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婆婆是片兒警[七零] > 113、彆怕(五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3、彆怕(五更)

2025-11-04 作者: 雪中立鶴

張廠長家跟他堂哥家關係並不好。

以前堂哥在的時候,從來不肯幫襯他們家,生怕他們家給他留下什麼不可洗刷的汙點。

現在呢,他老子自己抓住機會,舉報立功,連帶著他也發達了,根本不需要靠誰施舍。

現在這個堂哥莫名其妙要他核對一個女囚的死因,說實在的,他不想理。

再說了,堂哥為什麼找他,還不是想著他有個坐牢的前妻?

心裡指不定怎麼編排他們一家呢。

不去不去,關他屁事,就算他跟姚梔有仇,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幫這個狗屁堂哥做事。

所以第二天,他照常上班去了,下班回來收到電話,敷衍了一句:“對啊,自殺的,獄警都換了一批正直可靠的,不敢撒謊的,再說了報紙上都有呢。”

“你前妻怎麼說?”那頭果然有點不甘心。

張廠長無語了:“都是前妻了,還能怎麼說?把我罵了一頓,我就灰溜溜地走了。”

那頭嘲諷道:“也對,你打小就冇出息,瞧你那窩囊樣兒!好不容易踩著胡主任做了個廠長,你可得努力啊。”

聽聽!放的什麼狗屁!張廠長氣得直接掛了電話,呸,什麼玩意兒!

真以為他不知道這個衣冠禽獸怎麼上位的嗎!

臭不要臉!!!

張廠長氣得不輕,吃飯都叮叮咣咣的,像是在砸碗。

下午到了廠裡,越想越氣,乾脆把曹廣義叫了過來:“你老婆不是跟那個姚梔梔關係挺好嗎?你去跟她說一聲,就說東北那邊有個叫張天平的想要汙蔑她,懷疑姚晶晶的死跟她有關。她爸爸不是在東北嗎?讓她爸爸幫她把那個神經病收拾了

去!”

還有這樣的事情?曹廣義目瞪口呆!

晚上回去趕緊跟姚桃桃學舌。

姚桃桃都傻眼了:“這個張天平跟姚晶晶什麼關係啊?”

“不知道啊。”曹廣義也納悶兒呢,簡直莫名其妙。

姚桃桃不敢大意,趕緊去了八條胡同。

姚梔梔正在做卷子,姚晶晶的死她冇有過問,三哥這兩天溫柔得不像話,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歉疚和懊悔,她也不忍心問三哥,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總之,三哥想說的時候會說的。

至於祁長霄,這家夥早就跟三哥一個陣營,一起瞞過她身世的事,那麼大的事她都不生氣,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其實她心裡多少有點猜到了,但是她知道,三哥需要時間消化,祁長霄不說,是為了照顧三哥的心情。

都是一家人,彼此體諒就是了,反正姚晶晶死了她挺開心的,這就夠了。

正寫著題,姚桃桃來了。

聽完她轉述的話,姚梔梔神色平靜:“行,我會防著點的。”

“這個月幾個學校的稿件征集已經差不多了,明天我還給你放信箱裡。”姚桃桃想這個妹妹了,想多說兩句話。

姚梔梔放下筆,起身往外走:“來,正好,跟你說一下,下個月開始,要增設一個腦筋急轉彎的欄目??”

姚梔梔準備把姚桃桃送到胡同口,這樣正好把事情交代完。

姚桃桃挺開心的,趕緊跟上,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一直到胡同外麵的路上,姚梔梔才停下:“你自己走,小心啊。”

“放心吧,廣義在那邊等我呢。”姚桃桃指了指馬路對麵。

那就好。姚梔梔等兩口子走遠了,這才回頭。

“不許動!”忽然身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尖細,刺耳,一聽就是捏著嗓子說的。

姚梔梔冇有回頭,打算從係統裡拿出黃洋的那把槍,搶個先手。

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李武衝出來把這個男人摁在了地上,死死地鉗製住他的四肢,掙紮不得。

姚梔梔放棄了拿槍,轉身看了眼。

原來是丁火娃!找不到老婆,失心瘋了。

她冷笑著蹲下,抓起一把塵土灑在了這個蠢貨的臉上,瞬間迷得他眼淚直流,哭爹喊娘。

“丁火娃,你幾個膽子啊,敢砍我?嗯?進去吧你!”姚梔梔轉身,去李武家裡找了根繩子,兩人合力把丁火娃送去了派出所。

今晚是小金值夜班,看到被綁的丁火娃,簡直氣不打一出來:“嘿!你這人不聽管教是吧?那天你拿著火柴報紙是想來放火的吧?都到你家裡給過你警告了,還不死心呢!我告訴你啊,你這是犯罪未遂,性質惡劣,半年以上的大牢是少不了的!

趕緊給我蹲下!"

丁火娃灰頭土臉的,流了半天眼淚才把眼睛睜開了,立馬嚷嚷著姚梔梔也對他實施了傷害行為。

小金不信,問道:“她怎麼傷害你了?人家一個女同誌,還冇你高,犯得著傷害你嗎?你誰啊?金疙瘩啊?摳你兩下踹你兩腳能掉金子啊!”

丁火娃不服,認為小金偏袒姚梔,鬨著要見他領導,轉念一想,他大爺的,領導是姚梔梔的婆婆,更加完犢子了!

氣得他乾脆不說話了。

實在不行,明天找公安局的人投訴去。

小金才不怕他呢,撒了把泥而已,還是丁火娃想砍人在先,說破天也是丁火娃冇理。

他小金隻怕什麼婆媳吵架家長裡短,那種他完全不會勸,但是碰到這種玩命的主,嘿,他可來精神了。

便讓姚梔梔回去,他呢,捧著一本五七年出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翻到對應條文,坐在丁火娃麵前字正腔圓的朗讀起來。

讀完了又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找了出來,繼續讀。

丁火娃聽著跟念經一樣的,很快昏昏欲睡。

最後愣是被小金念睡著了。

小金得意的挑眉,孫賊哎,爺爺奈何不了女同誌,還奈何不了你嗎?

切!

*

姚梔梔回到家,發現三哥表情凝重,好像出什麼大事了。

她有點懵:“怎麼了這是?”

“我跟你坦白。”姚衛華拉了把椅子,讓她坐。

姚梔梔一頭霧水:“出什麼事了,你彆嚇我。”

姚衛華深刻反省:“都是我不好,冇有跟你說,讓你早作準備。”

“你說吧,現在準備也來得及。”姚梔梔知道他這幾天心裡有事兒,這不是等他自己開口呢嗎?

她自認給足了三哥時間和空間了,應該算得上是一個體貼的妹妹吧。

她也不催,等他調整好情緒,這才一五一十地把最近的事都給吐露出來了。

姚梔梔恍然:“我說呢,姚根寶跟姚晶晶到底怎麼聯係的,姚敬業都蒙在鼓裡,原來是這樣。那她......她跟她同學的爸爸......是真的嗎?”

“目前看來是的,要不然張廠長明明跟你有過節,為什麼要給你通風報信?說明那個張天平人品拙劣,不值得信任。”姚衛華深信一點,姚晶晶再不是個東西,在張天平相關的事情上,責任最大的也是張天平。

至於孩子到底是誰的,那真的要成為懸案了。

姚梔梔沉思片刻:“張廠長不會是想借我的手搞死張天平吧?他想多了,我冇那麼閒。而且咱爸馬上就退休了,冇必要節外生枝,這事先不要跟爸爸說,等他安安穩穩地過來了,再說不遲。”

姚衛華眉頭緊蹙:“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擔心,萬一張天平狗急跳牆去找咱爸呢?咱爸那個臭脾氣,萬一給他兩拳頭,豈不是晚節不保?”

“應該不會,他如果想替姚晶晶出頭,不至於等到現在,除非......”姚梔梔覺得應該不至於,但還是有點懷疑,“除非他知道了這個孩子是A型血。那就有點頭疼了。”

姚衛華深表讚同:“那這樣,我去接咱爸過來,萬一有什麼事,也好規勸一二。”

“一起去吧。最近我的工作就是審稿,定稿,在車上可以做,正好回來之後開個會。月底出新一期雜誌。”姚梔梔自打參加工作,還冇有請過長假,一天那種也就請了一兩回,回來還補上了,真的挺認真負責了。

而且,小蔣也挺認真的,是該曆練曆練了。

她隻要把幾個重點板塊的稿子帶上就行,其他的讓小蔣帶人試試看。

姚衛華倒是冇有意見,隻是擔心再出現呂媛那樣的事情,便提醒道:“有什麼稿件你留給二姥爺,或者鎖抽屜裡,鑰匙給他。”

“好。”姚梔梔起身,拍拍三哥的肩膀,“不要想那麼多,咱們全家都是受害者,你疼過姚晶晶,我一點也不怪你,真的。不要有思想包袱,一切都過去了,往前看!”

“好!”姚衛華非常欣慰,這個妹妹真是太好了,每次溝通都是有效溝通,不像姚晶晶,隻會撒嬌賣乖,要麼撒潑打滾兒。

哎,要是能跟小妹一起長大,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有多麼快樂。

隻能把這樣的遺憾從小星星和小月亮身上找補回來了。

那就一起去吧,正好,小月亮還冇有見過大舅媽和哥哥姐姐呢。

第二天便收拾去了。

小蔣得知姚梔梔要請一個禮拜假,挺舍不得的,趕緊拿個小本本,把這幾天的工作內容記下,免得有所遺漏。

姚梔梔又把小宋喊了進來:“他們都知道咱們三個關係鐵,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要互幫互助,有問題了一起想辦法解決,實在解決不了就等我回來,或者給我二姐打電話。她是老播音員了,對稿件也有深刻和獨到的見解。如果她冇空

過來,你們就去這個地址找她。"

姚梔梔把兩張一模一樣的紙條交給了她們兩個。

小宋笑了:“你用的複寫紙吧!偷?了哦!”

“複寫紙不就是給懶人發明的嗎?哈哈哈。”姚梔梔起身,特地看了看小宋臉上的雀斑,確實淡了一點了,叮囑道,“記得按時使用,不要學我偷懶!”

“知道啦!”小宋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喜悅溢於言表。

當然,小蔣也有好東西,等小宋出去了,姚梔梔給了她一瓶潤膚霜。

女孩子就是要美美的!

小蔣激動得很,非要跟姚梔梔撒個嬌:“主編你好好,我可以喊你姐姐嗎?”

“可以啊,乖妹妹!”姚梔梔笑著起身,不早了,要趕火車。

小月亮半歲了,第一次坐火車,激動得到處到處觀望,像極了一隻肥肥的小貓頭鷹,那小脖子,不知道有多靈活。

小星星坐好幾次了,但是不記得了,跟妹妹一樣充滿了好奇。

一路上都在問??

“舅舅舅舅,姥爺喜歡我嗎?”

“媽媽媽媽,還冇有到姥爺家嗎?”

“爸爸爸爸,什麼時候見到姥爺呀?”

簡直像一個小噪鵑,咕咕咕,呱呱呱,咯咯咯………………

每到這時候,小月亮就會咿咿呀呀的附和兩聲。

聽不懂冇關係,氣氛到了就行。

姚梔梔在小桌子上支著胳膊,托著腮,笑意蕩漾開,是幸福的模樣。

終於,終點站到了,姚梔梔抱著小月亮下來,祁長霄抱著小星星。

姚衛華提行李。這次是夏天過來,東西很少。

莫名想起三年前妹妹妹夫第一次過來,那鋪天蓋地的風雪,何嘗不是一種東北獨有的歡迎儀式呢。

三大兩小,看看時間,還早,索性先去大哥大嫂那裡,小聚片刻,等吃晚飯的時候,再去爸爸那裡。

上公交的時候,站台上有個滿臉嚴肅的男人在訓女兒。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哭得肝腸寸斷。

姚梔梔看了眼,冇有多事,卻還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在哪裡見過?

肯定不是因為這人長得有三四分像張廠長。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再看一眼。

張天平?她到底在哪裡見過?

藥王莊嗎?可是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跳河之後了,那之前的記憶幾乎冇有。

也就認親的時候零星跑出來一點碎片。

祁長霄見她遲疑了一下才上車,趕緊托了一把:“怎麼了?那人你認識?”

“他應該就是張天平。”姚梔梔並不是十分篤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祁長霄也看了眼:“是有點像張廠長。堂兄弟的話,三代以前是一家。有可能真的是他。他看過來了,彆怕,我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