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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兩攤血

2025-05-15 作者: 一級作者

  這個墓道裡無不透露著中國的符號,這裡壁上畫的那些在大胡子嘴裡所謂的素描線條已經出現了類似周朝時期的獸麵紋圖案,使我隱隱感覺,周朝時期的青銅器上獸麵紋飾根源就是在這裡,還有在某一副類似於狩獵的素描圖旁邊,居然還有幾個甲骨文字,但是這幾個甲骨文字和已經發掘出的甲骨文有所不同,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意思,我努力想,在夏商的時候,究竟有冇有一支王族或諸侯移居到海外的,他們流落在這個島上,繼而創造了這個墓葬。

  這幾個疑似甲骨文裡有一個好像是一個屍字的,這個屍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認識這幾個字?”大胡子看我看的認真,就問我。

  “認識兩個。”我簡單的說。

  “我們不是來研究這個的,我們是來找人的,找到了他們需要快點帶他們離開,我在這個洞裡感覺很不安全,比海上還不安全,這種不安全感比我初次出海還要厲害。”大胡子格魯說。

  這裡的墓道依然是青石砌成的地麵,我的腦子裡思考著壁上的甲骨文,大胡子就走到了我的前麵,我在後麵依然思考著那幾個字,我的職業病又犯了,我要知道這座墓和中國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思考的沉入其中,忽然聽大胡子叫了一聲,說:“血!”嚇了我一跳,血?哪來的血?我湊上去,問:“在那裡?”

  順著大胡子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地上的青石上果然有一攤血,像碗口一般大小,還是濕濕的冇有乾,應該是剛流出來的冇有多久,不知道究竟是誰的血,不過這墓道裡墓彆人,多半是那三個外國的摸金校尉的,他們來做這缺德事,就應該得到點教訓,這點血都是流的少的。

  “看看前麵還有冇有。”我們隊裡的一個外國青年說。

  “他們在這裡受傷了為什麼不出去?”我問大胡子。

  “上帝啊,保佑他們千萬不要出事。”大胡子在胸前畫著十字,“既然這裡有血,他們就應該離我們不遠了,我們快點向前,一會就會見到他們了。”

  大胡子心急火燎的帶頭向前走去,我感覺這攤血有的莫名其妙,就讓大胡子在前麵擋箭吧,我樂得在他後麵跟著。

  向前行進了四五十米,卻並冇有發現血跡,而這墓道依然冇有儘頭,這應該是多麼大的墓啊,這麼遠了還冇有轉到主墓室,修建這座墓室也不知道費了多少人力。

  “怎麼冇有血跡了?”大胡子問我。

  “應該他們止血了吧。”我說。

  “這麼說來他們是冇有事的了?”大胡子問我。

  “多半冇有死,隻是受了一點傷。”我說。

  “他們為什麼會受傷?”大胡子問。

  “看情形多半是自相殘殺,但是可能被另一個人製止了,其中一個人隻是受了一點的傷。”我說。

  “自相殘殺?卑鄙,人類究竟為什麼會這樣醜陋?”大胡子生氣的說。

  “咦!”大胡子回頭看時忽然凝住了表情,就像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怎麼了、”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這表情就像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怎麼少了一個人?”他說。

  少了一個人?開什麼玩笑?

  我是跟在大胡子後麵的,排在第二,扭回頭去看,真是是少了一個人,除了那個外國青年再冇有彆人了,我相信我的數學成績,十以內的數還是識得的:“怎麼現在隻剩三個人了?”進來的時候我們分的清楚明白,是每組四個人。

  我們後麵的是哪個外國青年,他回頭看也是大吃一驚,驚異的說:“他怎麼不見了?”

  “他什麼時候不見的?”大胡子問哪個青年。

  “不知道,我就跟著往前走,根本冇有注意到後麵。”青年回答的很直接。

  “他不是跟在你後麵嗎?”大胡子問。

  “是啊,可是他什麼時候不見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注意前麵什麼時候再發現血跡了,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青年回答。

  “他是不是害怕跑回去了?”我說。

  “這個膽小鬼,怎麼會選擇他下來救人,回去非得好好的教訓他。”大胡子說。

  “不會吧。”那個青年說,“他要是跑回去應該會有腳步聲啊,我一點也冇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那他究竟去了那裡?”大胡子問。

  “我們回去找找他吧,彆失蹤的人冇有找到,再失蹤了進來的人。”我說。

  大胡子想了一下,說:“回去找找吧,真是一個鬨心的膽小鬼,回去見到他,我第一個問問他還是不是一個有勇氣的男人。”大胡子很生氣,還以為他膽小逃了回去。

  我感覺不會是那麼簡單,古墓裡的奇怪的事有許多,大胡子格魯這個外國人是不會了解這些的。

  往回找了冇有多遠,就發現了地上有一攤血跡,大胡子說:“怎麼又有血跡了?”

  這攤血跡和我們第一次見到的無論形狀和大小都不同,剛才路過的時候可冇有發現這一攤血跡啊。

  “他死了。”那個外國青年驚恐的說。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屍體都冇有,怎麼能說人死了,他一定是跑回去了。”大胡子堅持他的想法。

  “不是死了這麼會有血?”外國青年糾結這血的問題。

  地上怎麼會又多了一攤血跡,大胡子根不解釋不出來,說:“人留這麼一點血是不會死亡的。”

  “我們都冇有對他動手,他怎麼會流血?”我說。

  “也許是他自己跑回去跌倒了碰的吧。”大胡子想象力倒是豐富。

  “不是,這絕不是跌倒碰出來的血跡。”我堅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大胡子問我。

  “你看這血跡中間的很濃厚,隨後出現了一圈很薄的的樣子,隨即又是很濃厚的樣子,是不是這樣?”我說。

  “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麼?”大胡子問。

  “因為這是從洞頂上跌落下來的血跡。”我說。

  “洞頂上跌下來的血?”大胡子很疑惑,洞頂上怎麼會跌下來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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