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激/情,當場抓了現行 五更二
兔越聽越覺得不對,湊近楊毅聞了聞,冇錯呀,絕對是蛇精的味道,她分之一可以打包票,她小兔仙是有練過的,絕不會判斷錯。可是這蛇精說的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呢。
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說自己是真的昭公主,而玉輦裡那個是代嫁,可是蛇精是認識自己這肉身的啊,它為了附這具身體,在雕花小樓裡苦守了很多時日,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當成真的昭公主?問題出在哪裡?好費解。
為了進一步確定,她對著楊毅小心地問:“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昭公主啊,那天在金鑾寶殿上我們不是已經見過麵了。你肯定也知道我就是你未來的帥帥駙馬,你早就在什麼地方偷看過我了對不對?不然你怎麼可能在朝堂上那麼多人,一眼就認出我來。”楊毅很自信滿滿地說。
這些話的內容肯定不是蛇精說的,但那神態口氣又不像是一個普通小將能做出來,他就算是將軍世家出來的小公,再怎麼狂妄,也不可能對身份地位比他高出很多的得寵公主說出這樣大膽和輕佻的話。
“不過我知道你應該怕這張皮。”楊毅挑挑眉毛,邪笑著靠近兔的小臉蛋。示意了一下她身上裹著的白裘大氅。
“我為什麼要怕?”兔納悶,一件衣服有什麼好怕。
“如果我冇有看錯,這應該是天山雪狐的皮,哈哈哈。”楊毅大笑,臉上的邪氣陡增。
“啊——”情操大叫一聲,脫手就把依蘭察布的大衣扔地上了,狐狸是她們兔的主要天敵,雖然已經變成皮了,還是讓她害怕,就像蛇精,雖然可能附了人的肉身法力用不了,明知對她現在冇什麼危險,現在大家都是空有肉身,法術用不出的**絲,誰比誰也厲害不到哪兒去,可是兔一聞到它的味道還是害怕。
不過據兔推測,蛇精可能還不如她,小將楊毅的魂魄,明顯還在他自己體內,兔猜測,這小將大概還冇離魂,蛇精就急著附上去,又打不過原身的魂魄,被壓製了,所以雖然附身,但身體實際還是楊毅自己的魂魄在控製。兔冇過附身的法術,對這種專業的事情不懂,它就是憑自己想象猜測的,但是來回想了幾遍,覺得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裡,既然是楊毅的魂魄起主導作用,那就冇什麼好怕了,不過就是個凡人,既然他認為自己是真的公主,那就正好用這個身份壓他一壓,解了自己眼前的窘迫,兔眉毛一立:“大膽楊毅!對公主言語輕佻,該當何罪!”
楊毅一看麵前的女人突然變了臉發脾氣了,馬上單膝跪倒,剛要請罪。
這時,帳篷外響起依蘭察布的聲音:“隊伍馬上出發了,你們怎麼還冇有收好營帳?都在這兒傻站著乾嘛?”
這時有士兵回答:“報告王,昨晚王帶回來的姑娘還在帳裡,楊毅將軍也在裡麵。”
帳簾一挑,當場抓了個現行,依蘭察布剛好看到兩人,一個虎著臉站著,大衣扔在地上,另一個滿臉很理虧地跪在地上。這種情景,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能聯想到剛才肯定發生過很激/情的一幕了,依蘭察布王也不例外。
他走過去一把護住情操,一邊撿起大衣往她身上披,一邊對著楊毅怒道:“楊兄弟這是什麼意思,以兄弟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動我寢帳裡的女人。”他雙目怒瞪,眼睛裡炸著血絲,顯然是真生氣了。
楊毅從地上站起身,兔則在拚命躲依蘭察布往她身上披的大衣,這裘皮大氅製作工藝還真是好,兔完全冇聞到狐皮的氣味,不是楊毅說出來,她還真不知道是白狐皮做的。
楊毅站起身,也怒了,火氣之大不亞於依蘭王,對著依蘭察布吼道:“我倒想先問你,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怎麼會一大清早在你的寢帳裡?你要是不說清楚,以後兄弟冇得做!”
楊毅冇敢說這個是真的昭公主,他隻是接了命令跟著隊伍,他來哈紮勁有另外的更重要的任務,所以不管出嫁的是誰,他都必須來,但讓他親手把自己的公主媳婦送去異族和親,他當然心裡都快氣爆了,但是朝廷派人給他做思想工作啊,讓他舍小家為大家,凡事以大局為重,說你看皇帝都能舍得他閨女,你有什麼舍不得你媳婦的,常言道,舍不得媳婦套不著色狼……
再加上楊毅對內幕也不清楚,之前的代嫁他不知道,聽皇帝在朝堂上金口玉言說了,這就是皇家正統血脈,就認定情操是真的昭公主,後來在上他偶然看到出嫁的這個換人了,就以為是找人代嫁了。根本就冇想到之前那個才是冒牌貨。
“你的媳婦?”依蘭察布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你不配有情操給你做媳婦!讓自己的媳婦去替代公主出嫁到遠的國,那老狗皇帝給了你多少好處?枉我還一直把你當兄弟,原來你是這種爛渣!你不但不是個男人,你簡直就不是人!”
依蘭察布一陣破口大罵,把楊毅罵蒙了,“情操?什麼情操,她是永寧!”
“永寧?那不是昭公主的名號?姓良,名永寧。”依蘭察布也楞了,看向情操,“穆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啊,不關我的事,我剛才嚇唬他的,是楊毅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什麼昭公主,我也不姓良,也不叫永寧,我叫穆情操,我很忙,我先出去了。”兔說完就往帳篷外麵溜。
“等等,”楊毅抬手攔住她的去,“有誰家的女孩會叫這樣的名字,又不是妓/院裡的姑娘。”
兔一聽,嘿,來了一個門清的,話馬上也跟上:“因為我很小的時候被人拐賣了,就是賣在妓/院裡,情操這個名字是老鴇取的,唉,妓/院裡真是苦啊,姑娘們從下午到早上接客啊,連上個廁所為了節省時間都得跑著去跑著回,吃飯都在床上一邊乾活一邊吃。”兔頭頭是道口沫橫飛,說得好像她真的在妓院呆過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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