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回:黎陽淚滴初浸霓裳
“黎陽酒店”裡坐著四位女性在鬥撲克牌。各自心裡都在不同的境界中,思考著不同題目。手裡那副撲克牌,在各自手中也是在起著不同作用。
她們的玩法不是流行的幾種,而是在酒店員工中新創意,叫“抓美女”,獲勝方一次贏得幾元至幾十元不等。荷花姑娘場場贏,手氣不錯。看她的手氣,荷花姑娘不象有什麼凶兆。那麼,剛才說的明天去北段分局能是真的嗎?
荷花大大咧咧的外在表現,另何秋月吃驚。何秋月心裡哪還有玩的心思,失去聯係五年的舊情人,應該是準前夫。一點也不念舊情。竟然會讓她給強作媒,真讓知情者哭笑不得,真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五個春夏秋冬,耗去她的寶貴青春。沒想到後果,冇有要那份應屬於自己的名份,但已經履行了五年準妻子的義務。被當時為一時快樂而殘酷地失去生育能力,最後友好分手。何秋月在青春期履吞苦果,到頭來落得孤家寡人。
現如今這個冤家又找上門來,為了追隨一歌星找到自己門下,又遇到不該發生前所未有的凶案。借此因由,又拿出五年前她不願見到的一麵。放潑訛賴手段,又遇上丁香花這樣,看似文弱,內在剛毅女孩,把彆人的財富,輕易能歸己有而一點都不動心的丫頭,她到底想要什麼?
鄭新路的為人,何秋月深有領教。在玩弄異性上是咬住就不脫鉤的家夥,弄不好怕他又要采取魚死網破手段。何秋月也是擔心丁香花的安危,幾個月的演出給“昨夜風”創造的財富,等於她前兩年的總合。
所以,丁香花的出場費,丁香花提出多少給多少,何秋月不是不敢惹她,而是丁香花創造價值在不斷攀升。
何秋月一怕丁香花有危險,二怕丁香花跳槽。幾個月裡讓柴雲鳳老師給調教的,從創作到聲樂都有丁香花自己獨特風格,差不多譽滿京城。
讓黎陽說:“今生能把東北姑娘丁香花培養響遍中華大地,名燥全球一名歌手,也算冇白做一回有錢人。”
何秋月心裡明白,在柴雲鳳老師給賜藝名後,人氣更是大增。不用說找丁香花本人簽約的大牌營業廳。找柴雲鳳老師挖人的據說也不下十幾人。這是何秋月以前估計到但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荷花一個上午,三位輸給她一人大約有兩千多元。荷花的大大咧咧外在表現,讓黎陽女士心裡流血,又看到三家被拿下後荷花哈哈大笑的樣子時,黎陽把手裡撲克牌散落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把何秋月一下子鬨懵了,兩人從大學到現在一直冇斷關係,二十多年間從冇見黎陽流過淚,更不用說她有什麼愁腸。
何秋月是頭一次看到黎陽如此傷感,她真亂了方寸。掏出手機撥打120,丁香花在一旁將她手機按了一下關機後說:“秋月姐,乾嗎打120?黎陽姐是病了嗎?問問清楚哇?你怎這樣魯莽呢?”
黎陽抬起頭看看三位問:“又是誰怎麼了?誰去醫院啊?真對不起,是我掃了大家的興吧?丁香啊,去休息一會兒吧,你是最辛苦的人了。剛才江南在電話裡說,昨晚你為改兩首曲子忙到春紅睡醒你才睡的,快亮了。以後不要熬夜,聽見了嗎?熬夜對健康不好。”
“姐,我冇事的,一首新歌《你不要離開我》的韻律冇弄好,始終冇靈感。困了要睡下時,剛放下電腦,春紅一句夢言,提醒了我。又打開筆記本一氣嗬成。”
“小妹呀,今天不提創作,咱姐仨勸勸荷花,彆讓她明天自投羅網好嗎?”
“我今天叫您姑姑,讓那小子把輩份給整下去一輩兒,好了,我也隨著曹碩叫吧。姑姑,何總和香姐,誰也彆勸我。
我去在那裡盯著,經過法律,咱心裡有底,怕啥,那裡不也是人呆的地方嗎?我實事求是的說明問題,法律一介入,他鄭什麼新路舊路的咋使壞也難。”
“荷花,有姑姑在,誰也休想在我身邊把你奪走。監獄咱不去,願意走法律姑姑也不限了好嗎?”
丁香花接過荷花話題說:“董事長說的對,走法律程序咱不進監獄是對的。哎董事長,能不能透個風,請葉廠長什麼事嗎?”
“屋裡也冇外人,說說也無防。聽江南說桃花要去水餃廠,我和葉廠長不認識,一來是認識一下,二來是想簽個意向書。他的水餃廠我想買下,或是簽個長期供貨合同,你丁香花出頭,把東北姑娘再給我調北京十幾位。接下來的事讓江南和葉之春去全權處理。大體就這些。”
黎陽的話還冇有講完,丁香花電話在桌上震動起來。丁香花仔細一看號顯是春杏來電:“喂!香姐吧?荷花手機關機,我冇打給桃花姐。初六燕清清要領兒子曹博去皇城見桃花,有個思想準備,啊,是,那天集體視頻燕清清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