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深聊
情操想要的東西容易猜了,她根本冇啥大理想,無非就是炒幾個上好的小菜吃吃,陳年的佳釀來一壺。良虎雖對她冇多接觸,但和這樣心思淺薄的人物打過幾個照麵,對她的習性便已了解個七七八八。
隻聽良虎一邊跟在情操後麵走,一邊大聲吩咐他後麵的下人道:“速速去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拿陳年的透瓶香來,本大爺要和情操姑娘把酒談心,探討人生的真諦。”
良虎還記得初次見麵之時,情操留他喝酒時說的那些話。
情操聽到他如此說,掩著嘴笑了起來:“嗯,這個呆頭還挺上道嘛,不錯不錯,以後兔老祖罩著你,包你飛黃騰達。”
兔回了雕花小樓的那個暫時屬於她的房間,良虎擺了酒菜想從她嘴裡得到有用的消息,她也有正有很多事情想問這個局內人。都知道對方冇那麼容易說,兩個人各懷鬼胎,都在想著怎麼能從對方口裡多套些話出來。
兔想知道的事情很多,整個事情讓她摸不著頭緒,其他的不說,就今天這個事情就讓她納了悶了,打扮一番被抬進宮裡,既不是要伺候皇上,又不是要選神馬宮女秀女,而是一去不由分說就叫她昭公主,這是演的哪一出?完事了哪兒來回哪兒去,當她是木頭麼?就算是木頭這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最後連個解釋都冇有,也會有脾氣的好不好。
兔看著虎爺招呼著酒菜布置停當,笑眯眯地正想發問,趕緊打斷他的話頭,做了個手勢說:“你先彆說話,先讓我來問你。今天好菜好酒,我們慢慢吃,天色尚早,正可以深聊一下。”
良虎聽到“深聊”二字,麵色不自然地閃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清了一下嗓,還是略帶了一點尷尬問道:“情操姑娘想‘深聊’些什麼?”
良虎的不自然兔已儘收眼底,暗暗笑了一下:“‘深聊’兩字有這麼容易讓人誤會嗎?也許正可以利用這份尷尬打開一個缺口,那些小廝丫鬟都諱莫如深的問題,這良虎恐怕也不會輕易作答。”
兔想到這裡,站起身,把良虎和自己麵前的酒杯斟滿了酒,舉了舉杯道:“我們先乾了這杯罷。”
良虎也不含糊,一仰頭喝乾。
兔又將兩隻杯酒滿上,然後聲情並茂情深意切道:“良大人,我李小婉家破人散又身軀孱弱淒慘無比,有幸在這相王府中得遇良大人才撿回了一條命,小女定當結草銜環好好報答大人您的恩德,先乾為敬。”說完將酒一飲而儘。
良虎聽得一頭黑線,他和這女隻一麵之識,何來的這般情深意重呢,不過每個人對同一件事的想法經常不一樣,有的人性情寡淡,有的人感情豐富,不能足一而論,許是這情操姑娘是重情義之人,才將那些不起眼的小事看得如此重吧。
良虎想了想,也端起杯,喝乾,放下酒杯,看著情操,本以為她應該講今天大殿上發生的過程了,哪想到她竟話鋒一轉,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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