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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有病?

2025-05-15 作者: 張色

  “你有病。”

  任誰聽到這句話本來都會非常不爽的。

  當然,說這句話的是一個老醫生。他戴著個老花鏡,本來正在看都市晨報,不過因為我們掛了號走進去,他的耳朵還是非常靈的,我們一進去,他就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說出了這一句。說完之後又低頭看了一眼報紙,然後笑了一聲,這才放下報紙。看來這老小子剛才應該在在看報紙上的小笑話吧?

  當然有病,要不然怎麼會來校醫院呢?

  從這麼一句話我就知道這老醫生絕對是一個無聊的家夥。

  不過他是醫生,我是病人,我當然不可能跟他頂嘴,我倒不是怕他不給我治,我是怕他給我亂開藥。

  “我……”我摸著腰向他走去,正要坐下。

  不過他舉起了手,說:“我剛才說的是他呢,看他的樣子,臉色那麼白,失血過多,那個……經期失調生理紊亂了?”

  還好不是在說我,要不然的話,我肯定一腳踹過去,順便再罵一句:你他媽的才失調呢!

  蒙蒙也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想不到他倒還有點涵養,竟然冇有當場暴走,而是淡淡地說:“我是男的。”

  “年紀大了,不好意思。那就是貧血嘛,行了,看你的樣子應該冇什麼大問題,姓名,還有哪個學院的,哪個專業,我給你開點藥。”

  “開藥?”我不禁問他。

  就這麼滴開藥了?

  這也太猛了一點吧?

  先不說這次我才是正主。

  哪怕就是蒙蒙是正主病人,光是這樣看一眼就直接開藥?望聞問切,後麵三個字被你這老家夥吃了?

  那老家夥拿出處方紙作勢要寫,問:“是樸血口服液呢,還是靜心口服液?其實哪個都行,你說你喜歡哪種口味?”

  我草他媽的啊,還哪種口味!這兩種藥都跟蒙蒙這帶把的人都搭不上邊吧?

  難道還來個草莓味啊!

  這讓蒙蒙都鬱悶了,不得不解釋:“他看病。”

  “哦。”老家夥這才看了我一眼再看向蒙蒙,然後說:“你有點貧血,還是開盒給你……要不然多開幾盒,反正跟他一起開個處方就行了,就靜心口服液吧,五盒,反正便宜,放心。”再看向我,“你有什麼病?”

  他這個問題讓我很蛋疼。

  不過我總不能說我蛋疼——反正我也不知道這種蛋疼算不算病。

  好吧,他是醫生,我不能得罪。

  “我腰疼。”

  “哦~~”他這一聲拖得很長,而且還帶點起伏的顫音。他摘下了眼鏡,放在桌子上,筆也放下,雙眼注視著我,認真地說:“年輕人,大好的青春,但是青春不是用來荒廢的。”

  嗯?

  這是什麼神轉折?

  老子是來看病的,不是來上政治課的!

  這算是腦筋急轉彎嗎?

  “年輕就是好啊……”老家夥感歎了一聲,“我也年輕過,雄性激素分泌旺盛。但是現在你們是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千萬彆學外麵的小流氓,去外麵混日子。要懂得把握分寸,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隻有學成了,學好了,以後才有幸福的好生活啊。”

  這哪跟哪啊?

  反正我是完全聽不懂。

  轉頭看看蒙蒙,他好像也冇有明白過來。

  老家夥又問:“這幾天夜裡很瘋狂?”問這句的時候他的雙眼還閃著光。

  瘋狂?

  肯定瘋狂啊!

  所以我點點頭,“特彆瘋狂。”

  老家夥吐了吐舌頭,“看你都腰疼了。不過不要過了火。年輕就是好啊……啊,不對,你們應該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彆去學外麵的小流氓。年輕人嘛,女人可以碰,但是毫無節製的話……”

  女人?!

  我靠!

  我算是明白了。

  “我碰的不是女人!”

  老家夥吃了一驚,看看我,又看看蒙蒙,然後像是恍然大悟似地點點頭,“我不是那種死不開竅的,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嘛。明白明白。”

  我暈了。

  好像越解釋就越黑了。

  如果我現在就能把速度提升到讓時間慢下來,我一定給他一腳。

  算了,不跟他計較。

  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老家夥又戴起了眼鏡,“那就這樣吧,我給你開點藥。學生卡拿出來,我登記一下。”

  好吧。

  我扔給了他學生卡。

  “張良……嗯,好的,學號是……嗯,那就是先前開的五盒靜心,再加上你腰疼,那就要開什麼呢……腎寶你看怎麼樣?”

  “什麼腎寶?”我有點莫名其妙。

  “補腎的嘛,腰疼,都是腎虧之類的嘛。”

  你他媽才腎虧呢!

  “我是……”我剛想說是發炎,隻要開點消炎藥就行了。

  隻不過他馬上就說:“那麼六味地黃丸吧。”

  好吧,治腎虧,不含糖……

  這不是廣告,絕對不是廣告。

  你給多開吧,開多點,反正校醫院的藥也便宜,隻收我們十分之一的藥錢,大不了我可以拿出去倒賣啊。

  所以想到這一節之後,我馬上就改口:“那你給我多開點吧。”

  “行,給你開一個療程。好了。”

  “等等,再給我開點消炎藥。猛一點的。”

  “竟然還要消炎?阿莫西林就行了。”

  “猛一點的。”

  “那就穿王吧。給你開兩盒。你腎不好,不要混著吃。唉呀,年輕就是好啊……”

  這老家夥估計是閒得蛋疼的那種,要麼就是無聊的要死。

  我這時才注意到現在竟然還冇有年輕漂亮的護士過來。唯一見到的護士也就是剛才在門口見到的那個四五十歲水桶腰麻子臉的護士大媽。

  如果這裡的護士都像那大媽一樣的話……我想我也能體會到這老家夥的蛋疼無聊的。

  蒙蒙那家夥說:“多開點,順便來點雲南白藥。”

  “行,唉呀,真是活力無限啊,還要雲南白藥……”

  我不想再聽這老家夥說話。

  拿著處方交了錢取了藥,掛號費兩塊,一大堆藥七塊,總共九塊。說起來倒是蠻值的。

  我抱著這一大堆藥出校醫院時,還在看那個地黃丸的包裝盒,差點就撞到了一個人。

  “張良?”

  竟然是李紫。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你有病?”莫名其妙的我拿出了剛才那老家夥的第一句話過來用。

  這拿來主義真是害死人啊!剛問出我就後悔了。

  她怔了一下,然後嗬嗬笑了一聲,“是呀。”

  這對話真讓我有點發神經了,為了免得太尷尬,我隻好說:“我也是,剛開的藥。”

  為了證明我真的也有病,我還特意把手中的藥遞給她看。

  她看了一眼,“哦,六味地黃丸,治腎虧……啊?”

  好吧,我臉紅了。

  趕緊縮回了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冇啥,晚上有時間嗎?我想找你好好聊聊。”

  “啊?”

  這算是約我嗎?

  我有點吃驚她的主動。

  “這段日子都冇看到你。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麼大事。所以想找你聊聊。嗯,冇其他的意思。”

  “那行。”蒙蒙忽然說,“時間地點。”

  她看了蒙蒙一眼,再轉頭看著我,說:“晚上七點,在我們宿舍樓下,你看怎麼樣?男生等女生,天經地義的事情嘛。”

  我隻好點頭,“好吧。”

  “那你先回去吧,好好……那個……養病。”

  真受不了她的祝福。

  我逃也似的離開。

  “看吧,我幫你寫的情書有作用了吧?”蒙蒙追上我一臉得意。

  “有個鬼的作用!你他媽的在上麵寫我是重生的!”

  “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萬一要是問起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就說她死在了你的懷裡,不就行了?”

  “問題是她怎麼死的?誰乾的?”

  “月光寶盒知道嗎?”

  “跟這有毛關係?”

  “至尊寶用月光寶盒一次一次地回到過去,就是為了追查白晶晶的死因嘛。”

  “你的意思是,我跟她說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後至尊寶發現白晶晶是自殺的。”

  “……”

  “所以,你就跟她說是自殺的,不就行了?”

  “那她為什麼要自殺?”

  “因為被汙辱了嘛。”

  “%¥%¥%*#”

  “我不是跟你說過,司徒啊,就忘了?我們為什麼要去殺他?他汙辱了你老婆啊!”

  好吧,司徒,我跟你不共戴天!

  “隻不過司徒為什麼要汙辱她?”

  “看來你果然不開竅啊。原因不是可以找很多嘛。比如,她漂亮啊,她溫柔啊,或者司徒剛好吃了**啊什麼的,都行嘛。”

  “……”

  “當然,這也不是重點。”

  “那到底什麼是重點?!”

  “關於司徒為什麼汙辱你老婆,我想到了幾種可能性,以司徒那種性格,除非是吃了奇淫合歡散這種天下奇毒,要不然不可能隨隨便便汙辱彆人老婆的。所以,重點就是,司徒之所以要汙辱她,原因就是她是你老婆。”

  “……意思就是,司徒要汙辱的不是那個叫李紫的女人,而隻是作為我老婆的那個女人?”

  “你果然聰明!”

  “所以,不管我娶哪個女人做老婆,司徒都想去汙辱。如果我老婆不是李紫,那麼他就不會對她有興趣,是不是這樣?”

  “這是上天注定的緣份啦。反正就這樣啦。”

  莫名其妙!

  這種邏緝真的好可怕。

  司徒跟我會有很大的仇?

  當然,光是現在就結下大仇了。

  “那我今天晚上不去行不行?彆害了人家姑娘,要是她真的跟我好上的話,那不是注定會被司徒汙辱?”

  “那怎麼行呢,上天注定的緣份哪!”

  “靠,到底是注定的緣份,還是注定的汙辱啊!”

  “緣份的話,可以把握嘛。汙辱的話,我們可以避免嘛。放心,我幫你把關。她可是一個好女孩,你要是不上的話,我可上了。”

  “去死!”

  要是我不去,而便宜了蒙蒙這瘋子的話,那才真的是冇天理了呢!跟蒙蒙在一起,李紫絕對會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不能把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往火坑裡麵推。

  所以,為了李紫的終身幸福,這個約會,我決定單刀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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