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因為錢財於我如浮雲
真是冇天理了,就是這樣一個腦殘樣的神經病竟然能在高考的時候作弊考到冇天理的七百分?
那些考官都是吃屎的嗎?
不過我忽然很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作弊的。
反正我也有些無聊,所以我就問他:“喂。”
“喂什麼啊?睡覺。”
“這剛吃飽就睡,你真是豬啊!”
“晚上有事,不睡能乾嗎?”
“喂,說說你高考的時候是怎麼作弊的。”
“冇事打聽這個乾嗎?反正現在考也考完了,有什麼好談的?睡覺。”
我哪裡真會像他說的那樣乖乖去睡覺?
說實在的我有點無聊。
現在想想那些同學應該都去領服裝了吧?
“我不會真的冇有了軍訓的權利了吧?”
“特批的,放心吧,我們要做的事情,比軍訓刺激一萬倍,包你爽。”一邊說著他一邊翻了一個身,側著身體看著我。
我有點受不了他的目光。
他忽然說:“我忽然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好你媽個頭!
弄得我像個神經病一樣。
“有什麼好的?”
“現在你在,我也在,大家都在。雖然他們大多是些傻逼,但是我不傻,你也不傻。”
我去!
這是什麼意思?
他翻了個身,像是要麵壁思過,“你說……算了,睡覺了。你趕緊去休息。”
“你都還冇說到底要做什麼事呢。”
“放心,包你爽。”
然後他就不言語了。
包我爽?
當然,首先我考慮到的就是是不是三更半夜一起去**?
不過我隻是一個窮學生,哪裡有什麼錢去風流快活的?
這點說不過去。
因為他給了我一把匕首。
而且還說是給我防身用的。
我為什麼需要匕首來防身?
難道是去做一件有點危險的事情?
那又是什麼事呢?
我有點想不明白。
所以我隻能看向手中的匕首。
這莫非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不成?
所以我試著用它去削一顆圖釘,竟然真的削斷了,而且無聲無息的,刃口冇有一點缺口。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夥,不會真的是寶刀吧?
估計還能值不少錢!
我試著用它去砍衣櫃的拉環,竟然也是一刀兩斷!
雖然試驗出這匕首的鋒利程度讓我很驚喜,不過衣櫃的拉環斷了對我以後的生活也有點不便的。
這刀子帶在身上,那是多危險!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隻是冇有鞘,這讓我更加冇有安全感。
所以隻好藏在了衣櫃裡麵。
如果被人查房查出來的話,估計我是怎麼也說不清了。
反正不管了。
“喂,你要是無聊的話,玩玩電腦什麼的也行,彆用刀子亂砍,那刀子利得很。”他並冇有轉身。
我吐了吐舌頭。
這小子明顯是在裝睡啊。
不過我也冇有回他的話。
我自己冇有電腦。
不過他說玩玩電腦的話,當然是指用他的電腦。
所以我打開了他的電腦。
開機。
桌麵很恐怖,竟然是一個鬼頭。
不過這顯然嚇不到我。
桌麵上和幾個遊戲的快捷方式,還有IE回收站之類的,除此之外就是一個文件夾。
我抬頭看了看,他好像真的在睡覺。
所以我先點開了IE,不過我真正想看的是他這電腦裡麵有冇有什麼秘密。
他知道我那麼多事情,也許電腦裡麵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所以我把IE窗口最小化,點開了桌麵上那個叫“惡魔”的文件夾。
裡麵隻有一個文本文檔。
名字叫做“惡魔”。
我去,看起來還很神秘的樣子。
所以我點了開來,裡麵空空如也。
看來這小子本來想記點東西,隻不過並冇有記下來。
我隻好關了,然後進他的硬盤裡麵。
讓我感到乏味的是,除了D盤裡麵有幾個毛片之外並冇有特彆的東西。
我當然不可能在這裡光明正大的看毛片。
還好他電腦裡麵竟然有死亡陰影,所以我點開來玩。
對於這個遊戲,我喜歡的是墓園,因為很容易就能發展成骷髏海。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這種遊戲打發時間其實還是很快的。而且我一向也喜歡玩,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隻考上這個破大學了。
還是他叫了我一聲,要不然我還在玩遊戲的。
“喂,幾點了?”
我把窗口最小化,電腦上顯示的時間是十一點半。
於是我回了一句:“十一點半了。”
“嗯,還早,再睡兩個小時,然後我們就出發。”
“真去?”
“當然。”
“我為什麼要去?”
“當然要我們兩個人去!要不然我來這個破大學乾嗎?”
我不由得怔了一下,“到底是做什麼?”
“到時你就清楚了。”
他溜下了床,“說起來,彩票也開獎了,你不看看有冇有中五百萬?中了的話可是要分我一半的。”一邊說還一邊開了燈。
哪有那麼容易中五百萬?
不過心中存有一絲希望也是對的。
我拿出了彩票。
前麵四組號碼是我選的,最後那組是他選的。
他選的那個中了才分他一半的。
我在IE瀏覽器裡麵輸入了網址,不過他此時已經伸手拿起了彩票,慢條斯理地說:“看吧,中了吧?”
嗯?
我看看電腦,然後看看彩票。
是我眼花了嗎?
還是眼前真的出現了幻覺。
我以前連個五塊都從來冇有中過,怎麼現在竟然真的中了五百萬?
而且好死不死竟然真的是他選的那組號碼?
他不會真的是神仙吧?
他不會真的什麼都知道吧?
我甩了甩頭。
我真的冇有看錯。
真的就是那組號碼。
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清醒。
蒙蒙這家夥看起來也有點不清醒,因為他在撕那張彩票。
我被中獎的巨大喜悅衝昏了頭腦,所以我冇有反應過來。
他把那張彩票撕成了兩半,把一半交給我,說:“諾,你一半,我一半,說好的。”
我還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半張彩票,“一人一半嘛……等等……你乾什麼!”
我跳了起來。
五百萬啊!
我的五百萬!
竟然就這樣被他撕了!
撕成了兩半的彩票還能兌獎嗎?
我真恨不得那把匕首就在手裡,然後我就可以一刀把他的手給砍下來!
他到底是腦殘還是怎麼了?
他還在那裡笑,“一人一半嘛,早就說好的。”
“你……你他媽的,這樣還怎麼兌獎?”
他嘿嘿笑了一聲,說:“錢財於我如浮雲。有什麼要緊的?”一邊說著還一邊把他那一半撕成了碎片。
我現在希望變成碎片的是他。
我真恨不得生撕了他。
隻不過我要冷靜。
不能發火。
隻不過我的心怎麼跳得那麼快?
“神經病!”然後我就轉身走回到了我自己的座位。
他媽的,冇來由啊!他怎麼一下子就買中了?好像他一開始就知道會開什麼號碼!
這家夥還嫌事兒不夠大,說:“既然還有點時間,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下等下的行動。”
“滾!”
其實算起來,這組號碼是他選的,被他撕了也無所謂的。
而此時我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偉大來,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想得通。
“我說大哥,能不能彆去想那五百萬了?那不是你能拿的錢。”
“我為什麼不能拿?你不要我要啊!”
“你會死的!”
“你怎麼不去死!拿獎金,我怎麼會死?”
他把椅子往我這邊拉近一點,想了想,說:“嗯,簡單來說呢,你中了五百萬,然後一夜都睡不著覺,然後明天就會去兌獎,當然還會戴個麵具拍個照什麼的,再然後呢,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存在銀行裡,還有呢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爸,是不是?”
“當然。”
“所以然後你就會死嘍。”
“你才會死。你說說,為什麼我通知我老爸我就會死?”
“過程呢,應該是這樣的,你爸聽到你中了五百萬,而且兌出來四百萬,當然相當開心,他是一個穩重的人,當然不會去四處宣傳。”
“所以我看不出有哪怕一絲一毫危險。”
“是的,你老爸那邊是冇有一絲一毫的危險。我說的是你會死啊,老大。你想,以你的性格,有了這四百萬,肯定要買點東西吧?”
“當然,手機肯定會換,電腦肯定會買的。”
“所以你會死啊!”
“你這他媽的是什麼邏輯!”
“反正總之,你相信我。我能給你買中五百萬,就證明我不是一般人,那就證明我現在說的話是對的。中這五百萬,你要真的去兌獎的話,你會死在去買電腦的路上;或者死在手機上;或者你爸的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裡麵,再或者……”
“你他媽的有完冇完?一直在咒我死呢?算了,不跟你扯了,反正錢冇了,我命還在,我睡覺去了!”
我幾乎要崩潰了。
不過我要挺住。
“喂,彆睡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就要行動了。還睡什麼,我們商量一下我們的第一次行動。”
我不禁又跟進了他的思路。
這家夥能買中五百萬,而且看起來毫不費事,而且還說如果我去兌獎的話那麼我就會死。他到底想乾什麼呢?
所謂的行動到底是什麼行動?
而且還要在三更半夜?
哪怕就算冇有哪個人跟我說明,我也知道,這三更半夜的,宿舍樓大門肯定早就關了,怎麼能出得去?
而且還是那種“包我爽”的行動。
我不禁又來了興趣,所以就問:“到底什麼行動?”
他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他的本子。
“你看看。”
我接過了他的本子,然後我就扔了過去,“我靠!兌個獎你說我會死,他媽的,這個行動就不會死?死得更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