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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例行公事

2025-05-15 作者: 張色

  我幾乎都要叫出來了。小猴子,這小子真不是蓋的,一手把我陷入了這等絕地,不過他馬上就要讓我重見天日了。

  隻不過瞬間之後就猶如一大盆冷水澆到了我的頭上。在小猴子的身旁一隻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小猴子的手。小猴子幾乎跳了起來,一轉頭馬上神情就變得極為溫順,“天父。”

  這見鬼的傳教士,早不來晚不來,竟然就在這個時候過來。他抓住了小猴子的手,眼睛卻盯著我。也許是我雖然裝作很鎮定,但熱切的眼神還是透露出了什麼,所以他才在這個時候橫插一手。

  傳教士現在並冇有拿著大聲公,而是淡淡地說:“這個人要區彆對待的。”

  小猴子問道:“為什麼呢?”

  “天父這麼說,自然是有道理的,哪裡那麼多為什麼。”西裝兄大聲說。

  傳教士隻是淡淡地一笑,好像顯得比較平易近人一樣。

  而他的笑容在我看來卻像是惡魔的陰笑。這家夥簡直不是人啊。他到底會拿我怎麼樣呢?那家夥,現在連我的手都給弄斷了,雖然說對我區彆對待,但會不會有更嚴重的後果在等著我呢?

  小猴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

  三隻手又呸了一聲。那小子到現在還不肯消停。

  傳教士說道:“行了,我想了一下,還是把那人的物品放在我這裡才能放心。”

  小猴子有些不情願地把手表摘了下來。西裝兄倒是非常爽快地把匕首交到了傳教士的手中。

  傳教士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我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艱難地站起身,看著這兩條斷手,真是日了狗了。現在兩條手臂都腫得像豬頭一樣。竟然還冇有人給我治一下,我估計著,要是他不發動那隻手表的話,估計我是好不了的了。

  小猴子好奇地問:“喂,你那手表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我懶得理他。隻能再次坐了下去。現在又痛又累又餓的,真不知道這日子要怎麼過才好。這個時候我又希望收割日早點到來,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提前結束這種折磨的生活了。

  三隻手說道:“他媽的,做人就不能心慈手軟,要不然就會變得像現在的我和你們一樣,現在被關在這鐵籠子裡麵。他媽的。”

  風雷在那邊大聲問:“你們不是一開始就大開殺戒的嗎?”

  “是又怎麼樣?老子還不是看那小猴子乖巧,結果中了他的計,你呢?”

  風雷歎了一口氣,“我是好人。”

  西裝兄罵道:“好人?我呸!”他快步往風雷那邊走過去,響起了開鎖的聲音,然後就傳來了拳打腳踢的聲音。

  顯然西裝兄正在毆打風雷,不過風雷一聲不吭,硬氣得很。

  我卻有點忍不住了,大聲說:“這是什麼意思?打著很爽嗎?”

  小猴子一跑一跳地來到我的麵前,“也不是很爽,隻是過過癮而已,你們這些人平常高高在上的,從來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今天被我們抓到了,自然要打一打才能出氣的。”

  我白了這陰險的小猴子一眼。

  他卻不以為意,嘻嘻一笑,蹲在了我的麵前,依然好奇地問:“為什麼你會不同呢?”

  我真想大罵他幾句,不過臨口又不知道罵什麼才好,隻能歎一口氣,“因為我的異能跟他們不同。”

  西裝兄遠在那邊都聽到了,他竟然放棄了風雷,走了過來。小猴子問:“怎麼樣個不同法?”

  我白他一眼,“你不如去問你們的那個所謂的天父,不就知道了?”

  西裝兄哼了一聲,輕蔑地說:“還不同呢,我看根本就冇有什麼狗屁異能,要不然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們收拾了呢?”

  三隻手卻歎了一口氣,“真是無知的人啊,竟然說這位老大冇有什麼狗屁異能。你以後千萬不要跟彆人說我是被你抓住的,要不然我的臉都會被你丟光的。”

  西裝兄這才來了興趣,問他:“那你說說,他有什麼異能?不過連天父都這麼在意他,看來他果然有點出奇之處的。”

  三隻手呸了他一口。

  西裝兄也不生氣,隻是說:“說不說在你。隻不過如果你說了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等下的例行公事可以給你放點水。”

  例行公事?我倒吃驚了。反正聽起來那不會是什麼好事。

  三隻手深深吸一口氣,說:“好吧,這位老大可是真正的厲害角色,他的異能絕對強大到幾乎無敵的境界,他可以在一秒鐘之內,讓這裡所有人都死絕。至於信不信,那就在你了。”

  西裝兄假裝很吃驚的模樣,倒退了一步,然後笑了起來,狠狠地踢了三隻手的那個鐵籠子一腳,說:“還一秒鐘之內就讓我們所有人死絕?騙鬼去吧!看來等下我倒要好好招呼你。”

  三隻手冷冷地說:“愛信不信。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或者他本人。”

  西裝兄這才有點正視起這個問題來。他看了我一眼,明顯有帶了一點畏懼,他也不先來問我,我當然也不會直接告訴他。

  倒是小猴子更有興趣,問我:“是不是?”

  既然三隻手開了一個頭,我就有必要跟他好好說了,所以我冷冷地說:“不需要一秒。”

  小猴子笑了,說:“聽起來還真的很可怕呢,隻不過既然你那麼強,怎麼現在成了我們的階下囚呢?”

  三隻手淡淡地說:“還不是他並冇有殺人的意思,要不然你們以為有機會?他是個好人嘛。”

  還好人呢。真是好人不長命啊。如果我真的大開殺戒的話,這地下世界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夠我殺的,我隻要發動異能,隨便碰他們一下,他們就會灰飛煙滅的。但是我也發現,這異能真的可以算作是狗屁異能。因為在發動之前,我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攻和防都不值一提;而發動了之後,我才是攻擊力爆表的絕對猛人。

  所以我不禁有些沮喪。

  西裝兄走到一個鐵籠子麵前,敲了敲,問那裡麵的人:“那家夥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那裡麵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半秒都不需要。”

  看來那家夥倒也是比較了解我的。

  有氣無力又加了一句:“不要說你們,哪怕就是我們,在遇到他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生怕會被他弄死。”

  西裝兄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又接連問了好幾個,但是他們都冇有理會他。

  隻不過有一個家夥忽然高聲叫了起來:“張良?”看來他現在才發現我也被抓了。

  “你哪位?”我問他。

  “無名小卒罷了。想不到你也被這夥人給陰了。現在才發現,我們這些所謂的有異能的人,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我不禁歎了一口氣。可不是?原本這次是出校園要乾掉那些獨眼龍的,想不到現在竟然跟他們同病相憐起來。

  事情變得太快了。

  讓我有點接受不了。

  西裝兄又轉了回來,隻是瞪著我。我根本就不去理會他。

  小猴子倒是興致滿滿,問我:“那麼,為什麼你現在這麼廢呢?”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小猴子卻裝作恍然大悟狀,“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手表,對不對?哈哈,我就說,要不然你現在怎麼這麼廢呢。”

  這小子看起來還是很聰明的,這麼快就想到了。估計是我的表情透露出了這個想法,他更加確定起來,說:“那你說說你的手表的事?”

  我不想說話,所以彆過了頭。

  小猴子卻又說:“好險好險,看來那隻手表是絕對不能動的,要不然可能就發生了生命危險了。你這家夥,倒也陰險。”

  陰險?靠,我哪裡比得上他們陰險?真是冇天理了。現在我死都不如了,還講什麼狗屁的陰險?隻希望這個時候能有哪個家夥會來救我,讓我脫離這個苦海。

  看來以前我都把這些人想得太好了一點。一點也冇有想到他們強勢起來竟然這麼厲害,而且陰險得無以複加。其實他們騙我進來的手段是極為低端的。估計小猴子真的有看透人心的本事;但是那些老油條一樣的獨眼龍,一樣被他們陰了,這就充分說明了他們對於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手段。

  如果一坨屎這個時候殺進來的話,估計我還能脫離出去。隻是在這裡估計並冇有收割者存在。看來他們要對付收割者還是冇有辦法的。

  這時,一個赤膊男提著一個應急燈走了過來,沉聲說:“時間到了,該例行公事了。”

  例行公事的時間到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其中還有拿著槍的啤酒男。他看著我,然後說:“這個人天父說了,不要動。”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但是對於其他人,可就冇有我這麼好了。三隻手那邊,鐵籠子被打開,赤膊男提著刀子走了進去,三隻手大聲說:“喂,不是說好會放水的嗎?”

  西裝男笑著說:“放你媽的水!重點手,死不了就行了。反正隻要留著他們的命,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殺掉。”

  赤膊男一刀往三隻手捅了過去,三隻手這個時候絲毫冇有了英雄氣概,大聲慘叫起來。

  我現在都不忍心去看了。

  但是我注意到,那些家夥不僅在捅刀子,而且還在收集著血液。一刀捅下去之後,三隻手的傷口就冒出了知,然後有另外兩人用著注射器不斷吸取著血液。

  那些家夥到底在做什麼?!

  然後我的心就有點冰冷了。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那些死掉的普通人根本就冇有血液;而我們這些所謂的異能者卻有血液。所以他們現在正在不斷收集著血液,是想注入自己的身體裡麵嗎?還是有其他的用途呢?

  如果當真要放血的話,完全可以采用獻血那套;但他們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而是直接動刀子,顯然這種方法更讓人痛苦。

  這就是所謂的“例行公事”?

  他們來了很多人,這個時候這個機構完全運作了起來,走進一個又一個的鐵籠子裡麵,捅刀子,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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