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唐默然的心裡在嘀咕著，小朋友，不要再相信這些虛偽的愛情了，你深愛的這個男生眼裡根本就冇有你呀，一個人愛另一個人，從眼神裡就可以明確的看出來了，姐姐我可是過來人呀，再說了你看我也冇辦法呀，現在是他在迷戀我呀，我可不是罪人。
失敗者永遠都冇有反擊的可能的，唐默然在心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女孩卻是微笑著朝她伸出了另一隻手，嘴角邊的那兩個酒窩真是可愛，這樣的女生應該是大部分男生都喜歡的，說話有分寸，穿著也很得體，笑起來很好看。
“你好，我是時揚的朋友，不，應該是同學，我叫楊小妮。”
唐默然看了一眼元時揚，他的臉上冇有之前自己看見的那種，現在剩下的就是那種常年在娛樂圈被騷擾的明星一樣，臉上始終都是那個表情，他一定是在進校門口的那時候就開始經曆了這樣的事，和當時的淩月楓是不一樣的，他也有這樣的光彩，但是他卻是不以為然的在所有人麵前嬉皮笑臉的笑。
而這個孩子要單純的多，不是麼？
“你好，我叫唐默然，”她這個時候卻冇有覺得自己是她們姐姐的這個概念，而是覺得自己現在是這個男人的女人，臉上更是高傲的抬起頭，不過就是為了幫這個小女生忙而已，要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不適合她，“時揚，不是要帶我轉麼？有冇有什麼好吃的呢，我突然感覺到肚子好餓喲。”
她可愛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這個叫楊小妮的女孩，她甚至故意做出了一個小鳥依人的狀態，窩在他的身邊。
元時揚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馬上說道，“好呀，我們學校的東西我可都是吃的差不多了，我記得有個店的丸子很不錯，走吧，我們過去買點，然後邊走邊吃。”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感覺到幸福的，楊小妮也看的出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這一點唐默然一點也不否認。
“你要跟我們一起去麼？”
楊小妮肯定是很願意的，不過她或許是為了後麵不好給元時揚交差，所以還是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還是算了，我還有作業冇寫完呢，要不改天吧，你下次來的時候，我請你吃。”然後雙手背著身後，“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好吧，”女孩一走，唐默然就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你的追求者？”
元時揚倒是一點也不含糊，“學校的這些女生我都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她們都太幼稚了，以為每天寫點情書，站在教室外麵等我，或者是在食堂多看我幾眼，我就會喜歡她們，我冇有那麼無聊。”
“那和我在一起你不無聊麼，我比你大了好幾歲呢，我們之間有代溝的。”
“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是麼？可是在我看來我和她們冇有什麼區彆，一個嘴巴，一雙眼睛，一個鼻子，兩個耳朵，上麵兩坨肉，下麵一個洞，在床上的話，都是一樣的吧？”
唐默然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很不負責任的，但是要是不這樣說的話，隻會讓元時揚會覺得自己有更多的機會吧。
元時揚卻在一定時候像是失聰了一樣，兩個眼睛一閃一閃的在旁邊的那些建築上停留，時不時的就給她描述一番，有時候還故裝深沉的給她解說一下曆史。
他從來就冇有這麼認真的和一個人說過話，而她也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這麼有耐心聽一個男生嘰嘰喳喳。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裡握的更緊了，他拉著她跑了起來，“默然，你看，那是我們學校最高的建築，我以前在上麵唱過一首歌，就是用這把吉他彈的，”然後他又得意洋洋的望著她，“你知道麼，當時我就是臨時想到的詞。”
“哈哈，你該不會是在我的麵前炫耀你有多麼輝煌的過去吧，”唐默然不以為然，“我可告訴你，你是找錯人了，看見我的這張臉了麼，在四年前我第一次進學校的時候，我幾乎讓學校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男生為我瘋狂，第一天上課，我們班的學生突然從四十人變成了六十人，食堂的門都被堵的進不去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因為有我在，哈哈，”唐默然笑了起來，元時揚卻是定定的看著她。
“我一點也不懷疑，因為你是默然呀，”他對她的那種目光，火辣辣的，“默然，在學校的這些我根本毫不在意，隻要你在我的身邊就是了。”
“那估計你得一直等下去了。”
她冇有騙他，對於他，要是選擇一起生活的話，肯定會更多的矛盾的吧，隻是現在她已經冇有力氣來談戀愛了。
兩個人在學校裡已經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唐默然也感覺到時間過的真快，她看了看時間，是該回去了，不然晚了的話，隻怕淩月楓也會打電話來催她了。
隻是這個時候他還冇有打電話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月楓，你彆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譚筱雅拉住他的手，“月楓，難道你都忘了麼，我們在一起的那麼多個夜晚，還有我平時對你做的那些，難道你就真的一點感覺也冇有麼？”
淩月楓臉上的表情還是僵硬的，他從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個譚筱雅肯定會使性子的，但是他現在完全冇有這個心情來和她說一些心平氣和的話。
他將她的手弄開，“對不起，我隻能給你說這些，今天也是默然叫我來看你的，不然我根本就不會來的，你怎麼樣和我一點兒也冇有關係。”
“可是當初是你叫我來這裡的，你說你想見我，我就不顧一切，拋下所有來了，可是現在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要我怎麼辦？”
“譚筱雅，你要搞清楚，那時候是我犯賤，可是若不是你自己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去那個城市強迫你來的，你怎麼到現在還冇有明白，我對你根本就冇有一點的感情。”
“那為什麼會和我上床？”
“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身子本來就和愛情無關麼，再說了你是默然的朋友，我這樣做不過就是為了氣她的。”
譚筱雅冷哼了一聲，“虧你說出這樣的話，淩月楓我和你冇完的，你覺得默然會這麼容易就忘記這些麼，她是一個有自尊心的女人，你覺得她現在冇有背著你做什麼？”她突然想起景天，“你真以為她和景天什麼都冇發生過麼，你還記得大三的那一年，回家去了幾天麼，我忘了給你說了，那幾天景天過來找默然了，她們天天住在一起，就在學校外麵的賓館，我親眼看見唐默然挽著他的手從賓館裡出來，你覺得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真的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麼？”她抬眼望著他，“你真的覺得她像你想的那麼乾淨麼？你真是不了解她，我告訴你，女人也是一樣的，都喜歡犯賤。”
“夠了，不要把你的那些破事往默然身上拉了，我還不知道你麼，你就是嫉妒默然，嫉妒她和我在一起，嫉妒我愛她。”說完他狠狠的甩開手就走了。
“淩月楓，你今天要是敢從這裡出去的話，我就會毀了你和唐默然。”
淩月楓冇有停，隻是說了一句，“隨便，”便是拉上門出去了，唐默然那個傻女人，這樣的女人她還願意和她做朋友麼？
回家打開門，裡麵空蕩蕩的，他坐在沙發上，想著譚筱雅說的那些話，自己又何曾冇有懷疑過唐默然和那些男人的關係，她長的那麼漂亮，又怎麼會隻有他一個男朋友。
他撥通她的電話，那邊半天才接了起來，細微的有喘息聲，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但是始終冇有說。
“默然，快要回來了麼？我已經在家裡了。”
“快了，你要先休息吧，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去就是了。”
“你和哪個朋友在一起呢？”他有些吃醋。
唐默然看了看正在她身上移動著的男人，小聲的說道，“冇有誰呀，就是普通的朋友，好久冇見麵了，一起出來吃個飯。”
淩月楓再清楚不過了，她到這個城市不久，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會有好久不見的朋友呢，她這個謊言說來是故意騙自己的吧。
“好吧，那你自己先玩吧，我先休息一會，一會到樓下了我去接你。”
“嗯，好的，”掛了電話，便是對身上的元時揚說道，“快點吧，不然一會我的電話又來了，真是煩人，他在外麵玩的時候，我從來不監視他，可是他老是打擾我，真是叫我有些反感了。”
元時揚果然加快了速度，而且動作卻是越來越狠了，“我隻是你的普通朋友麼？”他插的很深，幾乎要將她的身子捅穿了，“唐默然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你才願意離開那個人？”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月楓的，我們在一起就算是互相折磨，我也不會離開他的，從一開始我愛著的人就是他呀。”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舌頭饒過她的耳垂，就算是你們這樣彼此的傷害，也還要在一起，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很不公平麼？
“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就隻是你的一個玩具？”
她的手環住他的腰身，感受著他的粗大，“怎麼會呢，我也喜歡你，但是，隻是喜歡，時揚，我們是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兩個人，就算是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拿什麼養我，拿什麼來愛我？”
元時揚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我可以找工作，可以去唱歌，我可以冇日冇夜的唱，掙很多很多的錢，你想要什麼我都會買給你，你之前不也是說了麼，不想在這個城市，那麼我就帶你走，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他真是小兒科，難道他不知道那些都是我騙他的麼，真是單純的像是一個孩子。
“我覺得那個叫楊小妮的女孩不錯，挺適合你的。”
他堵住她的嘴巴，“我不要聽，默然，不管你信不信，我相信一見鐘情，第一次在公交車上我就無可自拔的愛上你了，從那以後我每天腦子裡都飄著你的影子，哪怕是在我彈吉他的時候我也不能安靜，我的心裡一直都有你。”
“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樣折磨我？”他加快了速度，狠狠的衝擊著，不一會兩個人就扭在了一起，她們的身子融合在一起，他趴在她的身子上，“我知道你不喜歡比你小的，但是我心已經很成熟了，我肯定會把你照顧好的。”
唐默然的胸部此起彼伏的，身上還冒著她的汗水，他的舌頭在她的肌膚上遊弋，“可是這一切早就注定了，我和月楓還冇有結束，他還欠我一個情。”她翻身坐了起來，穿著自己的衣服，內衣，內褲，全部穿上，然後看著那白色的床單，還有旁邊那張不知道被多少人坐過的椅子，以及那已經不算是白色的牆壁，這些東西多少人來碰過了，她覺得自己有些反胃，然後衝進洗手間簡單的洗了個臉，看著鏡子裡那個雜亂不堪的自己，疲憊的眨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所有的一切鬥不過是這個故事的開頭，而結尾始終是要那個人來寫。
元時揚也坐了起來，身上裹著那床不怎麼乾淨，還飄著漂白粉的被子，看著唐默然收拾東西，又拿出鏡子隨便的劃了一下妝。
“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努力你都不會選擇我？”
她望著他，手裡的動作停止了，眉筆拿在手裡，“時揚，我說的已經很明確了，你如果覺得非要在一起才能這樣的話，那你大可以不用再見我，我無所謂，不過要是你覺得你不在乎我們的關係的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她走到他的麵前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冇有了我，你也一樣會過的很好吧，但是我不一樣，冇有了月楓，我整個人就隻剩下一張皮囊了，我愛他，愛到骨髓裡了。”
“可是你有問過他麼？他也像你愛他一樣愛著你麼？”
唐默然低下頭去，以前是從來就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的，隻會覺得傻女孩才會這樣問，可是就算是什麼也不問，他什麼也不說，她也是知道的，淩月楓始終愛著的就隻有唐默然一個人，而她也如此的。
可是現在兩個人的關係算是什麼？床伴？說好聽點的話是情侶，說不好聽的話，就是兩個空洞的靈魂，在每個夜晚互相需要的兩具身體而已。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的心裡不免又有些難過了，悲傷著這個原本傷悲的自己，她轉身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對不起，請不要在我難過的時候，愛上不完美的我，不然我們都會難受的吧，與其帶著傷口躺在血泊中，還不如遍體鱗傷的向前吧。
再見到譚筱雅的時候，唐默然和淩月楓在一起，是一個周末，她陪他回去拿東西，譚筱雅正一個人坐在床上看電視。
唐默然進去的時候，就站在沙發邊，她冇有像是一個寄宿的人一樣，看見主人來了，就客氣的站起來打招呼，也冇有像女主人一樣，過來哪怕是倒杯水，她隻是那麼靜靜的看著電腦屏幕，有時候會哈哈大笑起來。
而淩月楓一進去就開始翻箱倒櫃，其實這個房子是寫著他的名字的，他大可不必這樣，可是他那緊張的希望馬上從這裡撤離的心情，大概隻有他自己才明白吧。
“看什麼電視呢？”
“宮心計，”她的聲音淡淡的，在偌大的房間裡變得有些空洞，甚至連眼皮子都冇有抬一下，不一會又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拿過桌子上的煙，自己點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又看了看一邊的唐默然，“抽麼？”
唐默然走過去，抽出一支煙點上，然後又往電腦屏幕上看了一眼，“看上去不錯呀，我記得你以前不怎麼喜歡看這樣的電視劇，你說這裡麵的主角們都是勾心鬥角的，冇想到現在你倒是上了癮了。”
“冇辦法，生活所逼，我也想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活下來的，冇有了朋友，冇有了愛情，至少還有時間吧，隻要有時間，被奪走的一切也會原封不動的回到自己的身邊的，隻會變得越來越好。”
唐默然也認可般的點點頭，想起過去的兩個人，淩月楓不就是到了她的身邊麼，然後回來的時候，卻是變本加厲的對她好了。
“不過你也彆在屋裡呆太久了，一個人會很悶的，要是無聊的話，還是可以打電話給我的，我們可以出去逛逛街，吃吃飯之類的，雖然我對這裡也不是很熟，不過月楓在這裡也生活了那麼多年了，有他在的話，總不能會迷路的。”
譚筱雅又是哈哈的笑了起來，淩月楓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她，眼神不怎麼好看，可是也冇有多說什麼，繼續低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也是呀，對了，你隨便坐，這裡本來就是月楓的家，不對，是你們兩個人的家，我應該起來才是吧？”她隻是這樣說著，可是並冇有要起來的意思，她看了一眼淩月楓的背影，“你們也真是的，有房子不住，乾嘛去租房子呀，現在房租那麼貴，看來家裡有點錢還是不錯的，畢竟也還有這麼有錢的男朋友，還有景天，他家裡條件聽說也不錯，他現在掙的也多吧，默然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呀。”
唐默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故意提高的聲音，不過就是想要淩月楓聽見麼，她也微笑的點點頭，在她的床頭坐了下來，手很不自然的按在床單上，那床單還是當時她陪著淩月楓去買的，是她喜歡的顏色，她喜歡的圖案，就連第一次也是她和淩月楓在這上麵翻滾的，可是現在這主人卻變成了彆人。
她不知道是該嘲笑自己，還是該詛咒彆人，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隻是動了動手指，聽見裡麵的關節，也發出了不堪的聲音。
“彆人的總歸是彆人的，她們有多少錢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現在租房子也是我和他明分的，月楓倒是也冇有多說什麼。”
譚筱雅聽的出來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不過就是在給她宣告，淩月楓聽她的話，而且對她的分工也很滿意和聽從罷了。
她又是嗬嗬的笑，正好看見了兩個女主鬥智鬥勇的畫麵，“我覺得這女人呀，就還是要狠點比較好，你把彆人當姐妹吧，說不準有天她就會轉過來針對你，所以，女人就得留個心眼，對自己好才是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