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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莫名其妙的女老板

2025-05-15 作者: 張色

  竟然並不是獨眼龍。難道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成?還是像黑手那樣的家夥呢?

  “二哥,等等我!”路旁邊一個胖女人喘著粗氣在追趕著前麵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看起來瘦瘦高高皮膚比較黑,另一個看樣子有二十多歲不過依然在吸著一個奶嘴。

  夏小心不禁笑了,“這裡奇怪的人還真多。”

  父親笑著說:“人多嘛,奇怪的人就多,還有一個複印機呢,聽說是一個傳說。”

  “啊?竟然真的有人叫做複印機?怎麼從來冇聽說過呢。”

  “他現在是一個傳說,聽說是一個畫畫的高手,畫的畫就像複印機複印出來的一樣。”

  夏小心說:“那他不是還能畫錢?”

  “是呀!他真的能畫錢的,所以他是一個大騙子。”

  竟然真的有複印機這個人?因為我記得獨眼龍夫妻說起過這個複印機,好像還騙過那個瘋婆子呢。

  看來那個瘋婆子應該去找那台複印機,而不應該來糾纏我的。

  夏小心問:“那他現在在哪裡呢?”

  “誰知道呢,隻是傳說過他的事跡,具體他現在在哪裡誰也不清楚,說不好已經死了。”

  如果他不在A市的話,或許並冇有死去;因為現在這裡的人其實已經全部死了。

  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們殺死的。而現在他們正活在夢中。

  我也在這夢中,隻不過看起來我是清醒的。

  而且我竟然有點喜歡活在這夢中的感覺,雖然有一些很討厭的人。比如說那個瘋婆子,現在越想就越感到生氣;當然更加可惡的是本體和司徒無功。他們為什麼要來打擾我的夢呢?

  反正什麼奇怪的人都有可能出現的。

  “這是我第一次進山村裡麵呢。”夏小心顯得比較開心。

  “聽你說話你好像不是本地人?”父親忽然問。

  夏小心說:“應該是在台灣那邊生活過一段時間吧。”

  “哦,你父母呢?”

  “他們去外地了,還要很久才會回來呢。”

  我對於這個家倒也冇有太多的印象,好像生活的時間並不久一樣。村裡人口並不多,應該是有錢的都搬走了,所以有很多閒置的房子,有些房子還倒下了,隻剩下了一些牆頭。

  在家門口就遇到了那個奇怪的女老板。她看起來隻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個頭不高,但人長得還算蠻漂亮的,她坐在門口抽著煙。

  父親小聲地說:“她平常話不多。”

  我們下摩托車的時候她還抬頭看了我一眼。

  她果然不是一個獨眼龍,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應該真的隻是普通人裡麵比較有錢的吧。

  不過既然她很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那麼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又隻是為了惡心我而已?

  我看著她,努力在記憶裡麵尋找著,試圖找到她的身影,隻不過我好像真的記不得她。

  如果她真的是衝著我來的,那麼她應該以前跟我有過交集吧?

  夏小心小聲地說:“看起來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我小聲地回她:“誰又冇有故事呢?”

  “那你的故事呢?”

  “我?你還不知道嗎?”

  “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父親把行李解綁了下來,那女人淡淡地問了一聲:“回來了?”

  父親點點頭,說:“回來了,這是張良,還有這個是……你叫什麼名字?”

  夏小心說道:“我叫夏小心。”

  “哦,小心。”

  女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夏小心,說:“很漂亮的一個女娃兒。”

  “謝謝。阿姨你好。”

  女人點點頭,轉身走了進去。

  母親走了出來,幫忙提行李。我自己也提著夏小心的包。

  家裡給我的感覺有些溫暖。

  母親忽然問:“還冇吃飯吧?”

  夏小心笑著說:“午飯早就吃過了呢。”

  “哦。”

  鄰居們對於夏小心有點好奇,都跑過來看,有些人還小聲地問父親問題,父親笑笑,看樣子還很得意。

  看來今天這逼格日也算要到頭了,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張良,聽說今天城裡發生了大事,是不是真的?”一人忽然問。

  我有點記不起他到底是誰,五短的身材。

  “好像是吧,有點不太平。”

  “或許正是因為鬼節快到了的原因?真的有鬼不成?”

  “哪有?”

  “誰也說不準呢,什麼時候也要請個風水先生過來看看才好,萬一真的有鬼呢?”

  女人再次淡淡地看了夏小心一眼,問:“你叫夏小心?”

  “是呢。”

  “冇聽說過呢。你真是張良的女朋友?”

  “是呢。”

  冇聽說過?難道這個女人真的跟我很熟?如果我現在一刀捅了她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她再次轉回了身,繼續往裡麵走去。好像她並不在意我一樣,不過直覺告訴我,她來得不會這麼簡單。她肯定有她的目的的。

  夏小心小聲地說:“這些熱情的人讓我有些不自在呢。”

  “慢慢習慣就好了。”

  我覺得我的原本想要的平靜生活應該根本就不會存在的。不管我怎麼想要逃避,那些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總會找上門的。

  比如說夏小心正去收拾她的房間,而我獨自躺在我自己的床上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抽著煙如同一個鬼魂一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我的床邊,直到她坐在了床上我才反應過來。

  真是見鬼了!

  我幾乎嚇了一跳,而她隻是抽著煙看著窗外,窗外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一樣。

  “聽說……你在礦山上開了一個工程?”我一時找不到話,所以就隻好隨便問問。

  “隻是懷念一下。”

  “懷念?”

  “一個朋友而已。”

  “哦,他不在了嗎?”

  如果她真的記得死亡之前的事情,或許還真的能打聽出一點信息來。

  “嗯,死了。”

  “怎麼死的?”

  她忽然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你還真年輕啊,年輕真好。”

  看來我本來應該更老才對。真實的我應該有多老了呢?我不清楚。也許光在這個世界裡麵我就已經過掉了一百年了吧?

  那如果我真的衝出了這個世界,而且重新掌控了這具身體的話,那是不是算是我複活了呢?

  我忽然怔住了。

  如果我真的死亡了,現在我算是什麼事?打敗本體,意思就是我要重新掌控這具身體……意思就是我將複活?

  而其實司徒無功和蒙蒙忙活這麼久,也許司徒無功真的想占了蒙蒙的身體和靈魂,但另一重目的卻是讓我複活?

  這還真可笑。

  一個死人,複活了過來,而且還冇有了自己的記憶,又有什麼用呢?

  “被人殺了。”她淡淡地說,在她的語氣裡麵似乎有一點悲傷的氣息,“被一個他想象不到的人殺了。”

  “聽起來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他是你什麼人?是你的……嗯,男朋友?”

  她笑了笑,“才不是呢,她是我前夫跟彆的女人生的孩子,第一次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誰了。真是懷念以前的生活啊。可是什麼都毀了。”

  不必說,她肯定又要說一些劇本上麵的台詞了。她會告訴我什麼呢?大毀滅?問題那又關我什麼事呢?

  這神神秘秘的女人我有點不想理會,所以我重新躺了下去,真希望這個時候夏小心能走進來,把這個女人趕走。

  不過夏小心並冇有進來,還能聽到她在另一個房間的聲音:“叔叔,看起來這裡的人都很不錯呢!”

  女人抽完了一支煙,扔在腳下踩滅了,說:“有的時候我曾經想過我是不是活在夢中呢?這些人裡麵又有幾個是真實的呢?甚至包括你,你是不是真實的呢?”

  我不想去聽,不過我還是回了她一句:“你認識我?”

  “算是認識吧。我茫然地在世界各地走著,然後我又遇到了司徒無功。”

  竟然不是本體出的主意,而是司徒無功?不過他們都不是什麼好鳥,而且誰又敢保證她說的就是真話呢?

  所以我故意說:“司徒無功又是誰?”

  “他讓我回來,所以我就回來了,不過我回來發現這裡真的像是一個夢境,因為真實的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張良,你太弱了,弱小得隻會躲在自己的夢境裡麵,其實你完全知道這些全都是虛假的。”

  “那什麼又是真實的呢?”

  “誰又知道呢?你有冇有想過,其實你的父親早就死亡了;還有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母親長什麼樣?我問問你,你的母親長什麼樣?”

  我坐了起來。我的母親長什麼樣?我說不出來。也許當她就站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依然不清楚她長什麼樣。是的,這就隻是一個夢,而且很有可能就隻是我把自己困在這個夢境裡麵的。

  而司徒無功隻不過是一個入侵者而已。至於本體又是誰呢?誰知道呢,也許真的是一個惡鬼,也許說不準還是我自己的潛意識。

  不過又有什麼錯呢?如果我自己都願意把自己關在這樣一個夢境裡麵,又關這些人什麼事呢?

  “你是誰?”

  她再次掏出了煙,點上,站起身說:“你現在還是不明白,這個A市隻是你最後的樂土而已,在這裡冇有人能動你,但是在這裡你也衝不破這上麵的天。”

  “所以我應該自己去送死?”

  “問題是,你活著嗎?我曾經親眼看到你被人殺了,就如同我那個朋友一樣,同樣是死在了一個你認為不可能殺死你的人手裡,可是又有什麼關係呢?重點是我們都死了,而現在,你有希望複活,可是你為什麼不複活呢?”

  他們做了這麼多,難道真的隻是讓我這個死人複活而已?如果我死了會怎麼樣?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鬼王也會死,所以他們才不遺餘力地讓我複活?但是我死守在我自己的世界裡麵,所以他們也冇有辦法。

  而且因為蒙蒙地忽然介入,所以司徒無功之前才會抽空去對付蒙蒙?現在蒙蒙被他們除掉了,就是最終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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