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回：曹支書也趕往北京

雙龍堡的村官曹懷仁和媳婦兒舌戰一夜。他總認為燕清清做事太離譜，冇聽說過的為兒子娶個媳婦，不要臉麵的去望風捕影。自己在家裡生了一天多悶氣。

第二天一早，曹懷仁信步來到齊潤發家。兩人小酌幾杯後，曹支書把心裡憋屈事和齊村長學說一遍。齊潤發在酒勁攻的時候，道出幾句真言說道：“四哥，不是小弟多管閒事，嫂子正常嗎？你是正常人，你怎不聽聽鄉親們怎麼說？”

“九弟，你都聽到啥了？我怎麼聽不到誰說啥呢？是不是說我的工作上的事啊？”“四哥啊，現在誰還管你工作好壞呢？乾不好下年不選你一了百了。你好壞也礙不著他們的事嗎。鄉親們說：‘嫂子那些年抽洋角瘋好象落下精神病了，再加上你這位護花使者寵慣她，準給作出點動靜來。’

當然，這種說法也不全對，我看也冇有你們那樣出事兒的。哪有你們這樣慣孩子的？要啥給啥，我三哥那幾個丫頭，可不是大白給呀，我估計嫂子這趟去也是白去。

你們也不想想，桃花是躲著小博才出去的。到外邊也許讓你連她的麵都讓你見不到呢，就是見到你說啥？人家桃花也沒向你們許諾過任何事，原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況且人家那幾位姑娘都是高層白領呢，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十有八九是白跑一趟，不信你就聽個信兒吧。四哥啊，我這也是估計，我考慮現在也好該到地方了，有沒有希望也快有個準信兒了吧”

“九弟，你知道我曹懷仁屬性。咱雙龍堡這些爺們兒，我就願聽你說話，不放空炮。我那位三哥專門和我說好聽的，可是一句也冇用。還經常討好燕清清，這次的歪主意起源，就是他領著清清去找的譚大仙人。

九弟啊！你早怎不把這幾句說出來呢！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著她的腦子有問題！我這兩天光知道生悶氣了！什麼也想不出來！”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大半天，下午酒勁稍清醒一些時候，曹支書接到了齊春紅電話。曹懷仁收起電話對齊潤發說：“九弟呀，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看，剛才小紅來的電話你也聽個大概了吧？好吧，家裡事交給你了，我馬上找車去榆林車站。” “四哥，你就放心走吧，想快點到的話，讓小崔送你到省誠，坐下午三點航班，再有五個小時準到。坐火車需要三十多個小時呢。”

“九弟這個主意不錯，好，坐飛機去快捷。”

丁香花演出結束，兩名昨天新到位的保安，將丁香花和經濟人芳芳送到宿舎。新到保安是丁香花給設的代號，將原來名字隱藏起來。一位是06，一位是09，是剛從專科畢業學生。對法律與治安條例，彼此了解精通。應急性處理等都在學科範圍內，每月每人工資試用期5000元。

經濟人主要是給丁香花簽定合同之類業務。結算等經濟業務，暫由丁香花自己辦理。芳芳是經濟學院公關係畢業本科生，月薪在試用期2000元。給丁香花配的保安辦事人員的工作關係在酒店，工資由丁香花承擔。在酒店財務部結算。

丁香花缷掉演出服和芳芳正說話間，齊春紅從醫院回到宿舎。齊春紅把一個白天發生的事和丁香花一一訴說一遍。齊春紅淡淡一笑說：“香姐，燕清清剛倒地下我認為是裝出來嚇我的呢，後來我一看她口吐白沫，覺著不對勁兒。馬上打電話要來120，把曹博也稍出酒店一道送進醫院。”

丁香花聽到一半時，卻攔住春紅問道：“春紅啊，燕清清在接待室你說她什麼沒有哇？那位早先年就那個徳行，鄉鄰們有礙著她亊的時候，倒地便來。時間一長誰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為什麼要跑出兩千裡外來丟人現眼呢？她大概精神上是有嚴重缺失，否則正常人絕不會做出這種荒堂事來。

芳芳你自己在宿舎休息吧，我和齊經理去醫院看看老鄉。不會太晚的，也不一定能太早，芳芳，今晚就彆安排演出好嗎？”

“丁姐，您儘管去吧，有什麼吩咐再聯係。”芳芳送走春紅和丁香花後，又開始她的理順其它合同，進入她的工作狀態

當丁香花來到醫院時候，發現主治醫生正和曹懷仁說著患者病情呢。主治醫說：“老曹，患者的精神分裂症狀，大概早就有所表現。你的兒子的精神也那樣糟糕，你是一家頂梁柱。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頂的，母子精神這等差勁還敢放出來”。

曹支書低著頭小聲說：“醫生，您看現在我該怎麼辦？這娘倆個”

“老曹啊，在這住院費用是很高的，你們可以回家醫院繼續治療。”

丁香花和曹支書問候後並一再叮囑說：“四叔，您看四嬸來一趟北京，還弄成這樣。我們這些晚輩太不周到，希望四叔原諒。另外，小侄要說一句，四嬸子和我小博兄弟是那種狀態，您老真不該撒手不管啊？”

曹支書把已經有語言障礙的燕清清接到榆林市醫院，兒子曹博也一同住進醫院進行心裡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