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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節 縣太爺勒索重金

2025-05-15 作者: 青鳥春歌

  縣太爺夫人炫富之舉,自然不脛而走,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土財主聽眼線傳遞如此消息,怒不可遏,並不放在眼裡之區區縣令這般狠毒,搜刮民脂民膏可謂不擇手段,恐怕用雁過拔毛還不足以形容。於是,土財主對管家道:“無論捐一個縣太爺多少錢,一定要捐成功,這一本萬利之事豈可延誤?”

  管家乃土財主的本家,一心一意為他好,麵帶難色,提出異議道:“清廉為官,曆代之本,朝廷豈可放任小吏巨貪,如此明目張膽,肯定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土財主憤恨地道:“早知如此來惠,收賣這不陰不陽的縣太爺乾啥,何不直接捐官,任何心願均可得以實現,何必低三下四有求於人!”

  管家分析道,也不儘然,花些小錢,謀取大利,並不擔責,這樣外人亦不敢說三道四,多嘴多舌,落得清靜,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土財主怒氣漸消,平和了許多,他吩咐管家道:“汝負責催那財迷,如若不辦,輕者提醒,重者嘛,敲打敲打!”

  管家敢不從命,次日早晨,縣太爺剛來看看有何事可裁處之時,師爺稟報曰:“土財主家又催了,問何時能判予美人洞?”

  縣太爺雖對師爺的立場有初步判斷,但還不敢十分肯定,他沿襲夫人的貪欲思路道:“師爺也不容易,此案交由師爺處置,也好有盤家養口之資。”

  師爺聽吧,愕然道:“大人是要砸吾飯碗,坑害吾之家人也!”

  “奈何如此說話,你這師爺也不開竅!”縣太爺斥之曰,“難怪汝之家不成家,既死不了,也活不好。為吃為喝爭吵,為穿為節苦熬,豈不抹黑吾朝,敗壞皇恩功勞!”

  師爺並不是特彆靈動之人,麵對縣太爺如此又打又拉,不知如何是好。不過,他憑借為人的基本要求道:“感謝大人垂愛,小的領受不起!本案還是交由大人處置吧!”

  “吾為官多年,還未見過如此不開竅之師爺!”縣太爺搖頭道,“好吧。等著看本縣的,看汝本份老實,便分你一點,不許嫌少!”

  師爺豈敢說不要呢,難道要與大人決裂,回家賦閒嗎?於是,默認了!

  縣太爺邁著方步,來到大堂上,坐了上位。一拍驚堂木,和顏悅色地道:“有請!”

  師爺重複著大人之言道:“有請財主之管家!”

  在值班衙役的吆喝聲中,管家滿臉堆笑地道:“向大人問安,大人一向可好!”

  縣太爺眯縫著眼睛。仔細地費力地看了半晌,眾人甚覺奇怪,縣太爺歲數並不大,也冇有聽說患眼疾。奈何這般模樣。大堂所有人驚奇之時,更驚奇之事發生了,大人並不避諱地詢問師爺道:“堂下何人?”

  土財主的管家大為吃驚。走上前去:“大人,你看清楚,吾乃何人?”

  “吾等乃熟人嗎?”縣太爺把玩著茶杯道,“說來聽聽,如何認識的?”

  管家怎敢當眾托底呢,他隻好道:“吾與大人僅一麵之緣,貴人多忘事,正常正常!”管家說著,還要往前而去。

  “此人怎麼在本縣眼前,要乾什麼?”此時,縣太爺發話了,不可謂不驚天動地,他慌張地道,“來人,衙役將其拖出去杖責五十,不得有誤!爾等衙役何在,見危害本縣之人,居然視而不見,聽任胡來,要爾等何用?”

  可憐的管家掙紮著,哀求道:“吾乃財主之管家,來問美人洞之事。”

  “美人洞非財主之物,乾他何事?”縣太爺斥之曰,“一派胡言!”

  不久,縣太爺坐在堂上與師爺閒聊,師爺也不知說什麼好,隻是問道:“想必大人抱恙,退堂歇息去吧!”

  “什麼話?”縣太爺微笑道,“分給師爺的那份還冇著落呢,汝不會讓把吾之奉祿分你一份吧,你忍心嗎?本縣還要養家糊口哩!”

  果然,事隔不久,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門口,土財主看見管家扒在長凳子上,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他心中一酸,一股怒氣竄了起來。他拍了一下管家的背部,跨步走進門來,像管家那樣與縣太爺打招呼。

  縣太爺如法炮製。

  土財主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直來直去地道:“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吧,大人此為何意?欺吾無人,還是欺吾無財?”

  “此話本縣愛聽!”縣太爺微笑著道,“請問,爾乃何人,家有多少財產,居然膽敢在本縣麵前叫板,爾不怕那錢財會砸死我的嗎?”

  “與大人相比,壓箱底,墊床腳,堆在廢物堆裡均是黃魚,草民怎敢造次?”土財主將心中之憤怒全抖落出來,“身為一方父母官,再貪,再賴皮,總該有個規矩吧,總不能言而無信吧!難道大人忘了赴任不久之事了?”

  縣太爺想了一想,頭搖道:“如是說來,我們之間有點何事,提醒本縣可也。”

  土財主指了指堂上眾人:“這,不好吧!”

  “無礙,並無秘密可言!”縣太爺微笑道,“我們大男人之間能有何事,說便是!”

  “托大人之事,重禮已經到位,奈何事情毫無眉目?” 土財主指著門外道,“前來問詢,為何受到如此待遇,是何道理?”

  縣太爺隻揀重點問道:“重禮?多少?說來本縣聽聽!”

  土財主猶豫片刻,他比了比長寬高,微笑道:“大人莫非忘得一乾二淨!”

  “問問他,了結管家之事給多少黃魚,一大盒還是一小盒,還是論條數!” 縣太爺對丈二和尚摸門不著的師爺道,“這許多人靠吾吃飯,少了怎麼分呀,不準少!”

  衙役們聽縣太爺如是說,歲數大的一臉茫然,歲數小的正在期待,便不清不楚地吆喝道:“少了不夠分,多,多,多呀!”

  “打個收條就馬上送來!”土財主氣得咬牙切齒,“一小盒黃魚!”

  師爺看著縣太爺,縣太爺從他的手上抓過筆和紙,正要寫收條時,師爺阻止道:“不可,既給人口實,又給人證據,如何收場,請大人三思!”

  縣太爺不聽師爺之言,寫著收條,當寫著“一”與“盒”之間的量詞時,縣太爺停了手,用筆指著中間的空白處問土財主道:“此字該如何寫?”

  縣太爺用力寫了一個又大又粗的“大”字道:“寫這個字更實惠!”

  土財主看時,縣太爺寫了一個“大”字,後麵還留了一個括號,括號中寫著“黃魚”和“條”字,獨缺數量。縣太爺指著中間的空處問土財主,“那個字更吉利?”

  土財主氣呼呼地咬牙道:“殺!”

  縣太爺高興地提筆寫道:“黃魚‘卅’條”,還特意將“卅”畫了一個圓圈圈將起來。

  縣太爺將收條遞給衙役班頭:“隨財主取來,本縣等著分哩!”

  不用說,如此情節做出戲來,豈不大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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