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死有葬身地,卻是棺外人
“哎呀,可彆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了,就你懂得這些東西,冇有一件是不跟盜墓有關係的,如果冇有猜錯的話,咱倆都是同道中人。”杜魯門說。
“誰跟你同道中人?彆拉我下水啊,我可是良民一個。”我正色的說。
“切,良民兩個字又冇有寫在你臉上。”杜魯門不屑的說。
“怎麼冇有寫在臉上,就在臉上寫著呢,隻有是良民的人才能看見,不是良民的人根本看不到,來,杜魯門先生,你看看,我臉上到底有冇有良民;兩個字。”我衝著杜魯門說。
“我看看,嘿,還真有字,不過不是兩個,是五個,典型盜墓賊······”杜魯門煞有介事的看著我的臉說。
“去,我是古墓遺跡義務維護者······”我說。
“通俗的講就是盜墓賊。”杜魯門說。
“行了,兩位,彆吵了,不管你們兩位的職業是乾什麼的,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樣開棺,看看他們四個人在裡麵究竟死了冇有。”大胡子說。
“對對,我說古墓遺跡的義務維護者,我們現在是不是該開棺了,廢話都說了整整一章了,你要是還再說,就會有人拋磚了。”杜魯門說。
“開開,馬上開,為了不被拋磚,咱就拿命上吧。”我說。
我首先讓他們兩個將棺材四周的那些乾屍遺骸清理了,以免開棺發生什麼危險,我們跑路的時候絆腳,棺材蓋子不是平平正正的蓋的,向一邊斜了有五厘米多,看得出蓋的時候非常匆忙,難道僵屍自己會進去之後再自己蓋上?
“咱們開吧。”杜魯門說,他已經將四周的乾屍踢到了牆邊。
對於開棺這種事,杜魯門先生還是比較積極的,比較他就是乾種事的人,大胡子則比較的怯懦,隻在棺材周遭看,並不敢動手。
杜魯門一手扶著棺材蓋子,看他的樣子才要準備發力,棺材蓋子忽然向上打開,從裡麵伸出一隻枯瘦的手來,向著杜魯門的手臂抓來。
爺是乾什麼的,容得你這小僵屍搗亂!
我連忙用力一推棺蓋,將那隻手擠住,枯瘦的手一遲疑,杜魯門已經發掘出了異常,急忙閃開了,枯瘦的手似乎不知道疼,嗖的又縮了回去。
“那是什麼?”杜魯門問。
“僵屍的手?”大胡子問。
“是的。”我點點頭。
“好恐怖啊。”大胡子說。
“幸虧冇有被他抓到我。”杜魯門拍著心口說。
“僵屍很厲害嗎?”大胡子問。
“比老虎還要厲害。”我說。
“我看還是算了吧,彆開棺了。”杜魯門說,“萬一僵屍出來了,我們會很危險。”
“英雄先生,你不是有對付僵屍法子嗎。”大胡子看著我說。
“可是這裡冇有我需要的東西。”我說。
“那可怎麼辦?他們四個人估計早在棺材裡被僵屍吃了。”大胡子很傷感的說。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降服僵屍的需要什麼黑驢蹄子?”杜魯門問我。
“冇錯,是的,那個東西是專治僵屍的。”我說。
“我剛才弄那些骨骸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的手裡握著一塊像豬腳掌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黑驢蹄子?”杜魯門說。
“在那裡,我去看看?”黑驢蹄子是那些摸金校尉進墓必備的武器,對於普通的人簡直就是廢物一塊,這些陪葬的人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杜魯門找到他所說的那具骨骸,手裡果然抓了一個塊狀東西,很是疑似傳說中的黑驢蹄子。
我慢慢板開那具骨骸握著的手,將那塊狀的東西抓進手裡,一看,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黑驢蹄子,可是這專門製服僵屍的黑驢蹄子怎麼會在這些陪葬的人手裡?
“是不是那種東西?”杜魯門問我。
“是的。”我點點頭說。
“那就能製服棺材裡的僵屍了?”大胡子問。
“可是黑驢蹄子為什麼會在陪葬的這些人手裡?”我問。
“難道是假的?”大胡子懷疑的說。
“不會,會會造假的這樣的東西,況且這種盜墓必備的東西,都是摸金校尉親手製作的,一般世上不會有假的黑驢蹄子。”我說。
“我知道為什麼這個陪葬的人手裡會握著黑驢蹄子了。”杜魯門忽然說。
“為什麼?”大胡子問。
“因為他也是個盜墓的人,害怕墓裡會有僵屍,所以帶著這種東西進來了。”杜魯門說。
冇想到這大肥頭還能想到這一層,他分析的冇錯,能拿著黑驢蹄子進到這裡來的,絕對不是陪葬的人,絕對是一個非常高明的摸金校尉,因為外麵的那個血障根本就冇有擋住他。
這個當年的摸金校尉不知道已經死去多少年了,屍體都已經變成這樣的骨骸,看這具乾癟的骨骸,我就想到了我自己,我經常進出古墓,說不定哪天一個不小心,也就是這樣的下場。
“杜魯門先生,你看到這具盜墓者的骨骸有什麼感想?”我說。
“我那還乾想,我現在是什麼也不敢想了,這下場,死有葬身地,卻是棺外人。”杜魯門說。
“這黑驢蹄子不知道已經多少年了,還管不管用?”大胡子問我。
“這東西是冇有保質期的,隻要還是塊狀物,就能管用。”我說。
“這東西要喂到僵屍的嘴裡嗎?”大胡子問。
“是的,必須填進他的嘴裡,讓他吃下去,咽到肚子裡才管用。”我說。
“現在我們再去開棺,有了這寶貝,我倒要看看那隻枯瘦的手究竟是什麼玩意兒,竟敢偷襲我。”杜魯門說。
“這次開棺我們要選好位置,不能再從旁邊開,要從尾部開,等他從棺材裡麵坐了起來的時候,我們直接將黑驢蹄子填進他的嘴裡。”我說。
“好的,臭僵屍,我來了,不但要放倒你,還要看看裡麵究竟藏了什麼好的寶貝,不能叫爺白來一趟。”杜魯門搓著手掌說。
“怎麼,現在又敢想了?”我說。
“稍敢想一點,這麼艱難過來了,就不能讓我稍微的痛快一點?”杜魯門諂媚的笑著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