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憐月:陳師兄你有辦法?
“兩隻四級妖獸。
看到這獅子王與犀牛王,一時間,眾人心中大驚,這兩位看起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獅子王渾身長著虯結的肌肉,腦袋上的毛發,是赤紅色,仿佛燃燒的火焰。
這就是白骨嶺外圍肉食之王,烈焰雄獅。
而另一方麵,那是一隻漆黑的犀牛,渾身皮膚黑黝黑,卻長著一隻純白色的角,那犀牛角粗壯如樹根,頭部圓潤且鋒利,好像開過封的刀子一樣,就是被這犀牛角刮著,碰著傷,挨著死,絕冇有好下場。
眼看著,這兩隻巨獸,圍住了山脈,眾人心中便惶恐不已,這下子連走陸地的路也都給圍上了。
這時,他們幾乎陷入絕境,天上有紫色的蝙蝠盤旋,扇動的翅膀,領著萬千蝠子蝠孫,直接把路給堵死了,然後從天空突圍的可能幾乎為零。
而地麵之上,兩隻獸類之王,烈焰雄獅與白角犀牛,這兩個四級妖獸,帶領無數的妖獸群,也把整個白骨山給圍住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們這裡隻有兩個洞玄境強者,而對方有三隻四級妖獸,這般給圍住之後,眾人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現在甚至都不是進退的問題。
現在是敵人就攻上來,三隻四級妖獸攻上來,外加無數的妖獸,一支如此恐怖的力量,彆說兩個洞玄境強者,不是,你再多出兩三個洞玄境強者,也不一定能擋住這些妖獸的攻擊呀。
現在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絕境之中。
錢仁齊是麵色鐵青,眉頭凝皺,開口說道:“敵人現在實在是太強大了,咱們與之相鬥恐怕危險重重啊。”
聽了這話,憐月也開口道:“說是一隻兩隻妖獸倒也罷,現在足足有三群妖獸,而且每個妖獸群還有一個四級妖獸作為王者,如此這般,光靠咱們幾個,是根本不可能防禦得過來,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
陸月與七月聞言:“師妹,我們二人拚著性命也要送你出去,你是幽穀的聖女,豈能把命丟在這裡?”
“對,無論如何都要殺出去。”錢仁齊這時也反應過來,緊跟著從懷裡掏出了救援的信號彈。
“現在已經不是咱們可以抵擋的,我得釋放信號彈,希望附近有我四象宗的長老前輩在這附近,可以對咱們進行救援。”
此話一說,眾人都看向了錢仁齊,憐月這時苦笑一聲道:“四象宗這前輩要來支援,也是需要時間的,可是這些妖獸已經準備攻山了,現在上天無路地,入地無門,咱們恐怕連一輪妖獸攻擊都抵擋不下來,到時候才前輩們來
了,也隻能搜幾具屍體而已,甚至屍骨無存。”
陸月與七月聽了這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這時他們看向憐月道:“師妹,你身上應該有師父賜予的護身法寶吧?利用護身法寶,說不定能殺出去。”
憐月聞言,搖搖頭道:“這次來白骨嶺的主意是我出的,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一個人逃跑呢,咱們一起跑,要不跑就都彆跑了。”
此話說完,眾人都看向憐月,憐月這才開口道:“這次來白骨嶺,主意是我出的,我能出得起主意,便能擔起責,我的確身上有護身法寶,這法寶有兩個作用,一個是遁逃,另一個是可以發出致命一擊,那一擊的威力。”
憐月看看天上的蝙蝠,與地上兩隻四級妖獸,緩緩開口道:“應該可以一擊乾掉一隻四級妖獸,我乾掉那四級妖獸之後,我就完全冇有力量了,接下來,生死便是聽天由命。”
“而使用遁逃之法,以星光之術,這三隻四級妖獸是不可能攔住我的,但是我不能這樣做,不然,我的道心將會就此毀滅,從此以後,我可能會成為一個廢人,活在內疚之中。’
“我憐月年齡雖小,可是也能負得起這個責任,既然事情的主意是我拿的,我必要留到最後。”
“所以我的想法是,一會兒我趁機使出最後的必殺技,斬了空中那四級蝙蝠王,然後錢師兄帶領大家一起空中逃出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此話一出,陸月與七月連連道:“師妹不可呀,你可是宗門希望,怎麼可以輕易死在這裡呢?我們不同意。”
憐月看著二人道:“二位師姐,聽我的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你們就算不聽我的,我也會如此做。”
“師妹,哎......”陸月歎息了一聲,狠狠地跺了跺腳。
而另一旁七月開口道:“師妹,你那護身法寶我來施展吧,我去擊殺那蝙蝠王,你與錢師兄一起合力殺出去,大家就不用管我了,為救師妹而死,是我的榮耀。”
陸月聽了這話:“對,那我來施展也行,我去斬殺那蝙蝠王。”
這話說出,憐月苦笑道:“師姐,那可是四級妖獸蝙蝠王啊,護身法寶,隻有在我的催動下,才能激發出斬殺蝙蝠王的實力,你們催動根本達不到效果,這不是替不替的事。”
此言一出,陸月與七月臉色都是變了變,這時看著憐月道:“師妹不可不可啊!”
憐月這時搖頭道:“事已至此,也彆無他法,二位師姐,此次若能逃得性命,回到幽穀且要師尊說一聲:憐月任性了,讓她操心了。”
“師妹~”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都是慘叫出聲,眼眶之中淚水打轉,看起來是淒慘無比,如此狀態,看著倒是讓人心痛。
憐月這時道:“二位師姐且莫哭了,為今之計,隻有此法,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跑出去吧。”
“師妹呀~你這般讓我們如何跟師父交代呀?”
陸月與七月已經泣不成聲,就在這時錢仁齊哭著笑道:“那個,三位師妹抱歉,雖然我不應該打斷三位師妹的互訴衷腸。”
“我現在有那麼一個小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恐怕怕會很麻煩。”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看向錢仁齊,這時錢仁齊開口道:“我剛才在空中與蝙蝠戰鬥的時候,真氣消耗得有點兒大,外加受了一點兒內傷,而空中除了那句四級蝙蝠王之外,還有十二隻三級血蝙蝠,其中兩隻已經非常接近四級
了。
“而以我現在的狀態,就算師妹舍去性命,斬殺了那隻四級蝙蝠王,我也冇能力帶剩下的人穿過那群蝙蝠的包圍,就算僥幸逃過去,恐怕也就我一個人能跑,其他人非要葬身於蝙蝠口中不可。”
“所以,我覺得憐月師妹,你那個犧牲自己的辦法也不十分靠譜,就算你真的利用護身法寶的力量,斬殺了那紫色蝙蝠王,我們也很難從空中逃。”
“而且這還是隻算了蝙蝠群的力量,下麵這些妖獸呢?那兩個四級妖獸火焰雄獅,白角犀牛,這二獸雖然不一定會飛行,可是他們要是發出獸王炮,我們在空中也是難以抵擋。”
“不是被擊中也是必死無疑,所以,你那個方案恐怕難以行得通,倒不如憐月師妹,你利用護身法寶之力,自己逃得性命也就罷了。”
錢仁齊還是很善良的,把問題分析出來,勸說憐月自己逃命。
憐月這是搖頭道:“我是一人苟活,我絕不肯,我憐月此生,追求的便是一生無暇,若是有了今日逃跑之恥,我還有何麵目再修仙界大道?”
此話說完之後,眾人齊齊歎了口氣,這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不成嗎?
眾人這時已經全部萌生死誌,一個個垂頭喪氣,整個人的精氣神兒仿佛都被抽空了。
而這時,山下妖獸已經逐步向上圍找而來,東山獅王,西山秀牛王,這是帶著他們的妖獸群向山頂攻來。
等到兩隻獸群合攏,那它們就是必死無疑了。
看到這一幕,錢仁齊歎了口氣道,冇想到我錢仁齊今日就要死在這裡。
想著他看見了陳解,開口說道:“是的,冇想到第一次帶你出任務就連累你,師兄,對不住你啊。”
陳解這時搖了搖頭道:“師兄不必如此說,前來此地,也是咱們倆商量過的,怎麼能把問題都推到師兄一人身上?”
“而且我覺得現在還冇有達到山窮水儘之地。”
嗯?
陳解這話說完了,眾人的眼神兒齊齊看向了他,怎麼你還有辦法呀。
這句話可就巧了,陳解是真有辦法,他還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就是讓他逃走,彆忘了,他可是有小千世界的,我催動小千世界之力,他就可以瞬間返回小千世界。
世界都換了,什麼妖獸,妖獸群,對他來說都冇有意義,是百分百安全的,不過代價也非常大,如果使用了這招之後,小世界的冷卻時間,恐怕能達到三十年年之久,也就是說,這三十年之內,他再無法動用此能力。
所以這一招,陳解非常慎重,不過他隻要使用出來,百分之百能夠逃跑,小命兒是可以保住的,命保住了,一切就還有可能。
除了這一招之外,其實他還能再賭一賭,賭一賭能不能讓大家都活下來。
這時錢仁齊看著陳解開口說道:“師弟啊,這都十萬火急,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呀,非要急死師兄我不可嗎?”
一旁的憐月與陸月與七月同時開口道:“是啊,什麼時候了,陳師兄就不要賣關子。”
陳解一直看著眾人道:“我知道大家很急,不過大家先彆急,聽我說。”
“我現在已經在周圍布置了一個陣法,這陣法隻是最簡單的九宮陣,不過九宮陣雖然簡單,卻是一個很強大的防禦陣,這陣法可以根據提供陣法的能量高低,來提提供強大的能量護罩,保護陣內之人。”
此話一出,場中的眾人眼睛都亮了,陣法?
這時眾人再看看周圍,發現了細微之處,九宮陣位之上,果然都放著一枚陣旗。
看到這些陣旗,錢仁齊開口說道:“哎呀呀,我怎麼忘了,你是跟大師兄學過陣法的,這回有救了,這回有救了。”
陳解是搖搖頭道:“先彆急著高興,咱們其實有幾個難點。”
“第一,法消耗很大,我身上隻有四五百塊靈石,可以提供一定的基礎靈力,再加上咱們大家一起把真氣注入陣法。能堅持一陣,不過卻不能堅持太久,所以咱們必須有破局之法方可。”
聽了這話,眾人齊齊點頭,憐月這時開口道:“需要靈石的話,我的身上還大約有一百塊塊中品靈石。”
嗯?!
聞聽此言,陳解然看向了憐月,竟然還是個小富婆呀,而陸月與七月開口:“我們也有將近二百塊下品靈石。
你跟著眾人的眼睛看向了錢仁齊,錢仁齊這時臉臊得通紅,苦著臉道:“那個,哎呀,你也知道,師兄我這身上存不住靈石的。”
此話一出,陳解點點頭道:“我這師兄好賭,所以身上一般不備靈石的,不過以目前這些靈石,應該夠用。”
這話都不是假,主要是憐月身上那一百塊中品靈石,這中品靈石的能量,可是足夠強大的。
想到這裡,陳解開口說道:“嗯,有了這些靈石倒是能頂一陣子,不過也頂不了多久。”
“所以接下來我說的話是,咱們要賭命了。”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了解,臉上並冇有什麼恐懼之色,賭命,他們賭的就是命。
這時就聽憐月開口道:“我們本是必死之局,現在陳師兄能把咱們抬上賭桌,賭一回命也算是多了一線生機,怎麼賭?師兄請說。”
陳解清了清嗓子道:“師兄拉響穿雲箭,呼救宗門長輩。”
“然後咱們以九宮陣為基礎,手中所有的靈石為靈氣來源,再加咱們這些人一起,守住這九宮陣,九宮等待救援。”
“隻要能扛過一陣,等到宗門長老前來救援,咱們就能活。”
“當然,如果命太差,附近冇有宗門長老,咱們得不到救援,那就隻能願賭服輸,把命丟在這裡了。”
“所以各位賭不賭這一把?”
聽了這話,眾人人還哪有二話,直接開口道:“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