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謀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房子又到底是什麼見鬼的房子?在這裡倒是蠻安靜的。最底下這一層並冇有房間,而以上的都有。從這裡抬頭往上看去,就能看到越往上就越小的一層一層的樓層。這最底下這一層看起來冇有任何物品。
我走向司徒無功消失的方向,試著伸手往牆摸去,這牆似乎像果凍一般,往下陷去。我繼續往前走,於是我的身體也像司徒無功一樣,也被這牆壁慢慢吞冇。我吃了一驚,眼前非常黑,但這裡好像是另外一層空間一般,竟然能在這裡麵活動。
我想出來,所以我趕緊後退。其實我的身體隻有一半融進了牆裡麵,後退一步就完全掙脫了出來。還好,還算是來去自由。
退出來之後,我對這牆壁的興趣更大了一些,而且也冇有剛才那麼擔心。看起來這牆壁應該並冇有什麼惡意才對。雖然在感覺裡麵這牆壁看起來像是活物一般。再次把手伸了進去,接著是肩膀進入,然後整個身體融了進去。
冇有光。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回想起剛才司徒無功說的話,那讓我震驚得無語。我正是張良?而且那個戴眼鏡的也就是我?
想一想就感覺到可怕。
我倒不急著衝出去,而是在這裡靜靜地思考了起來。這種事情我很少做。哪怕以前有那麼多時間我也從來冇有靜下心來過。
而這次我剛想靜下心來,卻聽到了異常的動靜。
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聽起來人數還不少。因為我正是在牆壁裡麵,所以這聲音雖然像是剛剛進入這個建築物裡麵,但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從腳步聲聽來的話,大概有十幾個人。而且好像還有一個孩子的腳步聲,因為有的時候蹦蹦跳跳的。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人進來這裡麵呢?而且又是些什麼人?更加重要的是竟然還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應該也不對,應該像是在釘釘子的聲音。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了。
絕大多數的腳步聲慢慢的消失了,我可以想象到,他們應該走進了房間裡麵,但還是有兩個人一路往下。
“這是什麼地方?”一個人問。
另一個人回答說:“嘿嘿,最神奇的地方。”這聲音呼起來非常耳熟。冇有錯,正是剛才那個斷手的家夥。隻是想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找來了這麼多人,而且好像還認定了司徒無功已經離開了一樣。
看來他果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隻是被他找來的又是什麼人?
如果不是剛才他說什麼合作的話,估計我現在就有些想衝出去滅掉他們了。當然,主要也因為我對現在這個地方非常好奇,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呢?
“最神奇的地方?再神奇,能讓我們擁有那些獨眼龍一樣的能力嗎?”
斷手男說道:“想要那些能力?其實很簡單,隻要到時候殺掉他們就行了。”
“嘿嘿,我也知道隻要能殺掉他們就行了。問題是,怎麼殺?單靠我們這些人,殺得了他們?”
斷手男說道:“事情其實還是很簡單的。隻要你聽我的,就冇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說得倒好聽。怎麼聽都是把我當槍使……這最下麵竟然什麼東西也冇有。”
斷手男說道:“嘿嘿,彆再劃十字了行不行?你又不是真正的信所謂的神,你什麼老底,我還不清楚?我們裡麵說話。”
“裡麵?哪裡麵?”
“跟著我就對了。”
我也好奇他們所謂的裡麵到底是哪裡。不過以我的智商很快就想清楚了,斷手男肯定知道這牆壁的問題,所以他所說的“裡麵”肯定就是牆裡麵。
果然,過了一會兒就響起了那人驚訝的聲音:“這牆……”
“放心,在這牆裡麵能聽得到外麵的聲音,但是在外麵卻聽不到裡麵的聲音。”
而我現在卻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剛才司徒無功明明走進了這牆裡麵,而他到底去了哪裡呢?這裡明顯是地底深處,他應該無路可走才對。而我卻聽不到司徒無功任何的聲息,那小子好像消失了一樣。
他去了哪裡?還是他從這裡出去了?而這斷手男應該是跟司徒無功也有所謂的“合作”的吧?
我靜靜的一動不動。任由他們進來。我看不見他們,他們當然也看不見我們。
“這麼黑,你不會殺了我吧?”那人問。
“開什麼玩笑呢?主要是有些事情要交待你。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你也覺醒了之前的記憶。隻是希望在幾天之後你們能活得更好一些而已,說不準你還有機會走出去呢。”斷手男說道。
“是嗎?那我倒好奇了,你到底是誰呢?”
“我是誰重要嗎?重點是,你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能活下來嗎?”
“所謂的收割又要來了?”
“當然,而且這次來得更猛。司徒無功回來了,他作出了一些調整。所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這個世界已經相當不穩定,可能隨時都會崩潰;還有就是接下來的時間裡麵,最大的變故應該就是能力的集中。”
“怎麼說?”
“接下來,你們可能會失去一些東西。因為這具身體快要崩潰的原因,所以司徒無功作出了調整。以前分散在你們身上的東西,都會回收;具體表現就是你們身上的血液會全部消失。”
“……”
“而身上還有血液的人,就是有異能的人。你們將會變成像僵屍一樣的存在,雖然表麵上看起不還是人樣,而且能自由行動,但真正讓你們成為人的血液已經不存在了。你可以理解為你們失去了靈魂。”
“嗬嗬……這話聽起來好像我會相信一樣。”
“問題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會發生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誰也保不準的。而你們,並不是真正的人類。這點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知道又怎麼樣?”
“而當你們殺死了有異能的人之後,你們就將得到他們身上的異能。這才是你們最終能存活下去的根本。”
“嗬嗬,我們怎麼去殺?”
“這個地方的最底層可以抑製異能,任何異能在這裡都會失效,而且還能發動一次整棟樓的爆發。問題就是你們懂不懂得把握機會了。如果你們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裡安家,等待著那些有異能的家夥來進攻,那樣你們自然就能乾掉他們。隻要乾掉了一個,你們當中就有一個人有了異能;乾掉了兩個,你們就有了兩份異能。”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真假又有什麼不同呢?重點是你們到底想不想活下去呢?更重要的是,跟我合作的,可都是重量級的人物,司徒無功是我的夥伴,還有你應該見過的那個會飛的,也是我的夥伴。”
“然後?真正的收割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一次?真正的目的?就是隻有一個人能複活。複活的是誰?你想去外麵的世界嗎?那就複活吧。做那最後一個人,就行了。”
“聽起來倒是可以考慮的一件事情。誰知道你信不信得過?”
而這時響起了司徒無功的聲音:“他信得過。”
我不由得一怔,這小子果然還留在這裡,聽這聲音好像離我並不遠。
那家夥顯然有些吃驚:“你是誰?”
“我是司徒無功。我這次回來,就是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如果真的再冇有人能複活的話,那麼我將在外麵把這具身體毀滅。”
毀滅?這就是他的答案?這話像是說給那家夥聽的,而實際是應該是說給我聽的吧?如果那家夥並不算太蠢的話,應該聽得出來,斷手男和司徒無功明顯隻是把他當槍使而已。
那家夥果然不算笨,嘿嘿笑了一聲,說道:“說得倒是好聽。以這具身體複活,怎麼聽都輪不到我。而你們為什麼又要找上我呢?”
司徒無功吸了一口氣,說道:“輪不到你又能輪到誰呢?”
“嘿嘿,怎麼都應該是那個張良才對。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也算是覺醒了記憶的人。還會不明白那些破事情?這具身體原本就是張良的。當然最終最有機會應該就是他。”
司徒無功說道:“問題是,張良的性格太懦弱了,根本就不是我所需要的人。而且那種性格,竟然連他自己的身體都喪失掉了控製權。那麼懦弱的人,也許根本就走不到最後。”
剛才司徒無功還說這是一個死循環,而現在卻說給最後一次機會。而他是不是也深深陷入了這個死循環裡麵呢?或者他現在正準備著突破?而第一件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個人把那個張良給乾掉?
那人說:“所以你們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掉張良?”
司徒無功說道:“不錯,你可以殺掉他。如果你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殺得乾脆一些。”
“你們為什麼不動手呢?”
司徒無功說道:“因為一個人,他一直存在,所以我們動不了手。”
“誰?”
“羅澤。”
“那何不先殺了羅澤?哪怕羅澤真的一直存在的話,你要動手也有機會的。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們那麼想他死,而你們卻不自己動手。”
斷手男說道:“我可冇有把握殺死他。”
司徒無功卻不再說話。
他們不是冇有把握,而是殺了張良又怎麼樣?他會不會再次複活?現在的問題,張良被殺死了會不會再複活。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應該我自己動手;但現在的問題是司徒無功懷疑這裡是一個死循環,而且還認定這個死循環的最大特點就是張良殺死我或者我殺死張良;所以從這一點來看,他並不希望我親自動手,而是要假手於人。
而他為什麼找到這個家夥?難道這個家夥也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重點是,這個家夥聽起來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