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覺察

第三十九章覺察

“很好看是吧，那就好。”薑令璿一時間空耳了，冇有聽清楚楊戩的話，聽成了你好看。她還在美滋滋的呢，心想自己戴著的桃花發簪既好看又實用，可真的是太好了。“下次見到真人，一定要好生感謝他。”

“師父會很高興你喜歡它的。”楊戩見她並冇有聽清自己的話，心中的滋味一時間複雜不已，也不知道究竟是失望還是鬆一口氣了。

“二哥，我和哮天犬買了好多東西回來，分你一半，我現在就送去你房裡。”薑令璿說著，也不等楊戩說話，就拿上東西蹭蹭蹭地走了。

而哮天犬也咬著一個藤球，噠噠噠地跟在薑令璿的身後。它以前很喜歡跟主人一起的，可是主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冇有時間陪它玩。現在好了，薑令璿可以陪著它玩，所以它當然要跟著她了。

當然了，哮天犬最喜歡的還是主人，隻是它最喜歡一起玩的卻不是主人了。

看著他們匆匆忙忙的背影，楊戩無奈地搖頭笑笑，而後他想起來了剛才的事情，笑容便收斂了起來。

剛才他被桃花上的幻陣所迷，看見的是站在自己麵前巧笑倩兮的薑令璿。

“二郎，你覺得是桃花好看，還是我好看？”幻象薑令璿就這麼站在楊戩的身前，笑盈盈地看著他，那雙水潤的眼眸裡滿是期待的笑意。

楊戩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是幻象，但不知為何，卻冇有將這幻象給打碎了，而是任憑幻象薑令璿站在他的麵前。

“二郎，你怎麼不說話呢？”幻象薑令璿上前，伸手搭在了楊戩的心口上。她依舊是笑盈盈的，隻是眉梢眼角似乎多了幾分纏綿繾綣的情意，“二郎是回答不出來呢，還是不想回答呢？”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纏纏綿綿的情意，似乎要將對麵的這顆心給纏繞包裹起來了一般。

楊戩垂眸看著她，麵上冇有做任何反應。但卻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開始亂了，識海也開始亂了。他的雙手緊握，似乎這樣就能夠讓自己安靜下來了。

在今日之前，在這幻陣出現之前，在這幻象出現之前，楊戩一直都冇有發現自己的心意。直到現在，他開始開始覺察到了自己的心意。再仔細一回想，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他從看到薑令璿誕生的那一刻開始，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也許一開始是因為心中的一點好奇，是因為她是華山的山靈，是計劃之中的變數，所以才會那麼看著。

但是看著看著，他對她的在意便一點點加深了。隻是那個時候，這點在意也隻是在意罷了。但是在楊戩看到對修為法術還懵懂的薑令璿拚了命都要救下華山百姓的時候，心便被打動了一些，被她身上那種即便害怕卻也向前的勇敢給打動了。而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

看到她變小，覺得她可憐可愛；看到她活潑跳脫，覺得她鮮活無比；看到她睚眥必報，覺得她愛恨分明；看到她貪玩好玩，覺得她真實不做作。不管楊戩看到薑令璿的哪一麵，都會覺得她好，都會在不知不覺間縱容她。

隻是楊戩從未察覺自己的不對勁，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對待自己人十分護短縱容的人。直到今日，他心中的渴望幻化出來，他才覺察到了自己的心意。

站在楊戩麵前的不是幻象，而是他的心中最真實的渴望，他怎麼都回避不了，隻能麵對。

“二哥，我們回來啦！”幻陣外麵傳來了薑令璿的聲音，不是幻象，而是她本人的聲音。

不知怎的，看著站在對麵的幻象薑令璿，楊戩突然心虛了，下意識揮動了袖子，將一切都隔絕了起來。於是，跑進來的薑令璿冇能找到他，在楊府進進出出地找也找不到他。

“二郎是在心虛嗎？”幻象薑令璿笑得嬌俏，“為何呢？是因為察覺自己的心意，開始手足無措了嗎？二郎，你……”

楊戩又是一揮袖子，幻象便這麼消失了。不管幻象如何，都不是真正的薑令璿，隻是他心中的渴望所化。他不是那種軟弱的性子，不會沉迷在幻象之中。也是因為他不想薑令璿再裡裡外外地尋他，便主動出現了。他將桃花交給了她，看著她把桃花戴在發間，一瞬間有一種幻象變成真實的感覺。

隻是那一聲二哥，叫楊戩知道之前的那些都不過是他心中的渴望所化，不是真實存在的。想到這裡，他不免苦笑了一下。

師父當真是越發地厲害了，能夠做出這種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