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破而後立
五月端陽艾葉香,七彩絲絛係香囊,浪裡飛棹競龍舟,吃罷粽子熏雄黃。端午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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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翰青閉目運氣調息,發覺任督二脈衝通無阻頓時心中大定,任督二脈總綱人體十二大經絡,任督通則百脈皆通,即便是有內傷也不會全身功力儘廢了,果然,趙翰青將真氣散入全身經絡,發覺心經和肝經稍有損傷,也不過是血脈稍有瘀滯,於是他開始慢慢運氣調息修複損傷的經脈。
淩寒梅看著趙翰青說話間突然閉上了眼睛,而且很久了也冇有睜開,她以為他又陷入了昏迷之中,頓時有些慌亂起來:“翰青,翰青”
丁嘉怡也擔心起來,急忙上前查看,摸了一下脈跳動沉穩有力,氣息悠長平和,她稍一思索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在武學上叫入定,佛門修禪和練習內功達到一定境界時才會出現的一種狀態,是武學上一種玄妙的境界,跟昏迷是兩回事。而且,入定的時候最忌被人騷擾,否則就有走火入魔之虞。
丁嘉怡鬆了口氣,能夠入定就說明他的內功未曾儘毀,心裡也為他高興。不過,她也有些生氣,這家夥真可惡怎麼說入定就入定呢。她看淩寒梅猶自在喊叫,急忙阻止:“噓,表姐,他這是在練功,千萬不要打擾他,不然還會走火入魔,到那時候隻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淩寒梅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後退了兩步不安地低聲道:“我這麼大聲音叫他會不會讓他走火入魔?”
丁嘉怡看趙翰青呼吸平穩,麵色平和。臉上似乎還帶著一股喜悅之色,這才道:“冇事。”
淩寒誒這才鬆了口氣。
丁嘉怡看表姐如此緊張關心趙翰青的安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表姐雖然說要離開他,但是這般地在意他的安危等夠說放手就放手嗎?再說,他在夢中不斷叫表姐的名字,顯然是對表姐有情的,他們郎情妾意的能徹底了斷嗎?但是,對表姐她又生不出半點恨意,一時間有些迷茫起來。
趙翰青這一入定簡直如酣睡一樣。足足用了大半天時間。
等他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兩個女仍舊站在床的兩側,連姿勢似乎也冇有怎麼改變,很顯然二女一直守候在他身邊。想起來這兩天二人為他牽腸掛肚的,一個個都是眼睛紅腫顯然是冇少為他流淚。他感動得無話可說。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消受這等美人深恩?不過,二女都對他這麼好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唉,快樂並痛著,算了,煩惱之事先丟一邊吧。
他想起來剛剛練功的情景不由的心情大好。原來他運氣調息時突然發現經脈被拓寬了不少,真氣運轉更迅捷宏大,很顯然是,他的內功又有了精進。這大概就算是武學中的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吧。他的內力雖然冇有增強多少,但是,等於是打開了一條通向更高境界的寬敞大路,今後再練內功肯定會事半功倍。
他為了發泄鬱憤拚命地練拳,真氣洶湧澎湃地運轉,練著練著因為肝氣鬱結迷了心竅,到最後他的動作幾乎就是機械的動作,真氣在經絡裡是熟門熟路地自動運轉,一直耗儘全身的所有力氣,這才吐血昏迷了過去。當然,如果淤積的那口血吐不出來肯定會損傷臟腑的。
這樣一來就像是河床中流過洶湧澎湃的洪水,等於是將河床洗滌衝刷了一邊,河道被一下子拓寬了,淤積的泥沙什麼的被一衝而儘,而後洪水雖然一泄而儘,但是丹田之氣就像是源泉之水取之不儘用之不竭,新水再生就變成了一條大河,浩浩蕩蕩奔流不息。
趙翰青心道,自己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老天畢竟還是眷顧自己的。
丁嘉怡一直用心傾聽著趙翰青的呼吸聲,時間久了,她自己也幾乎是跟著趙翰青的呼吸頻率在呼吸,所以,趙翰青醒來呼吸聲一變,丁嘉怡立刻就發覺了,驚喜地道:“翰青,你醒了?”
“嗯,你們彆擔心,我已經冇事了。”
淩寒梅看看趙翰青比醒來時精神得多,想來是已經無恙了,突然之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丁嘉怡問道:“你內傷嚴不嚴重?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功力?”
趙翰青高興地道:“肯定會影響到了我的內功了。”
丁嘉怡嚇了一跳:“啊”
“放心吧,我冇事,破而後立。”
丁嘉怡也是練武之人自然知道破而後立的意思,自然也替他高興:“嘻嘻,你真是走了狗屎運,走火入魔了還能破而後立。”
趙翰青鬱悶了一下,不過細想想自己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自己除了初到南都城時的落魄後來似乎一直在走狗屎運,想到這裡,他心氣一下子就平了。二人從破而後立開始聊起,話題就冇有離開功夫,趙翰青現在已經不是江湖初哥了,見聞漸博,而丁嘉怡出身江湖世家更是見多識廣,所以,二人聊得熱火朝天的。
淩寒梅聽二人的話題完全插不上嘴,這讓她倏然生出了一種距離感,也覺得自慚形穢起來,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人啊,表妹和翰青不但同時練武之人誌同道合,又是郎才女貌,算得上天造地設的一對,自己選擇離開還是對的,那麼現在自己也該離開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她還是輕咬玉貝下定了決心悄悄向後退去。
“梅姐”
淩寒梅剛走到門口,聽到叫聲渾身一震,不能悄悄離開了,她站著道:“翰青,天色已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說著又扭頭對丁嘉怡道:“表妹,你要照顧好翰青,我走了。”她說著轉身往病房外走去,腳步有些慌亂倉促,她害怕自己再猶豫一陣子會舍不得離開的。
“這麼慌張乾什麼?天晚了就讓黑牛他們送你,黑牛他們呢?”趙翰青倒是冇有多想,不過想到了一種可能,莫不是她急著去廁所?肯定是這樣,她可能擔心自己的安慰連去廁所的功夫都顧不上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丁嘉怡道:“醫院禁止吵鬨喧嘩,可是你手下的那幫人差一點把醫院拆了,隻好讓他們到醫院外麵帶著。”
淩寒梅冇有應聲,慌亂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