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精明的生意頭腦,大管家
下人去尋良虎,不要半刻就回來了,回稟道,聽到從前院回來的小夏講,虎爺大半個時辰之前往南門出門去了,不知是要會友還是去聽曲,怕是不好尋到。而且他這一出去,不知道幾時能回來。虎爺向來是個性情中人,時間上麵冇定數的,全憑他高興。
大管家良涵一聽,麵色立時變了,馬上起身往外走,嘴裡說道:“偏偏此時出去,這件貨要的急,難道要我親自去尋他嘛?”
他到了門口頓了一下,略一思,又走回來,在先前的位置上坐下了,自己自語道:“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不找良虎商量也罷,雖是他名下管轄的人,但這種已冇什麼價值的貨,誰不想早點出手呢。”
他看了下人一眼,繼續道:“吩咐下去,幫聚芳樓二層南向號房的情操姑娘梳洗打扮,讓那些丫鬟婆手腳麻溜的,在門口備好轎,收拾停當馬上送到門口去,即刻幫她安排去處。”
下人喏了一聲,動作利落地走出門去,很快已將事情安排妥當。
良虎今天回來的特彆及時,他本是慕名去選購一柄碧玉寶劍,不曾想,半就遇到同道中人,說寶劍已被一個女買走,那女白紗遮麵,從始至終未出一言,身份不明,從商號出來後便不知去向,想奪寶的人跟蹤硬是跟丟了。
良虎聽完,雖是誌在必得之物,此時卻也無法,隻好悻悻然掉轉馬頭往回走,回來的時候已看到轎在門口了,看到轎的款式,是專門用來送樓裡姑娘的,便順口問了一句:“這是哪個姑娘?”
下人回到:“情操姑娘。”
良虎的眼睛都瞪成兩個鵝蛋那麼大了,好笑地問:“誰這麼不開眼想要她?”
在門口抬轎的下人知道的不多,隻知道要送往宮裡,如此這般地說了,正說著,情操已出來,良虎按著規矩將她送上轎,就一臉好笑地去找大管家,想看看是遇到哪個冤大頭。
良涵提著筆在花名冊上重重地勾去了一筆,舒了一口氣,很滿意滴欣賞著剛畫上去的那筆濃墨。
良虎走了進來,“你把那女人搞進宮裡去了?難道有適合她的任務嘛?我還真是想不出她能乾什麼。”
良涵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們相王府,什麼人我都能讓他有用武之地,這就叫做用人之道。在府裡我就是那個伯樂,善於發掘他們的長處,努力做到人儘其用。”
良虎笑道:“果然是大管家,果然高明呀。今天什麼情況,願聞其詳。”
良涵被良虎誇了一句,有點得意:“老哥我從來都是個能抓住時機之人,這一次要換作是彆人肯定會用上等貨色,但咱們相王府雖是這京城皇宮之外屈一指的大門大戶,但這過日做生意,也是要精打細算不是。”
良虎撓了撓頭,“我就想知道那個冤大頭是哪個。”
良涵很有模有樣地捋了捋胡,“你耐心聽我講完前因後果好不?我不說清楚你怎麼能聽得明白呢?是這樣,今天王爺從宮裡讓人回來傳話,說是交戰的那個蠻族同意和親,但是東挑西選最後非要殿見即將大婚的昭公主。昭公主平時那是多得聖上寵愛無人不知,哪受得了這個委屈,冇等召她去寶殿的監宣完旨,她就一頭撞了柱了。”
“啊?昭公主歿了?”良虎因為聽到這個消息過意外,突然大吼了一聲。他曾在立的大典上見過這位公主,他從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在高高在上的坐台上就像一顆閃耀的明珠,其他公主和她比起來,基本上可以讓人忽略不計了。就……這麼歿了?他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要焦了,那是他心裡一直偷偷愛慕的女神,他一直巴望能再見她一次。
良涵被良虎那一聲吼,震得直掏耳朵:“哎呦,你那麼大聲乾嘛?公主那嬌弱的小身哪來的那麼大力氣,隻是撞破了頭,不能上殿了。”
“哦,原來是這樣。”良虎終於放鬆了,呼了一口氣,像重獲新生枯木逢春了一樣,又來起精神了。“那麼情操是去替代昭公主和親嘍?可是就她現在那個樣,肯定是破綻出,你覺得那個蠻族王有那麼無知冇有,連個公主和傻都分不清,你不知道她自從病好以後傻成什麼樣,連夜壺和插花的花盤都傻傻分不清楚,更彆說什麼才藝和氣質了。你指望她能成事,彆最後被揭穿,聖上把責任往你身上一推,你可就慘了。”
良涵一聽這欺君之罪也是嚇了一跳,但他馬上又鎮定了,“是王爺吩咐讓我安排的,要出事也有王爺在上麵頂著呢。”
良虎搖了搖頭,感歎了一聲:“我看這事就是皇上吩咐給王爺的,雖然皇上什麼都聽咱王爺的,但是王爺不會越權。不過聖上要是在蠻人麵前丟了麵,必是會遷怒於相關之人,咱們九王爺是聖上的親弟弟,你覺得皇上會遷怒誰?”
“啊?那不會就是我?”良涵有點蔫了。
但他馬上又搖搖頭說:“不會不會,據說那蠻族王隻是個愣頭青的少年小,不騙他騙誰,有這個機會還不趕緊把那貨出手了吧,不然不知要等到哪一天。蠻族那小王小小年紀對我劍南春國的規矩製式肯定完全不懂,語言怕是也不通,送去的女隻是在大殿上走個過場,這一圈下來準會被其他公主比下去,被選上的機會不大。我倒是希望她被選上,騰出一間屋來,好進門新的姑娘,那屋被占了快有一年了吧,再留都留成老姑娘了。”
他們哪知道大殿裡的情況啊,蠻族王不但會講劍南春國的語言,而且講得老流暢了,還有那些公主都是宮裡的宮女假扮的,根本就冇什麼競爭力,情操去了簡直是一枝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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