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陳小虎你再給朕裝
陳解這個大餅畫的實在是太好了,場下的所有學子眼睛瞬間就變亮了,能成為聖皇陛下的弟子,是多少人的夢想。
而現在,竟然能夠直接變成現實,尤其是他們看到張培強、李雙茂二人已經成功地給他們打了個樣,成為了聖皇陛下的弟子。從此之後,他們的身份將會天翻地覆。
要知道,聖皇陛下的弟子這個身份拿出來,在官場上可以一路暢通,在外界武道之上,也能成為眾人景仰的存在,聖皇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成為神的弟子,那是什麼樣的待遇就不用多說了。
因此,這時所有的學子們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爭取這個機會。無論如何,能夠成為陳九四的弟子都是一件非常賺的事情,更是無上的榮耀。
眾人想到這裡,都是激動壞了,隻是看著眾多學子們的心情,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話對這些學子到底是怎樣的刺激,他也很滿意這個狀態,畢竟能給學子們打一打雞血,能讓他們更加上進一些,將來出幾個人才,對自己也是很
有好處的。
陳九四把話講完了之後,眼睛在眾多學子身上打了一眼,然後開口道:“各位,你們都是祖國之棟梁,所以祖國也給你們很多優待,你們在國子監修煉的時間裡有冇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提,如果有,朕想辦法給大家解
決一下。”
陳解這句話的意思是拋磚引玉,想要用這樣的話術把大家的不滿引出來,不滿有可能就是陳小虎犯錯的地方,所以他試探著問了出來。
結果他失望了,在他問完之後,場下的所有學子都拚命地搖頭道:“我們並冇有什麼不滿,現在我們已經十分滿意了。”
陳解聽了這話,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今天朕在這裡有什麼話都可以明說,不用擔心後麵有誰能報複你們,朕一言九鼎,隻要今日你們說了實話,有事情朕第一時間幫你們解決,絕對不會讓你們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陳解這話說完之後,看著場中所有人,所有人都有些茫然,陛下這意思是什麼意思?對誰不滿?他們對誰都滿意啊!在國子監修煉的時候,管吃管住,而且吃喝的都是最頂級的,甚至還能吃到陛下的靈米,這等待遇還有什麼
不滿意的。
想到這裡,陳解知道這樣大庭廣眾下詢問,可能問不出什麼他想要的,於是便開口道:“來人呐,把學子們都帶回去,然後一人發一張紙,讓他們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寫在紙上,不記名的那種。”
“另外,在門口放一個巨大的木箱子,木箱子隻在上麵留一個口,其餘人任何人不得接觸木箱子,也不得拆看木箱子,學子們寫完之後,把紙條折疊投入木箱,等一會兒,朕再來看你們的想法。”
“去做事吧。”
陳九四吩咐完了之後,立刻讓所有人前去做事,有人聽了陳九四的話,都是一愣,緊跟著立刻都應聲而去。雖然不明白聖皇陛下此舉的目的是為了何事,但是他們知道必須按照聖王陛下要求來做。這是聖皇陛下要求的,他們
也冇有辦法拒絕。
就這樣,陳九四命令完了眾人之後,轉身看向了張培強與李雙茂,緊跟著開口道:“你們二人跟朕進來。”
此話說完,陳九四帶著二人進入了內堂。進入內堂之後,張培強與李雙茂就發現這裡的氣氛並不好,而且自己的院長陳小虎這時低著頭在一旁,仿佛犯了什麼錯誤一般,而周圍的人也都看著二人不說話。
二人這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具體犯了什麼事情,這時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閉嘴不言,隻是靜靜地等待事情的發酵,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多說多錯,他們儘量就不說了。
這時,陳九四開口道:“張培強、李雙茂。”
“在”
陳解看著二人道:“朕說你們為徒,便是收你們為徒,今日叫你們來後堂,主要是兩件事:第一,就是收你們為徒。來人呐,準備敬茶。
陳解話音剛落,下麵立刻有人準備好了敬茶,這時,陳解看著陳理道:“你是帝國的陛下,今天就由你來做司儀,主持二人進入師門的禮儀吧。”
此話一說,陳理立刻點頭道:“好,那就由我來做這個主持,二位賢弟,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理這時笑嗬嗬的看著二人,而二人這時已經一臉懵逼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陛下稱為賢弟,這是何等榮耀,何等的光宗耀祖!這要是回老家跟家鄉人說,家鄉人定然是不信的,但是今天就眼睜睜的發生在
眼前。
想到這裡,二人是激動萬分,齊齊點頭道:“我們願意。”
這時,敬茶已經到了跟前,陳理道:“好了,既然如此,二位請跪下向師父敬茶。”
此言一出,二人齊齊跪下,這時把茶杯舉過頭頂,伸向陳九四道:“師父,請喝茶。”
陳解見二人把茶遞了過來,也冇有什麼譜,接過茶杯,一人喝了一口,便開口道:“好了,喝了你們的茶,從今以後,你們便是我陳九四的徒弟了。我陳九四此生並冇有收徒,所以張培強、李雙茂,你們便是朕的開山弟子。”
此話一出,二人都激動得萬分,畢竟能夠得以聖皇陛下當徒弟,已經實屬不易,現在竟然能夠成為聖皇陛下的親傳弟子,而且是開山弟子,這是何等的尊榮啊。
想到這,二人已經激動莫名,這是連忙跪伏磕頭道:“我張培強,我李雙茂見過師父,給師父叩首了。
二人咣咣磕頭,磕頭力度還不輕,腦袋磕在青石板,砰砰作響,很快腦袋上就紅了一片,不過二人是真心實意如此,心中也是激蕩莫名,他們竟然真的成為聖皇陛下的弟子,真的跟做夢一般。
這時,二人參見見之後,陳九四點點頭道:“咱們這一門,長者為師,你們二人誰的年歲更大一些。”
聽了這話,這是張培強道:“啟稟師父,我比李茂大兩個月。”
李雙茂聽了這話,握了握拳頭,但是冇有說什麼,畢竟人家比自己大兩個月這件事情是有據可查的,陳九四聽了這話,開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張培強便是我門下第一弟子李雙茂為二弟子,從以後子間內,若是再有人
能夠修煉到凝氣境,便是我門下三弟子、四弟子,以此類推。”
說到這裡之後,陳九四開口道:“既然拜朕為師,朕就不能白了你們的,朕這裡有兩瓶丹藥,你們可以拿好,可以助你們快速提升實力。不過這丹藥力量非常大,每次服用隻能服用單丸的二十分之一大小,便足夠你們使用。”
“謝師父。’
"
王培強與李雙茂這是激動得,連忙抱拳感謝師父,這丹藥可是非常昂貴的,他們心中也知道,必然是師父從上界拿下來的,此等寶物師父說賜下便賜下,可見,師父何等寵愛我們。
陳九四看了看二人道:“好了,見麵禮也給完了,不過朕有言在先,作為朕的徒弟,有些規矩必須要遵守:第一,不能仗勢欺人;第二,不可背棄國家,第三,不可欺師滅祖,第四不可同門相殘,第五不可違背道義。”
“這五條,你們可能做到。”
聽了這話,二人立刻抱拳道:“徒兒謹記師命,謹記師門之規,絕不敢逾越半步。若有逾越,天打雷劈。”
陳解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不錯不錯,記住了師門規矩,有規矩才能成方圓,才能走得更遠,師父想讓你們成為國之棟梁,而不是成為國家之禍害,你等可明白。”
聽了陳九四的話,二人頓時齊齊點頭表示明白,陳解看著二人道:“也不用過於緊張,永遠記住師傅一句話:把心放正了,做事就不會有錯的,一切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對得起天下的公益、道德、人心。”
“是師父。”
二人這是抱拳一起表示受教了,而這時,一旁站著的陳理開口道:“張培強、李雙茂上前聽旨。”
二人一愣,齊齊看向陳理,緊跟著立刻跪在地上:“張培強、李雙茂聽旨。”
陳理開口道:“父皇剛才給你們的封賞,乃是師傅給徒弟的,現在乃是帝國給予你們的封賞,封張培強、李雙茂為散級武侍郎,同武狀元出身,入朝可為守備官員,欽此。”
陳理這話說完之後,二人立刻跪地磕頭謝恩。
這是二人冇有想到的,他們竟是一步登天,還得到了官身,要知道,散級武侍郎乃是朝廷的武官入級門門檻,雖然隻是正四品的散官階,可是,在朝廷之中也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另外,還給了一個同武狀元出身,武狀元是什麼出身?那是在軍隊中直接能擔任高級軍官的。
而陛下還說了,他們隻要參軍便可升任守備級官員。
大漢的官職,守備能管大約3000人左右,到後世,那妥妥就是個團長啊。
這直接入伍就能當團長,這是何等之榮耀,簡直是一步登天。
這時立刻感謝陳理,你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陳解卻看了一眼,不得不說自己兒子的政治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這二人乃是自己的開山徒弟,就算不給他朝廷官職,以陳九四聖皇身份的開山徒弟來說,他們到哪兒都能吃得香。
而且由於冇有朝廷的官職束縛,他們很可能做一些非常出格的事情。但是陳理用了這一招賞賜之後,賞賜了他們一些小官,但是卻給他們身上套上了枷鎖,讓他們既受陳九四的威名庇護,也要守朝廷的規矩,這個就是一個十
全十美的辦法。
頗有一種給孫悟空上弼馬溫的即視感。
陳解這時看了陳理一眼,心中還是滿意的,自己這個兒子還是非常出乎自己意料的,有一些手段足夠應付現在複雜的情況,還是讓自己放心的。
陳解這時看著張培強與李雙茂道:“你等既然已經得了官身,那以後就要守朝廷的製度,不可胡作非為,否則逐出師門,絕不姑息。”
“是師父曉得。”
聽了這話,陳解心中頗為滿意,點點頭道:“一定要好生修煉,不可姑息怠慢,修煉資源不足的話也可以隨時再提,對了,你們現在每幾日可以食一頓靈米。”
陳解這話問完之後,張培強與李雙茂立刻開口道:“啟稟陛下,我們每日都可以食到靈米。”
“每日?”
陳姐聽到這個詞,愣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陳理,因為陳理給他的奏折裡麵寫的是:靈米數量有限,這裡的國子監學子供應的也不是很足,他們隻能隔一日食一日靈米。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能夠每日都食到靈米,這明顯裡麵不對勁啊,有貓膩呀,到這裡,看向了一旁的陳小虎,陳小虎這時微微抬頭,眼神之中竟然有幾絲慌亂。
看到他眼裡的慌亂之後,陳九四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時立刻開口道:“陳小虎。”
“臣弟在。”陳小虎這是立刻出列,跪在地上,陳九四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小虎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盜靈米,說給這些學子們吃的靈米從哪兒來的。”
陳小虎這是低頭不言,陳解看著陳小虎,這是怒喝道:“你當朕不知?”
“你是不是把朝廷發給你的靈米能拿到學院給這些學子吃了。”
此話一出,陳小虎立刻搖頭道:“冇,冇有,絕冇有這樣的事情。”
陳九四這時看著陳小虎道:“你個混小子,你從小撒謊就結巴怎麼了?還非要朕派人到你家裡搜一搜有冇有靈米嗎?”
陳小虎聽了這話,連忙低下頭:“我,我覺得那些靈米提供給有需要的人才是正事,臣實力已經不是靠靈米可以提高的,給這些將來能夠為陛下分憂之人吃,才是正事啊。”
陳九四聽了這話,臉上並冇有什麼高興的表情,隻是看著陳小虎道:“陳小虎,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開了一個多麼壞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