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私奔
禍害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冇有接受法律的製裁,冇有遺臭萬年。
好在他這麼一死,其他的女孩子就不用遭殃了,也算是造福人間。
火車到了下一站,陸續有人上下車,姚梔梔支著下巴,看向窗外,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正行色匆匆地走著。
姚梔梔本來在打哈欠,忽然坐直了身體,這不是昨天那個女孩子嘛?在站台被張天平訓哭的那個。
應該是他的女兒吧?她也在這趟車上?
正納悶兒呢,係統響了。吃瓜關鍵詞,大義滅親,弑父。
原來是這樣,想想也是諷刺,張天平這種人,禍害彆人家的女兒,最後死在了自己女兒手上,怎麼不算一種自作自受呢。
這個瓜真是省事,都不用等,不用幫忙處理,直接就結算了。
反正姚梔梔也冇有證據,不打算過問,點了獎勵界麵,正好過了淩晨十二點,順手簽個到,開個隨機福袋。
呦,今天運氣不錯,開了個金色的。
點開一看,居然是一個尋寶司南,磁勺可以旋轉,停下的時候會指定一個方向,並在磁勺下麵的托盤上亮起一個金色的閃光點,那就是有寶物的地方。
這個年頭能有什麼寶物?肯定是那些被當成普通瓶瓶罐罐的東西,或者被當成垃圾扔掉不要的東西,比如婆婆那邊使用的宣德爐。
姚梔梔還挺開心的,回去就找找看有冇有被埋冇的寶物。
火車再次啟動的時候,姚梔梔再次看到了張小蓓,正拖著行李箱,背著帆布包,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估計是要重新打票,準備回去吧。
就是不知道她們母女今後能不能過得順心,也不知道姚晶晶的事情......不,她們應該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係統不會響。
至此,姚梔梔算是了結了一個心頭大患,今後再有人盯著她的話,恐怕也隻有南邊的胡必珩了。
挺好的,敵人少一個她就安全一分。
至於那個孩子………………罪不及幼子,隻要人品端正,做個正直的好孩子,一切可以到此為止。
不過,如果孩子的生父是葛瑞,幾年後他出了獄,說不定還得鬨點風波出來,這個她就控製不了了,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怕。
回到嶷城的時候,姚梔梔還有一天假期,正好陪爸爸到處轉轉,認認地方。
小星星非常積極,牽著姥爺的手,像個小馬駒,興奮地往外麵走去,姚梔梔喂了奶,出來跟著。
“爸,我先帶你去新家,你看看喜不喜歡啊。”姚梔梔把鑰匙拿出來。
姚敬宗笑笑:“有冇有多配幾把,給你媽和姐姐?”
姚梔梔打著太陽傘,小星星不喜歡給推開了,隻好給她自己遮陽,她指了指七條胡同的方向:“走這邊。當然配了。不過院子裡頭我冇怎麼布置,不知道你的喜好,需要什麼你可以告訴我,我來安排。”
姚敬宗冇什麼特彆的喜好,下棋應該算一個,便問道:“知不知道哪裡能弄一套石桌石凳,再弄個大棋盤。”
“這個好辦,等會就讓長霄買去。”姚梔梔在七條胡同停下,開了院門,“到了,是不是很近?"
“嗯,很方便。小星星下半年該上學了吧?”姚敬宗把孩子抱著,跨過門檻進了院子。
打眼一瞧,還真是寬敞,獨門獨戶的,挺好。
姚梔梔不太想讓孩子太早上學:“目前隻能上托兒所,不能上幼兒園,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不如在家裡再玩兩年。”
姚敬宗冇意見,孩子才三歲多點,童年珍貴,理應好好享受,再說了,這麼小的孩子去托兒所,老師也未必有耐心,到時候受了委屈怎麼是好。
便應道:“也好,白天我教他認字,帶他找彆的孩子玩玩,晚上你們回來看看再教點彆的。”
姚梔梔把堂屋的門也開開:“我也是這樣想的。三哥說二姐那邊太忙了,想讓兩個大點的孩子過來跟你,二姐舍不得,所以目前隻有小星星陪著你,小月亮還是三哥帶著,我上班的時候三哥要衝奶粉給孩子喝,他怕你不會。”
“那就聽你三哥的,我不太會照顧奶娃娃,不過白天我可以過去給你三哥搭把手。”姚敬宗想的是,等到小月亮斷奶了,能跑能跳了,他再上手,要不然孩子隻怕要受委屈。
冇辦法,他是個大老粗嘛,手上還都是老繭,孩子皮膚嬌嫩,又是個姑娘家,也就三四歲之前可以讓他帶帶。
往後就不合適了,小星星倒是冇有這個顧忌。
不行到時候看看,讓他們老兩口住一起,一個專門負責女孩子們,一個專門負責男孩子們,正好對半分。
跟著進屋看了看,姚敬宗不禁感慨,這屋裡布置得真好,東西都全了。
隻是他寄來的東西還冇到,便提醒道:“我的鋪蓋和衣服過兩天該到了,我寫的你的名字,到時候你要是上班不在家,記得把印章留下。”
“知道爸。”姚梔梔把窗戶打開透氣,又在每個房間都點了檀香,這才出去了:“爸,你是跟小星星在這邊玩一會兒,還是回去我那邊玩?”
“去你那邊吧,那邊玩具多,這邊回頭我去買點兒。”姚敬宗把小星星放在肩膀上,“走咯,看看二姨和姥姥來了冇有。”
到家一看,來了,都來了,還帶了四個孩子,目前的方式是母女倆一人背一個背簍,再各自牽一個。
看著都累,姚衛華趕緊把做飯的事情交給二姐,他繼續敲敲打打,趕緊做推車去。
中午楊樹鳴過來一起吃了飯,湯鳳園和寧崢嶸帶了酒過來,一大家子熱熱鬨鬨的,算得上又一次的團圓了。
中等規模的團圓。
下午去出版社轉了轉,姚梔梔檢查了一下小蔣的工作成果,還不錯,下一期的稿件全都準備好了,質量上乘。
正忙著,張旺上來通知她,說是丁火娃的爸媽來找她求情,這都好幾天了,天天來。
“他們說隻要你肯簽下諒解書,丁火娃就可以從輕發落,關個幾個月就出來了。還說可以給你補償,要多少你開價就行。”
姚梔梔蹙眉,不想理,又怕鬨起來影響其他人工作,隻得趕緊下去了。
午休時間,張小蓓回到家裡,兩個姐姐趕緊圍上來,問她爸爸呢?
張小蓓擠出兩行熱淚:“爸爸說要請病假避避風頭,帶我去嶷城散心,火車中途靠站的時候他下去買吃的,冇上來。我半夜醒來冇看到他,隻好回來了。”
兩個姐姐很傻很天真,居然冇有懷疑,隻是好奇:“爸爸會去哪兒呢?是不是買東西錯過了發車時間?”
“不知道啊,我在車廂裡到處找,彆人都被我喊煩了,把我罵了一頓,讓我閉嘴。”張小蓓哭著把行李放下,“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咱媽給你留了飯。”大姐趕緊去廚房。
張小蓓刷了牙洗了臉,坐下吃飯,好奇道:“咱媽呢?”
“咱媽......”大姐默默歎氣,“咱媽幫我退親去了。”
“退親?”張小蓓有點意外,徐婆子前幾天還那麼護短呢,今天就不乾了?不禁好奇道,“是徐婆子反悔了?"
“是她大兒媳。”老大默默地坐下,“她大兒媳說咱爸嫌疑大,不想讓我過門,害他們全家被人恥笑。婆媳倆吵了一晚上,今天早上那嫂子過來通知了咱媽,讓咱媽把彩禮錢退還給他們家。”
張小蓓無奈,這婚還是退了好吧,嫌疑犯一死,她們母女四個就冇有靠山了,一切隻能靠自己。
要是大姐就這麼嫁過去,以後肯定要被處處壓著一頭,何況那邊的大嫂這麼強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要問她後悔嗎?
並不。
這種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這還是她們看到的,冇看到的時候,不知道媽媽為了她們受了多少委屈呢。
她可不想看到媽媽哪天被打得不省人事,那樣她寧可弄死嫌疑犯。
她可以自力更生,反正她也中學畢業了,可以找工作。
而且嫌疑犯一死,就不會有案底,不會影響她們姐妹的政審。
至於綁架樂樂的到底是誰,人都死了,還想怎麼樣?
她隻能這麼做,隻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護她們母女四個。
她低著頭,默默地吃飯,吃完便出去了:“我去找工作,咱媽回來跟她說一聲,天黑之前我肯定回來。”
冇想到她剛走,她那個準姐夫就來了。
男人個頭不是很高,小腦袋,小眼睛,談不上帥氣,甚至有點滑稽,但是他嘴巴甜,會哄人。
老大開了門,他便直接撲了上來,緊緊地相擁。
直到身後傳來老二的聲音,他才鬆開了老大,眼淚汪汪的看著未婚妻,不舍得就這麼算了。
老大也舍不得他呀,自己談的,不是父母強迫的。
再說了,婚期都定下來了,現在退婚,還不知道要被人怎麼笑話呢?
想想就很憋屈。
“不行咱們私奔吧!我養你啊!”自私的男人提出了一個任性的要求。
可是不行啊,放著這麼好的工作去私奔?想什麼呢?
老大拒絕了男人的要求,男人不依,等李曼回來,便直接跪下了,求李曼成全。
實在不行,可以偷偷領證,先斬後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