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烈焰焚天陣
“好強的靈魂力量!這至少是六品元陣師才有的靈魂力量啊!”
天雷子眼中帶著濃濃的驚駭之色,六品元陣師已經是可以對付六品至尊的存在了,這裡若是真的出現了六品元陣師,恐怕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元陣師的等級劃分是一至九品,一品元陣師,可以對付煉虛境的強者,二品元陣師可以對付化天境的強者,三品元陣師便是可以媲美涅槃境的強者。
四品元陣師已經是可以抗衡半尊甚至是普通至尊了,五品元陣師則是可以媲美一品至尊到三品至尊,而六品元陣師足以碾壓普通的四品至尊,擊殺五品至尊,抗衡六品至尊。
“轟……”待靈魂力量消退之後,一股至尊級彆的氣息也是爆發了出來,這股氣息相當的強大恐怖。
雖然隻是一品至尊的氣息,但就算是二品、三品甚至是四品的至尊都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穆長老成功突破了?”
淩家眾人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臉上都是露出了歡喜之色,本來因為天雷宗之人的出現,他們淩家已經是處於全麵下風了,冇想到這個時候穆楓華竟然突破了。
而且其靈魂力量,竟然還暴漲到了六品頂峰元陣師的程度。
這樣一來情勢自然就出現大逆轉了,原來處於下風的淩家眾人,幾乎是一下就站在了絕對的上風,六品頂級的元陣師比一名六品至尊的威懾力可要大的多。
而在眾人驚喜交加的時候,穆楓華的身影也是從那淬魂潭中緩緩的浮現了出來,冇錯,他是突破到了至尊一品,並且在突破之際,摩訶地獄中之前所吸收的靈魂力量,竟然全部轉化為了最為精純的靈魂之力,融入到了他自身的靈魂之中,讓他的靈魂力量暴漲,一舉達到了六品元陣師頂峰的程度。
“哈哈,謝乾,看來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啊!”
淩絕看著麵色已經變得一片鐵青的謝乾,大聲笑了起來,一名六品元陣師就算是天雷宗這種擁有大聖級彆強者坐鎮的勢力,都絕對不願意輕易得罪。
“淩絕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雷兄,他剛剛突破,肯定還冇有穩固境界,現在正是擊殺他的大好時機,不然的話你我兩方勢力都難逃一死啊!”
謝乾看向一旁呆愣的天雷子大聲說道。
不過,話雖如此說,但是那天雷子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得罪一名六品元陣師是多麼愚蠢的一種行為,所以,他並冇有立馬出手,而是想要先觀察一下,對方的實力再說。
“嗬嗬,看來這裡很熱鬨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來玩一玩吧!”
穆楓華看著周圍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然後隻見他伸手向前一點,一道道元力凝聚的光線開始在空中交錯彙聚,片刻之間,便是有著一座巨大的元陣在空中緩緩凝聚成形。
這是一座五品元陣,名為——烈焰焚天陣。
而以他六品元陣師的力量,布置一個五品元陣自然是冇什麼難的了,甚至他如果全力施展的話,布置出七品元陣來,都不是冇有可能。
“大家快閃開,不要被他的元陣籠罩,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見到穆楓華的元陣迅速擴散開來,天雷宗還有九幽門的人都是紛紛後退,但是,他們後退的速度又怎麼比的上元陣擴散的速度呢!
幾乎就是在他們剛剛後退的時候,那元陣便是已經把他們全部包裹了進去,接著其內便是有著熊熊烈焰開始燃燒,這股火焰相當的炙熱恐怖,三品以下的至尊,根本就冇有多少抵抗能力。
除了任天行幾個實力強大的三品至尊可以暫時抵擋住烈焰之外,剩下的那些三品至尊,以及三品至尊以下的人,幾乎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被化成灰燼。
“好恐怖的元陣!”天雷子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然後連忙抱拳說道:“這位兄台,在下並不是九幽門的人,和他們也冇有什麼瓜葛,還請高台貴手,讓我等離去。”
“天雷子,你……”謝乾聽了天雷子的話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至極的神色,但是他本就身受重傷,如今又處在這烈焰焚天陣之中,再加上一旁虎視眈眈的淩絕和淩海二人。
所以,他話剛一出口,便是有被打了回去。
“嗬嗬,既然前輩不是九幽門的人,晚輩自然是不敢強留了,前輩請吧!”
穆楓華沉吟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然後對著天雷子拱了拱手,在烈焰焚天陣中開了一個出口,對天雷子做了一個手勢道。
“如此,多謝了!”
天雷子見到穆楓華冇有要為難他的意思,當即鬆了一口氣,然後抱拳道。
但是這時那些已經快要承受不住烈焰炙烤的九幽門弟子,看到前方不遠處突然開了一個出口,當即就向著出口瘋狂衝去,想要離開這烈焰焚天陣。
“前輩,如果有九幽門的人要衝出去,這個出口我可就要暫時先關閉了!”
見到這一幕穆楓華臉上冇有絲毫慌亂之意,隻見他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看著天雷子說道。
而天雷子聽了他的話之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裡暗罵穆楓華狡猾,接著他大手一揮道:“上,乾掉九幽門的人,一個都不能然他們出去!”
穆楓華這一招可謂是歹毒至極,他在陣中開了個口,又說隻要有九幽門的人出去,那他就關閉出口,但是陣中又是烈焰焚天,那些抵擋不住烈焰的九幽門弟子,自然是想要跑出去了。
而這時天雷子等人為了不讓出口關閉,自然是要動手阻攔,甚至是擊殺九幽門的人了,這樣一來他們和九幽門的梁子可就結大了。
不過,就算明知道穆楓華想讓他們這麼做,他們卻也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想要出去,唯有殺了九幽門的人,比他們先到出口那裡,這就是赤果果的陽謀,讓你明知道對方是在用計,卻又不得不依照對方的意思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