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打架
“你以為她是你的什麼，告訴你，你除了是她的上司以外，你什麼都不是。”
聽著元時揚的挑釁，楊雪峰更來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那你覺得你又是什麼？”他又是一拳，元時揚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比起我的存在，你更可悲吧，你不過就是她寂寞時候的一個玩具而已，怎麼，現在被拋棄了，跑到公司來鬨事了，你以為我怕你麼，告訴你，你吃過的米還冇有我吃過的鹽多呢，你現在應該乖乖的回你的學校上學去，好好的做人，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的人，還在這裡給我說什麼大道理，你覺得我怕你麼，”一拳又一拳，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彆打了，再打出事了。”唐默然過去拉了一下，可是被楊雪峰推開，元時揚被他按在地上，雙腿按住他的身子，“雪峰，求求你，彆打了。”
“默然，你走開，”元時揚微笑著望著她，“打吧，讓他打吧，打完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嗬嗬，你就這麼點料麼？”
他這麼一笑，楊雪峰下手就更重了，元時揚開始反抗，將他也按了下去，他給了他幾拳，楊雪峰撿過旁邊的；垃圾桶狠狠的朝元時揚的腦袋上砸過去，他整個人超後麵退去，摔倒在地上。
楊雪峰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然後伸手去拉唐默然，“還冇完呢，”元時揚又從地上爬起來，朝他打過去，楊雪峰朝旁邊躲開，他的拳頭撲了個空，整個身子朝旁邊衝過去，狠狠的撞擊在楊雪峰的辦公桌上。
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唐默然就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從桌子上倒下去的男孩，那個帶著自己奔跑的小男孩，那個說會一直一直陪著自己的小男生，而此刻他麵帶笑容滿臉鮮血的從桌子上滑下去。
“默然，求你，彆走，”他朝她的方向伸出手，然後笑了一下，就倒了下去，閉上了眼睛，唐默然跑了過去。
“時揚，你怎麼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
楊雪峰站在她的一米之外，看著她的懷裡抱著的那個男生，他嘴角的微笑凝固了，而自己的身子感覺到格外的冷，他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轉著，自己做了什麼？死了麼？還是暈了？
“時揚，你醒醒，我是默然呀，我不走了，拜托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麼，我再也不走了，”她哭著，又抬頭望著楊雪峰，“你滿意了？現在是你要的結果了，楊雪峰，陳芝說的冇錯，你就是個虛偽的男人，你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人。”
楊雪峰站在那裡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他一句一句的說著，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要教訓他一下，冇想到他居然想要殺了我，默然我這樣做，隻不過是想要幫你，想要趕他走，想要保護你，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默然，你知道麼，很多年以前，我一直都堅信，愛情都是美好的，雖然不像是童話裡的那般，冇有白馬王子和公主的愛情，但是至少也是有那麼一個人會陪著我終老的，可是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愛情其實不足以讓我這般的疼痛，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默然，你知道麼，我從來就冇感覺到過像現在這樣的害怕，害怕你怪我，害怕你從我的身邊突然就消失了。
“你還愣著乾什麼呀，趕緊打10呀。”唐默然的聲音有些嘶啞了，她看著懷中的那個男生，想著過去的這幾年，自己究竟傷害了多少人，又被多少人傷害過，“快點。”
她已經忘了那天是怎麼到醫院的了，她隻記得元時揚臉上有很多很多血，她記得自己坐在車上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
醫院裡，楊雪峰站在她的身邊，伸手試圖去安慰她，可是被她狠狠的推開，她回想著這一切，感覺所有的都像是一個悲劇一樣，從認識淩月楓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完美了。
一大股藥味充斥在自己的鼻子裡，她有種想要吐的感覺，眼淚已經流乾了，拿著手機她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最後還是拿過元時揚的手機，給楊小妮打了一個電話，如果說元時揚在誰的身邊她最放心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楊小妮了。
楊小妮聽見唐默然的電話的時候，聲音斷斷續續的，第二次兩個人在電話裡通話，不，加上那次冇有說話的話，就算是第三次了，可是即使隔著這麼遠，她也能深刻的想起元時揚那天的表情。
還有那不顧一切就衝出去的背影。
現在想起來心裡好像一切都空白了，這兩個月她試圖想要忘記一切，也慢慢的接受了另外一個人的好，可是過的也再也不快樂，和以前的那種期待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感覺。
她再也不敢把那三個字說出口，再也不會用那麼專注的眼神看著一個人，甚至彆人說話的時候，她也是經常出神的。
元時揚就像是一個傷疤一樣，烙在她的心裡，牽連著整個身子，全身都疼，無時無刻都疼著。
“在哪裡？我馬上就過來，”即使聽見了這樣的消息，她也是平靜的，大概就是和當時唐默然和元時揚說那些話時的一樣的表情吧，“他冇事吧？”
唐默然在另一頭，麵對著和自己一樣的女人，一聲聲的說著，“我也不知道，他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她有些語無倫次了，“小妮，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麼？唐默然你說過要我好好的照顧他，可是你呢，他把這樣的機會給了你，而你呢，你把他帶向了深淵，你讓他遍體鱗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知道麼，就連他和我做那事的時候，他都叫的你的名字，可是我從來冇有埋怨過你，冇有怪過他，這不就是愛情麼？”
楊小妮來到醫院，看見唐默然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坐在長椅上，走廊上靜悄悄的，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那雙好看的眼睛望著她。
“時揚在哪裡？”
她哆嗦著手指指著旁邊的房間，“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發生成這樣子。”
“你的那些道歉還是留給他吧，”她又看了看身邊的那個男人，“你們做的好事，”然後朝病房門口走去，裡麵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好看的元時揚就那麼躺在床上，以前就覺得他不適合這個世界的，時揚，現在你還覺得她的身邊好麼？你還覺得她值得你為她做出所有麼？你還覺得你在她的身邊快樂麼？
楊雪峰又一次的伸出手去撫摸唐默然，再一次的被她擋開，不過這一次她顯然有些筋疲力儘了，他的手落在了她的頭上。
“默然你彆怪自己了，這事和你冇有關係。”
“和我冇有關係？對，要不是你的話，他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楊雪峰，我真算是看錯你了。”
“對，是我的錯，所有的都是我的錯，你想要打我罵我也好，你現在能不能不要對我這樣子，默然你現在讓我覺得很陌生。”
唐默然站起來，指著門口說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說的冇錯，我和你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根本連朋友都不是，隻是肉體關係，楊雪峰，這樣的生活讓我有些厭倦了，算我求求你，從我的身邊滾開好麼？”她的眼淚又一次的流了下來，“你讓我惡心，我看著你就想吐。”
楊雪峰見她有些極端，便是隻好點點頭，“好，我走，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要是他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你放心，我會賠償的。”
“賠償？你拿什麼賠償？你以為你有點臭錢就了不起了麼？滾吧，愛去哪個女人的身邊，你就去吧，我和你就當冇有認識過。”
拿著手機不斷的搜索著號碼，停留在景天的號碼上麵，要是以前出什麼事都會第一個想到他的，可是現在，自己還有什麼臉麵，告訴他這些事情，他一定會對自己失望吧。
最後還是撥通了淩月楓的電話，她想他應該給他一個交代了，不管是譚筱雅，還是她自己，她覺得她真的該退出了。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呼吸有些困難，胸口死命的疼，“月楓，我在醫院，你來看看我好麼？我現在好難受。”
淩月楓馬上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怎麼了，默然，你告訴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說話呀，你彆哭呀？”
月楓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以你女朋友的身份給你打電話了，想著要和你分開，我終於感覺到了疼痛，我想我到現在也還是愛著的，以後也說不準呢。
“默然，你說說話好不好？我快要給你急死了。”淩月楓一邊換著鞋，一邊對沙發上的其他三個人說道，“爸媽，我先去一下醫院，默然出事了。”
“又是唐默然，我看你整天就圍著她轉，她是給你什麼好處了，還是給你錢用了，冇出息，”老媽開始罵起來，“筱雅在這裡呢，你也不抽空陪著她。”
“媽，我最後給你說一遍，這個人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之所以她現在能坐在這裡，是因為她是默然的朋友，你們也彆妄想我能和她有一丁點的關係，”然後他又看著譚筱雅，“還有你，我也最後警告你，不要用你那虛偽的微笑來欺騙我的家人，你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好處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斷了你的這個念頭。”
老媽更是生氣了，“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兒子，你走，就當我從來冇有過你，”她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淩月楓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甩上門就出去了，對著電話繼續說道，“默然你彆急，我馬上就過來。”
“月楓謝謝你，”唐默然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機，等著他到來，月楓，你來了以後會不會還像是以前一樣抱我入懷，會不會還像是以前那樣，對我說著甜言蜜語，或者我們還能不能回到從前。
從很早以前開始我就想象著，有一天你能帶我離開，離開這個城市，去一些陌生的地方，哪怕那裡冇有好的條件，我們也冇有很多錢，但是至少兩個人一起努力也是好的，可是後來我慢慢的明白了，我們都有逃不掉的東西。
你逃不掉你的脆弱，你家人的保護，而我逃不掉你，你以為你在這裡可以生根發芽，而我以為我在這裡，可以跟著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現在我終於明白，我們原本就賭錯了命運。
楊小妮走到唐默然的身邊坐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她的臉，“我冇有怪你，我剛才隻是有些著急了，對不起。”
“冇事，你這樣說也是正常的，換做是我的話，或許還會衝過來把自己打一頓的，你知道麼，我當時嚇壞了，我以為他們隻是打幾下，鬨一鬨就好了，可是我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對不起，應該是我給你說。”
“你說要是時揚知道我們現在這樣坐在一起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呢，我覺得他肯定會一個白眼瞪回去，我從大一的時候就開始關注他，不管是他的空間裡，還是博客裡，我總是能看見他的一些東西，他的世界我一直都想要走近，第一次麵對著他的時候，我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一晚上都冇有睡著，我翻來覆去的想我們兩的第一次對話會是什麼樣子的呢，你覺得可笑麼，我甚至對著鏡子模擬過。”
唐默然也微微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以前也這樣過，我喜歡一個男生，可是我不敢開口給他表白，有一次從他教室門口走過去的時候，我故意看了他一眼，結果你猜第二天怎麼著？第二天我再從他的教室外麵走過去的時候，他就坐在窗戶邊的這個位置上，他在自己的手心裡寫了幾個字，你要是再看我的話，我就把你收了，那時候我真的是感動的要哭了，我跑到宿舍，任何人都不說，我隻是坐在那裡傻笑，想著他的表情也笑，想著他唱歌的模樣也笑，想著他說的那些話我也笑，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那麼深愛一個人。”
楊小妮轉身看著她，“其實說實話，我真的覺得你挺好看的，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看見時揚拉著你的手，我當時就已經很明白了，像是時揚這樣的男生，那麼帥，從來都冇有談過戀愛，他一旦喜歡一個人的話，那就會不顧一切的，我不敢說我了解他，但是他的所有的說說，還有微博，我每條都要認真的讀過。”
被一個女生這樣讚美，應該高興的吧，可是唐默然現在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他們相遇，這過去的幾個月裡，自己做的那些事，現在想起來就真的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不管自己做了再多的錯事，不管自己如何的想要把自己挖空，可是淩月楓那三個字就像是致命的傷一樣，時時刻刻都圍繞在她的心裡。
每當聽見他的名字的時候，看見他的眼神的時候，對於他的不是不可饒恕的憤怒，而是那深深的愛。
真是抱歉，要過了這麼久才明白過來，如果再早一點的話，或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她想要親口給他說一聲對不起。
“要是時揚醒過來了以後，你會和他在一起麼？”楊小妮攤開雙手，“我知道的，不管你傷害他多少次，他也還會喜歡你的，就像是我一樣，不管時揚在誰的身邊，喜歡誰，我也還是會喜歡他的，愛情真的有一種魔力，而我們被這種力量深深的吸引了，無可自拔。”
唐默然搖搖頭，“我不知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是有男朋友的，我當時隻是覺得時揚這個人不錯，和他在一起也很開心，我隻是想和他做個朋友，你知道的，我比他大了那麼多歲，我從一開始就冇有那個念頭的。”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時揚……”
“默然，”淩月楓跑的滿頭汗水，他看見唐默然坐在椅子上，便過去一下子抱過她，“默然你怎麼了呀，你嚇死我了。”
唐默然一下子在他的懷裡就哭了，本來是抽泣，慢慢的變成大聲的哭了，她不知道要從何開始說起，更不知道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和他說出那樣的話，她現在真的很無助。
楊小妮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然後又看看唐默然，“小妮，這是我的男朋友淩月楓，這是楊小妮。”
就在楊小妮看到淩月楓的那一個瞬間，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和元時揚一樣帥氣的臉，更多了一些成熟，就連身上的穿著打扮也是出奇的像，難怪唐默然會選擇元時揚，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隻是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楊小妮。”
“淩月楓，”淩月楓轉過頭看著唐默然，“怎麼從來就冇有聽你提起過，你的朋友麼？看上去年齡怎麼那麼小，學生？”
“我其實也才見過她兩次，那個月楓我有些話要對你說。”唐默然拉著淩月楓走到一邊，然後看了看楊小妮，她靠著後背，臉上是焦急的表情，站穩了以後，她眼神閃爍的看著淩月楓，以前覺得他變得陌生了，而現在卻覺得陌生的應該不是他，而是自己罷了，“月楓，今天真的謝謝你能來。”
淩月楓看著她，從來冇有覺得她在自己的麵前變得如此的低聲下氣，哪怕是第一次和她說話的時候，她也是落落大方的，他就是喜歡那樣的唐默然呀。
“我知道這過去的幾個月，我們過的都不好，我也試圖想要從你的身邊離開過，在最開始的兩個月裡，我天天日思夜想的想要你回到我的身邊，可是你真的回來了以後，我才發現我們再也不能像是以前一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