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少女的抉擇
吱～”越野車刹車停在樓下。
在窗口翹首以盼的周絳綻開笑容，“小遠，有同學來找你呢，等你好久了。”
“媽，我知道了，我就來。”紀遠探頭回答。
四人下了車，大包小包地上了樓。
“誒，你們咋多了一個人？這小夥子長得真俊…”周絳等在門口，看著上樓的眾人。
“夫人，多謝您的讚美，我是萊戈拉斯。”小白臉優雅地行禮。
“媽，這是我抽獎送的，你叫他小萊就好。”看著英俊的萊戈拉斯到哪都很受歡迎，紀遠壓力很大。
“紀哥，你回來了。”“紀哥哥，你回來啦。”類似的稱呼帶來的確是不同的感受。
“胖子，你回去之後跟你爸媽聯係上冇？”紀遠早上臨走前，囑咐劉小明帶著他妹妹到他這裡來。劉小明父母都在外企工作，特彆忙。前兩天才去美國出差，家裡就剩他和劉妍妍，紀遠不放心他們，打算待在一起好照應。
“聯係上了，我爸媽他們那邊什麼事都冇發生，也冇有國內的消息傳過去，聽了昨晚的事擔驚受怕的，他們打算今天就坐飛機回來。”劉小明回答。
“冇發生什麼事。現在美國那邊是幾點？”紀遠沉思起來。
“大概22點吧？”劉小明不太確定。
“你現在馬上打電話，看看是否還能聯係上？”紀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好…好。”劉小明也從紀遠的表情發現情況有變，有些緊張起來。
“嘟，嘟”所有人都盯著劉小明耳邊的手機，劉妍妍緊咬著嘴唇，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大眼睛一動不動。
“冇…冇接通。”劉小明帶著哭腔說。劉妍妍眼眶一紅，就要流下淚來。
紀遠查看著係統，眉頭緊皺起來。“根據我掌握的情報來看，太陽是地球本位麵力量的核心，當地球轉動時，背對太陽的一麵時空裂縫就會出現，異位麵生物就會入侵。正對太陽的一麵，時空裂縫暫時得到封印，但是等到位麵融合完畢，法則同化時，這種封印就會消除，到時候異位麵生物就會源源不斷地湧向地球。”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第一夜出來的怪物都是很弱小的，美國那邊槍械流通，平民都有自保能力。叔叔阿姨接到你們的電話也會提高警惕的，所以我想應該冇什麼大事。”紀遠出言安慰兩人。
“那就好，那就好。”劉氏兄妹勉強安心了點，但還是顯得憂心忡忡。
“這是…”紀遠進了門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正是昨天晚上見過的陳子涵，
“子涵，她今早回家，發現家人都已經…已經不在了。她過來找我，說是找你有事我們就一起過來了。”劉妍妍輕聲說。
陳子涵坐在沙發上，雙眼紅腫著，頭發散亂，很是憔悴。紀遠看了也是心中歎息，一個本該被眾人嗬護，備受歡迎的美麗少女卻親眼目睹敬愛的老師離世，家人也已遭遇不測，不由得讓人扼腕長歎。
“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陳子涵自從紀遠走進來就一直盯著他看，看著這雙紅腫卻很漂亮的雙眼，紀遠忍不住心中一痛，不忍心看到美麗的事物被摧殘。
“我想要力量，你可以給我力量嗎？我要報仇，我求你幫幫我。”陳子涵站起身，“噗通”一聲，跪下。
紀遠連忙上去扶她，“你這是乾什麼，彆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隻要你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少女站起身堅定道，
“這個，不用我幫啊，現在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的力量，要麼接受傳承，要麼覺醒血脈，要麼打開基因鎖，都會很強大的。”紀遠無奈地撓頭。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定會有嗎？”陳子涵不為所動。
“這個嗎，可能下一秒你就覺醒了啊。”紀遠打著哈哈。
一秒過去，什麼事都冇發生。
陳子涵盯著紀遠，“哈哈哈，那個，這個。”紀遠眼睛左看右看。
“隻要你幫我報仇，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陳子涵咬著嘴唇，幽幽地說。
“我也冇什麼辦法啊，呃，對了，我有奧特曼變身棒（～～～）”紀遠掏出一根短棒。
“生化危機你看過吧，這是裡麵的T病毒改良型，注射後有很大幾率成為愛麗絲那種強力女漢子。但是，有百分之一的幾率基因突變變成舔食者，百分之五幾率基因崩潰化為一攤血水。”“也就是說，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四，失敗率高達百分之六，你要接受它嗎？”紀遠鄭重地說。
陳子涵盯著眼前的藍色液體，誘惑而又危險光澤，想起死去的李老師，慘死家中的父母，難過得要停止呼吸，最後堅定道：“我願意！”
“涵涵！”劉妍妍擔心地看著她。
“冇事的，如果不能給李老師和爸爸媽媽報仇，冇有自保的力量，我，寧願選擇死亡。”陳子涵淒美一笑，毅然抓過了T病毒。
玻璃管自帶注射器，陳子涵自己動手，針頭緩緩刺入光滑白皙的皮膚，看著藍色液體一點點消失，陳子涵的神情也越發平靜。
“在我變成怪物之前，殺了我，好麼？”陳子涵輕聲說。
“我答應你。”紀遠神情複雜地看著藍色液體，他突然有些後悔把T病毒拿出來。
“嗤”陳子涵把針頭拔出來，將手中的玻璃管平穩地放在茶幾上，輕輕坐會沙發，抱著雙臂，緊閉雙眼，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客廳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沙發上堅強的少女，幾個女性雙手合十，默默為她祝福祈禱。紅褲衩撫摸著盾牌上的花紋，凹痕，嘴裡也在念叨著什麼。萊戈拉斯右手置於額前，緊閉著雙眼。
紀遠坐在一旁，無意識地捏著手指。
“嗯！”一聲悶哼，陳子涵倒在沙發上，不斷顫抖著，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色的靜脈拚命跳動，像是一條條小蛇。陳子涵顫抖的手指無意識地把沙發抓出幾個大洞，紀遠連忙走過去把陳子涵的雙手抓住緊緊握在一起，陳子涵痛苦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紀遠，手抓的更緊，光潔的額頭沁出滴滴冷汗，很快衣服也被濕透了。
看著陳子涵痛苦的模樣，幾個女人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出聲，劉妍妍眼淚止不住得往下流，卻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客廳隻有陳子涵拚命抑住的呻吟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斷顫抖的陳子涵
慢慢停下，精疲力儘的她緊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隻是雙手還緊緊抓著紀遠不放。
“呼！”紀遠長出一口氣，輕緩地抽出自己隱隱發痛的手，“這妹子力氣真大，抓得我手都快斷了。”紀遠甩著發白的雙手。
迎著眾人關切的眼神，紀遠輕聲說：“冇事了，她成功了，隻是精力耗儘，睡一覺就好了。”眾人喜笑顏開，蹙起的眉毛也舒展開來。
華雨箏走上前來，一拳擂在紀遠肩膀上，“小遠，不錯啊，這就收了個童養媳啊。”
紀遠哭笑不得，“這哪跟哪啊，姐，我不是那種人。”“我管你是哪種人，以後你要是敢欺負子涵，老娘就把你剁了。”華雨箏威脅道。
“紀哥，有冇有那種無痛快速強大的方法啊？給我來一套吧。”劉小明媚笑著討好。
“你以為人流啊？還無痛。我這還有一管T病毒，騷年，你要來一發嗎？”紀遠作勢要從口袋裡掏出來。
“算了算了，我不喜歡那個。”劉小明臉都快皺成了一塊，拚命擺著手。
紀遠撇撇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周絳說：“媽，我都快餓死了，快做中午飯吧。”
“好，我這就去。”周絳說著就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