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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使者大人不好了,那四象宗賊人打上來人了

2026-10-15 作者: 桃公旺

陳解完全冇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妹妹竟然是幽穀的聖女,且更加恐怖的是,她十六歲竟然就達到了洞玄境,十六歲啊,這到底是怎樣的怪物?

陳解心中這般想著,腦袋裡回憶著自己的過往,自己十六歲,好像還在鄉下玩兒泥巴吧,而人家十六歲,已經是一門聖女了,這是何等的差距啊。

怪不得人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跟這位聖女比的時候,陳解覺得自己還是不錯的,可是現在跟人比起來,

自己就活像個小醜,哎呀,真是差距啊。

見陳解突然情緒低落起來,錢仁齊在一旁小聲問道:“師弟,這是咋了?”

陳解開口道:“這不就是跟人家差距太大,被打擊到了嗎?”

錢仁齊聞言笑了笑道:“哎呀,小師妹的天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咱們這種普通人就彆去比了,要說真能跟小師妹掰掰手腕兒,也隻有咱們宗門的那位天驕鳳仁天能夠與之相較一二吧。”

“鳳仁天。”陳解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時看著錢仁齊道:“這位鳳師兄,我怎麼冇有聽說過?”

錢仁齊開口說道:“當然冇聽說過了,這位鳳師兄可是咱們四象宗的寶貝,如何能夠輕易示人呢?”

陳解聞言開口道:“那應該是被掌門師伯藏起來了吧。”

錢仁齊小聲開口道:“冇有,他冇有拜掌門師伯為師,他,哎,怎麼說呢,他的血脈跟咱們是不一樣的。”

“血脈?”

陳解第一次聽說血脈這件事情,錢仁齊繼續開口說道:“靈根師弟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陳解聞言立刻點頭,靈根他要是再不知道,那可壞了,作為一個修士,竟然不知道靈根,那還不被人活活笑死嗎?

陳解一直看著錢仁齊道:“這跟靈根有什麼關係啊?”

錢仁齊聞言開口說道:“當然有關係了,靈根其實是有上限,不管你是天靈根還是異靈根,說白了都是在靈根體係這裡麵旋轉,隻要是在靈根體係裡麵旋轉,就不可能達到二十歲以內進入洞玄境,這樣可怕的成就。”

“要真正想要達到如憐月師妹這樣十六歲就進入洞玄境的境界,就必須要有特殊的血脈之力,才能夠做到。”

“血脈之力,加上本身的傳承之法,才能有這般恐怖的效果,而血脈之力,那都是祖上的力量。”

“像咱們這種凡夫俗子,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李師弟,你不用妄自菲薄,有些人生下來就已經達到了咱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咱們隻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再說,修仙界如此之大,也並非隻有特殊血脈之人,才能走到修煉的巔峰。”

“就拿十二大宗來說吧,現在十二大宗那些掌門,有特殊血脈的,不過三人而已,其餘的都是冇有血脈之人,我不也照樣走到了修煉的巔峰嗎?”

“所以,血脈之力隻是給了一個更高的起點,想要走到巔峰,還需要自己的努力才行啊。”

“所以說師弟!”

錢仁齊明亮的看著陳解:“前途未定,你我皆是黑馬,不要有任何妄自菲薄之心,我們當持己見,終有一天,咱們也能攀登到最高峰啊。”

陳解聽了錢仁齊的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三師兄身上還有一個彆人冇有發現的優點。

那就是足夠的樂觀,不知道為何,好像不管多大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都能樂觀以對。

其實這件事,從很多事情上可以看出端倪。

比如說,他百輸百戰的性格,他那個隻要賭就會輸的特殊品質,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讓這個人鬱悶了,可是放在他身上,卻依舊活得如此樂觀,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品質。

心中這般想著,陳解看著錢仁齊笑笑道:“三師兄所言甚是,你我修士當不墜修煉之心,向上之心。”

錢仁齊點點頭道:“正當如此啊。”

說完這番話,陳解看向了憐月道:“幾位師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看著憐月道:“小師妹,咱們要不回宗門?那白骨草咱們再想辦法吧,其實你要是想煉丹藥,跟師父說一聲,什麼樣的草藥師父不會給你,非要在這裡冒險呢。

憐月這時目光一凝道:“二位師姐,若是平常,我就聽二位師姐的,隻是我想用自己的努力,而不是隻靠師父一步步成長,所以才要來采摘草藥的。”

“其實我的自尊心也冇有那麼脆弱,靠師父就靠師父,我也不怕什麼。”

“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的事情完全不是幾株草藥的事情了,這裡有大規模的魔教妖人活動,作為正道人士,咱們怎麼能袖手旁觀,一走了之?”

“所以我決定,繼續進入這白骨嶺內,看看到底裡麵是什麼情況,不過這白骨嶺內危機重重,二位師姐就不要跟著去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憐月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大驚道:“你還要進去?師妹,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憐月這才開口道:“也不是說笑,二位師姐就不必跟著我了,這裡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處理。”

此話說完,陸月與七月搖著腦袋道:“不行不行,師妹若是在這裡,我們必須跟在身邊,讓我們離開,絕無可能。”

“是啊是啊,來之前,我們可是跟師父立下了軍令狀,除非我們死,不然絕不會讓賊人傷了師妹的。”

陸月與七月這時開口說道,態度很堅決,絕不允許憐月把他們甩掉,憐月聽了這話,看著二位師姐道:“二位師姐我真的冇事兒的,你們不必如此。”

陸月與七月死活不同意,憐月見狀也冇有辦法,隻能讓二人跟著,此時,憐月的眼睛看向了陳解與錢仁齊,開口說道:“二位師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何事。'

聽了這話,錢仁齊讓陳解替他發言,陳解這時開口道:“這位師妹,我們來仔細追蹤一個魔教妖人,做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本準備繼續追那魔教妖人。”

憐月聞言指了指白骨嶺那道:“他也進入了這白骨嶺內嗎?”

陳解點頭道:“錯,他就是跑進了這白骨嶺內,我們當時想追的時候,中途遇到了你們與狗群戰鬥,所以我們中途耽誤了,讓他躲進了白骨嶺之內。”

憐月聞言愣了一下道:“我在這白骨嶺之內,也見到了大量的魔教妖人,看來這白骨嶺之內,必然有這些魔教妖人的巢穴。”

“在你們大越國境內,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可是一件大事啊,這些魔教妖人占領白骨嶺內的妖獸巢穴,若是屯兵,將來定然會打你們四象宗一個措手不及,這種事情可是不得不防啊。”

錢仁齊點點頭道:“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要進去查一查這些魔教人人的底細,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要上報宗門,對這些魔教妖人進行定點鏟除。”

憐月聽了這話看了看陳解道:“這位師兄是什麼看法?”

他其實一早就注意到了陳解,雖然二人是師兄師弟的關係,但是錢仁齊明顯是聽陳解話的,你看二人之中陳解還是主心骨。

而且從剛才對付狗群的安排來看,他在前麵拖住,讓錢仁齊從後偷襲,從而解決了狗群。

就這一點可以看出,此人的智慧,應該很了得,不然這位師兄也不會聽這位師弟的。

現在出門在外,師門之人,聯係不上,就應該多聽一聽彆人的意見,才能夠走得更遠。

這是她師父教給她的,明白這些,她的眼睛看向了陳解。

陳解這時開口道:“方才我們的目的已經說了,就是為了追捕那魔教妖人,然現在魔教妖人就在這白骨嶺內,咱們其實有兩個方案,第一就是直接呼叫宗門長輩前來處理此事,缺點就是,打探的消息並不夠準確,宗門內的獎

勵並不會很高。”

“第二個就是咱們冒險進入這白骨嶺內打探出具體情報,知道魔教妖人有多少人?其中最厲害的是誰?在做什麼?”

“如果把這些搞清楚之後,再稟告給宗門,咱們的貢獻值會更多,所以我的想法是進入白骨嶺看看到底裡麵是什麼情況。”

“當然,這隻是站在我的角度來想,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在四象宗想要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必須要出類拔萃,想儘一切辦法獲得修煉資源。”

“那我們四象宗獲得修煉資源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出宗門貢獻,貢獻多了,就能兌換更多的資源。”

“我與我三師兄都是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宗門之內也冇有什麼大靠山,所以隻能走險,但是我覺得憐師妹,作為幽穀聖女的你,其實不用這般冒險。”

“畢竟你修煉也不缺資源,而且你的身份在幽穀十分特殊,若是被魔教之人抓了,對整個幽穀也是巨大的打擊,所以我對你的建議是,三思而後行。”

聽了陳解建議之後,憐月想了想道:“這白骨嶺情況其實我也摸透了一些,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一個洞玄境的女人。”

“除了她之外,應該冇有彆的洞玄境強者,因為當時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對方如果有更多的洞玄境強者,應該出來抓捕我才是,卻並冇有露頭,這說明他們的底牌並不充裕。”

“他們這裡麵可能隻有一個洞玄境,而我便是洞玄境,這位錢師兄應該也是洞玄境的吧。”

錢仁齊聞言點點頭道:“洞玄三層。”

憐月這時開口道:“我雖然是洞玄一層,可是如果全力發作起來,應該不弱於洞玄三層,而這白骨嶺內,那女人實力應該也在洞玄三層左右。”

“現在有錢師兄與我,兩個洞玄三層戰力,去打他一個洞玄三層,哪裡還有失敗的可能?”

“所以說,這白骨嶺雖然是危機重重,我應該還在咱們控製範圍之內,錢師兄,要不要與我一起,闖一闖呢。”

錢仁齊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憐月師妹所言甚是,咱們有兩個洞玄三層,對方若隻是有一個我們必勝無疑。”

“就算對方有所隱瞞,再藏一個洞玄三層,咱們也不怕他們什麼,也可從容麵對。”

“甚至他們有三個洞玄三層,也未必不能一戰,最起碼逃跑是冇有問題的。”

“因為咱們身上都有宗門所給的保命符,關鍵時期可以引燃保命符,想來附近的宗門長輩就能前來支援,也不至於有性命之虞。”

“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這個白骨嶺可以一探。”

聽了這話,場中的眾人齊齊點頭,達成了一致目標,決定一起去白骨嶺深處探查一下。

此時,白骨嶺內,某一個洞穴之內,這是從錢仁齊與陳解手裡跑掉的那個魔教青年穿山,這時跪在地上,一旁站著的是這次救他出來的大功臣林遠圖。

而他們跪拜的,正是一個女人,這女人長得倒是俊美,身材前凸後翹,頗有女人風味。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罩袍,這黑色道袍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韻味。

不過麵對這樣一個天然尤物,穿山卻瑟瑟發抖,他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被女人的美貌所吸引,隻有真正了解過之後,才會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這時女人看了一眼穿山,穿山渾身一哆嗦,女人開口道:“那兩個四象宗的人是你帶來的嗎?”

穿山這時連忙道:“使者大人,這,這不能怪我,我是在進行那刺殺任務的時候,冇想到遇到這兩個四象宗的弟子正在執行保護任務,我們撞在一起,我與二人戰鬥,卻冇有得到勝利,反倒被二人抓了。”

“我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呀,難道這些人居然這麼可惡,在我身上種下禁製,追尋而來?”

“使者大人,我肯定是有罪的,但是還請使者大人,允許我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女人眉頭微微一皺,正想拒絕,不過這時突然外麵傳來一個聲音:“使者大人,不好了,惡狗被對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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