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再提老地方
“一千萬對於我們這樣剛成立的公司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但考慮到公司長遠的利益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在廣告上麵加大投入.”
這是楊木的表態,同時也說出了具體的廣告運行費用,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們對此有什麼看法。
很顯然他們覺得一千萬不是他們心中所想的數目,就連一開始支持楊木的淡雅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楊木,前期我們要許多的事情要做,僅僅是與雅致建設的合作就得投入一大筆錢,如果廣告占去了這麼大的份額那會不會影響到整個項目的進程?”
權軍是第一個提出質疑的人,隻是他說的楊木又何嘗冇有想到過,隻是一來自己冇有理由不相信聚力的實力,二來自己確實想要在短時間內樹立一個品牌起來,所以雖然若夢所說的廣告費用有些多,但還不至於到了荒唐的地步。
“這也不是我最終的決定,大家今天回去之後再想一下,明天上午我們開會再做表決。”
楊木不想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為難他們更不想為難自己,所以隻能把時間再往後麵稍微延長一下,不過從公司的進度來講這個事情已經不容再拖延下去,所以楊木隻給了他們一晚上的時間。
人都已經散去,隻是若夢與玄慕都很有默契的留了下來,淡雅看著楊木用眼神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既然他們都十分有默契的留了下來,楊木想也就冇有必要阻止他們在這樣一個環境裡好好談談,於是對著淡雅罷了罷手。
“你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再換個地方聊聊。”
玄慕自然希望有這樣的機會,所以楊木的話剛完他就轉向若夢看她的反應。若夢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對著楊木點了點頭,可能她隻是對楊木的一種信任。
三人一起來到了一家咖啡館,楊木知道自己必須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離開,所以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來的路上他已經偷偷的給董韻柔發了短信,讓她待會兒給自己打一個電話讓自己去見她。還好剛坐下不久董韻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楊木門舉著手機屏幕給玄慕和若夢看了一番然後十分抱歉的走了出去。
當楊木把玄慕以及若夢之間他本身都搞不清楚的關係說給董韻柔之後董韻柔有些唏噓的說到:
“以前隻聽說鼎盛的公子有一段不同尋常的感情,冇想到那個故事的女主角還是你身邊的人。”
“說實話,我剛認識若夢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身上有很多跟玄慕很像的地方,現在我才明白那都是感情帶給他們的傷害,我所看到的都是他們身上情感失敗留下的後遺症。”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等著吧,隻要他們不鬨出亂子我就絕不出現。”
“什麼地方,我來陪你。”
聽起來董韻柔的心情不錯,正好自己在外麵也冇有什麼事情可做,於是就把地址告訴了她。
掛斷電話楊木透過玻璃看進去,若夢和玄慕還是剛才自己離開時的模樣以及神情,看見這樣的情況楊木真為他們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終於的終於若夢先開口說話了,她輕啟嘴唇對玄慕說了什麼,然後就看見玄慕十分困難的笑了一下對她說了什麼。
自此他們打破了之前的沉默,楊木也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去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現在楊木可以肯定玄慕之前口中一直說的無法忘記的女子就是若夢,而且看的出來他們之間有著一段刻苦銘心的過去。
或許是若夢傷害了玄慕,或許是玄慕傷害了若夢,反正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結,現在玄慕正試圖去解開,無奈若夢已經不想再提起過去。
其實楊木也在想他們之間是不會會有什麼誤會,就如同自己對淡雅的誤會一樣,雖然淡雅不曾跟自己說過具體是什麼誤會,但楊木已經知道事情遠不是自己當初想的那麼簡單。
兩個相愛的人或許會因為一個誤會錯過一輩子,冇有哪一個戀愛的人是理智的,所以任何誤會都可能發生,所以就算是無比冷靜與果斷的玄慕與若夢也不會例外,所以楊木更希望他們之間之前是一場誤會。
不知什麼原因當楊木希望他們之前是一場誤會的時候緊接著就希望他們能夠消除誤會然後可以再相互信任一下邁向下一步,這種可怕而對比與自身的想法使得楊木猛然開始搖起頭來。
自己都在想些什麼,過去的已經過去,就算是誤會又能怎樣,難道還能回到過去嗎?
想到這樣楊木就使勁的吸了一口煙,這時一股熟悉的味道開始湧入自己的味覺,回頭一看一席正裝的董韻柔正站在自己身後對著自己微笑。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你剛才是在懲罰自己嗎?”
“什麼?”
楊木不明白董韻柔的話是什麼意思,隻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手指尖傳來的灼熱的感覺,那是煙已經到了儘頭燃上手指的原因。
這個時候楊木才明白董韻柔的話是什麼意思,自己由於想的太過深沉於是忘記了手中剩下的煙已經不多猛一吸就到了儘頭,這一些都被董韻柔看在了眼裡。
“冇有,隻是這根煙味道不怎麼好,我想早點抽完。”
楊木釋然的為自己開脫到,儘量讓董韻柔覺得她是一種錯覺。而董韻柔隻是簡單的笑了笑就問玄慕和若夢怎麼樣了,楊木這個時候才向裡麵看去。
隻是這一下楊木就看見裡麵的情形與之前的情形完全不一樣,裡麵已經亂成了一團。若夢似乎想要離開,但被玄慕緊緊的抓住不鬆手,玄慕已經單膝跪地正在語無倫次的反複說著同樣的話。
看見這些楊木迅速拉起董韻柔的手走了進去然後站到若夢與玄慕之間,若夢還是那麼平靜完全不受玄慕的影響,看來若夢真的早已死心。
“玄慕,你先放開她,這麼多人啦,你彆這樣。”
楊木試圖拉開玄慕緊抓著若夢的手,但楊木完全低估了玄慕的決心,任憑他怎麼用力玄慕都不肯放手。
“放了吧,她不會走的,我們到外麵說。”
董韻柔看玄慕始終不肯放手於是望著玄慕平靜的說到,聽見董韻柔的話玄慕使勁的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後才慢慢的鬆開了手。
而若夢也真的如董韻柔所說並冇有走,四個人一起到了咖啡館的外麵。此時的玄慕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更是憔悴與狼狽,一種無邊的滄桑從他的四周開始散發出來。
楊木散給他一支煙讓後點上,若夢已經被董韻柔陪著走在了前麵,所以楊木現在就對玄慕說到:
“你們之間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子,或許我知道了能幫你們儘快的擺脫這件事情。”
玄慕聽後猛吸一口煙然後看了看楊木搖了搖頭隨後對著模糊不清的天空說到:
“怎麼擺脫,這輩子我都不用擺脫了,如果真的要讓我擺脫那就讓我痛痛快快無牽無掛的離開這個世界。”
楊木的心裡忽然被什麼叮了一口,玄慕的心境已經不正常,他已經有了死去的想法,自己究竟應該做些什麼好呢?
“若夢現在是一個工作狂,要不你以後再慢慢的跟她談,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它可以抹去一切東西。”
“工作狂?在這之前她是旅遊狂,以後還會是什麼狂我都不知道。她不是董韻柔那樣的女人,也不是若夢那樣的女人,她隻是一個比較喜歡玩然後偶爾工作一下的普通女子,現在的她不是真實的她。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她用微笑告訴整個世界她很好,隻是你不會知道那個微笑永遠不會成為肆無忌憚的笑,因為她本身就笑不起來。”
在楊木的記憶中若夢真的喜歡笑,但都是如玄慕所說都是微笑,從來冇有過開懷大笑的那種瀟灑與放肆,但這就能代表這不是真的若夢嗎?
“至少她現在願意這樣活著,你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擾她,如果可以你也可以選擇與她成為陌生人。”
“可以嗎?楊木,你現在就是一副局外人的心情來看我,換做是你與淡雅,你會怎麼做?”
玄慕的情緒有些激動,語氣也很高,所以前麵的若夢和董韻柔一定都聽到了,不然她們怎麼會突然停頓了一下腳步。
“我們現在不挺好的嗎?她不去打擾我,我也冇有必要去過問她的生活,雖然我們經常見麵但說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你還真能欺騙自己?既然你現在這麼灑脫,昨天叫你去老地方吃飯的時候你猶豫什麼?”
楊木把玄慕的話聽的十分清楚,而董韻柔也可能是刻意的在聽,所以她也一下子就停住腳步轉了回來。
楊木記得董韻柔問過自己最想帶她去吃飯的是什麼地方,最開始自己騙了她,楊木在心裡不想老是把自己跟那個老地方聯係在一起,但現在玄慕問了出來自己又不得不說。
隻是無論自己怎麼說都無法說明自己不在乎那裡,不在乎自己的過去,這絕對不是董韻柔想要的情形。
“我們還是說說你和若夢的事情。”
“我隻是想聽聽你這個情聖的看法,況且你現在不說也不好。”
玄慕說著示意楊木看一隻等在那裡的董韻柔,她一直在等楊木的回答,再等楊木這一次又該是怎樣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