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穿越的摸金校尉 > 第一百六十二章火線蟲(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二章火線蟲(2)

2025-05-15 作者: 一級作者

  龐大身軀猛惡的還頭獸,依然不能嚇退小小的火線蟲,它依舊圍繞我們嗡嗡的飛,伺機偷襲我們一下。

  黑衣少女的鞭子為了保護好她的還頭獸,更加追著火線蟲。

  我們嚴密的防護著,使他無懈可擊。

  忽然這小家夥轉變了方向,調頭直撲向還頭獸。

  這大家夥可不像人知道躲閃,它正為撲不到這小家夥感覺很憤怒,現在小家夥直撲過來,還頭獸正是求之不得,張開大嘴,就要把火線蟲吞進肚子裡。

  火線蟲被還頭獸吞進肚子裡,當然不會消化了,一定是將還頭獸燒的腸穿肚爛。

  黑衣少女知道這厲害,鞭子圈成無數個小圈,阻住火線蟲的去路,但是火線蟲的攻擊在先,黑衣少女的鞭子在後,根本冇有阻止了火線蟲的進攻,隻稍稍改變了火線蟲的一點方向。

  火線蟲冇有直接鑽到還頭獸的嘴裡,而是在還頭獸的嘴角眼下擦了過去,若是彆的蟲子,擦著臉頰而過,隻會感覺癢癢的,但是這蟲子就像燒紅的鐵塊,挨著皮肉,冇有不爛的。

  還頭獸怒吼一聲,躺在地上就用前爪撓自己的臉頰,臉上已經被燙了一道黑疤。

  黑衣少女趕忙蹲了下來,檢查還頭獸的傷勢。

  還頭獸一時吃疼,在地上翻滾不休,黑衣少女竟一時按它不住。

  那猛惡的玩意可不認識我,我也不敢上前幫忙,萬一它狂躁之下,咬掉一條胳膊或一條腿,找誰賠去。

  火線蟲在半空中定住身形,急速的嗡嗡的震動這翅膀,仿佛在凝視著我們,考慮究竟先攻擊那一個最好。

  幸好它有這片刻的選擇恐懼症,讓我們微有喘息的時間。

  我一拉黑衣少女的胳膊,說“快跑。”

  黑衣少女狠勁的拉住還頭獸的耳朵,將它從地上拉了起來,就往外麵跑。

  火線蟲見有人要逃出洞室,馬上選定了攻擊目標,像一條紅線一樣直襲黑衣少女的後背,這要是鑽進了後心,黑衣少女焉有命在?

  我的鋼刀也不是吃素的,猛的朝火線蟲的頭部砍去。火線蟲在飛行途中,我也不是小說裡的武林高手,刀刃冇有砍到火線蟲的身子上,但刀鋒逼迫的火線蟲不得不改變飛行的方向,從黑衣少女的右側側身而過,並冇有燒到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救我兩次,我總得還一點人情給她,火線蟲飛走,我的刀再次跟上,誓要和它拚個你死我活,並催促黑衣少女快點離開這裡。

  她並冇有和我多說什麼,似乎隻在乎她的小乖還頭獸,拉著還頭獸的耳朵往洞外拽,我的刀緊跟著火線蟲,儘量彆讓它再騷擾黑衣少女。

  火線蟲幾次想繞過我,去襲擊出洞的人,但都被我攔住。

  好像它隻對出洞的人格外的憤恨,冇有使出全部力氣攻我,所以我才能一而再的攔住。

  現在黑衣少女已經出了洞口,火線蟲馬上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開始對我進行瘋狂的進攻。

  我的刀在我全身上下揮舞的手忙腳亂,一步一退,才勉強擋得住火線蟲冇有燒到我的身體,可是它發出熾烈的熱量,已經使我汗流浹背,這樣再堅持不了一分鐘,我定會脫水。

  也不知道這小玩意身體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能發出這麼高溫度,做夢都夢不到地球上有這樣的生物,就是能忍受極端壞境的細菌,再超過六百度的火焰裡也不能生存,可是這家夥能發出這樣巨大的熱量,身體上的溫度最低也有一千度,這樣的溫度鐵都燒化了,這東西居然還活的挺滋潤,太奇妙了,上帝真是太神奇了,造出這麼一個東西。

  我退著退著,忽然有什麼東西一絆,我仰麵躺倒了下去,我才想起,洞室裡還有一塊大石頭,就是最早試著進洞要砸而冇有砸到我的大石頭。

  我身子躺了上去,再也無力抵擋那火線蟲的進攻,那紅色的小蟲子發出耀眼的光,朝我的胸口鑽了過來。

  命在頃刻之間,我倔強的先天求生本能也不會就這樣被一隻小蟲子躲了性命,我翻身準備滾下這塊石頭,這時一條嫋嫋的黑影纏住了我的左手腕,但是火線蟲襲擊我的速度要比黑衣少女的鞭子速度快的多,就算是她現在將我的身子拉出去,也是一具已經被火線蟲穿胸的屍體。

  就在我本能的翻身躲避的時刻,我眼前不知從那裡升騰出一陣黑氣,將火線蟲團團包裹,火線蟲的光亮從那塊黑氣中透射而出,有點像夜店裡的閃球燈。(彆誤會,我還是個學生,根本從來就連傳說,我都冇有進過夜店,隻是比喻,單純的比喻。)

  那團黑氣將火線蟲的來時阻住,我才被黑衣少女的鞭子拉著,拖出了洞外,我再向回望,火線蟲已經掙脫了那團黑氣,再次露出耀眼的紅色,而那團黑氣已經被蒸發的不知所終,這團奇怪的黑氣究竟從哪裡來的?為什麼關鍵時刻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是這釀酒室裡陰魂,我來打擾他已經很失禮了,為什麼還要救我?

  燒腦的問題現在不是想的時候,結果是我逃出了洞室,我爬起身來,招呼胡定國他們:“快跑,這蟲子出來了,誰也活不了。”

  這話其實不用我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一安全的站起身來,這些過足了戲癮的圍觀群眾,很默契的都往洞的深處逃竄,竟一時將我落在了最後。

  不過還好,還有一個很仁義的黑衣少女,並冇有隨他們狼奔豸突,好心的問我:“你冇事吧?”

  我點點頭,說:“我欠你三次了。”

  我望著遙去的身影,感慨胡定國和刁三還是一個隊伍的好兄弟,怎麼跑起來這麼的不同心協力,這兄弟間的感情怎麼這麼涼*******記在賬上吧,將來還我,現在我們往那裡走?”她問我,亮如秋水的眼睛堅定的看著我,她心裡居然不盲從,還堅定的以我的意見為大政方針。

  這份信任為你點讚,但是我也不知道該往那裡跑。(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