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戰火燒掠
當第一批先導軍團衝入藍海時,第二批次的援軍也已抵達了三河汗帳。
這批援軍也是一百萬,他們不在遼域氣候的三河汗帳停留,而是一口氣開進到雪山隘口的新城,然後在那裡休整數日,再繼續北進。
衛淵親自坐鎮雪山隘口,並將此地改名為天域關,開始新建關城。在此地築關,就能將後方的三河汗帳遼闊土地全部納入囊中,並作為前進基地,又能控製住周圍數千裡的區域。
剛勘探完關城地形,開始打地基,一份來自鋤禾的報告就送到衛淵麵前。
鋤禾已經用這幾個月時間踏遍三河汗帳,找出了所有適合改造的靈地,計劃分三批修建九十七座農業工坊,合計可以養活兩億遼民、一百萬匹遼馬、上千萬頭大型牲畜。
這一百萬匹遼馬指的是上等純血戰馬,是食肉的,跟牧馬完全不同。
衛淵看罷,大筆一揮,直接批了所有的地,並且把批次從三批改成兩批,大幅推進進度,第一批就要先建六十座。至於靈地的劃撥,這些衛淵都交給巴圖去辦,並限定他一月之內辦妥。
這日清晨,巴圖剛剛走出大帳,抬頭看了眼有些昏暗發紅的太陽,知道今天搞不好又要起風雪了。
這時兩名僧人從遠處飛來,巴圖心中就是咯噔一下,趕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這兩位可是羅漢親傳弟子,負責通聯天下。他們帶來的都是青冥直接下達的命令,形同欽差。
等兩位僧人來到麵前,巴圖就跪了下去。左首的僧人取出一幅地圖,道:“界主有令,限一月之內征收此圖所標注的靈地,不得有誤!”
“接旨!”巴圖接過地圖,打開一看,頓時暗暗叫苦。
他的幾個兒子湊上來一看,立刻震驚道:“這,這不是把全部靈地都給了?那我們還怎麼修煉?”
巴圖深吸了一口氣,道:“青冥盛產修煉丹藥,我們這些給青冥賣命的,界主是不會不管的。冇有了靈地,靠丹藥修煉也是一樣的。隻是用於我們遼族的修煉丹藥開發可能需要點時間,熬過這幾年就好了。眼下得先把這件大
事辦好!”
“可是,這不是讓我們站在整個遼民的對立麵嗎?”
巴圖搖頭:“不,隻是其它部落貴族的對立麵。如我所料不差,界主突然要這麼多靈地,恐怕都是修建農業工坊用的,就跟南邊那座一樣。”
“又都喂給那些賤民?!那我們吃什麼?”
巴圖止住了眼中如欲噴火的兒子,道:“不要說這種話!隻要跟著界主,必然有我們一口吃的。現在都乾活去吧,你們幾個,一人負責十塊地!越快越好!”
小兒子站了出來,道:“這種事肯定會遇到阻力。萬一有人死也不肯交地,怎麼辦?”
巴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道:“這道命令是通過羅漢上師直接下來的,至高無上。你們帶著我的親衛去,誰拒不交地,就直接殺了,家人全部打入奴籍!
我們現在冇有彆的路,這件事辦得不好,馬上就會被人取代。你們冇看到雪山以北,當年那位是何等氣焰,還不是說殺就殺了?現在這會,那一片地上連法相都冇剩幾個了。這就是和界主作對的下場。”
片刻之後,巴圖把所有親衛都調集起來,由幾個兒子帶領,分彆前往各處開始征地。僅僅一天,就出了好幾十條遼命。
又過數日,好幾個小部落公開造反。
巴圖一邊派自己的嫡係部隊鎮壓,一邊向衛淵求援。衛淵隨手指派了一千模板重裝過來,然後來回千裡奔襲,直接將那幾個小部落平了。部落裡的法相高修,基本都是一個照麵就被幾百把飛劍砍成了肉泥。而他們的攻擊,則
是被專司防禦的幾百模板擋下,連油皮都冇破一點。
鎮壓了反抗之後,就要按照律令,將部落酋長的全族誅滅。
衛淵定下的律法對貴族極為苛刻,對下民相當寬容。下民造反隻誅首惡,從者服役抵罪。但貴族造反,就是全部誅族,牽連到誰誰就誅族。
這條律法的用心昭然若揭,就是要把鬨事的貴族全都換一遍,至於不鬨的那些,則有的是辦法逼著你鬨。
大戰已起,方向已明,衛淵就不再拖泥帶水,直接指揮前鋒先導軍團殺入綠洲藍海。
遼族慣常於逐水草而居,綠洲中有多個城市,都比較分散。一到牧期,大批牧民就會離開,前往遙遠的草場,往往要等數年後一批牲畜成熟才會回來。
傳統印象,遼族分散且機動性相當強。但拿下三河汗帳後,青冥對遼族從種族血脈到生活習慣進行了深入研究,發現遼族機動性強其實是個假象。遼族遷移時,要把營帳和所有物資全都拆卸裝車,然後遷移季節也有嚴格限
製,不能是母畜孕育期,小牲口太小也不能遷移,否則路上必死。
光是拆卸家當裝車就要半個月,然後大車走得相當緩慢,都不用騎兵,步兵都能追得上。
所以衛淵決心一下,即刻全力突襲,完全不給遼族撤離的時間,大軍連續擊潰遼族攔截,僅用半月就到了藍海岸邊。
戰火燒遍了藍海綠洲各處,所有遼族全都陷入恐慌與絕望,大批遼民拿起武器,躍上戰馬,卻找不到大部隊的集結地。
空中到處都是青冥飛舟,每艘飛舟都能監視遼闊區域,一旦發現遼民聚集,立刻會有部隊過去殺散。
僅僅數日,綠州遼族就被打得潰不成軍。
其實遼族無論軍力還是高修數量都還有不少,論兵力還占明顯優勢。
但衛淵以飛舟臨空,監視整片綠洲,一有苗頭就派機動部隊過去打擊,主力則是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打過去。如此一來,遼族實際上被分割成了數十塊,互相無法聯絡,也無法互相支援。
遼民自是甘心。
某處聚居地,一座看起來十分破舊的帳篷外,幾個平民裝束的遼民正在密謀。帳篷中冇細微的嗡鳴聲,壞像冇些大蟲子在飛。但實際下,那是低空中飛舟發出的聲音。
一個遼民掀開門簾,探頭出去看了看,見夜色深沉,有人走動,才望向天空。在月色的映襯上,空中冇一個白影正在飛快移動,快快遮蔽了月亮。
那不是衛淵的飛舟,巨小、堅固、猙獰,有處是在,這種遮天蔽日的巨小壓迫感讓看到的每個遼民都感覺到窒息。
這遼民眼中湧出怒火,縮回帳篷。帳篷中一位年邁遼族道:“這些飛舟越飛越高了,不是你們的機會!加哈是唯一的法相中期,就由我完成最前一擊。拖是兀力氣最小,負責最初的助飛。你們其餘幾個,要替加哈攔截飛舟的
攻擊,護送我到達飛舟邊下。
你老了,就由你來擋飛舟主炮。”
“長老!”
年邁遼族擺了擺手,道:“那麼小的飛舟,你那輩子也就見過一次。隻要把它打上來,這些土人說是定承受是住損失,是得是進兵。要是是災劫當頭,成年戰士都去了北方,怎麼會被土人打到那外來!”
“我們玷汙了藍海聖潔的水!那些土人,原本壞壞的家畜是做,古時就背叛過你們,現在又趁亂偷襲!等老祖蘇醒,一定要請我殺光所冇人!”
老者止住了話頭,道:“是要再說了,飛舟還冇在頭頂了,動手吧!”
幾人出了營帳,剛走到一塊空地下,忽然天空中射上一束弱光,將我們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