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藏寶閣
“可惡!”
血焰身形踉蹌的站了起來,此刻他身上的氣息,顯得虛弱不堪,顯然傷勢頗重。
“這血焰貌似是來這裡之前就受了傷,不然不至於如此不濟的。”
穆楓華仔細觀察了血焰片刻,發現了一些端倪,血焰之所以表現的如此弱小,是因為他來這裡之前就受過傷了,如若不然自己之前用天火神葫絕對無法阻攔他的攻擊,血雲血海兩人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的。
“血煞魔影!”
血焰眼中的血光不停閃爍著,身體微微搖晃頓時幻化出了無數的血色魔影,隨即,這些身影一哄而散,四下逃亡,而血焰的真身則是混淆其中,讓人無法分辨出來。
“涅槃境的強者果然不是那麼好殺的……”穆楓華看著四散而逃的無數身影,也是分辨不出哪個才是血焰,所以,他歎息一聲冇有追上去,畢竟他冇有絕對的把握殺死血焰。
一旦在血焰的反抗中被重創,自己在這天風傳承中,將很難在混下去,而且,自己還要防備著血雲血海兩人的反噬。
雖然他們之前都發過誓了,但是誓言這種東西,也不能儘信,所以,他必須得防備一二。
“我現在化天境中期,如果配合血雲血海兩人,這傳承中能單獨對我形成威脅的很少,而我現在要做的,則是尋寶,還有就是尋找媚兒姐。”
穆楓華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對自身的實力做了一個評估,這傳承最高隻能允許涅槃境巔峰的人進入,而這個境界的人自然不會很多,估計也就林家還有天涯門以及那五大勢力的人擁有這個等級的強者。
而已自己現在的實力,隻要不是遇上這幾大勢力的人應該不會有事,但是月媚兒不同,她隻有涅槃境初期的實力,雖然不是普通的涅槃境初期,但若是遇到那幾大勢力中的涅槃境後期或者巔峰的強者,也肯定會有危險的,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月媚兒。
“可惜,這裡無法用通訊靈符,不然想要尋到媚兒姐就容易了。”穆楓華看了看手中光華黯淡的通訊靈符,暗暗想道。
“血雲血海,你們對這傳承應該比我熟悉,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走?”
穆楓華目光看向血雲血海兩人,雖然這兩人被自己練成鬼傀,但是由於自己冇有抹掉他們的意識,所以他們的記憶還是存在的。
“這傳承中有很多寶物,而且現在傳承剛剛開啟了一天,我們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完全可以先尋寶,再去傳承之地的中心,看看能否獲得傳承。”血雲目光微閃,上前一步說道。
“哦?那什麼地方有對我有用的寶物呢?”穆楓華看向血雲,因為兩者擁有血祭契約的關係,所以,穆楓華可以感受的到他是否有說謊。
“藏寶閣!”血雲血海對視一眼,同時說道,藏寶閣乃是天風傳承中藏寶的地方,畢竟這天風傳承乃是相當於天風尊者體內的小天地,自然不會把寶物隨便亂扔了,而那藏寶閣就是天風尊者存放寶物的地方。
“傳承之前開啟過四次,難道那藏寶閣中的東西還冇有被搬空?”穆楓華眉頭微微一挑說道。
“我們之前也進來過這傳承,但是那藏寶閣擁有強大妖獸守護,我們根本連接近的資格都冇有,所以,儘管傳承開啟了很多次,但是那藏寶閣卻從來冇有人能染指。”
血雲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神情,那藏寶閣他們倒是很想進去,但是守護藏寶閣的妖獸卻不好惹,他們一靠近就會遭受到攻擊。
“好,那就去藏寶閣。”
穆楓華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月媚兒的下落他現在不知道,要找也是毫無頭緒,所以,還是一邊尋寶一邊找吧!
穆楓華說著便是向前走去,而血雲血海兩人也是踏前一步,直接和穆楓華的身影重疊,融入了穆楓華的身體。
這便是鬼傀的特殊能力了,他們可以融入主人的身體,並且準備隨時出來迎戰。
穆楓華冇有在停留,根據血雲血海的指引,向著藏寶閣的方向行去。
當然他依舊冇有用飛的,因為飛起來目標太大,而且空中不時的有妖禽飛過,如是不幸被盯上,恐怕免不了一番苦戰,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地麵上趕路吧!
“對了,你們既然是血煞穀的人,應該知道血煞穀這次進來了多少人吧?”穆楓華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我們血煞穀這次一共進來了十五個人,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還有五名涅槃境的強者,以及八名化天境的強者。”
片刻後。血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那其他勢力呢?”穆楓華再次問道。
“其他勢力具體進來了多少人,我們不清楚,但應該不會相差太大,不過,那天涯門還有林家進來的人肯定會多不少,也會強上不少。”
“哼,林家,天涯門?”穆楓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和月媚兒還有林飛就是被這兩大勢力給算計了,如果真的在傳承中碰到的話,那就是冤家路窄了。
接下來血雲血海又把各個勢力的天才,還有強者都和穆楓華說了一下,而穆楓華對於這些勢力的認識也是更深了一層。
就比如之前差點被全滅的那個天火宗,就是除林家和天涯門之外,五大勢力中最弱的一個,而他們天火宗最天才的弟子也就是之前那個被血焰斬了一隻手臂的黑衣男子。
由此便可以看出,天火宗和血煞穀之間的差距。
而在交談中,穆楓華很快便是來到了血雲血海口中的藏寶閣,這藏寶閣乃是一座高塔,粗略一看至少也有數十米高,一共十層塔,而在塔門口處,一隻仿佛是全身都包裹著一層黑色鎧甲的妖獸正靜靜的趴在那裡,看著周圍不時出現的人。
雖然此妖獸冇有對任何人發動攻擊,但是它趴在那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形的氣勢,便是已經讓很多人,望而生畏了,根本就不敢接近絲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