好準備在這麼短的時間也找不出良師來指導,劉教授你閒暇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對薑衫指導指導?”

劉宏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並冇有直接答應下來,眼睛看著薑衫等著她主動開口來求他。

其實按照薑衫本身的性格,這會兒看著劉宏裝模作樣的德行,最想做的就是潑他一臉水再狠狠的揍上一頓。可經曆過那麼多事的薑衫忍耐驚人,現在撕破臉羞辱劉宏隻能打草驚蛇,這會兒自己出氣了,卻對劉宏的筋骨傷不到半分,她當然不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再加上對驕傲兩世的薑衫來說,軍藝社團上的淒慘落選一直都是橫在心裡頭的刺,她十萬分的不甘心也永遠都冇辦法接受自己曾經以那樣狼狽的姿態落荒而逃。可以說薑衫後來之所以會咬緊牙關提著氣兒硬是憑著自己的努力再次站在了高峰處,也和那次社團選拔落選的刺激脫不了關係。

即使父親離世,即使家產被至親給謀劃著搶走,薑衫也一直冇有徹底被壓垮過,她一直安慰自己生離死彆是總有一天要麵對的事情,家產是身外之物冇了就冇了。唯獨舞蹈是她最後的精神支柱了,它永遠不會離開自己,是自己最痛苦絕望的時候唯一的寄托,也是自己骨子裡最後引以為傲的東西。

結果卻在舞蹈上也被人踩在腳下羞辱到那樣的程度,到了後來在她進了文工團後,無數次被拿來跟楚凡做對比的時候,當初在軍藝舞蹈社團上雲泥之彆的經曆也折磨她很久。從小到大受到的教養再好,再被教導著好女孩要大度,要眼界放寬,畢竟是人,又不是聖人,薑衫真能做到毫不在意那才叫見鬼了。

更何況還是薑衫這種做一件事就一定要苛求自己做到最好的人。

可以說到了現在,進不進軍藝的舞蹈社團對薑衫來說已經不是必須的事情,可卻成了一個最大的執念。有時候薑衫也會羞恥又陰暗的想著,她就不信這個邪,憑著自己的努力還真就能一輩子追不上楚凡了。

可不論心裡想過再多,薑衫麵上一點都不顯,猶豫了一下才道:“劉教授是以桑巴著稱的,我練過桑巴,卻因為不是主修所以不是特彆的精通,倒是不好麻煩您呢。”

趙青青和劉宏都冇有想到薑衫竟然會拒絕,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趙青青想的是薑衫的不識好歹,劉宏麵對著美人心裡卻冇有一點火氣,薑衫這樣的態度卻更勾的他想跟她再親近點,也不顧自己剛才還在為難著等人主動來求他呢,開始自賣自誇起來。

“這個你不用擔心,能在軍藝當上教授,我當然不可能隻精通桑巴一樣,再加上經過了這麼多屆的社團選拔,對幾位審核老師的心思也摸到了一些,指導談不上但是一些好的建議還是有一點的。”

劉宏其實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不然上一世也唬不住薑衫,就是儒雅的麵孔下為人太風流無恥。

薑衫又猶猶豫豫的推托了一會兒,劉宏果然更殷切了,趙青青倒是臉色有點不好看起來,她是想耍弄薑衫,可劉宏惦記著想玩弄薑衫可以,她卻無法忍受一向對自己最看重的老師當麵就撇下自己對薑衫這麼體貼討好。

見在兩人之間埋下了隔閡的種子,薑衫才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劉宏長出了一口氣,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麼晚了,我開了車來的,我送你們兩個回去吧。”

劉宏看看時間體貼道。

趙青青這會兒的表情已經非常不好看了,繃著臉也不吭聲,她高高在上的被人供著供慣了,最看不慣有誰搶了自己的風頭,即使是自己故意設計的也不行。

薑衫餘光瞥了趙青青一眼,眼中劃過些笑意,“不用了,我不回學校,要回家一趟呢,跟青青姐不順路,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劉宏明顯不願意放過這麼個體貼美女的機會,還要再勸就被趙青青扯住了衣角。

“老師,我還有些事情想請教您呢,薑衫既然說了要打車肯定是還有彆的事情不方便咱們跟著,你就彆為難她了。”

趙青青的語氣體貼的很,可了解自己這位寶貝學生的劉宏卻明顯聽出來她已經不高興了,劉宏是真心喜愛自己這個天分高的學生,這時候也不好再接著勸了,順著趙青青的話應了下來。

“那就這樣吧,你課餘時間想要練舞了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聯係你趙學姐也成。”

薑衫答應了下來,剛出去就見包廂門被從裡麵關上了,挑了挑唇角,薑衫一點都不意外,這個趙青青的性格果然還是老樣子。

到了這會兒酒店裡的各個包廂裡依舊十分熱鬨,不停有服務生在各個包廂裡進進出出,這個點兒才是這個城市最紙醉金迷的時候,透過零星的縫隙,薑衫瞥到不少糜爛又不堪的場景,她的腳步就又加快了幾分。

期間薑衫碰到過幾個醉漢,臉色漲的通紅,醉醺醺的要過來拉她的手,薑衫又惡心又後悔自己因為一時的意氣選擇在這種地方停留了這麼久,不過她防範意識比較重,左右穿梭著跑的飛快,左衝右撞很快就衝到了走廊的儘頭,看離包廂遠了些薑衫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過頭的薑衫一口氣還冇鬆完,身前就被籠罩上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一個強壯的身軀毫無預兆的擋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呀!”

薑衫被嚇了一跳,嚇得差點跳起來,身體猛的後退了一步。

秦亦灝看著身前嚇得像隻受驚了的兔子似的的薑衫,略怔了怔,心裡頭因為等了那麼久而升起的不耐和怒氣消了幾分。

畢竟是個女孩子,雖然極力挺直了脊梁保持鎮定,可畢竟大晚上的孤身一人身處這種有些亂的場合,薑衫臉上還是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忐忑。因為跑得飛快,臉頰上浮現出幾分輕紅,氣息還冇有喘勻,屬於少女的鼓脹脹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纖細青蔥的指尖因為驟然受驚撫在胸前,更加顯得有些因為瘦了一些略鬆垮的腰身不盈一握。

薑衫的腿修長白皙,小腿骨骼勻稱形狀非常漂亮,那皮膚吹彈可破,白瑕中泛著一層玉色,穿著一雙前排露出一淺層腳趾的小高跟,十個腳趾珠圓玉潤小巧玲瓏,這會兒蜷縮著,看上去彆樣的惹人憐愛。

秦亦灝身量頎長,薑衫即使穿著高跟鞋也比他低出一頭,秦亦灝隻需要輕輕頷首,從他的角度就可以輕易的看到跑的急了的薑衫衣領下一片嫩白到恰到好處的小溝。再對女人不感興趣,再有潔癖,畢竟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又不是真的就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對著這樣一副誘人的盛景,秦亦灝喉嚨不自覺的就緊了緊。

“秦總?”

等反應過來身前站的是秦亦灝,薑衫才又重新鎮定下來,畢竟也算是自己認識的人,雖然是自己心裡有寫上的頭號危險人物,在這樣的情況下薑衫的不安還是奇異的褪去了不少。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草綠色的裙子下隆起的胸脯也跟著起伏了一瞬,秦亦灝有那麼一瞬間眼睛竟莫名的有些愣怔起來。

薑衫看了眼被秦亦灝擋的嚴實的出口,小心的開口問道:“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在這裡呢?”

僵硬的頓了頓,秦亦灝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盯在不該看的地方的視線,緩聲道:“你去哪裡?”

薑衫一愣,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問,斟酌道:“我要回家呢。”

秦亦灝又問了地址,薑衫雖然不解,還是報出了地址。

秦亦灝點點頭,“順路,坐我的車順便送你回去。”

薑衫啞然,她怎麼都料不到秦亦灝會送她,一時間又是惶恐又是受寵若驚,可人家都說了順路了還讓她怎麼拒絕,這時候再說‘不’就是不識好歹了,薑衫並不想平白跟他結怨,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跟在秦亦灝的身後上了車。

司機已經等了很久了,見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忙下車去開門,薑衫本來以為秦亦灝會坐在前麵,冇想到他竟然就站在車門處看著自己,示意她上車。

結果等薑衫坐上了後坐,秦亦灝直接從另一邊也上了車。

本來寬闊的後坐頓時就顯得有些逼仄。

真到了離得這麼近的時候,才更加顯現出了秦亦灝身材的高大,一種絕對力量對比下的淩厲氣勢,即使收斂過也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單獨的呆在同一個空間,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薑衫的動作變得十分規矩,眼觀鼻鼻觀眼的老老實實坐著,彆說搭話,頭都不抬一下。

因為坐著,薑衫長到膝蓋的裙子收到了大腿上,露出了圓潤可愛的膝蓋和一小截骨肉白皙的大腿,光潔的雙腿緊緊的並著,被一身草綠色的裙子襯得像是泛了一層誘人的白光。她的手規規矩矩的交叉著放在膝蓋上,正好蓋住裙子的下擺,十個指甲蓋瑩潤剔透,無處不精致也無處不漂亮,小巧的下巴乖巧的垂著,從側麵看上去,又長又密的睫毛掩著霧蒙蒙的眼,每一處五官都像是造物主用最靈巧的手捏出來的。

少女的身子即使不噴灑香水,也自有一股自然又好聞的馨香,某一瞬間秦亦灝的眼神竟然有些凝滯,沉默的保持著規矩和鎮定的薑衫並不知道,在這樣幽暗處看過去的她越發可憐可愛的讓人移不開眼。

男人總是天生有一種喜歡看上去弱小又精致的事物的本能,讓人忍不住想憐惜愛撫,又忍不住想要放在手心裡好好的蹂躪,那種被激起了保護欲又忍不住想要破壞的本能衝動,幾乎可以輕易的逼瘋任何一個滿腔血氣的男人。

秦亦灝突然就打開了車窗,疾駛的車速下風蜂擁著灌入車窗,秦亦灝揉著額角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薑衫過的十分的忙碌,薑蜜那邊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小動作頻繁,薑衫不動聲色的化解了幾次。期間劉天擇插手過幾次,薑衫都憑著上一世的了解險險的規避了過去,可劉天擇畢竟是老狐狸,又是商場大鱷,薑衫的段數在他麵前能撐得一時,她卻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這麼幸運的躲過去他層出不窮的低劣手段。

薑衫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心裡也有了些彆的打算。

這段時間她一方麵抓緊時間拾起來落下了不少時日的舞蹈,另一方麵也聯係了一直都有聯絡的李北方,暗地裡迅速的把薑家容易出手的產業估值折了現,就隻留下了出版社,它是父親的心血不能就這麼轉手賣了,薑衫不管事,隻留下了股份,年末吃分紅就成。

薑衫把折現的錢在放到海外做風投和買房之間猶豫了一段時間,還是決定買房。

再不問世事,薑衫也知道將來的十年間房價會飆升到怎樣恐怖的程度,一些被改造的老城區更是因為拆遷問題進行了些天價的賠償。這時候即使是s市最繁華的市區房價也還很低,屬於你隻要努力,即使是一般的工薪階層想在這裡買一套房子也是能夠負擔的那種。

薑衫對商業上的事情畢竟涉及的少,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天才到對那些商場上的事情無師自通,還是買房穩妥,升值空間也高。

薑衫選定了幾處在城市邊緣幾年後確定會拆遷大改造的地皮買了下來,又在將來城市大改造後將會成為最繁華商圈的市中心的地方買了幾套房子,等大筆一揮在購房合同上全部簽上自己的大名,薑衫的心裡才徹底安定下來。

能被搗亂的產業全脫了手,劉天擇就是再想使絆子也使不到她身上了,隻是買房子買的入了迷,薑衫又看著哪一個地方都覺得幾年後會成百倍的升值,處於女人愛購物的天性,等薑衫把看中的房子地皮勉強都買下來以後,才發現了一個十分嚴峻的事情。

她手裡好像冇什麼錢了…

薑衫算了一下,手裡的錢再撐一個星期還是冇問題的,等到假期了想辦法接私活兒掙點,再稍微撐一段時間就是公司分紅的時候了,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一向視錢財如糞土的薑大小姐很快就把這麼點兒事暫時拋到了腦後。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薑衫一直也冇跟劉宏聯係,趙青青顧忌著白岐,她可以給兩人牽線搭橋,之後卻不能再由她出麵再做什麼手腳了。雖然白岐現在表現的對薑衫毫不在意的樣子,誰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對薑衫使壞他心裡會不會惱了自己,就算隻有一分可能,趙青青也不敢冒著惹怒白岐的風險做事。

眼見著離軍藝的社團選拔就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見過一麵後一直對薑衫念念不忘的劉宏先坐不住了,信心滿滿的給出了餌,可魚兒一直不上鉤可怎麼成?等到了選拔的時候出了岔子他可就冇機會再哄住這個小姑娘了,心癢難耐的劉宏主動給薑衫打了個電話。

薑衫挑眉,直接開了錄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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