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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宗門老祖

2026-10-15 作者: 桃公旺

“是!”

聽了守虛真人的話之後,在場的所有長老都紛紛應是,對守虛真人的安排,他們並冇有什麼覺得不妥的地方。

第一,根據現有的線索進行追蹤,使用秘法也好,還是發動人脈也好,根據這線索尋找,肯定是有收獲的。

第二就是發動整個大越國境內的大小宗門附屬門派也好,各種家族勢力也好,各種散修勢力也好,讓他們一起發動,在大越國進行排查,發現新靈教的人立刻上報,如此倒是可以清除大越國內新靈教的匪徒們。

做好了這些安排之後,守虛道人開口道:“諸位師兄弟,此乃多事之秋,整個修仙界都不安分起來,各位一定要多加小心。魔教那方麵我親自去督辦一下,大家剩餘精力都要尋找一下這新靈教,畢竟這關乎咱們四象宗的那位

師叔。”

守虛道人這話說完之後,在場之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事情商量完畢之後,線索分給了大家,守虛掌門對蘇守清道:“師妹,這兩位師侄這次也是立了功勞的,我提議給他們定一個乙下的功勞評價,你覺得如何。”

蘇守清聽了這話,立刻點點頭道:“全聽掌門師兄的。”

然後,他轉身看著陳九四二人道:“一會兒你們可以去一趟任務堂,把任務交接一下,之後的任務獎勵,我將一並發放。”

聽了這話,陳解與錢仁齊立刻開口應是,他們現在的修為,在這些長輩麵前根本冇有什麼話語權,長輩說如何便如何,不過這次任務能給個乙等,這已經遠超錢仁齊的想法了。

畢竟那新靈教的女使者冇有抓到,如果抓到那女使者,就可以逼問出更多有用的情報,尤其是關於他們那位祖師的情報。

僅憑這一點,就算給他們的任務評一個甲等之上,他們也是受之無愧的。但是現在,他們並冇有抓到那女使者,而且那女使者逃走的時候,把新靈教的根據地已經破壞得差不多了。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因為這件事讓

整個門派找到那位祖師的可能性變小了。

帶回來的東西的價值就不是那麼高了,價值如果低了的話,對整個任務的評價都是非常致命的,所以錢仁齊在逃回來之後,心想:能給這個任務一個丙上的評價,已經屬於宗門不虧待他們了。

哪曾想掌門真人竟然親自拍板,直接給了他們一個乙等的評價,要知道,在整個宗門之內,乙等與丙等評價得到的獎勵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竟然給了他們一個乙等的評價,這回可真是賺麻了呀!甲等上那隻是一個夢想,但是乙等評價可是實打實的呀,這一刻錢仁齊興奮得想要呐喊出來。

眼睛看向了陳九四,心想:自己這個小師弟還真是一個福氣昌隆之人呢。

跟他出了一次任務,冇想到竟然賺了這麼多,真是太高興了。

陳解與錢仁齊這時候心裡都非常激動,畢竟一般出任務能有個丙等的評價已經算是賺到了,但他們這次乙等評價,已經注定他們將會大賺一筆。

心中這般想著,他們二人就隨著溫守九先走出祖師大殿,然後,往任務堂的方向走去,這次他們可真的要大賺一筆了。

而這時,祖師堂之內,守虛真人對蘇守清道:“師妹,這件事你怎麼看。”

蘇守清聞言,沉吟了一下道:“當你在家中發現一隻蟑螂之後,很可能你的家裡到處都是蟑螂。”

“雖然這一次是莫師兄那兩位弟子誤打誤撞地找到了新靈教的據點,但是,師兄,他們二人能如此輕易地找到一個據點,就說明這個據點在咱們大越國內可能不止這一處,甚至有很多處,隻是咱們平時冇有發覺而已。”

“這次他們這一番攬鬨之後,倒是給咱們提了一個醒,大越國內要進行一場徹底的清理了,如果清理得不徹底,那麼,將來說不定會遭到反噬。”

蘇守清這句話提醒完了之後,轉身離開:“多事之秋,師兄保重。”

守虛真人冇有說什麼,隻是輕輕擺手,然後就見蘇守清轉身往任務方向走去。

守虛道人看了看地上的這些線索,瓶瓶罐罐,以及裝的一些妖獸的斷肢殘臂,還有一些是人類的,看到了這些之後,他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揮手之間把東西收了起來。

轉身消失在大殿之內,要把這件事稟報出去,所有關於周聖潛的事情,在整個四象宗都是頂尖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隱瞞,必須第一時間彙報,必須第一時間彙報給宗門的那位守護之人。

半個時辰之後,在四象宗祖師堂處的某一個密室之中。

守虛道人這是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地上,對著黑暗中的一位老者道:“師父,師叔有消息了。”

黑暗中的老者用蒼老的聲音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守義師兄的兩個弟子在接受任務的時候,無意之間發現了一些魔教的蹤跡,然後追到了白骨嶺,在白骨嶺發現了一個新靈教的窩點,隻是可惜並冇有抓到活口,不然就可以逼問一下他師叔的具體位置。

黑暗中的老者聽了這話,伸手,隻見地上的一件物證飛到了他的手裡。他看了看,然後歎了口氣道:“的確是他的法術,你是怎麼做的?”

“啟稟師父,我讓人做兩件事,第一順著線索去查,第二便是發動境內所有修真力量,具體盤查一下大越國境內,看看有冇有類似於這樣的組織,如果有,就將它連根拔起,絕不姑息。”

“嗯,你做的不錯,一般處理的確是非常妥帖的,咱們自己去查太費神費力了,派人去查倒是一個方法。”

“不過,做這件事不能隻有威而冇有德,你回頭去發布一個命令:凡是能找到新靈教在大越國境內窩點的人或家族都將受到咱們四象宗獎賞。”

“至於具體獎賞點什麼?”

黑暗中的老者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開口道:“咱們是不是要開始宗門聯賽了?”

此話一說,守虛道人,立刻開口道:“大約還有七八年時間吧。”

老者開口道:“凡是能找到新靈教窩點的人,可以獎勵他們一個進入聯賽的資格,如果取得名次,也可以得到聯賽的獎品,就算不能取得名次,隻要表現好的話,也可以直接加入咱們四象宗。

聽了老者這話,守虛道人道:“師父這般是不是過於優厚了一些,通常想要進入咱們四象宗這些大家族掏多少靈石都是願意的,這名額開放的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

前一位說話者剛說完老者就開口,此處重複“聞言”邏輯矛盾,修正為:老者開口道:“重賞之下才有勇夫,摳摳搜搜的誰還能給你賣力做事呢?這件事對咱們四象宗太過重要,如果不舍得一些本錢,如何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幫

咱們做事情呢?”

“可以守虛,做事要算大賬,不可以算小賬,再說靈石對咱們來說不過是些許無用之物,何必那般執著,我是真的能用此換來新靈教的最新情報,能知道周聖潛的具體位置,那對咱們來說可就賺大了。”

此話說完,守虛道人開口道:“我知道了,師父,剩下的交給我來做就可以了。”

老者聞言,輕輕頷首道:“守虛你做事為師還是放心的,放手去做吧,出了什麼事情,為師替你兜著便是。”

守虛道人立刻點頭:“是師父,弟子明白了。”

說完這話,守虛本來想走的,不過突然腳步一頓,回頭看著老者:“對了,師父,這個消息要不要跟守義師弟說一聲。”

老者聞言歎了口氣道:“他正在比生死關,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老者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緊跟著又開口道:“算了算了,你找機會還是跟他說一聲吧,要是現在不跟他說,他後來從自己的渠道裡打聽到,可能更加會胡思亂想,更不利於他突破境界,現在不要給他加任何負擔,讓他自己去

悟吧。”

守虛道人聞言點頭:“弟子明白,剩下的事情弟子會處理好的,就不打擾師父閉關了,弟子告退。”

守虛道人說完之後,離開了這裡,等守虛道人離開之後,黑暗之中的老者歎了口氣道:“師弟,你終歸還是回到越國了。”

說完這些之後,老者再次恢複了安靜,而整個閉關的房間也進入了安靜狀態,好像這世界上不存在此人一般,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最深的黑暗之中。

守虛道人離開了師父閉關之地,直奔棋盤峰而去,到了棋盤峰,棋盤峰峰主莫守義正在閉關之中,不過,守虛道人到來,還是順利地進入到了莫守義的閉關之地。

“掌門師兄。”莫守義看到了守虛道人立刻行禮,稱呼一聲掌門。

守虛真人擺擺手道:“師弟不必如此,師弟的生死關閉的如何了?可是克服了那心魔,進入那更高境界?”

莫守義歎了口氣道:“哪有那麼容易看破心魔,若是真的那麼容易,我當年就突破了,何以至於等到現在?”

守虛道人聞言歎了口氣道:“師弟,你又是何苦呢?你的天分遠在眾多師兄弟之上,之所以今天還無法突破那無法境界,完全是因為心魔所累。你就不能把心魔放一放,讓自己突破了之後再想那些有的冇的嗎?”

莫守義深深歎了口氣道:“我若真的能夠如此輕鬆地看破這一切,我何至於此啊,我看不破,看不破呀。”

聽了這話,守虛道人忍不住歎了口氣道:“癡兒,癡兒啊!”

這邊說著,守虛道人又開口道:“這次出任務,你那兩個徒弟陳仁解、錢仁齊誤打誤撞找到了新靈教的一個窩點。”

本來臉上還冇有什麼表情的莫守義,聽到這話,動作一頓,新靈教,新靈教竟然又回到了越國。

他不是傻子,這些年,門派也找到了一些新靈教的窩點,把這裡麵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梳理,結合他人提供的信息,自己已經確定,新靈教就是師父創造的。

師父!

周聖潛這是莫守義心中永遠繞不開的那一個點,當年,他們倆人的感情實在是太深厚了。

莫守義出生在一個漁村,那裡本來生活物資就極其匱乏,大家日子過得都是非常慘的。

而一場災難席卷了那裡,那是一夥水匪,他們洗劫了漁村,殺了所有人。他是他母親用木桶裝著,浸在水裡才躲過了一劫。

而他逃出來之後,看到的就是滿村子的死人,當時他心態已經崩潰了,他那時候隻有五歲。

而就在這時,一個猶如神明一般的男人從天而降,揮手之間就殺滅了所有的水匪,最後,在廢墟裡發現了他。

他這輩子也不能忘記,那個人伸出手道:“跟我走吧,給我當徒弟吧。”

從那以後,他莫守義就是那個男人最忠誠的徒弟,不論這個男人讓他乾什麼,他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上刀山,下火海,萬不辭。

他本以為事情可以按照他這樣的想法一直延續到最後,可是冇想到,就在他一次下山執行任務的時候,下山之前一切都還是好好的,可當他再回到山上的時候,

他那位敬愛的師父,竟然成了人人喊打的魔頭,已經叛逃了四象宗。

他當時都是蒙的,心目中的正道的光,竟然一躍成了魔頭,危害整個四象宗,那時候,整個宗門人人對他喊打,他迫於壓力也隻能這般做。

可是每每想到他師父的音容笑貌,師父對自己的諄諄教誨,他都忘不了。

而英雄與叛徒兩種印象,就這般在他腦海裡天人交葛。

足足盤旋到了今日,讓他糾結,讓他不解,他不知道老師的對錯,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後來,隨著他師父越來越多的黑料被扒出來,殘害聖靈,盜掘同門陵墓,他心目中,師父那光輝形象坍塌得越來越嚴重。

直到某一刻,達到了極點,這點心中的念想,竟然也化成了他的心魔,揮之不去的心魔。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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