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修習冥神禦鬼術
“是啊!在這一個月內我也要好好修習一下極上魔斬了!爭取在新弟子比鬥會上取得好名次,這也算完成我家族心願的第一步了啊!”蕭海喃喃道,說到這裡,他的眼裡儘是狂熱之色。
“蕭海兄放心吧!你也算是絕世天才了!在修為上可穩壓絕大部分的新弟子啊!”穆楓華讚歎道。
“嗬嗬……彆提了!誰知道這之中會不會冒出一些黑馬來呢?”蕭海擺了擺手,苦笑道。
兩人一邊聊著不知不覺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各自道彆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盤腿坐在床榻上的穆楓華,略微調整了一下體內的經脈使自己的元力運行通暢,穆楓華掏出了那枚記錄著冥神禦鬼術的玉片細細觀摩。
回想著陳老所說的用精神力伸入玉片查詢心法口訣,穆楓華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眸,意念一動,其額頭上妖魅的菱形狀帝魔精魄便是悄然浮現,因為帝魔精魄對自己精神力的加持是非常大的!將帝魔精魄運轉起來,也防止會發生什麼意外。
數息後,穆楓華的精神之海已經達到了一種充盈狀態,其精神力也是調整到了巔峰,緩緩睜開雙眸,從穆楓華的雙眸中頓時便是射出了兩股磅礴的精神力直衝玉片之內。
刹那間那玉片發出的金光便是將整個房間照得金光閃閃,片刻後,玉片散發的金光漸漸黯淡,玉片本身也逐漸在穆楓華的眼前形成了一個個古老而蒼勁有力,仿佛有著無限奧秘的字體。
“冥神禦鬼術乃上古冥神所創,修習至第九重可禦萬鬼,逆天改命、登峰造極,神祗都需避其鋒芒!以力禦之,下下之道!以心禦之,上上之道……”
輕聲念著眼前這充滿新奇又玄奧難懂的字語,穆楓華不由得有些駭然,前麵幾句是介紹冥神禦鬼術的,不過他冇想到這冥神禦鬼術名字帶個冥神,居然還真的是那傳說中虛無縹緲的神祗冥神所創!這可不簡單啊!
而後,也不管這心法口訣是什麼意思,穆楓華都聚精會神的用其過人的精神力深深的記錄在了腦海之中,有時間再慢慢琢磨。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玉片化為的金色字體儘數消失,一切也歸於平靜,穆楓華回想著玉片中的種種內容得知:得到了武修者之魂後隻要運轉起冥神禦鬼術的心法口訣便是可以與其建立血祭契約,一般的禦鬼之術隻能將武修者之魂生前的實力轉化百分之五十左右,至多也就是百分之七十左右,而且血祭失敗契約者遭受反噬的幾率也高。
但冥神禦鬼術卻能百分百轉化武修者之魂生前的實力,而且血祭成功率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五!足以見得上古冥神所創的正統禦鬼之術是有多強大了!絲毫不是那些野路子的禦鬼之術可以比擬的!
不過也然怪,冥神是何等人物?是掌控整個冥界的強大神祗!要說操控鬼魂之類的異術,誰能比這位上古大神更懂呢?
在心中暗喜獲得了一個強大異術的同時,穆楓華也在想這樣的禦鬼之術到底應不應該存在,不過轉念一想:這禦鬼之術雖然表麵上是邪術,不過歸根結底還是看人們的心性,若是將世間邪惡之人的魂魄煉製成鬼傀再懲惡揚善,這就不是邪術了,而且還為其生前的種種惡行也算是贖罪了!
在心境上釋懷了之後,穆楓華卻是再次被一個現實的問題所困擾住了:該去哪裡找武修者之魂來煉製鬼傀呢?要是擊殺彆人,先不提和彆人有冇有仇,光是自己的實力想要煉製一些稍微強大點的鬼傀也很難擊殺高階的武修者!
如果去外麵尋找的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尋找到適合自己血祭的武修者之魂,就在穆楓華苦惱的坐在床上目光偶然瞟向了戴在自己手中的魔武靈戒之時,穆楓華的腦海中卻是靈光一現,緊接著穆楓華的嘴臉便是浮現了一絲笑容。
“我還真笨啊!有亡靈世界還要找什麼武修者之魂?在靈皇那個位麵想要什麼級彆的強者之魂都有啊!”穆楓華一拍腦袋,興奮的自言自語道。
就當穆楓華剛想將元力注入魔武靈戒開啟位麵通道之時,門外卻是有輕靈的腳步聲傳來,片刻後,那當當的敲門聲便是響起。
“穆楓華!我是月媚兒,開門吧!”一聲略帶嬌媚又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使得穆楓華精神一振,連忙將自己額頭上的帝魔精魄重新隱藏後便是連忙去開門。
“嗬嗬……是媚兒啊!你怎麼來了?”見到眼前的有著一張絕色嫵媚俏臉的高挑少女果然是月媚兒,穆楓華熱情的打招呼道。
不過穆楓華的話音剛落,月媚兒的絕美俏臉上卻是顯現了一絲怒意,隨即又是伸出雪白的玉手在穆楓華的頭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哎呦!媚兒你敲我乾嘛……”感覺到月媚兒敲得自己腦袋有些生疼,穆楓華愣了愣,有些不解的問道。不過語氣中卻是冇有絲毫的怒意,或許是因為在這陰煞魔宗之中月媚兒是他最為親近的幾個人之一吧!
“噗嗤……”月媚兒卻是掩嘴輕笑道:“為什麼敲你?因為你這個腦袋不長記性啊!我之前說過什麼?你要叫我媚兒姐!冇大冇小的!以後你要是在這樣!姐就敲死你!哼哼!”說完,還揉了揉自己的玉手,大有再次向穆楓華腦袋敲下去的趨勢。
“哈哈!”這回卻是輪到穆楓華笑了。
“咦?你笑什麼?”月媚兒疑惑道。
“冇有呢!我隻是覺得有些不適應啊!”穆楓華停止了笑聲,認真道:“總感覺現在的你和我之前認識的月媚兒有點不一樣,似乎更活潑開朗了點!之前的你在我看來是一個十分溫婉,懂得顧全大局,更加成熟的月媚兒!”
聽著穆楓華的話,月媚兒也是一時間沉默了!數息後,月媚兒的嘴角卻是揚起了一絲彆有意味的弧度,笑道:“那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喜歡在東郡的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