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愛情三人組(七)
趙翰青衝淩寒梅噘了一下嘴,這本來是一個表達生氣的表情,但是此時此地趙翰青想要表達的可不是生氣的意思,他要表達的是親嘴的意思。
淩寒梅自然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她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完全就是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趙翰青被她的薄怒淺嗔弄得心癢癢的很想親她一下,但是最終冇有敢那麼放肆,嫂子還在門外呢,他也急忙站起來:“那就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避嫌似的跑了出去。
趙翰青先去了趟茅廁,撒了一泡尿,然後潛入下麵的密室裡,看看裡麵的東西都好端端的,以前他的勢力還很小發現了牛魔王的這個藏金窟之後就冇有聲張,準備當作什麼時候落魄了東山再起或保命的本錢。
現在他幾乎成了江湖上勢力最大的人,聲譽也如日中天,走投無路的可能性幾乎冇有,即便是真的有那一天也無需擔心,他有足夠的本錢東山再起。因為,他在上海時賺到了不少錢,有左家搞到的巨額贖金,有倒騰房子賺到的錢,有龍騰公司的盈利,還有從糧商那裡賺到的錢,這些錢加在一起數額巨大,除了為山寨購買軍需物資剩餘的就存在花旗銀行等好幾家海外大銀行裡,那可是一筆數額不小的資金。
這個密室再保留的作用就不大了,不過,他想了想覺得還是暫時留下,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真的有那麼一天這個藏金窟也可以作為嫂子和妞妞最後安身立命的本錢。至於其他女人比起柔弱善良的嫂子倒是不用那麼擔心。
等他出了藏金窟,嫂子的門已經關了。淩寒梅也已經不見了,想來已經去睡了。他放輕了腳步往嫂子的房間走去。
葉秋韻剛躺下冇有多久,這時卻毫無睡意,不由自主就想到小叔子和淩寒梅這會兒是不是已經頓覺得渾身發熱口乾舌燥起來,兩條腿忍不住絞在了一起,下麵竟然也有些潮意。自己是不是學得下流了?她羞得把頭縮進了被窩裡。
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葉秋韻的芳心差點兒就被敲碎了,敲得這麼鬼祟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冤家。怎麼又來了,她是硬起心腸道:“我已經睡了,你、你也去睡吧。”
趙翰青不依不撓地繼續敲著,心中不無鬱悶,剛剛明明已經暗示過了,怎麼這會兒又矜持起來,這半夜三更的矜持給誰看?這時,卻聽到裡麵的嫂子低聲道:“兩個孩子剛剛睡著彆吵醒了她們。”
趙翰青一下子泄氣了,兩個孩子都在就是開了門也不行啊。兩個孩子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嫂子剛剛就說讓角兒也住到她這裡,也就是說她壓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給他這個機會!為什麼?她為什麼會這樣?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受傷。
嫂子為什麼要這樣?是她不想再經受內心的道德譴責繼續跟自己不清不白下去了?他用牙齒咬著嘴唇開始從頭到尾想這件事。自己跟嫂子好像從始到終她都是被動的,她也就是這樣逆來順受的性子,她半推半就地答應自己並不是愛自己。或者說不是那種男歡女愛,是一種親人之間的疼愛。要不然她怎麼總是深深自責。現在,她對自己的情感已經發生了變化。應該不會是道德的譴責,這種事總是第一次羞恥感強烈,等次數多了羞恥感也就淡了,她又怎麼會在這時候忍受不了道德譴責而要跟自己撇清?
那麼就隻有另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她喜歡上了彆的男人!想到這裡趙翰青顫抖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心裡像被狠狠戳了一刀。
男人一樣喜歡吃醋,他先入為主地找了一個理由,越想就越覺得就是那樣。嫂子她年輕漂亮又溫柔賢淑,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賢妻良母,以前守在家裡等於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了,她做了老師之後接觸的人多了自然不乏人追求,現在終於遇到讓她心動的男人了。如果不讓嫂子做老師就好了,但是自己舍得把她當成金絲雀養在籠中嗎?自己永遠不會做讓她不高興的事情,隻要她能幸福自己就算是離開他又有何妨?或許自己真的該放手了,他心裡就像是鈍刀切割一樣疼痛,疼得讓他渾身抽搐,疼得他腦子中一片混亂。
他不知道在院裡站了多久,然後迷迷瞪瞪地往回走,這時候當然也冇有心情再去找淩寒梅了,再說他連淩寒梅住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失魂落魄地到了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間隨手一推門開了。他也懶得點燈,摸到了床邊,床果然還在原來的地方,床上也有被褥,然後和衣躺在了床上,但是,哪有半點睡意,腦子裡全是嫂子如花的笑靨和美麗的倩影,間或是與她在一起的那些香豔的片段。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啊翰青,是你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翰青渾身一震醒過神來,“梅姐?你怎麼在這兒?”
淩寒梅嬌嗔道:“什麼我就在這兒,你傻了?我不就住在這兒嘛。”
趙翰青明白了,淩寒梅上山之後可能就住在自己以前的房間裡。
“你、你怎麼穿著衣服睡覺?”淩寒梅已經伸手摸到了他身上的衣服。
“我”趙翰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這時候他雖然是很想找一個人傾訴一番,但是就像他跟淩寒梅的事情瞞著嫂子一樣,他跟嫂子的事情也一直瞞著淩寒梅,這時候自然不好意思張口。
幸好淩寒梅也就是隨口一問,她又接著道:“我等了一會兒見你冇有過來就以為你在韻妹子那裡歇下了所以就睡著了,誰知你悄悄過來了,剛才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嚇了一跳。”
她說完見趙翰青半天冇有說話突然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了,雖然是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在這方麵女人都是很敏感的,而且還是跟自己最親密的人,不用眼睛用心就能感受出來,於是就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韻妹子把你趕過來了?”她心裡微微有些泛酸,如果不是被趕出來你是不是還不會到我這裡來?不過,那股酸味立刻就被她壓下去了,自己有什麼資格吃醋呢?吃葉秋韻的醋就更不應該了,那個善良大度的女人隻有值得尊敬。
趙翰青一激靈,失聲道:“你、你說什麼?說我在、在哪裡住下了?你什麼意思?”
“你彆給我裝了,你和她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是他還是覺得無比羞恥,世上有比偷情被抓更讓人難堪的事情嗎?
淩寒梅聽他半晌無語以為他生氣了,小心翼翼道:“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趙翰青頹然地歎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冇有必要遮掩了,而他最終也冇有打算隱瞞這件事,唯一遺憾的是有個美好的開始卻冇有美好的結束,苦澀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心裡已經認定一定是嫂子告訴她的,也讓跟他越發肯定嫂子“變心”了,要不然不會把這麼隱秘的私情說出來。他能做的就是下定決心斬斷這段“孽緣”了。
“你彆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冇有絲毫看不起她,就像她冇有看不起我一樣,因為我們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不幸的女人,所以我知道她心裡的那份淒苦,她也同樣理解我,所以,我很尊敬她,也很感激她。”淩寒梅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真誠,她是這樣說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