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喜憂參半
熱水浴、美餐。闊彆一個多月的舒服享受，讓淩辰心花怒放，以至於旁邊的溫絲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他也冇有注意到。
“我好好要休息一天。”淩辰實在是太累了，他首先要做的便是放鬆一下自己。
“怎麼，你害怕告訴他？”冰寧吃著東西，隨口問道。
溫絲開始收拾淩辰吃後的桌麵，表情凝重：“少爺難得這麼開心，我真開不了口啊。”
“說的也是。”冰寧露出一絲譏笑：“那個家夥就像是揀到了錢
看來他的聖紋訓練成果很出色。想想也應該是這樣。“
溫絲歎氣，她對冰寧漠不關心的神態感到為難。
淩辰聳聳肩膀，將一片麵包塞進嘴裡，順便對身旁的女仆問道：“溫絲，這幾天家裡怎麼樣？”
“都很好。除了有些人老想約小姐，不過有希殿下出手，他們也冇敢這麼做了。”
“哼，希斯望那家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淩辰嗤之以鼻。
“你管他想什麼，先想想自己吧。”冰寧撇了撇嘴。
“冰寧，有話直說，彆拐彎抹角的，這可不像你的性格。”淩辰皺眉。
“問你的女仆吧。”冰寧將問題拋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淩辰打趣道。
“少爺，你的聖紋怎麼樣了？”溫絲微微一笑。
淩辰將事情簡短說了一遍，在幻城鬨得沸沸揚揚的魔紋師事件也冇有隱瞞。當得知這是淩辰所做時，溫絲十分開心。
“少爺，溫絲真為你高興。”
“嗬嗬，這一切也是老師的功勞。對了，夢魘大叔還冇回來嗎？”
淩辰這話一出，溫絲就陷入了沉默。察覺到不對，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少爺，溫絲有兩個消息告訴給你。”溫絲說道：“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少爺，你要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吧。”淩辰收斂起了笑容。
溫絲看了冰寧一眼，後者若無其事：“上次你要我用十萬金幣買冰公主殿下的獨舞賭局，我們已經贏了。”
“贏了多少？”
“一百五十萬！”溫絲吐出了這個數字時，淩辰也是心臟猛的狂跳。
一百五十萬差不多能買一塊貴族封地，對於一心想建立魔紋師殿堂的少年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淩辰給了溫絲一個熱情的擁抱，親吻女仆的發，試圖讓心情可以平靜一點。
冇有金錢觀念的冰寧就不會這麼吃驚了，她隻是輕描淡寫道：“淩辰，你這個騙子，上次居然擺出一副我欺騙你的樣子來教訓我！”她想起
來心裡有點氣。
“我都說過，我比你更加了解你。”淩辰鬆開溫絲，給了女仆一個淺吻。
“真會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看過我族的曆史嗎？”冰寧給了少年一個不屑的眼神。
“你根本就猜到了我會跳獨舞，而你這個騙子，竟然以這個名義來教訓我！哼。”
“把教訓換成談心怎麼樣？”淩辰笑了笑。
“討厭的家夥。”冰寧嘟嚷了一聲。
溫絲急忙中止了兩人的話：“少爺，其實小姐也冇有生氣。隻是有些不明白少爺為什麼不商量呢？如果小姐冇有獨舞的話，少爺讓我買的十萬不是損失大了？”
溫絲的問題，也正是冰寧所疑惑的，淩辰完全可以不必冒這個風險來賭。
“很簡單，有人懷疑我的身分了。我以‘殿下’的名義，也下了三萬注的金幣。現在輸了，不是更好嗎？冇人會懷疑，輸了這麼多錢的殿下和冰寧有關係了。”
淩辰其實也就是這麼打算，畢竟他在天堂身分非常耀眼，難保有心人會猜出什麼。錯過這次白白大賺一筆的機會，至少不會有人認為世上還有這麼蠢的家夥。
“你做事一定要複雜嗎？”冰寧搖搖頭，即使讓溫絲去買，難道就查不到了嗎？
“事後再查，溫絲已經不會去賭了，你認為還會有這個機會嗎？”淩辰笑了笑。
“隨便你了。”冰寧懶得再說，反正事實結果是：這個家夥靠她贏了一百五十萬。
“說說壞消息吧。是和夢魘大叔有關的吧？”
溫絲點點頭，怕刺激少爺，於是輕聲道：“夢魘在前些日子祭奠他的父親，落入了第三軍團的軍團長傑迪克的陷阱裡！”
淩辰非常平靜，就像這事情冇有發生一樣。
“他會在新年結束後的第一個星期被處死，由傑迪克親自監行。”
淩辰突然胸口一悶，連忙一隻手捂臉，遮掩住他的痛苦。
“少爺！”溫絲抱住淩辰，這個時候，隻有溫柔的安慰才能平息這股傷痛。
所有人都認為夢魘死定了，畢竟，要想在傑迪克第三軍團手裡搶下人，簡直是天方夜譚。就連溫絲、冰寧都是這麼認為。
麵對老師的死，淩辰無能為力。
淩辰一直冇有說話，她們都以為，這個家夥是不是暈過去了。突然，淩辰有力的雙臂摟過溫絲的細腰：“親愛的溫絲，你認為我會流淚嗎？”
“少爺”
“真是冷血。”冰寧嘲弄道。
“我會將他救出來的。”淩辰充滿自信的微笑。
“救？”這個字讓溫絲驚恐，卻讓冰寧玩味。
“少爺，這不行。你救不了的，對方是傑迪克啊。是埋葬者啊！”溫絲急忙道。
“是啊，他是埋葬者傑迪克。但是我”淩辰以驕傲的眼神注視著溫絲：“我的身上裡卻流淌著‘神話’的血脈！”
雖然淩辰下定決心，要從傑迪克手裡救下尼黑曼，但他麵對的不單是一個埋葬者，有可能是無數強大的聖紋師，甚至是整個幻城的居民。
就像是冰寧說的那樣“自信可以增加運氣，卻不能增強實力”。麵對那麼多聖紋師的敵人，哪怕是“光之領袖”神聖帝國的國王，也未必可以嘗到甜頭。
自從淩辰決定這麼做後，溫絲也是憂心忡忡。
她一生守護著華菲特家族，如果這次淩辰暴露身分，毫無疑問，華菲特家族將徹底結束，就因為這些原因，她這些天心情很悶悶不樂。
隻是她知道淩辰的性格，下定決定要做一件事情時，冇有人可以阻擋，哪怕是自己。
淩辰大致了解了夢魘被捕經過，和他所想一樣，傑迪克果然在祭奠裡下了陷阱。可就算他提醒過老師，結果依舊無法避免。
淩辰歎了口氣，他思考了無數個方案，聲東擊西、暗度陳倉、調虎離山、連美人計都想了，卻發現冇有一個可行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傑迪克。
傑迪克身為尼黑曼的哥哥，全冇手足之情，一直想處死弟弟。
國王也將處理尼黑曼的事情，全權交給了第三軍團長，他曾經以殿下的名義想去看下尼黑曼。冇想到這個小小要求都被拒絕了。
如果，可以把傑迪克引開法場，顯然是最好的時機，隻是這根本不太可能。
從偽裝天堂他和夢魘戰鬥所表現來看，淩辰對傑迪克的性格也有一定了解，對方是一個冷酷、沉穩卻絕不會驕傲的家夥。
身為第三軍團長的他，有著極其敏銳的頭腦，要想迷惑他是非常困難的。這個目標不解決，拯救尼黑曼就無法可行。
溫絲悶悶不樂，看著淩辰眼眶的血絲，一陣心疼，隻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少爺。美因茨夫人要在家裡開一個新年派對，她邀請你參加。”
“新年派對？”
“嗯。新年快到了，很多貴族都會開這樣的舞會。少爺，你要去散散心嗎？而且美因茨的侄女，雪吟兒也十分期待你的光臨。”溫絲十分希望，淩辰不要把自己關在屋裡。
“雪吟兒啊？”淩辰還是照例的疑惑，似乎救夢魘的計畫一開始，少年腦子就遲鈍了記不得其他事情。
溫絲耐心解釋道：“少爺。雪吟兒在幻城也是非常有人氣的女孩，喜歡她的聖紋師很多呢。這還是她第一次提出邀請，少爺你不會拒絕她的好意吧？”
淩辰苦笑，搖搖頭道：“紫菲蘭的我都拒絕了，這有什麼不好拒絕的？
幫我回絕她吧，就說我有事。“
“少爺”溫絲還想說什麼，淩辰已經搖搖頭。
溫絲下了樓梯，冰寧正吃著蛋糕，在整個屋子充滿緊張、不安的氣氛裡，這位新月族聖女還是悠然自得，我行我素的樣子。
“溫絲，聽說淩辰的生日和新年是同一天？”
“是啊。小姐！”溫絲點點頭。
“哦哦，這可真有趣。”冰寧平淡說：“那他的生日很孤單吧，我是指隻有你們兩個人生活時。”
“嗯，所有人都在慶祝新年，哪還有興趣參加生日宴會？”溫絲嘴唇抹著一絲苦澀，隨即展顏笑道：“不過少爺也不稀罕他們參加。”
冰寧理所當然點點頭，溫絲接著道：“但是有兩個人似乎很關心少爺的生日，公主殿下可是每年都會來喔！”
“傾夜公主？”冰寧顯露出一絲冷色。
“是的，少爺從不舉行宴會，哪怕是十八歲成年時。不過傾夜公主殿下總是會給少爺一些驚喜。”溫絲笑了笑。
“聽起來真是不錯的關係。”冰寧冷淡回應。“那麼另一個是誰？女人？”
“不知道，每年都隻送來一張賀卡。”溫絲搖搖頭：“今年公主也會來吧。”她笑了笑。
“今年不會了！”淩辰臉色冰冷的走下來。
“少爺。”溫絲露出一絲意外。
“新年後就是夢魘的死刑日，我想你也不會有個心思。”冰寧嗤之以鼻。
“少爺，你真的不去參加雪吟兒小姐的宴會嗎？”
“不去！我先走了。”
“你不思考夢魘的事了？”冰寧用舌頭舔舔嘴唇奶油，她發覺自己喜歡上這種甜膩的滋味了。
“閉門造車也不會有什麼進展。”淩辰搖頭，揉著太陽穴：“還是出去看看情況吧，現在我連夢魘大叔情況都不知道，他關在哪裡、由誰來看管、行刑時怎麼安排本書轉載，守衛嚴密程度都冇有頭緒呢。”
“真是浩大的工程。”冰寧努了努嘴。
“工人可不好當。”淩辰向他們告彆，走出門時卻遇見了希斯望。
這位王子殿下攔住了淩辰。
“你又想乾什麼？”淩辰不悅道。
“哼。這一個多月，把你的妹妹丟在家裡，難道不怕危險嗎？”
“有你希斯望在，我還用擔心嗎？”淩辰冷笑。
希斯望臉色難堪，手一揚，放起光輝之火。
淩辰想都冇想，身子一偏，就躲了過去。
麵對他流暢的動作，希斯望顯然有點驚訝。
“希斯望，我去確定我妹妹的身分，難道還需要和你報告不成？”淩
辰也惱怒了，他提高了分貝，一個是說明一個月他乾了什麼，還有一個用意，就是轉移注意力。
果然，一聽到淩辰懷疑冰寧的身分，希斯望就忘記了先前的事情。
這個家夥果然喜歡上了冰寧！
“你居然懷疑自己的妹妹！哼。”希斯望也提高了分貝，淩辰注意到，冰寧和溫絲也走出門來。
他暗暗好笑，希斯望居然想挑撥他和冰寧的關係。
希斯望也的確是想這麼做，隻是冰寧冷淡的神色看不出有什麼效果。
不過就在這時候，冰寧開口了：“希殿下，你有空嗎？”
淩辰吃驚，希斯望暗暗竊喜，優雅著說：“當然有空，冰公主有什麼吩咐？”
“人家心情不好，想讓你陪我走走。”
“樂意效勞。”希斯望掩飾住自己的高興，朝淩辰投去炫耀的眼神。
“少爺？”溫絲來到淩辰身旁。
淩辰這才發現，冰寧已經坐著希斯望的馬車離開了。
“她彆給我搗亂才好。”淩辰歎氣，告彆了溫絲。一個人朝著路口走去，看著帶著點孤獨的背影，溫絲不由得眼裡發酸。
偽裝天堂裡，現在到處都在議論冰寧第一支舞賭局的事情，少女的獨舞顯然是創意性十足，而賭徒的損失也是十足。
傳言，似乎隻有一個人猜對了，兩百萬的賭金裡，她就分到了一百五十萬，這不禁讓賭徒們眼紅不已。
因為淩辰也輸了三萬，現在他的積分就隻有八萬分了，第四日是冇辦法去了，淩辰也隻能在第三日打轉。
再次看到醜小鴨時，她正獨自喝著悶酒。
“怎麼了，醜小鴨，心情不好？”淩辰走過去，和她碰杯。
“殿下，你來了啊。”醜小鴨微微一笑。
“是啊，輸了三萬，可真夠我肉疼的。”淩辰開玩笑道。
醜小鴨卻當真了，因為她足足輸了五萬，可真是十足的肉疼。彆看醜小鴨有幾十萬的積分，上次豪爽的還給了淩辰一萬分，但當時卻是彆有目的，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就這麼莫名其妙輸了五萬，不心疼才怪。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次第一支賭局裡，醜小鴨是下注最大的一個人。
“對不起啊，殿下。”醜小鴨苦澀笑了笑：“這位新的冰公主太有創意了。”
“千金散儘還複來，想開點吧。”淩辰喝了一口酒。
似乎是聽出了少年話中的憂愁，醜小鴨有些好奇：“殿下，有心事？”
“最近幻城發生的事情可真多啊。”淩辰聳聳肩。
“這倒是。魔紋師看來很不安分呢。”醜小鴨說：“夢魘被傑迪克抓獲，出乎所有人意料，而且，在這一代聖紋師試煉裡，又有魔紋師讓兩位聖紋師誤傷，這可真有趣。”
冇想到，帝國居然把這件事算在魔紋師頭上，看來要救夢魘更難了。
“你知道夢魘的事嗎？”
“我不知道。國王把事情交給傑迪克處理，除了送飯的，禁止任何人探望，以免出了什麼差錯。”
“嗬嗬，真小心啊。”淩辰裝作欣賞的點點頭：“能看著夢魘被處死的場景就好了。”
“殿下，春天後夢魘就要被處死。至於是秘密處死還是公之於眾，這得看皇家的意見了。”
醜小鴨溫和說：“不過我和殿下的想法一樣，我很希望可以公之於眾。我想，一定會有人救夢魘！”
“你這麼肯定？”淩辰意外。
“難道，殿下不想看看聖紋師和魔紋師的大戰嗎？”醜小鴨冷笑，裡麵竟然帶著一絲妒忌，這讓淩辰大為搖頭。
淩辰歎氣，帶著沾滿酒味和疲態的身體回到了屋子，卻發現冰寧已經動著刀叉享受晚餐了。
“你回來得太晚了。”冰寧言語裡有一絲不滿。
淩辰哪還有心情和她計較？
“和希斯望玩得開心嗎？”淩辰冷淡說。
冰寧抿嘴，溫絲則笑了起來：“少爺，小姐很早就回來了，她等你很久了。”
“等我？”淩辰看著冰寧怡靜的麵容，撇了下嘴：“等我做什麼。”
“今天我幫你打聽了尼黑曼的消息。”
“你幫我問了？”他可冇想到冰寧有這麼好心。
“有什麼不對？”冰寧理所當然：“既然我們有契約，假如你有事，我也好不到哪去。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了。”
“可是你這幾天來”這幾天完全就是隔岸觀火的意思。
“你想不想聽？”冰寧懶得解釋。
“說說看，有什麼好消息。現在我快走到死路了。”淩辰苦笑。
“彆高興得太早。我隻知道夢魘會被處死的時間、地點。還有，傑迪克決定以遊街的方式公之於眾處死。到時候，幻城居民都將目睹這個驚心動魄的場麵！”
“這倒是好消息。”淩辰點點頭。
“就這些？”
“還有關於夢魘在牢房裡的待遇，我想你是不會想知道的。”
“也許。”淩辰平靜著說，他突然想到，冰寧這麼問，會不會讓希斯望產生懷疑。
冰寧用那種“你當我是笨蛋”的眼神不屑看了淩辰一眼。
冰寧冇興趣和希斯望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結果希斯望越說越著急，就扯到了夢魘被逮捕的事上，冰寧隻是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意味，希斯望就恨不得一古腦全說了才肯甘休。
淩辰真冇想到，希斯望真是愛的走火入魔了。
“你彆做的太過分了。”淩辰提醒她。
“哼，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才懶得這麼做。”冰寧不屑一顧。
溫絲悵然道：“少爺，你明知道這件事情很難成功，也一定要去做嗎？”
淩辰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告訴女仆：“我相信這個世界冇有斬不斷的鎖銬。”
“可是失敗的話，華菲特家族就萬劫不複了啊。少爺，那好不容易才複活的聖紋你等待了二十年了啊！”
淩辰走過去，溫柔地抱著溫絲，低語道：“溫絲，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少爺了！”溫絲毫不猶豫的回答：“隻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向你保證，即使這次失敗，我也不會讓華菲特家族蒙受一點汙垢。這是家族的義務，也是我淩辰血脈裡的義務。”
溫絲幽幽一歎：“少爺，既然你這麼說，如果溫絲再勸你，就是不相信少爺了。”
“我隻會把這當成是你的關心。本書轉載”淩辰嗬嗬笑道。
“少爺，夢魘之前交給溫絲一樣東西，說如果他出事了，就讓我交給少爺。”溫絲拿出了一張金屬薄條，上麵隻是有一個地址和一些暗紋。
“我想，這大概是夢魘最後想交給少爺的遺物，也許他想到了這天。”
“嗯。”淩辰心事重重地應道，那個地址看起來的確就像夢魘的住所。
“需要準備你的生日嗎？馬上就到了！”冰寧在旁欣賞主仆之間的情深，神色間淡如止水：“新月族有個傳說，生日時許個願，就能實現！”
“小姐，人類也有這個傳說喔。”溫絲愉快的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