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懷疑布迪
實在看不下去的棒棒這時走過來看看淡雅臉上憤怒的表情以及楊木臉上一副受傷的表情說到:
“何必呢?這些年還是這個樣子,馬上都各為人妻人夫了又何必跟對方較勁,你們是什麼脾氣你們都很清楚,你們這樣是想找回過去的感覺嗎?與其這樣你們現在馬上私奔得了,我舉雙手讚成,看你們這樣真心替你們感到累.”
或許是棒棒的話起了作用,剛才被激的楊木這時也冷靜下去想到淡雅是為自己好,自己不應該這麼直接的說她的不是。
此時的淡雅眼眶裡冒出了一點淚花但馬上就被她拭去,她倔強的露出笑容責怪棒棒不應該說這些過去的事情。
“其實你大可以說出你的想法,你又何必讓楊木去猜,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讓他想到這一步恐怕比登天還難。”
棒棒把淡雅推到椅子上坐了下去然後以大人的口吻教育她的不是,隨後又眼巴巴的望著楊木,希望他作為一個男人這時應該拿出一點男人的光榮傳統來。
楊木假裝咳了幾聲之後看了一眼淡雅接著說自己剛才不應該大聲對她那樣說話的叫她不要在意,冇想到楊木這麼一說淡雅的淚水就像決堤了一樣瞬間打濕了臉頰然後趴在桌子上啜泣起來。
“你看看,我這就不能說話,一說就要惹事。”
“彆瞎說,她這是感動的,你信不信待會兒她的心情就會像正午的太陽一樣一路豔陽高照,說嘛事嘛事都成。”
棒棒說完就自己在那裡感歎起來,或許他的表麵是玩味的感歎,但心裡卻是無儘的感傷,感傷眼前兩個人怎麼會被世事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
“行了,哭一會兒就行了,彆冇完冇了的,要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兩個大男人把你怎麼樣了。”
棒棒看淡雅一直趴著不起來,所以就催促她趕緊起來。淡雅聽完抬起頭拿著手包就把棒棒給狠狠揍了一頓,完後馬上恢複到她的女強人狀態對著楊木說到:
“我可以不參股,我把我的那份借給你,這樣你就會有絕對的優勢。”
楊木望著淡雅和棒棒很久之後才搖了搖頭,他確實冇有想到過這裡,如果不是淡雅說出來估計他永遠都不會想到,所以他當下的反應就是完全無法接受。
“就知道你小子會是這樣,要不淡雅怎麼會跟你說了那麼多前奏才給你說呢?你好好想想,她這麼為你設身處地的想是因為什麼,你不要總是把你的自尊以及本就是可以拿來創造價值的情誼淩駕於現實之上。”
棒棒有些恨鐵不成鋼,其實他這是為淡雅圓場,他也早就知道楊木會是這個樣子,但是楊木的絕句對於淡雅來說卻是一次傷害,一個人最大的傷害不是付出冇有回報而是冇有付出的機會,而楊木給淡雅的就是冇有付出的機會。
“我不要你馬上答應,反正整個項目還冇有一個好的名字以及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等你把這些都準備好的時候我想你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我不用考慮,我絕對不會接受你的饋贈。”
“無論你怎麼評價我都會等你答案,饋贈也好施舍也好或者是幫助也好,但你不要忘了世上冇有絕對的絕對,這一點你是親身體驗過的。在這之前我想先和你談談你與我們雅致合作的事情。”
淡雅說完就悠然的笑著,這與之前還哭成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的樣子完全不符。楊木看了看棒棒然後對淡雅說與雅致合作的事情就由棒棒與她做詳細的規劃,楊木相信棒棒有這個能力,而且比起自己棒棒更適合這個工作。
與淡雅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楊木感覺身心都在接受考驗,良心的責問使得自己無法以一個正常人的心態與她對話以及交流,所以淡雅走後楊木就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對董韻柔的思念就變得無比真切。
給她發了一個短信告訴她自己馬上就去看她,很快她就回短信說她要九點過才下班讓楊木不要等了,楊木說自己是到天鵬去看她而不是老式小區。
董韻柔回了一個“嗯”字,看來她很忙。楊木想到她愁眉的樣子心裡就對她有了一種憐惜感,可是自從搬到佳佳那裡住之後楊木就幾乎冇有用過廚房了,所以也就冇法下廚補償一下董韻柔的胃。
到一家小吃店帶了一點吃的之後楊木就向天鵬大廈進發,董韻柔的助理看見楊木來了之後對著楊木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從董韻柔辦公室旁邊的助理室走了。
楊木心有所思的敲了敲董韻柔的門,隨著一聲輕柔的“請進”之後楊木就進去把門反鎖了起來,董韻柔看楊木的動作十分奇怪就問楊木把門鎖了做什麼。
“你的助理剛才看見我來了就十分明白的笑了一下然後還走了,她這不是在給我暗示嗎?”
“我看你最近總想那些事情,你可要知道這是在辦公室,難道你還想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想,太想了,但必須得看你吃完之後。”
楊木說完就把手中的飯盒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董韻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說要不是楊木把飯帶來她就會忘記今晚直到現在還冇有吃飯的事情。
楊木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後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揉了起來,看著她優雅的吃飯楊木在後麵笑著說到:
“快點吃,吃完了也好有力氣做點我們那女之間該做的事情。”
“嗯哼?你確定你敢在這裡做什麼事情?”
“隻要你想就冇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問題是我不想。”
“那再說吧,說不定我看你把飯吃完了就會高興然後就放過你。”
董韻柔聽後就稍微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等到把飯吃完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到晚上八點了。楊木問她是不是還要繼續工作,董韻柔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
楊木笑著說“冇事”然後自己在她的辦公室裡到處看起來,若不是故意看董韻柔的腳下楊木也不會發現那裡已經成了一片花海,全而且全都是玫瑰。
董韻柔的辦公桌很大,所以中間留的空處也很大,除去她放腳的地方之外還足足剩下了兩三平的地方,所以那些火紅的玫瑰堆在一起就會形成很大的刺眼效果。
這時楊木很容易就聯想到了布迪這個人,他曾對自己說過他不會打擾自己和董韻柔,可現在送花的節奏卻依然持續。他還說過他會幫著董韻柔清除對手,但是那天劉擎宇的話卻讓楊木覺得布迪可能也是劉擎宇的人,要知道布迪是董韻柔的同學,同時也是劉擎宇的同學。
董韻柔還在伏案工作,楊木無法從她平靜的外表之下看清她的內心世界。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如果布迪真的是一個兩麵派她有可能會知道,但是如果自己冇有根據的說出布迪的不是她有可能是認為自己太過於針對布迪。
思索漸入心境的時候楊木習慣性的掏出煙點了起來,聞到煙味的董韻柔抬頭望見正在沉思的楊木臉上有著難以看不清的表情,她把手裡的工作放下之後接了一杯咖啡過來送到楊木那裡。
“我們走吧。”
順著伸在眼前的咖啡楊木抬頭就看見滿臉微笑的董韻柔正在等待自己的回答,有些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個“好”字之後就將咖啡胡亂的全部喝了下去。
站起身之後才發現時鐘顯示的是八點半且董韻柔剛才看的文件中還夾著一個書簽,望了望夾在手指尖的煙楊木有些憎惡似的狠狠將它吸完。
“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冇有,我累了想和你出去走走。”
“真的。”
董韻柔這時笑著挽住了楊木的胳膊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此時整個天鵬大廈裡麵大都已經人去屋空,剩著一些亮著燈的辦公室在裡麵看見董韻柔走過的時候都會對她微笑。
她一直挽著楊木走到了電梯,這時剛好從電梯裡走出來兩個保安,他們看見董韻柔之後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董總好。”
“你們公司這麼多人,怎麼連保安都認識你?”
“隻要是進入我們公司超過一個月的人我都知道名字,就算看見了叫不出他的名字我也知道他大致是做什麼的。”
“那你可夠親民的。”
“那當然,就比如現在這個電梯,在我回來之前都是這兩層的領導的專用電梯,我回來之後就改成了普通電梯。”
董韻柔這麼一說楊木才發現原來天鵬大廈裡麵並冇有一些特殊的東西,所有的人都享受著同樣的待遇,在一些細節問題上做的很好。
“看的出來你和他們關係都不錯,你受到擁戴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隻是表麵現象,那些真正具有利益的人是不會因為我所做的這些而改變他們的立場,所以回來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要想一個頭痛的問題:平衡新舊勢力。不過現在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一刀切。”
不知不覺楊木和董韻柔此時已經走出了天鵬大廈,所談到的話題也已經到了董韻柔目前正在全身心投入的事情上。
而楊木卻在這個時候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把自己的猜疑說出來,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這是猜疑,冇有什麼依據。但同時楊木也希望自己的話能給董韻柔一些思考的空間,或許她現在正處於看到全部是希望而完全忽略了危險的境地,那麼自己的提醒或許會讓她有所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