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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哭什麼?

2025-05-15 作者: 風煙望五津

“老大,老大……”靶子趕緊將我扶住,我一把將他推開了。

“走開,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敢瞞著我。快通知手下的兄弟,無論如何,我也要救我大爹,而且把他從監獄撈出來。然後讓他安心的頤養天年……”

我不由分說的訓斥道。

“老大,你剛剛出院,還不宜操勞這件事情,還是緩一緩再說吧!要不問一問二叔和三叔的意見?”靶子顯得有些為難。

“你不去是吧!我去……”我搖晃著身子,準備往外走。

“老大,你歇著,我去通知……”靶子歎歎氣,出了我的房間。我的腦海中,老是閃過大爹受傷的情形。以大爹的身手,對方十幾個人絕對不成問題。現在大爹身受重傷,對方究竟下了多大的死手,我都無法想象。

在酒店的頂層,是一個大型的會議廳。平常多半是租給一些客戶做商業活動的場所,我強打著精神,坐在了一張長方形的會議桌的最上首。目視著在坐的每一位,他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沉默不語。

“我想問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為什麼都不告訴我,當我是空氣嗎?”

我大聲訓斥著,儘管胸口仍然 疼痛。

“老大,那時候,你還躺在醫院裡,是我讓瞞下來的。連靶子二叔,三叔他們都不知道……”

說話的是阿發,他的頭發什麼時候染成了黑色,顯得穩成了許多。

“阿發,萬一我大爹冇有搶救過來,你是不是要讓我背負一輩子的愧疚,連他死也不能見最後一麵嗎?”

我聲音激昂,阿發低著頭不敢看我。

“老大,這件事也不能完全埋怨發哥。發哥事後還征求過二叔和三叔的意見。他們都說先瞞著你,等你好一些再說。”一位幫裡的兄弟替阿發解圍。

我看了他一眼,麵露痛苦。

“如果我好了,大爹卻冇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不再去埋怨任何人,卻隻是自怨自艾。

“老大,你千萬不要這麼說,老掌櫃出了事情,大家誰的心裡不難過。恨不得將那個作祟者拉出來碎屍萬段。可是目前情況還不明,監獄那邊也冇有提供太多的線索。一切隻能等老掌櫃康複了,什麼都水落石出了。”一個素來在幫中被稱為智多星的兄弟沉聲說道。

我剛想說什麼,電話卻想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拿了起來,電話裡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

“你是什麼人?我冇有閒工夫聽你哭喪?”我衝著電話喊道。

“周然,不知道誰準備要哭喪。彆忘了,你大爹 已經是一個活死人了,如果我再加一把火,我相信不久,你就要準備為他舉辦葬禮了。嗬嗬嗬嗬……”又是一陣陰冷的怪笑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你倒底是誰?有種的話,就站出來,跟我麵對麵的較量,彆再背後玩陰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我瞪圓了眼睛對著電話大罵。

“我本來就不是,你才是嘛!不過我告訴你,我是拿命的閻王,你們這些人,遲早一個個都會死在我的手裡……”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了,麵對這*裸的挑釁,我再也無法淡定下來。

“阿發,你去查一查這個號碼的來源,從哪個方位打過來的?我相信我大爹的受傷跟他有直接的關係。”我把手機號抄了下來給了阿發,阿發匆匆的離開了。

接下來,我跟在坐的幫眾說起了大爹的事情。在坐的哪一位,冇有受過大爹的恩惠。所以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誓死要把那個殘害大爹的人給揪出來。

我帶著一些兄弟,去了大爹治療的醫院。不是我不相信這些吃公家飯的人,我是擔心他們工作上再出現失誤,導致大爹受到二次傷害。

在大爹的病房外,我見到了看守大爹的監獄長。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正派,威嚴的人。姓 李。

“李獄長,你能跟我說一下我大爹是怎麼受傷的嗎?”我悲憤的看著李獄長,期待著他的回答。

“周總,有些事情都是我們難以預料的。當時你大爹跟十幾個獄友在鑿炮眼炸石頭,明明鑿了十五個炮眼,結果卻響了十六下。誰也不知道最後一個炮眼是誰安上去的*,你大爹為了救另外一名獄友,撲在了彆人的身上。”李獄長顯得很痛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監獄裡所有的管理人員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處分。

“你難道冇有想過,這有可能是有預謀的呢?”我的目光中噴出了怒火,但極力克製著。

“你大爹的為人我清楚,這輩子跟我打了很多交道。如果不是你爸,你大爹有可能早也不可能回頭了。可惜了,你爸爸就這麼走了。你爸爸走了之後,我也灰了心。之後退居到了二線,再也冇有跟那些毒梟有任何接觸了。孩子,你大爹是好樣的,你放心。我哪怕是拚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好他的。現在周氏集團是多事之秋,你應該把精力全部放在周氏集團上麵。隻有你們強大了,蓉城才會更加安定。”

李獄長語重心長,我冇有想到。爸爸生前和他還是戰友,一起衝鋒陷陣過。

“那我該喊你一聲李叔了。李叔,我大爹的安危就托付給你了……”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放心,這些天醫院加強了警戒,任何犯罪事情,都彆想得逞。”李獄長神色凝重,大爹的受傷,他感到了深深的自責。

“李叔,我能看看我大爹嗎?”我弱弱的問,畢竟大爹還是一個重刑犯。

“當然了,不過你不能呆長了。你大爹剛剛脫離危險期,很容易受到感染。”李獄長囑咐著,仍然給我開了綠燈。

大爹的全身綁著繃帶,鼻子裡插著兩根氧氣管子。我站在大爹的麵前,淚忍不住落了下來,我看見大爹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似乎感覺我來了,所以在跟我打招呼。

我示意護士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大爹單獨呆一會兒。護士叮囑了我幾句,便出了病房。

我咋大爹的床前蹲了下來,將大爹枯瘦的手放在了臉上,無聲的哽咽著。

“哭什麼?大爹還冇有死……”

我聽見了大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嚴厲。

“大爹,你能告訴我,是誰想暗害你嗎?”我哭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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