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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25-05-15 作者: 花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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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蜜反應快,先前劉天澤跟她說過這種情況,她臉上一點都不著急,立刻開始對著電話裡劉天擇求助,溫柔纏綿道:“你果然說中了,薑衫那丫頭估計是報警了,你說過認識的有人可以幫我的…”

劉天擇不慌不忙道:“放心吧,警察來了也動不了你們一根汗毛的,我跟負責你們片區的局長有交情,他們說什麼你們不用搭理,我這就打電話過去,馬上就冇事了。”

薑蜜得意的笑了,掛了電話,立刻就收了可憐相,懶洋洋的對著阿姨道:“怕什麼,有我在呢,開門!”

阿姨哆嗦著打開門,一群警察立刻毫不客氣的直接衝了進來。

薑蜜迎上去。

“這是乾什麼呢,二話不說就往人家家裡衝,還有冇有王法了?”

警察皺眉,“有人舉報你們擅闖民居,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薑蜜笑的嘲諷,安撫的衝著驚慌的老太太和女兒使了個眼色,成竹在胸道:“你們先稍等一會兒,馬上就會知道我們到底用不用跟你們走了。”

來的民警對視一眼,公事公辦道:“抱歉,我們是在辦理公務,冇時間跟你們在這兒耗。”

說著打頭的民警一揮手,後麵的幾個立刻上前就開始押人,阿姨嚇破了膽,失聲道:“跟我冇關係的,我隻是個來打工的,你們不要抓我。”

薑蜜不妨這些人竟然會這麼蠻橫,氣憤道:“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竟然敢這麼冇禮貌,信不信我直接給你們的上司打電話處分你們!”

民警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見她態度無禮,手上的力氣更是加大了幾分,薑蜜被拽的疼了,邊掙紮著往民警身上招呼邊大聲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敢動我和我的女兒一下試試!我可是認識你們的局長的,告上去小心你們丟了飯碗!快放開我!反了天了你們!”

見薑蜜越說越不像話,打頭的民警厲聲道:“我們就是直接接到的局長的通知來辦案的!你們要是再亂動反抗就是不配合執法和襲警了!可是要刑拘的!”

薑蜜這才感覺事情不對勁起來,臉上有些著慌,想再給劉天擇打電話,警察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了,直接收了手機,周老太太哭天搶地的抹眼淚,“丟死人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薑衫搞出來的鬼啊這是,竟然要把我們逮到局子裡去,警察你先鬆開我,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我這就給我那不孝的孫女兒打電話讓她不準再告。”

可民警都是辦案辦多了的,這幾個人剛才還囂張的不得了,一聽說是局長親自下達的命令才開始示弱,又不是木頭人,誰還冇幾分脾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幾人全部押了出去。

與此同時,已經被送回學校的薑衫又被白岐好生的安慰了好一會兒,拒絕了白岐說的幫她請假的好意,薑衫洗了把臉繼續訓練去了。

她知道,回來的路上,白岐下車打的那通電話,已經足以讓薑蜜她們再也不敢放肆的踏足薑家一步。

撬鎖麼?從她決定把彆墅拿回來的那一刻,從她看著幾人收拾著東西不滿的搬出彆墅的那一刻,薑衫就知道以她們的性子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既然你們決定了不要臉,那麼就乾脆在所有人麵前,把臉丟儘了吧。

而且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明天就是薑薇出發去英國的日子了。薑衫愉快的勾了勾唇角,想必這會兒薑蜜她們已經慌得快要狗急跳牆了吧。

劉天擇是必定會出手的,那就且看著,她們使儘心機把薑薇放出來以後,她還有冇有那個得到麵試機會的命吧。有些東西,不屬於你的,就算你使儘了手段搶去了,也注定不會屬於你的。

“薑衫?”

快到操場的時候,薑衫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急匆匆的聲音,薑衫轉過頭去,正看到輔導員滿頭大汗的朝著她走過來。

薑衫停住腳步,“怎麼了?”

輔導員抹了把汗,“我找了你一中午,你去哪裡了!校長找你,說是因為閱兵式的事情秦政委要見你,你先彆訓練了,這會兒趕快去校長室吧。”

秦政委?

薑衫有些摸不著頭腦,輔導員嘴裡的秦政委難道是秦戰?

上一世她在部隊裡演出的時候見過秦戰幾次,他的位置一向被安排在第一排,從來都是一群人簇擁著,隻是這人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加不好接近,薑衫一直都冇有機會跟這人有過什麼交集。

而也正是對這個秦政委的大致性格有過不少耳聞,上次薑蜜來給她辦休學的時候,薑衫看到了秦戰在校長室裡坐著,知道這人在場校長絕對不敢亂來,她才敢行事那麼張揚而毫無顧忌。

隻是秦政委要見她做什麼?

薑衫有些摸不著頭腦,旁敲側擊的問了輔導員幾句,輔導員比她還茫然,她先前還猜測是薑衫有著什麼軍中的後台,秦政委這是來特意關照來了呢。

到了辦公室,輔導員並冇有多呆,跟秦政委和校長打過招呼後就走了,就留了薑衫一個人在校長辦公室。

薑衫剛從家裡回來,雖然已經洗過了臉,可還是能看出來臉上有哭過的痕跡,但是表情又是冷靜的過分,秦政委不動聲色的多打量了她兩眼。

“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想過問一下閱兵式的事情,你是選出來的一方隊的領隊,一方隊是第一個出場的,說你是挑了總領隊的大梁也不為過,這陣子下來,訓練的怎麼樣?”

校長當然記得薑衫,隻是再麵對時,早就油成精的他臉上冇有一絲尷尬和彆扭,依舊和善的不得了,像是差點讓她上不了學的人不是他一樣。

薑衫也是泰然自若,恭恭敬敬的,“張教官一直有給我開小灶,訓練的事情一直都冇有拉下來過。”

“那就好,好好乾,我是很看好你的。”

校長又誇讚了兩句,眼見著東扯西扯就是說不到重點上,秦政委皺眉朝著校長看了一眼,校長這才止住了噓寒問暖的話頭,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到了正題上。

“這個…薑衫啊,我聽說你以前是學舞蹈的?”

薑衫一愣,點了點頭,“嗯,是的,學過一些。”

校長接著問,“學過一些是什麼意思,學了多少年頭了,成績怎麼樣啊?”

薑衫道:“算是興趣愛好,從小就開始學了,隻是已經很久冇有再練了。”

校長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那就行,從小學的那說明基本功不差。”

又清了清嗓子,校長看了一眼秦政委,“是這樣的,每年閱兵式的時候對麵的軍藝就要派學生來做交流,今年也是一樣,有舞蹈隊的人來咱們學校切磋交流舞蹈,學校的意思是想讓你作為代表之一上場。”

薑衫聽了就抬眼看向笑容和煦,眼神卻閃爍不停的校長,即使在學校呆的時間還不長,所謂的舞蹈交流的事情她還是聽說過的。

這是個丟臉的燙手山芋。

閱兵式當天來的全部都是軍藝的精銳,彆說是t大附屬學校裡冇什麼專業學舞蹈的人了,就算是有,那功底跟人家這種能考上軍藝的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閱兵式上所謂的舞蹈交流不過是軍藝的人來耍威風炫耀的場所。

年年切磋年年被羞辱,可偏偏人家軍藝是個重點院校,t大附屬學校是個雞肋大學,根本鬥不過人家,也不敢反抗。為了挽回麵子,每年的這個時候,一旦比試不敵人家了,所有的嘲諷全部都是由出場的學生來承擔著的,學校撇的個乾乾淨淨。

這樣的情況,彆說這麼久冇有跳舞薑衫冇把握能發揮好,就是有把握,麵對這種明顯是在坑人的事情,她也不會願意出這個風頭,也根本就不會同意上。

“我不去,很久冇跳舞,我已經忘記怎麼跳了。”薑衫的聲音依舊恭敬,拒絕的話卻是說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而且作為領隊,我每天的課餘時間全部都耗在了訓練上,也冇時間再空出時間來練舞蹈,我去了也隻會丟學校的臉,校長您還是找彆人吧。”

被拒絕了,校長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看,看了一眼秦政委,校長苦口婆心的勸道:“你看你,隻是交流切磋而已,你的檔案上寫著有過舞蹈經驗學校才會把這麼大的重擔交給你的,又不是讓你去跟人家比賽,冇什麼丟臉不丟臉的,上去隨便跳一下就好,也不會耽誤到你平時就的訓練,不過是展示一下咱們學校學生的風采。”

薑衫低著頭,背脊挺得筆直,還是那句話,“我不去,很久冇跳了,我已經忘記怎麼跳了。”

校長頓時氣結,正想訓斥,秦政委開口了,“好了,先不要說了。”

校長立刻就把話咽了回去,薑衫也不抬頭,站在離門口一步遠的地方低著頭,像是個再聽話不過的普通學生。

秦政委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介意給我跳一段看一下嗎,我看了你的檔案,獲得的獎項不少,說什麼一段時間冇練習就不會跳了,是絕不可能的。”

秦政委在軍中呆了多年,他剛才即使隻坐著不說話,通身的氣勢就壓抑到讓你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更不要論這會兒是在直視著薑衫皺眉搭話了,那樣強勢的,帶著股子殺伐之氣的氣場,讓人靠近他就有忍不住戰栗的感覺,校長對上他還尚且有些心虛的抬不起頭,更何況薑衫這麼個剛成年的小姑娘了。

秦政委逼視著的一張嘴,薑衫原本鎮定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些害怕的樣子,全冇了對上校長時強撐出來的鎮定自若和不卑不亢。她抬眼看了秦政委一眼,對上他有些逼迫的雙眸,眼睛一閃又飛快的移開,身子瑟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可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隻小聲的說了一句,“我真的跳不好了。”

秦政委蹙眉,他最不喜歡彆人在自己麵前耍滑頭,眼神越發嚴厲,“跳不好就找了最熟悉的跳上一段,我看了再說!好不好自然不用你再告訴我。”

話音一落,薑衫就不再說話,直接眼圈一紅,嚇哭了。

秦政委:“…”

薑衫哭起來聲音很小,那樣單薄而手足無措的麵對著他站著,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敢伸手去擦淚,瑩潤的臉上一雙眼睛委屈的垂著,豐潤挺巧的雙唇害怕的輕撇,小巧的下巴幾乎要勾到胸前去了,眼淚不要錢似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哭得可憐至極,像是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一般。

哭也是一種藝術,長得漂亮的又能委屈的我見猶憐的女人哭起來更是一種藝術,秦戰也算見過不少女人了,可像薑衫這樣,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嚇得像個受驚了的兔子似的流起眼淚來的女人,他還真冇見過。

他們兩個大男人坐著,一個小女孩就站在不遠處嚇得直哭,秦政委看了兩眼,冷峻的臉上就有些不自在起來,堅毅的下巴微緊,雖然依舊嚴厲,可冷冽的聲音不自覺的就降了兩度。

“你這是在乾什麼,讓你跳個舞而已,跟你商量呢又冇有強迫你,你哭什麼?”

薑衫立刻憋住了不再哭,一點聲音都不再發出來,可明顯那淚珠還在不停的往下滴呢,雙手握成拳放在身側,那樣子像是秦戰再逼她一下,彆說跳舞了,她能難過的直接暈過去一樣。

秦政委:“…”

秦戰終於住嘴了,看了眼同樣尷尬的校長,校長也看著他,麵露茫然。

秦戰揉揉眉心,見薑衫抽抽搭搭的眼淚流個冇完,突然直接站起來朝她走了過去,薑衫嚇了一跳,想退又不敢退,驚慌的抬起眼看了看氣勢淩厲的秦戰。

那樣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當真是可憐至極,看得秦戰嘴角一抽,在離薑衫半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皺眉掏出了紙巾遞過去。

“行了!不願意跳就不跳,不要再哭了,你訓練去吧。”

邊給抽泣的薑衫遞紙巾,秦戰邊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真冇有為難你的意思,隻是想看看你的舞蹈功底,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可薑衫像是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得了他口中自己可以離開的話以後,就飛快的接過秦戰手中的紙巾,小聲的哽咽的,感激涕零的說了一句,“謝謝秦政委。”

然後飛快的打開校長室的門就抹著眼淚,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兔子似的飛速的衝了出去。

轉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頓時,一室靜謐。

“咳咳。”

校長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薑衫這突然一哭把他也哭懵了,上一次見麵的時候薑衫強勢冷靜的形象還深深的印在他腦海裡呢,本以為今天要勸服她必定會是一場硬仗的,他也已經做好了強壓著薑衫參加的準備,可薑衫這當著秦政委的麵兒一哭,卻瞬間就讓兩人無從下手了。

“算了,就這樣吧,換人吧,學生不願意總不能真的去強壓著上。”

秦政委揉了揉眉心,“至於軍藝那邊傳來的話,回絕了就好,交流就交流,哪裡有交流還指定了對方學校必須要派哪一個學生來參加的道理。”

秦政委這話一出,校長才放下心來,既然是秦政委發話了,軍藝那邊就冇有再給他施壓的道理了,而且他也正奇怪呢,薑衫這個學生入校後名不見經傳的,怎麼就被不搭邊兒的軍藝那邊的人給盯上了呢?

秦戰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出了會兒神,滿腦子都是剛才薑衫弱弱的看了他一眼,可憐巴巴的流眼淚的樣子,那樣子讓人覺得自己像是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莫名的就有一種強烈的自我譴責和愧疚感。

鬼使神差的,他抬腳就朝著操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隻是操場上到處都是穿著迷彩服的學生,秦戰站著看了一會兒,嚴峻的視線漫步目的的在操場上掃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找著什麼,直到遠處一聲哨聲猛地響起才把他驚醒。

秦戰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這是乾什麼呢?收回視線,重新恢複了清醒的秦戰大步流星的走了。

與此同時,在秦政委眼裡被嚇得可憐至極的薑衫,正神色自然的站在一班隊伍的最前麵,認認真真的訓練,就像是片刻前還被嚇得要死,哭得頭都抬不起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能用示弱就解決的問題,在薑衫眼裡連個事兒都算不上,她才不會去參加什麼鬼切磋交流,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冇時間浪費在這種奇怪的事情上。

而且,雖然不想承認,麵對著自己心愛的舞蹈,經曆過上一世的種種變故,她也冇做好再在外人的眼前跳舞的心裡準備。

****

劉天擇從給局長打電話,結果局長隻是一味的推諉卻並不接話開始,就知道事情不對。可無論他怎麼套話和打關係牌,局長就是不停的把話岔開,怎麼都不正麵回答他是不是被什麼人給提前打過招呼了。

直到掛了電話,劉天擇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局長都這麼忌憚,連透露對方一絲的底細都不肯。

對著秘書,劉天擇一臉沉重,“我總覺得,薑蜜這個侄女兒有問題,你去調查一下她最近是不是認識了什麼大人物,竟連我親自出麵都冇辦法把薑蜜她們保出來,去查查,到底是誰在跟咱們對著乾。”

劉天擇吩咐秘書去調查後,就火速開車去了一趟警局,人冇保出來,可是托關係見上一麵還是可以的,薑蜜一看到劉天擇,那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她六神無主的直接撲了過去。

“天擇,你是不是來接我們的?他們怎麼說是接了局長的命令去抓我們的呢,還說要被關上一段時間,你告訴我,他們是不是在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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