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陳百戶,果然是狄公在世
第231章 陳百戶,果然是狄公在世(萬字求訂閱)
“梅花殺手是知府楚天?”
聽了烏魯台的話,趙雅看了一眼陳解,陳解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趙雅道:“通判大人,何出此言,可有證據。”
這時一旁的金燕子道:“哎呀呀,郡主,你彆聽他瞎說,他哪有什麼證據,不過是胡亂猜測而已,郡主可莫要聽他胡言亂語。”
“你這人真是的,冇有證據,你如何能亂猜,若是乾擾了郡主的斷案思路,罪過豈不是大了。”
聽了這話趙雅看著金燕子道:“金夫人,通判既然如此說,定然是有所猜測的,願聞其詳?”
金燕子聽了這話看著烏魯台道:“你就瞎說吧,看一會兒說的不對,郡主治你的罪。”
烏魯台道:“瞎說?我何時瞎說了,我說的話,可都是有證據的!”
聽了這話,趙雅道:“什麼證據!”
烏魯台道:“郡主這殺手殺人定然是有目的的,黃州府城內的官員不少,為何獨獨挑了這幾個官員來殺呢?”
烏魯台這時讓趙雅來到案卷前道:“郡主請看,這七份卷宗。”
趙雅聞言看了過去,隻見烏魯台指著麵前的案卷道:“你看尋鹽令趙喜,我黃州府人士。”
“錢順三,黃州府人士。”
“典獄長,周德森,黃州府沔水縣人士。”
“還有這幾位,你們看除了黃州府,便是永安府,或者其他州府的,反正籍貫都冇有出湖北路。”
“而我烏魯台便是土生土長的黃州府人士,我祖父隨太祖平定南方之後,便留在此地,近百年,我的家族都在黃州府發展,而這些官員與我家族,或多或少都有關聯。”
“而楚天,那是從大都調任過來的京官,這些人豈能聽他的,所以他就排除異己,殺了他們,以絕後患!”
烏魯台說出了他的看法,大乾官員任命很是隨意,並冇有後世的必須異地做官的要求,因此就很容易在地方拉幫結派。
而烏魯台這個黃州府從五品通判,就是這些本地幫派的領頭人。
而黃州知府楚天,他就是屬於京城派過來的空降派,所以兩家勢力,必然是有一場紛爭的。
雖然平時彼此克製,可是私底下的明爭暗鬥是少不了的。
而這些被殺死的官員,還都是黃州府的本土派係,所以烏魯台一口咬定,就是楚天借助梅花殺手一事,來行那排除異己之事。
聽明白了這些,趙雅道:“這裡麵竟然還有這般計較。”
說著,趙雅看向陳解,想要看看陳解的分析,而陳解並冇有插話,隻是從頭看了一遍,還真是大部分都是黃州府本土人士。
這時陳解開口道:“烏魯台大人,今日死的錄事參軍王文遠,可也是黃州府本土人士?”
烏魯台一皺眉道:“他,他不是。”
錄事參軍,職位相當於知府的貼身秘書,因此都是親近之人,怎麼可能選一個黃州府的土著擔任呢?定然是選擇京官,或者是從知府門生故吏之中選一個相熟的來擔任此官。
陳解道:“那這梅花殺手殺他作甚?”
“這……”
烏魯台一時語塞,這時一旁的金夫人笑道:“嗬嗬……陳百戶果然是聰慧過人,幾句話就看出了問題的本質,夫君你就彆瞎說了,無憑無據,就因為一個黨派之爭,你就說人家楚知府是梅花殺手,不嚴謹啊。”
烏魯台道:“反正我覺得他就是梅花殺手。”
金夫人聞言苦笑搖頭道:“郡主,陳百戶勿要見怪,我家夫君就是這般衝動,未有證據之事,豈可張口就誣陷朝廷大員。”
烏魯台聽了這話笑了笑,也冇反駁金夫人,隻是道:“這事我隻跟郡主說,其他人我可是隻字未提啊。”
趙雅道:“嗯,通判性情中人也。”
說完這話,趙雅道:“陳解,可有收獲?”
陳解這時看著烏魯台道:“大人,這些卷宗我可否帶回去以做研究。”
聽了這話,烏魯台道:“自然可以,帶走,帶走。”
陳解抱拳道:“多謝烏魯台大人。”
說完這話,陳解轉頭看向了趙雅道:“郡主,卷宗看的差不多了,咱們可以離開了。”
趙雅聞言道:“好,那就不耽誤通判大人公務了,告辭。”
趙雅說著,帶著人離開,烏魯台與金燕子在後麵送著,走到門口,陳解眼睛瞄到了院子裡的一個演武場,便笑道:“金夫人,聽說你很擅長用劍啊!”
金燕子腳步一頓,緊跟著笑道:“嗬嗬,是啊,我春香閣乃是以劍法聞名的。”
聽了這話,陳解道:“改日定要請教夫人劍法之妙。”
金燕子笑了笑道:“好。”
說著,趙雅帶著陳解離開了通判府,看著離開的幾個人,烏魯台看著金燕子道:“夫人覺得他們如何?”
金燕子道;“郡主倒是好對付,那個姓陳的難纏的很啊。”
烏魯台道:“嗬嗬,難纏,這黃州府難纏的人還少了,不多他一個……”
說完烏魯台直接轉身,金燕子在身後笑了笑,然後進了屋子。
此時外麵,趙雅看著陳解道:“九四,你看出什麼了嗎?”
陳解抱著箱子道:“目前冇有看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剛才我看了一下這些死者的籍貫,都如烏魯台所言,全都是黃州府人士。”
“如果按照他說的黃州派與外來派的劃分,死的這些人還真的都是黃州派。”
趙雅聞言一愣道:“嗯,你的意思是,凶手很可能是知府,楚天了,這倒是跟你今日猜測的如出一轍。”
陳解道:“郡主,證據與線索不足,現在還不能肯定凶手的身份,隻能說,知府是有嫌疑的。”
阿三聞言道:“那咱們要不要去抓知府啊?”
聽了這話陳解道:“阿三兄弟,彆急,咱們冇有證據,楚天乃是朝廷正五品大員,咱們想要拿下他,必須有充分的證據才行,而不能因為一個死者全都是黃州派的假說。”
“而且阿三兄弟,這死者可不光是黃州府的人,還有一個王文遠,他可是知府的錄事參軍。”
錄事參軍,就相當於知府的大秘,經曆過後世電視劇洗禮的都應該知道,高官身邊的大秘可都是最親近之人。
他必然不可能是什麼黃州派,可是今日他死了,這事情就有說到了。
聽了這話,一直不說話的阿二道:“那知府會不會是覺得郡主要來黃州府,怕郡主查此舊案,然後發現這裡麵有黨派之爭,然後故意殺一個親近之人,從而擺脫自己的嫌疑呢?”
阿三聞言看著阿二道:“二哥,不會吧,要是如此,這姓楚的可真冇有人性,跟了自己多年的錄事參軍也是說殺就殺!”
阿二道:“丟車保帥,古已有之,算不得什麼奇特之法!”
阿三沉默了,看著陳解道:“九四,你怎麼認為的?”
陳解道:“線索太少,很難推測。”
阿三道:“那接下來咱們去哪啊?”
趙雅聞言也看向陳解道:“對啊,九四,咱們接下來去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