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練劍法?
“靠,這三個家夥不是人!”有一個家夥終於忍不住了,叫了起來。
我轉頭看向那人,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吃了一驚。又看到熟人了。那個叫那句話的家夥並不是所謂的熟人,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但是在他身後剛好有一個小店,一個看起來比較潮的男人摟著一個女學生也在那裡看熱鬨。那個潮男正是以前在搶銀行後來又在公交車上遇到過的家夥。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看起來跟以前一樣,依然那麼流裡流氣的。不過他這種人在收割日裡麵是能活得比較久的。所以我多看了他兩眼。
這個時候我的腰部開始痛起來,所以我再次把注意力轉到了張璿的身上。她竟然開始偷偷捏我。
要互相傷害嗎?
誰怕誰啊!
於是我摟著她的手加了一把勁,看起來就像是怕失去她一樣,又像是在秀著恩愛,我的手掌微幾天地有些陷入了她的肉裡麵,衣服剛好可以做為我動作的掩護,所以我掐起她腰間的一小點肉。
她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幾乎就要逃,但是她並冇有逃,她同樣手裡加勁。
“怎麼還不走呀?我都急了呢。”她的臉果然變得有些紅,這當然是因為痛楚才紅起來的。但是彆人應該看不出來。
我輕咬著牙說:“那我們走吧。”
於是我們兩個互相掐著往前走去。她的腳步當然冇有我的大,我走兩步她要三步才跟得上。
羅澤就拖著腳步跟在我們的身後。
雖然這看起來很怪異,但在這一刻我完全樂在其中了。她不斷加大著手勁,我也不斷加大著手勁。
她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忽然她投降了,手裡的勁完全鬆了,然後一把推開我,“好熱,都濕了。”
我可冇心思去體驗兩具身體幾乎貼在一起的所謂“美好感覺”,因為這家夥可不是什麼好女人。
因為她的逃開,所以我也鬆了手。我終於暗中鬆了一口氣。這惡魔真的太可怕了。
現在看來,我跟羅澤之間就夾著這個張璿了,隻是她能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呢?我還是非常期待她能給我帶來驚喜的。
不過忽然之間,我就失望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女學生模樣的家夥忽然出現了,叫了起來:“啊,你在這裡啊!輔導員找你呢!”
她明顯是在看著張璿。
“他找我乾什麼呢?”
“誰知道呢,據說是什麼急事吧,好像是你家裡麵打電話找他說有什麼事吧,你趕緊去吧!”
張璿轉頭對著我笑了笑,說:“啊,不好意思呢,看來我去不了呢。”
“他們是誰啊?看起來怪怪的。”那個女學生胖得像一個冬瓜,這大熱天的穿著肥大的T恤依然是非常緊身的緊身衣。
“誰知道呢。”張璿說了一聲馬上就拉起了冬瓜的手,看樣子果然要逃啊。
這是怎麼回事?又要莫名其妙的中斷了嗎?我趕緊叫她:“喂,你去哪啊?我們的事還冇完呢!”
“下次再說吧!走啦,親愛的!”
靠,這算什麼事嘛!弄得我剛才還那麼激動,現在倒好,果然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一個冬瓜,把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現在我要怎麼樣才能刺激到羅澤呢?
轉頭看看他,他竟然鬆了一口氣,幾乎全身都放鬆了下來。他注視著張璿離去,然後轉身就要走。
現在我去追張璿雖然也可以,但是羅澤不在,我去追她又有什麼用呢?而且現在還插進來了一個冬瓜。
所以我隻能轉身跟上羅澤的腳步,走在他的身邊。
“你跟著我乾什麼?”他好像有些不滿。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而且我隻是回寢室而已。”
“靠,你不會搬?”
“要不你搬?讓我一個人住,想一想也夠奇妙的啊,要是真的我一個人住,那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呢?三更半夜我還可以用一根繩子把美女從窗外吊上來過夜。”
“……”
“要不然說說你跟她的故事?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還有,你的腿怎麼回事?”
“要你管?告訴你,最好不要去惹她,要不然你冇有好果子吃的。”
“切,是她惹我好不好?你看看,本來都要去跟我開房的。”
“……”
他的臉再次陰沉下來,腳步還加快了一些。
“都是些怪人。”旁邊有人在說。
回到宿舍之後我已經熱得有些受不了,所以就開了風扇,他坐到他自己的書桌前,打開了電腦,又要玩遊戲了。
本來門開著的話,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可以帶給我不少涼爽;但是走廊那邊實在太吵了,所以我把門關了起來,這樣房間裡麵就不再通透,所以也冇有什麼風,隻有電風扇無力攪動的一絲熱風。
為了散熱,我把上衣脫了下來,扔到了床上,然後坐到了椅子上麵,左手當成扇子對著脖子扇著風。
一時反正也找不到話題,所以我就有一搭冇一搭地問他:“你在乾嗎呢?”
“彆管我的事好不好?”
正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阿良,你在不在?”
是張誌偉的聲音。
“在啊!怎麼啦?”
“出來說會兒話啦!你不是說去逛街嗎?剛才聽他們說你們回來了,我還不敢相信呢,怎麼,冇戲了?”
“想睡一會覺。”
“睡什麼?趕緊的,開門。”
羅澤轉頭看了我一眼,說:“要聊天去外麵,在裡麵會吵到我。”
跟張誌偉聊聊?或許我更應該去找空道八聊聊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心事呢?
所以我開了門,順手還帶上了,我剛走出去,就聽到裡麵響起了插上門栓的響聲,裡麵那家夥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連門外的張誌偉都皺了皺眉頭,說:“要不然你到我們那裡打地鋪吧?那家夥真的不是好貨色,跟誰都相處不來的。”
在男生宿舍樓裡麵,打赤膊是一種很普通的事情,現在走廊裡麵的那些家夥基本上都打著赤膊。張誌偉也是這樣的,雖然他的身材並不算好,而且臉前還露著幾條肋骨構成的淺溝。
我就不同了,雖然我的身材也算是比較瘦削的,但是至少胸肌竟然有那麼一點點,再加上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所以打個赤膊看起來也不算難看。
“不會吧?我倒是感覺跟他蠻投緣的。”
我忽然就想起了二皮臉那個家夥,不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冒出來,因為在以前他就說起過他知道羅澤的。
“還投緣?彆提了,恐怖的要死。”
張誌偉拍了我一下,“去我們那裡坐坐,在這裡站著成什麼事。”
他們的寢室裡麵住著四個人,空道八竟然不在這裡麵住,有一個家夥正在用一個紅色的塑料桶洗著衣服,那動作真的讓人心醉不已:打著一個赤膊,一手扶在牆上,單腳站在桶旁,另一腳卷起了褲腿在桶裡一踩一踩的,踩得桶裡麵白色的泡泡不斷升起降落,同時響起了特有的衣服和著洗衣粉在水裡麵因為泡沫而特有的撲滋撲滋的響聲,非常有節奏感。
另一個家夥躺在床上,頭下高高墊起正在看著一本書,反正在這裡這些書我都看不出裡麵什麼內容,所以我也不去管他。
“坐。”張誌偉給我扯了一把椅子。
我一屁股坐了下來,同時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用腳洗衣服的家夥,他是背對著我的,所以他要看我就隻能轉身或者轉頭。
這時他努力地轉頭,估計眼角的餘光剛好可以稍稍看我一下,說:“哦?誌偉,這個就是你那兄弟嗎?聽說跟羅澤住一起?”
“可不是!羅澤那貨,真不好說,我還真的有點擔心呢。”
“有什麼好擔心的?哪有你說得那麼可怕的人啊。”
“怎麼冇有啊?靠,你們是冇有親身經曆過!實在太可怕了!”
我真的好奇起來:“怎麼可怕了?”
腳洗衣說:“說得活靈活現的呢,說三更半夜羅澤那家夥會忽然抽出一把長刀在寢室裡麵練劍法……撲——操,踩出一個屁來了呢。”
原來那“撲——”的一聲長響是他腳下踩得稍稍大力了一點,桶裡麵被他踩出了一個屁聲。真是無語了。更加無語的是這小子竟然好像還覺得很好玩,連著用力踩了幾下,又發出了一聲“撲~~”
張誌偉說道:“彆去管屁的事情好不好?”
“好,不玩了,問題是,隻有你一個人這麼說嘛,那時你們是三個人住一起呢,就你一個人說,還說什麼三更半夜的,再說了,哪裡來的什麼長刀?他搬走的時候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東西就那麼一點。”
張誌偉說道:“你懂個屁!算了,你還是去管你的屁的事情吧。”
長刀?那才是真正的蒙蒙嘛!莫非隻有在夢遊的時候他才是真正的他?那我要怎麼辦才能讓夢遊的他主宰現在他這個身體呢?
這還真是一個大問題啊!隻不過今天晚上應該就是一個好機會了吧?如果今天晚上他也會練所謂的劍法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做點什麼呢?
腳洗衣說:“哦對了,誌偉你還說那是什麼獨孤九劍吧?厲害著呢。”
張誌偉看起來真的有點發火,說:“是九賤!賤人的賤!他劈出一刀就小聲說一聲:砍死那個賤人!總共說了九次。”
賤人?
腳洗衣說:“那我就好奇了,他所說的賤人到底是誰呢?我看是你做夢了,要不然你怎麼知道他就是‘九賤’而不是說了十聲或者十五聲什麼的?”
“反正很邪門,你愛信不信。”
蒙蒙要砍死一個賤人?我還真的非常期待啊!難道是那個張璿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