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再次覺醒,幻術真生!
片刻之後,眼見三人哭哭唧唧又要兒女情長起來,油女誌微朝著宇智波見月搖了搖頭,示意大名的時間不多了。
宇智波見月默契地做出了回應,他走到三人麵前,開啟了寫輪眼,殺氣騰騰地看著火之國最高貴的一家三口:
“大名閣下的身體已經油儘燈枯,火之國局勢等不起了,諸位就不要敘舊了!接下來我的問題,希望諸位慎言之,不然我可能會不顧綱手的情麵,隻保護大名閣下一人的!”
不遠處的護衛長信哉竟被宇智波見月的殺意所震懾,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
在信哉眼中,麵前這個少年忍者簡直就像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一般,既有普通人的善良,又有忍者的殘忍,令他悚然而驚!
與此同時,聽到宇智波見月的話,大名痛苦不已。
他深知自己活不了一時三刻,而眼前這個囂張少年的話意在言外,他死了,少年就會放棄他妻兒的性命。
行將就木的大名氣得一邊咳嗽一邊驚怒道:“你放肆!咳……咳咳!”
大名夫人趕忙拍著丈夫的後背幫他順著氣。
三殿下看見老父親可憐的模樣,臉色麵無表情。
房間內一句話震懾了大名一家的宇智波見月劍眉一平,繼續問道:“三年前,千手介雄欲爭火影之位,火之國出於各種原因站隊千手?!”
他仔細盯著大名,生怕錯過了老人的任何表情!
當宇智波見月一言亡一國,承受的心裡壓力與自我譴責有多深隻有他自己知道!
那時候,他經常做噩夢,夜半常哭著醒來,這其中的痛苦又有誰知道呢?
現在宇智波見月隻想從罪魁禍首之一,火之國大名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大名歎了一口氣,把自己縮在被窩裡,虛弱地說道:“火之國三年前的時候早就已經不姓原吉了!”
講到這裡老人似乎陷入了回憶,片刻之後他驚坐而起,麵色猙獰地揮舞著手臂怒道:
“是千手介雄!是他奪走了屬於我的權力!是他踐踏了火之國大名的尊嚴!是他違背了他父親初代火影的誓言!將原吉神代的名號打落塵埃!是他,是千手介雄!是他!他該死!”
宇智波見月瞬間明悟了!
千手介雄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要知道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當初對大名原吉神代的承諾是:木葉永生永世是火之國大名的木葉!
忠於大名是包括火影在內的所有木葉忍者必須遵循的義務,是必要之時舍去生命也要恪守的信條!
千手介雄竟然不止是貪念著火影之位,甚至連大名之位也覬覦著,他的野心竟然是要打破忍界一村一國的格局!用陰謀統一國與村!
宇智波見月這一刻才明白三年前的局勢究竟有多麼凶險!
宇智波見月身後的日向灰木,下意識踉蹌地退了一步,一臉不可置信地呢喃道:“我聽到了什麼!這簡直是在說笑!木葉忍者架空了火之國大名?!”
大名的一番話簡直顛覆了日向灰木十幾年來的信仰!木葉忍者可以不尊重大名,但是必須服從於大名!這是鐵律!
然而這一切竟然有人敢去打破!還是貴為千手一族的族長!
日向灰木滿臉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
宇智波見月劍眉緊皺,沉聲道:“三年前,我的老師猿飛日斬大人離失去火影之位隻有一步之遙。若不是水之國覆滅了渦之國,讓千手介雄大勢已去,想來今日千手介雄便已打破一村一國的忍界格局了!”
眾人聽聞,如墜冰窟!
這時宇智波見月再次語出驚人:“看來今晚必須要除掉鞍馬正輝了!”
一旁的鞍馬正清心跳一滯,他瞪大眼睛驚恐看著自己視若親人的宇智波見月。
見月哥是在開玩笑的吧,見月哥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他一定是聽錯了!
看著鞍馬正清的反應,宇智波見月妖異的寫輪眼緊鎖著鞍馬正清不停躲閃的眼神,他冷笑道:
“殺掉投靠千手介雄的鞍馬正輝是三代火影大人下達的命令!而我恰好是執行者!正清啊,鞍馬一族的命運此刻就握在你的手中,選錯了,鞍馬一族就會像三年前的漩渦一族一樣成為曆史!”
這樣的命令鞍馬正清無法接受,他心如刀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是哪裡,我這怎麼了!’
鞍馬正清揉了揉眼睛,定睛向周圍看去。
‘這是火影大人的辦公室,怎麼火影大人,團藏長老他們都在?’
就在這時,全身纏著繃帶的男人陰冷地說道:“木葉忍者去渦之國必然不會被防備……”
聽到聲音,鞍馬正清瞬間反應過來:“渦之國?”
男人的聲音被冇有因為他的驚奇而打斷:“再與霧隱村聯手,裡應外合,漩渦一族就將變成曆史!”
‘難道這是渦之國覆滅的真相!?’
鞍馬正清不可思議的聽著他崇拜不已的偶像,輕描淡寫說著滅族的陰謀,痛苦的哀嚎起來:
“不——!都是假的!全都是騙人的!”
就在這時,三代火影身後,一個孩子向鞍馬正清跑來,拉起他的手,撞破窗子,朝著天空狂奔而去。
這一瞬間,天空變得五彩斑斕,鞍馬正清忍不住光線中色彩的變化,精神恍惚起來。
等鞍馬正清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站在戰場當中,視野裡都是斷壁殘垣以及數不清紅發屍體。鞍馬正清逃一樣的飛奔而去,想要徹底離開這裡,但是無論他怎麼跑,都離不開這裡,視野中的屍體越聚越多,他越來越害怕。
終於恐懼崩斷了鞍馬正清腦中的最後一根弦,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這時地麵忽然卻不見了,他墜入了陰森森的無底洞!
不知道過了多久,鞍馬正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自己的家中,他忘卻了所有的苦惱與痛楚,溫柔的呼喚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他來到自家門前,推門而入,下一秒,他被眼前的景色嚇懵了!
眼前——
他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倒在血泊中,哥哥正坐在案幾上,用白紙擦拭著自己的短刀!
“不——!”
鞍馬正清徹底癲狂了!他邪笑著伸出手對著不遠處案幾與哥哥描摹著,很快案幾與青年就像被橡皮擦除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畫麵一轉,雕刻著神鴉的銀壺泛著燭光突兀漂浮在空中。
“咚”的一聲,純銀神鴉壺落在地上,與此同時鞍馬正清身體一軟,靠在油女誌微身上,昏睡了過去。
宇智波見月蹲伏在神鴉壺旁邊,捂著流血的雙眼,痛苦的喘息著。
日向灰木看見宇智波見月受傷,急忙上前將其扶起,片刻之後,他才注意到原本剛剛還在這裡,現在突然徹底消失的案幾,驚呼道:“見月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