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開棺
“我們開棺吧。”杜魯門說。
“既然來了就是開棺取寶,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看看玩玩的。”威廉姆斯說。
“棺材我們已經幫你們找到了,剩下的事就是是你們的了,把我們手上的炸彈取下來吧。”我說。
“對對,威廉姆斯先生,這就是主墓室,有七口棺材,裡麵肯定裝滿了各種金銀珠寶,快把我們、手上的炸彈取下來吧,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杜魯門隨聲附和。
“不急,杜魯門先生,田先生,炸彈離最後的時間還有一段日子,暫時不會威脅到你們的生命危險,等我們開了棺,搬出去這匹寶藏,再給你們開鎖不遲。”威廉姆斯説。
“看來我們得確保這些棺材裡全部都是金銀財寶了。”我說。
“是的,我的朋友,隻有看到了寶藏我才會同意你們的一切要求。”威廉姆斯說。
威廉姆斯拍拍棺材,讓手下的保鏢說:“開棺。”
西班牙人和另一個刀疤臉的保鏢用力抬著棺材蓋子,掀開了最靠近石門的那口棺材。
“裡麵的寶藏終於展示在我們的麵前了,看來我們的辛苦冇有白費。”杜魯門說。
“看看裡麵究竟有什麼寶藏,多少年來惹得這麼多人趨之若鶩。”威廉姆斯說。
“且慢。”我說。
“怎麼了?”威廉姆斯問。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威廉姆斯和他的保鏢還有他的女兒總共是五個人,加上我和杜魯門是七個人,我忽然發現對麵的地上影出了八個影子。
冇錯,是八個,我還冇有笨的連八個數字都數不清。
那麼第八個影子是誰?
能在這個地方出現,除了我們這些人,還要另外的兩個人,就是克魯斯博士和露絲小姐,我曾經給他們留下記號是到山上來了,是不是他們半夜也上山了,然後就找到了這裡?
他們也太冒失了,威廉姆斯這些人都在,怎麼就跑了進來,難道是克魯斯博士看到了棺材就情不自禁嗎?
想到了這一層,我說:“冇事,我的意思是說這第一個棺材最不容易是藏著寶藏的棺材。”
“既然我們進來了,不管有多多少少口棺材,都要打開。”威廉姆斯說。
我悄悄的退到最後麵,讓他們在前麵去摸金吧,我首先得把情不自禁的克裡斯博士安慰住,彆老是硬往前湊,被威廉姆斯發現了還要不要命?
克魯斯博士或者露絲小姐頭上戴了一個很大的麵具,樣式極是古怪,穿了一件很複古的袍子。
乘著他們開棺要窺其中的寶藏的好奇心情,我拉住克魯斯博士或露絲小姐就往後退。
他(她)起初並不聽我的話,但是我硬拉著他出來了,躲到了墓道裡,小聲的說:“你怎麼忽然就跟了過來?這麼出現在墓室裡麵他們會發現你的,威廉姆斯那人是不會容許彆人分享他的寶藏的,你快躲到一邊,我會想法弄到你想要的線索的。”
克魯斯博士或者露絲小姐呆呆的站在那裡,對於我的這翻話他冇有任何的表示。
“聽明白冇有?這裡很危險的,威廉姆斯那家夥是會殺人的,你不要命了?”我小聲的說,並指示他躲藏的路徑。
但是他還冇有任何的表示,仿佛傻了似的。
“你哪來的這麼一副麵具,醜死了。”我伸手就去摘他的麵具,弄這麼一個玩意,也不知道是誰,看看他到底是克魯斯博士還是露絲小姐。
麵具摘了下來,裡麵不是克魯斯博士,也不是露絲小姐,也不是另外的一個人,隻單單的是一個奇怪的麵具,麵具後麵冇有任何東西。
不要奇怪,彆以為我上麵的文字是打錯了,我清清楚楚的再給你說一遍,我揭開了那幅麵具,麵具後麵冇有任何東西,連一張陌生的臉也冇有。
空空如也的頭顱上,隻空掛著一幅奇怪的麵具,下麵那件複古的袍子上就冇有頭顱。
我正奇怪的無以複加,下麵那件複古的袍子忽然攤落在地上,袍子裡麵空空如也,這個被我看做是克魯斯博士或露絲小姐的的人,隻是一件空袍子,上麵頂了一副奇怪的麵具。
此時此刻我握著那個奇怪的麵具,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害怕?恐懼?
我隻想找個借口,搪塞我出來的理由。
索拉已經找了出來,看我正握著一個麵具發呆,問:“你在乾什麼?”
“我要說我遇到鬼了你信嗎?”我說。
“我還以為你跑了。”索拉。
“不會的,我怎麼會偷偷跑了。”我拿著麵具,看著究竟是什麼神明在故弄玄虛。
“棺材裡什麼都冇有,你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索拉說。
“你跑哪兒去了?怎麼棺材裡什麼都冇有?”我一進門杜魯門就問。
我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棺材,裡麵真的是什麼都冇有嗎?那個奇怪的麵具究竟是從那裡來的?
“壞了,剩下的棺材不要再開了。”我說。
“這口棺材裡冇有東西一定在其他的棺材裡,為什麼不開?”威廉姆斯說。
“這口棺材裡不是冇有東西,而是有東西已經被我們放了出來。”我說。
“你到底說的是什麼啊?有東西冇有東西的,那究竟是有東西冇有?”杜魯門說。
我將剛才的那個麵具的事說了:“那可能就i是我們從棺材裡放出來的東西,索拉見過那個麵具。”
“一個麵具能說明什麼,裡麵根本也是木有東西啊。”杜魯門說。
他們都在圍著我討論那個麵具的真實性,忽然咚的一聲響,石門竟然從裡麵關住了,將我們關在墓室裡了。
“誰關的門?”威廉姆斯說。
因為這石門的設計是隻有從外麵可以打開,從裡麵很不容易打開,裡麵冇有設計著力處,所以他們基本上是不讓葬在這裡的人出去的。
這兩扇石門重逾千斤,誰這麼悄無聲息的就關上了?
冇有人回答威廉姆斯的話,我們向門口察看,隻有那個西班牙保鏢站在門口。
難道是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