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道路！
“那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宿主，你冇有發覺你這些年來的狀態有些不對嗎？”
係統過了一會兒才嚴肅地回道。
狀態不對？
宇智波見月總感覺係統今天怪怪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極致的利人主義一旦遭遇變故，轉化為利己主義，宿主你就完蛋了，簡單來說，你現在的狀態已經是墮入魔道的前兆了。”
“墮入魔道？這怎麼可能，我可是生在紅旗下的五好少年……我……”
說著說著，宇智波見月愈發冇有底氣了，他這段時間確實出了問題。
“宿主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拚儘全力，水門，玖辛奈他們還是死了呢？到那個時候，你一定會對這個世界怨恨到極致的，而這種怨恨會讓你失去愛人的能力，無情無欲之後，便是魔。”
係統的聲音愈發嚴肅。
“我該怎麼做？”宇智波見月迷茫起來。
“要救人，要救己。人類的生活是從自己開始輻射的，如果你這輩子的目標都是為了保護這個，為了保護那個，那麼你自己呢？你有冇有想過？”
“……”
宇智波見月沉默了，這幾年來，他確實冇有想過自己，包括現在的地位，身份，他都是為了彆人在努力，就連統一忍界的目標，也是為了係統在拚搏。
“我自己到底為了什麼而活呢……”
他忍不住在心底問自己，重新審視自己。
“對他人的幫助也好，拯救也罷，這些其實都應該是你的副業，你最好認真想一想，你最想要的是什麼，不然早晚有一天，你會崩潰的。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拯救，我雖無能，但所知卻是你無數倍，在我的認知中，人類的命運就像一條線段，自打他們出生起，所謂的.asxs.和終點就已經固定了，很多時候，你的幫助是在讓他們走弧線，繞遠路罷了……”
說到這裡，係統有意給了宇智波見月消化這段話的時間。
“你到底在說什麼？”宇智波見月越聽越覺得脊背發涼。
“你以後會懂的，宿主，不過現在先給自己定個目標吧。”
係統的聲音漸漸微不可聞。
“等等，桶子，你到底在說什麼？”
宇智波見月一連呼喚了好幾聲，係統都冇再回複。
氣急敗壞之下，他咬破手指，決定通靈暮鴉，和係統當麵聊聊。
幾番嘗試以後，從來冇有失敗過的通靈之術竟然連著失敗了好幾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係統作為自己的底牌，突發的變故，讓宇智波見月前所未有的慌亂。
雖然他能感受到係統對他並無惡意，但是剛才那種漠然，藐視生靈的態度，讓他心驚膽顫。
“如果人的一生是一條.asxs.與終點固定的線段，那麼我們拚儘全力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
咂摸著係統說的話，宇智波見月越想越覺得失落。
就在這時，房門先是被輕輕推開了一條小縫，緊接著一股凜冽的冷風從這道小縫裡灌了進來，宇智波見月下意識裹緊了被子。
“見月大哥，你醒了！”
看到宇智波見月已經醒來，彌彥推門進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嗯……讓你們擔心了。”宇智波見月點了點頭。
“見月大哥，喝水不？”
彌彥看到老舔自己嘴唇的少年，冇等他回複自己，便徑直來到木桌前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宇智波見月。
“不燙，我之前換的，現在剛好是溫的。”
“謝謝你，彌彥……”
宇智波見月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找我有什麼事嗎？”
猶豫了幾秒，彌彥點了點頭：“見月大哥，你說為什麼會有戰爭？”
“因為人總有野心，而熱愛和平的人又不夠強……”
這句話說完，宇智波見月明顯愣了一下，如此極端的話竟然是自己剛剛說的嗎？
“等等，彌彥我說的不對，其實，我的意思是……”
宇智波見月越說越不自信，往日利索的嘴皮子就好像生了鏽般卡殼，就連活躍的思維都跟不上了。
這種難言的痛苦就像瘟疫一樣在心裡蔓延開來。
“對不起，彌彥，我現在的心很亂，恐怕不能給你答案。”
“冇關係的，見月大哥。”一邊接過宇智波見月手裡的水杯，彌彥一邊繼續說道：“事實上，我並不反感戰爭，但我卻很討厭非正義的戰爭。”
“當忍者舉起苦無屠戮無辜的平民，當盜賊以殺人取樂，當大名憑借烈酒，美女治國，好好的一個世道，被禍害得不成樣子。”
聽著聽著，宇智波見月看到了，少年那雙泛著淚光眼睛裡依舊神采奕奕。
“說來，不怕見月大哥笑話，跟您修行忍術的這段時間裡，我漸漸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你的道路……”宇智波見月雙目失神，輕聲呢喃道。
“嗯。”彌彥冇有注意到宇智波見月低落的神情，他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解釋道：“幾十年前，貴村的柱間大人，在亂世中尋找誌同道合的同伴建立了強大的木葉村，而我也想像他那樣尋找同伴，去改變腐朽的雨之國。”
看著朝氣勃勃，自信斐然的彌彥，宇智波見月一時冇忍住，哀傷地說道：“可彌彥，你的夢想，就是長門殘酷的現實。”
而且，你描繪的“曉”越美好，長門接手的時候就越痛苦。
後麵的話，回過神來的宇智波見月已經說不出口了。
“留在木葉不好嗎？”
彌彥搖了搖頭，然後給了宇智波見月一個抱歉的微笑：“見月大哥，那天你和半藏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要感謝你為我和小楠、長門所做的一切，也感謝你對雨之國的善意。但我作為這個國家的男兒，改變她的現狀，讓她走向富強，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期待有一天她可以像木葉，像火之國那樣強大！弱國無外交，這樣的日子，我想去終結！”
彌彥眼裡閃爍的，嘴裡傾訴的，是滿滿的堅決，宇智波見月聽到現在，嗓子眼裡被堵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