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會屠院長
人們總喜歡論資排輩,先出生的就占了優勢。
有的職務是終身製,在位者不死,不告老還鄉,繼位者就隻有耐心等待。
想要在江湖中立足,冇有關係是絕對不行,想要在江湖中站的更穩更久,就需要更強大穩定的關係,江湖即人心,江湖即人脈。孤單英雄跟殺手冇有什麼兩樣,都不會活的長久。
穀先生帶著咳血的高雄向徐節告辭,然後叫上了裡恩馬上往山下趕去。
馬車內的裡恩一臉茫然,看到了高雄嘴角的血跡,立刻驚訝道:“高前輩,你吐血了?”
高雄背靠著馬車車廂,有氣無力的道:“冇關係,這兩天著急上火,不礙事!”
裡恩道:“你們都是為了能夠讓我參加盟主的競選,我們這樣做值得嗎?我們還是趕快找那個薛神醫為你開些藥吧?”
高雄表情嚴肅了起來,露出了威嚴的神色,道:“你知道就好,我現在就帶你去拜訪屠院長!”
“屠院長?就是那位前都察院院長大人嗎?”裡恩疑問道:“他不是不反對我競選盟主嗎?”
高雄道:“屠院長是五行督察使中最有原則的,從他這裡開始遊說!”
雙人馬車迅速駛向了洛陽城,這時天已經漸漸黑了,洛陽城東門還未關閉,一個小乞丐背靠著城牆,準備入睡。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丟出了一塊碎銀子,小乞丐忙去揀,高雄道:“你現在就進城讓你們丐幫的兄弟打探五行督察使的下落,然後稟告給來福客棧的高麗。”
小乞丐揀了銀子,疑問道:“你誰啊?這點銀子就想要我們丐幫的兄弟辦事。”
高雄露出了頭來,冷聲道:“盟主左使高雄!”
小乞見了他,忙拱手行禮,道:“小的這就進城去辦!”說著提著木棍就奔入了城中。
高雄縮回了頭,繼續駕馭馬車,也進入了城內,來到東北角的一座宅院外,停下了馬車,對裡恩道:“你上前叩門,就稱我要見屠院長!”
裡恩忙應了,下了馬車,來到大門前,借著兩盞燈籠發出的光亮,匾額上題著“威震百官”四個字,大紅門,兩對石獅子左右把守。裡恩拍動了門環,門開了一道縫,一個老者詢問道:“何人叫門?”
聲音不大,卻很清晰,裡恩忙回應道:“晚生裡恩,隨盟主左使高雄前輩特來拜見屠院長大人,還望通稟!”
這人冷聲道:“先等著,我去通稟!”說著就關上了大門。
裡恩就朝馬車裡望去,對高雄道:“門客讓我們稍等,他去向屠院長稟報!”
這時隻聽街道兩端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左右兩騎,同時往這裡飛奔而來,他忙朝門廊內退去,讓開了路。
高雄也從馬車內出來,收回了馬車,準備往門廊內進入。
兩騎飛速本來,突然兩道寒光閃現,高雄雙掌迅速打出,將馬背上這兩個騎士同時轟上了天空,然後擋在了裡恩身前。
裡恩還冇有明白過來,就見這兩騎連人帶馬重重的摔在石板道上,兩道寒光也丟在了地上,哐啷作響,原來是兩把鋼刀。
高雄雙掌成爪,迅速探出,各自抓住了一人的脖子,逼問道:“你們是受是何人指使?”
這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咬舌自儘。
屠宅的朱門大開,院長大人身著儒服,帶著下人迎了出來,見狀,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疑問道:“這二人是?”
裡恩忙道:“這兩人想要偷襲我們,被高前輩擒獲後自儘身亡!”
高雄站好了身體,向宅子的主人行禮。
屠院長立刻道:“家樂,你速處理此事,查明這二人的身份和幕後主使,必要時請楊神捕幫忙!”
一個家丁應了,屠院長請高雄和裡恩二人到客廳裡談話。
丫鬟捧上香茗,高雄開門見山的道:“看來很多人不想裡公子參加盟主的競選,怕他當選,也不想高某繼續活在世上。”
屠院長忙道:“高左使跟裡公子受驚了,勝侍中已經離世,如果高左使再出了什麼事情?徐右使隻怕也不安全!盟主府冇了你們,江湖就會更加混亂!”
高雄道:“裡公子是儒生出身,原本要參加科舉,卻被高某硬拉來參加盟主競選,高某的去留倒無所謂,隻是可惜了裡公子。”
裡恩也道:“屠院長無論是在廟堂中,還是在江湖裡,都是晚生的前輩楷模!”
屠院長打量著裡恩,道:“裡公子還真應該去參加科考,說不定還真能金榜題名,成為國之棟梁呢?”
高雄就道:“可萬一落榜了呢?”
“那就繼續再考啊?”
“那一直考不中呢?”
“那也比丟了性命要強啊!”屠院長道。
高雄道:“機會隻有一次,裡恩公子不想錯過,小女也是江湖中人,想娶小女,就必須踏入江湖!”
屠院長點頭道:“原來如此,可惜我隻是五行督察使之一,單靠我一己之力,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
高雄立刻拉著裡恩站起,拱手施禮道:“有屠院長這句話,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
屠院長向裡恩詢問道:“聽說你昨晚也遇襲了,而且還是高等殺手?”
裡恩點頭應了,道:“是騎著雲雕的殺手,百曉生前輩說是五毒教和天煞盟的人。”
屠院長哦了一聲道:“查出是何人指使了嗎?”
高雄搖了頭,屠院長道:“你們的時間不多了,隻有讓裡公子就任盟主,才能獲取盟主護衛的保護。”
裡恩道:“多謝屠院長指點,晚生感激不儘!”
“你們下一個要找的人是誰?”屠院長向高雄詢問道。
“金,火,木三位督察使,先找金國師,他乃大理皇族。”高雄思考後回答道。
屠院長道:“金國師為了避嫌,在白馬寺借宿,現在城門已經關閉了。”
高雄道:“我倒忘了這茬,那就去找木大王。”
兩人告辭離去,屠院長送二人出了大門,道:“高左使,恕我不能跟你們同去!”
高雄道:“高某明白,也是為了避嫌!”說著就召喚出了馬車,拉裡恩上車。
裡恩就疑問道:“高前輩,你們剛剛說避嫌是何意?”
高雄解釋道:“五行督察使在江湖中級彆高,權力大,但不能私下來往,更不能密會,否則就會被視為謀逆。金國師跟少林寺的靈睿方丈是故交,跟慧易長老是上下級關係,故不能相會。除非公務,我也不能跟五行督察使和九大門派長老私下相會。”
馬車趕到了來福客棧,高麗已經在大廳裡等候,見到他二人進來,便低聲道:“剛剛丐幫的弟子來報信了,稱木大王在大遼行館內,霍太師在醉月樓留宿,水長老棲息與廣德樓,金國師的下落冇有打聽到,屠院長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