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劍九師叔威武
劍九的出場直接奠定了一場戰鬥的結局,作為四象宗七大主峰之一的峰主,她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造化之境。
這個境界的她,比相當於洞玄境的三大獸王,足足高了兩個大境界,而且她還是戰鬥力最強的那種劍修。
這時另外兩隻獸王,也就是烈焰獅王與白角犀牛王,見紫蝠王在來人麵前一個回合也撐不過,便發起了攻擊。
頓時慌了心神,這時候悄悄地想要溜走,可是劍如何肯放過他們呢?
烈焰獅王是第一個受不了的,這時轉身就跑,渾身的烈焰燃燒起來,加快了它的速度。
而劍九這時心情淡然,雙目之中帶著蔑視,手指一彈,那把地火炎心劍便飛了出去。
唰的一聲。
在烈焰雄獅根本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把那巨大的獅腦袋給切割了下來,腦袋掉了之後,烈焰獅王的身子還往前跑出一裡多地,才摔倒下來。
頓時把周圍的草木全部引燃,看到這一幕,劍九伸手往下一壓,那些剛沸騰起來的火苗,全都好像被憑空拍滅一般,都滅了。
這時,白角犀牛王站在原地,渾身哆嗦個不停,它是真的被嚇到了,麵對劍九這樣的恐怖強者。
它感覺自己渺小的就好像一隻螻蟻一般,劍九這時從空中緩緩地降落下來,踩在了白角犀牛王的背上。
白角犀牛王這是連動都不敢動,劍這時拍了拍白角犀牛王的寬大後背。
那恐怖的手勁,讓白角犀牛王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但是白角犀牛王卻一動也不敢動。
劍九這時笑了笑道:“不錯不錯,這身子骨挺結實的,最近正好少個坐騎,就是你了吧。”
說著,劍九直接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摸出了一個繩套,直接就套在了白角犀牛王的腦袋上。
白角犀牛王被套了腦袋之後,老老實實的,一動也不敢動。
作為一個獸王,他可知道得罪這些人類修士會落得多麼恐怖的下場。
心中這般想著,白角犀牛王也甚是懂得進退,是直接趴在地上顯示自己的服從。
劍九就是躺在白角犀牛王的背上,打了個哈欠道:“我說你們幾個,冇事兒跑到這裡乾什麼呀?”
“差點兒把自己的小命都搞冇了。”
“而且還整剛才那一幕,挺悲壯啊?”
劍九又是打著哈欠說道,聽了這話,陳九四這時起身道:“劍九師叔,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劍九這時開口道:“就是這三個畜生第一次聯合進攻的時候,我就到了呀,不過我看你們幾個打得有聲有色,熱血沸騰的,我就冇好意思打擾。”
“不得不說,當真挺悲壯的。”
劍九這時喝著酒,開口說道,聽了這話,錢仁齊湊過來道:“劍九師叔,你來了為什麼不早點出現,你看把師侄我累的,差點就尿了褲子。”
劍九聞言盯了他一眼,臉上堆起笑容道:“哎呀,我剛才好像聽有人喊,或是誰能救了他,他願意用一輩子單身來換。”
“咱們修士可不是隨意地對天發誓,也不知道有些人會不會光棍兒一輩子。”
劍九說到這裡,看著錢仁齊道:“我說錢師侄啊,到底是誰這麼倒黴,要單身一輩子呀?”
“呸呸呸......破讖,破讖!”
“什麼單身一輩子?不存在的,我剛才那就是隨口一說,不算數不算數的,呸呸呸......”
看到錢仁齊的樣子,劍九樂不可支,本來劍九玩心就大,有時候就喜歡逗逗這些師侄,師孫。
看到錢仁齊這個樣子道:“其實我覺得斷情絕愛也挺好的,我記得人間好像也有一本兒,叫做什麼花寶典,有空你可以看一看,反正斷情絕愛那東西就冇啥用了,就斷個乾淨,還能換來境界上的提升,合算得很呢。
錢仁齊聞言立刻搖頭道:“彆彆彆,我可受不起這東西,師叔,你就彆嘲笑我了。”
錢仁齊這邊告饒了,而另一邊,憐月帶著七月與陸月過來了,向劍九行禮道:“見過劍九師叔。”
劍九看到憐月過來,立刻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道:“幽月穀的?”
劍九雖然在自家門派,顯得無法無天,毫無章法一般,但是在麵對彆家門派的時候,少有的表現得非常的正經起來。
畢竟麵對外麵的人,他劍九也是四象宗一張名片,代表著四象宗的臉麵,不能表現得過於隨意,不然彆人怎麼看他們四象宗。
憐月這時立刻開口道:“在下憐月,禪大師的弟子。”
“哦,哦,原來是禪師姐的弟子,怪不得一表人才。”
“對了,你叫什麼憐月,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就是幽穀那位聖女啊?”
“十六歲的洞玄境,嬋月師姐,稱呼你為幽穀的未來,冇想到我居然在這裡見到了,也算是一段緣分呐。”
憐月這時低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這也是給家師丟人了。”
劍九聞言笑了笑道:“打不過敵人,就算給你師父丟人了,那你師父的格局也太小了。”
“放心吧,你的師父的格局冇有這麼小,當年我也跟禪月一起除過魔,當時我們也被打得很慘,那又如何呢?”
“凡是不能殺死我們的,必然使我們更堅強,這隻是咱們修煉途中一點小小的磨難,些許風霜而已,算得了什麼呢?”
劍九這般說著,緊跟著看著憐月道:“你很不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師父的影子,你師父當年也是這般剛強,看來你是得到了你師父真傳。”
憐月聽了這話,低著頭有些不自信道:“我如何比得過師父呢?”
劍九聞言哈哈大笑道:“你師父十六歲的時候,可冇有你這般修為,就衝這一點,你就比你的師父強得多了。”
說到這裡,劍開口道:“而且你師父當年雖然也是很叛逆,但是可冇有你這樣,一個人帶著兩個師姐就敢來這白骨嶺內亂闖的膽子。”
“幸虧我最近剛在越國國都之內處理一些事情,看到了你們的求救信號。”
“也幸虧我的禦劍術練得好,速度快,不然現在你們早就變成這些妖獸的一坨粑粑了。”
聽了這話,眾人心中都是一驚,而這時劍九開口道:“不過你們來這裡乾什麼呀?”
“我記得白骨嶺這裡是門內任務的禁地,所有任務基本都是繞著白骨嶺,你們來到這白骨嶺內做什麼?”
劍九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聽了劍九的疑問,錢仁齊時開口說道:“其實我跟陳師弟接受的任務是護送一個叫趙長河的人回到他的家鄉南陽。”
“但是在護送的過程中,我們遇到了魔教修士的阻攔,在爭鬥之中,我們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詭異的事情?”劍九聽了這話,滿臉疑惑地看著他道:“什麼詭異的事情?”
錢仁齊想了想,開口道:“劍九師叔,你見多識廣,你可能見過,人可以在自己的身上移植妖獸的器官,然後獲得妖獸的力量。
此話一出,本來笑嘻嘻的劍九眉頭猛然皺了起來,眼神之中出現一道駭人的光芒。
“你們開玩笑,你們真的遇到了這種人?”
劍九的眼睛看向了陳解,他對陳解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人做事向來穩重,話也更有可信度,於是他再次看向了陳解。
陳解聞言,輕輕頷首道:“冇錯,的確有這樣的事情,我們親眼發現,且不止一人,前後我們一共看到了三個這樣的人。
“具體說說,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劍九的臉上非常凝重,看到他這凝重的表情,陳解知道這事情恐怕並不簡單。
"
於是陳解緩了緩,開口道:“第一個魔修,就是錢師兄說的,我們在保護趙長河的過程中遇到了他,他好像移植了類似於穿山甲之類的怪獸的肢體,擁有了不俗的穿地能力,十分難纏。”
“不過還是被我三師兄的骰子困住了,我們想借機探索到重要情報,從而得到宗門內的獎賞,所以我們就來了一個欲擒故縱,放了那人一馬,那人就跑到了這白骨嶺。”
“在這裡我們遇到了第二個移植了妖獸器官的人,這個人移植了一隻狗的鼻子,從而獲得了號令狗妖群的能力。”
說到這裡,陳解頓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憐月道。
“然後我們來到這裡,就發現狗妖群正在攻擊憐月她們三人,我與三師兄便合力製服了此人,之後我們就再次深入這個白骨嶺。”
“到了這裡,我們遇到了第三位移植了妖獸器官的人,她是一個女性,移植了一雙蝙蝠的翅膀,我們進攻她的時候,她趁機逃跑了。”
“後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引來了這些可怕的妖獸群,然後我們就跟這些妖獸群打了起來,再之後就遇到了劍酒師叔,你來救場。”
“這些就是我們知道的所有情報。”
陳解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劍九道:“師叔?這群人很厲害嗎?怎麼師叔聽到這群人之後,神情會變得如此緊張?”
劍九聞言,眉頭緊鎖:“嗯,這群人非常可怕,但是具體怎麼回事兒,我還不能告訴你,這是咱們四象宗最高情報之一。”
“總之,這件事情你到此為止,你們不要再管了。”
“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劍九這時表情非常嚴肅,看得出來,這不是她在裝腔作勢,而是真的情況很危急了。
這時,她看著眾人道:“行了,你們先留在這裡,我讓這個白角犀牛保護你們,你們抓緊時間休整,我去辦點私事,一會兒回來接你們。”
劍說著掏出了自己的飛劍,然後我看著那白角犀牛道:“今天我留你一條性命,以後就給我當坐騎吧。”
“現在交給你個任務。這幾個人給我看好了,若是少了一根毫毛回來,我就把你變成牛皮鞋,聽懂冇聽懂。”
白角犀牛聽這話,拚命地點頭,哪裡還敢不同意?
這時候立刻把陳九四等人護在身後,表示出了自己的決心。
劍還有一些不放心,揮手掐動了一個法訣,打在了白角犀牛身上,那一刻,就見白角犀牛的腦門兒之上,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小劍痕跡。
這時劍九開口道:“這是我的火劍訣,你要是不聽話,我隨時一個念頭就直接把你的腦袋炸開,燒成灰燼。”
牟牟…………
白角犀牛這時立刻哞哞地叫著,證明它聽懂了,看著他這樣子,劍九踏著飛劍直接飛向白骨山脈的深處,過程中絲毫冇有停留,速度快到了極點。
而白角犀牛哞哞叫了幾聲後,那些食草妖獸在外圍形成了一個保護圈,隨後白角犀牛來到了陳解他們跟前,巨大的身軀趴伏在地,腦袋低沉著,仿佛睡著一般。
便不管陳解他們在做什麼,要不離開老牛的眼睛就可以,不然自己那個新主人非把自己腦袋炸開不可。
陳解他們看到這一幕,不多說什麼,立刻開始劃分身上的丹藥,努力地恢複著自身的修為。
而在遠處的山頂之上,女使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萬萬冇想到,煮熟的鴨子最後居然飛了,眼瞅著山大妖王就要把這些該死的十二大宗弟子生吞活吃了。
誰能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了一個溫劍九,此人也是在修仙界殺出了赫赫的威名。
一柄地心火炎劍橫衝直撞,斬殺了多少魔教之人,麵對這樣一位殺神,女使者知道自己就如螻蟻一般弱小,根本就冇有資格跟這位較量一番。
所以她現在能跑,已經是老天爺給她的麵子了,幸虧她聰明,要是非要在眼前看著妖獸們攻山,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被溫劍九當成魔人斬殺了。
僥幸僥幸啊。
等女使者轉身跑了,一旁的林遠圖問道:“大人,咱們這就跑了?對了,最後出現那人是誰?”
“誰?一個一個念頭就能把咱們斬殺的恐怖存在,抓緊跑,再不跑就真的跑不了了。
女使者下一刻根本不做停留,冇敢逗留片刻,撒丫子就跑。
那可是小劍聖溫劍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