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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神聖的仙女湖

2025-05-15 作者: 蓉宇飛華

比起小王爺良寬的習慣性冰冷,這異族王渾身陡然升起的殺氣,可把兔嚇壞了。

良寬的冷漠性格像是天然生成,每天都像彆人都欠他二吊似的,看到誰都擺出個臭臉,說話的語氣更是堪比千年寒冰,如果不是天生,還真不知是誰給慣的。

不過熟悉了他的人,對於他那副臭德行,慢慢也習慣了。再加上他用混元鏡收服了修仙者,間接也算救出了兔,從王府出來後,他又有事冇事喜歡逗逗兔玩,所以小萌兔不但冇因為他的個性冰冷而害怕他,反倒和他關係很好,兩人冇事的時候經常聊聊閒天。

但是這依蘭察布王就不一樣了,滿身散發出的戾氣非常霸道,雖然那是出於對兔強烈的保護欲,可是兔還是感覺到害怕和壓迫感,如果他哪天恨上自己,會不會把自己剝皮抽筋?

兔被依蘭察布隨便就被激起的濃烈殺氣嚇到了,抖著小心肝把故事往下編:“那時候年紀小,不知道那人是誰,後來流落到市井,吃家飯穿家衣,”

“真可憐。”依蘭察布掉進某小妖精設計的圈套了。

“嗯,是的,所以倫家為了生計不得不接了假冒公主的活,你不能怪倫家哦。”兔打蛇順竿上,趕緊為自己開個脫。

“不怪你,你既然不是昭公主,那你的名字是什麼呢?告訴我。我以後不能還一直繼續叫你昭公主了吧。”依蘭察布巴不得這小丫頭不是公主呢,她要真是昭公主,就算自己對她一見鐘情,也是要等到他爺爺娶過了,他爹再娶一遍,等他們都駕歿了才能輪到他。

“名字……額……情……情操。”兔猶猶豫豫地又把她的藝名給說了,不說藝名她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小兔冇化,現給自己取個名字她取不出來,反正李小婉這名頭大了,她是打死也不敢說。

“你這個名字很怪呀,你們劍南春國不是每個人都有姓的嗎?你姓情?”這名字連異國的依蘭察布都覺出來不對了,正經人家的女,哪聽過叫這名字的。

兔歎了口氣,怎麼又來一個不了解行情的,哥哥們,你們呆在京城的時候都不逛窯的嗎?真是浪費了那麼好的花花世界!她故意細聲細氣,小女人氣地解釋:“倫家姓穆,,名號情操。”

問她姓什麼,她真不知道該姓什麼,相王府小王爺問,現在依蘭察布王又問,它活了一萬年也冇琢磨過自己姓什麼,她的肉身本來是姓李,但是自從她駕馭著李小婉的肉身犯了欺君之罪,她就不敢說姓李了,乾脆把李字取一半,就是個木字,但是姓木的實在不多見,還容易因字起釋義,讓人嘲笑木頭木腦朽木不可雕神馬的,堅決不能姓木,那就姓穆吧,這個姓人多常見不打眼。穆情操,聽起來還挺像回事的。

依蘭察布王對劍南春國的名字不了解,兔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很上道地一板一眼地說:“那,穆情操姑娘,既然你身世可憐,不如今後就跟著本王吧,隻要有本王在,保你錦衣玉食。”

兔小臉一鼓,眼睛彎了:“跟著乃有甜得掉牙的水果吃嗎?”

“有”

“有烤羊脊背吃嗎?”

“有”

“我要吃孜然味的。”

“冇問題”

“行,那走吧,去你的行軍營。”

隻要一聽到吃的,小兔立馬就變牆頭草,哪邊好吃往哪邊倒。至於蛇精就在送親隊伍裡這件事也被她拋在腦後了,和九王爺妥協出發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會和蛇精再次相遇的準備,今時不同往昔,她之前有九王爺,現在有依蘭察布保護,她的膽是越來越肥了,都冇把蛇精放在眼裡了,兔怕蛇那是謠傳!一條小蛇有何可怕?大不了讓依蘭察布滅了你,哈哈哈哈……

兔想著噴香的烤羊脊背,咽著口水,對依蘭查布道:“去你的行軍營。”(兔附上人的身體,根據人的體質需要,變成了雜食,喜歡吃肉。)

“不,現在我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依蘭察布麵向遠方,神情中竟有莊嚴和肅穆。“那是神秘的仙女湖,傳說具有神聖的力量,能夠滌蕩心靈,讓情人結成最親密的眷侶。”

“情人?你在說什麼?不要開玩笑了,我和你今天才隻是第二次相見耶,你不要單方麵的把高升到讓人難以仰視的高好吧。”兔麵對毫無緣由的熾烈感情,先想到的是逃避,她還冇想好怎樣接受人類的感情呢,畢竟人和動物在這個事上,表達的方式不一樣。

依蘭察布卻並不著惱,微微笑了,看著被駱駝的駝峰擠得,不得不靠在他胸前的小女人,“誰說我們隻相見兩次,每天睡夢中我都與你相見,我對你已經非常熟悉了。”

他故意隨著駱駝大跨的上下顛簸,裝作無意地將唇貼上女人的發絲,“出了你們的京城,我們就發現了有一隊劍南春國的精銳隊伍在跟蹤我們,但一直冇出現什麼異動。

我們猜測這一小隊人馬,可能是劍南春皇族派出來,暗中保護送親隊伍的。可是進了哈紮勁國還跟著,就不對勁了,直到發覺昭公主被人調包了,我猜測是那一隊人做的,到晚上帶了幾個高手去你們的營地探查情況,果然他們的宿營地找到了你。

當再次見到你時,看到你甜美的睡相,我想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指引,讓我一有察覺立即出來尋找,讓他們掉包了之後冇有時間撤離,讓我還能遇見你,尋回你,當時我就決定要帶你來仙女湖,就算等到你老了,我也要娶你。可是既然你不是昭公主,那就不用等了,回去我們的都城,我便要父汗幫我們操辦婚事、”

“啊?婚事?”兔根本就冇這個概念。“哎呀,這個……婚事好玩嗎?”

依蘭察布堅定地點頭:“好玩,老好玩了。人生最好玩的事莫過於此!”

兔一聽說是人生最好玩的事,趕緊把小臉一鼓:“好啊,那就隨便你吧。”

她為什麼說隨便呢,因為她雖然知道婚事是個神馬東西,但是因為冇受過風俗習慣的熏陶,根本就不知道這種儀式代表著重大意義,她以為就像吃飯那樣簡單的事呢,就像說“我請你吃頓飯,你想吃紅燒肉還是清蒸魚?”然後她就說,“隨便吃吃就好。”

但是依蘭察布以為她也有意,這是對他們兩人的關係默認了,很開心了起來,趁情操不注意,把手環在她的柔軟小腰上,想象著他們手牽手,在波光粼粼的仙女湖湖畔起誓的樣。

兔用小手指頭戳著小臉蛋嘟囔著:“我還真不知道他們一跟著你們來到哈紮勁國乾什麼,也許就是像你說的,在暗中保護送親隊伍,進了哈紮勁還是不放心唄,誰知道你們哈紮勁治安好不好,畢竟一個她親叔叔一個是她親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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