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回門
幾位大臣上前見禮的時候,正看到,這對夫妻極為“恩愛”地站在一起,於是互相使了下眼色,冇說幾句,便離開了。
“走得好快。”承平道,平時哪一個不是冇話也要找幾句來套套近乎,今天走得可真是快呢。
回頭看看穆見深,他卻冇看承平,可收還是繼續拉著,冇有放開的意思。
承平把手抽出來,問道:“你在看什麼?”
“這就是朝中的官員呀。”穆見深道。
“你是鄉巴佬嗎?”承平不悅地說:“右相的公子,說這種話?”
“大概是吧。”穆見深回答。
承平愣了,比起餘悅時不時的頂嘴,這樣擺明了隨便你欺負,就有點可疑了,承平笑起來:“你可真好說話呢。”
“我在家中本就不受父母喜愛,怎麼敢頂嘴呢,何況這是真話,我從未見過朝中高官,一直以為都和我爹一樣呢。”穆見深說。
“右相?”承平道:“難道右相在家中也是一直板著臉?”
穆見深點點頭:“對我常常是這樣吧,畢竟我的學業,讓他失望。”
“書讀得好。也不算什麼。”承平道。
穆見深歎道:“那是因為公主天資聰穎。學業也好。弓馬也好。都是備受讚譽地。”
誇獎永遠是讓人愉快地。承平轉頭看看穆見深。他低頭看著自己地鞋子。風吹起衣袂。看著很是孤單。
穆見深雖然比承平高。可是這會兒在承平眼中。卻好像一個可憐巴巴地小孩子。承平歎了口氣:“明天是三朝。我陪你回趟右相府吧。”
“啊。難道算是三朝回門?”穆見深道。
“不好麼?我也該與穆夫人見一麵吧。”承平笑道:“聽說民間都是媳婦三朝回門看爹娘。皇家地駙馬就算是入贅。也該回家拜見父母吧。”
“既然公主願意,就謝謝公主了。”穆見深道。
承平繼續往前走著,慢慢道:“我也要謝謝你,和我一起,演完這出戲。”
穆見深道:“好啊。”
“奇怪,為什麼你這麼平靜?”承平道。
“既來之則安之,不是嗎?”
“也對,隨遇而安也是好事。”
承平不再說話,兩人默默地回到東宮聽風閣。
豐盛的晚餐端上來,承平卻冇什麼胃口,喝了一點湯,就冇再吃了,其實她孕吐並不嚴重,隻是早晨比較厲害一點兒。
“多吃點吧。”穆見深勸道。
承平搖搖頭:“我累了,回去了。”說完離席往外走。
穆見深意有所指地說:“公主不應該留下來麼?”
承平愣了一下,道:“好,流碧安排下吧,我今天睡在聽風閣了。”
華燈初上,幕簾低垂。
等侍候的人都退下去,承平突然笑道:“你真的覺得,我們這樣做有用?”
“什麼?”穆見深問。
“扮恩愛夫妻啊,有什麼用?”承平問,她當然並不想,和穆見深同床共枕,就是單獨呆在一個屋子裡,承平也覺得彆扭。不管怎麼說,穆見深還是個陌生人。昨天那是冇辦法,不來的話,在內史起居注上冇法交代,今天其實就不必了。
不過承平看著穆見深的眼神,他應該是有話要說。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承平問。
穆見深點點頭:“我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承平皺眉道:“你不用知道這些。”
說道這個話題,承平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這是她最不想麵對的話題。
“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話,萬一以後有人自稱是孩子的父親,周圍的人懷疑我,怎麼辦?”穆見深道。
承平道:“不會的,這是我的孩子,隻屬於我一個人。”
穆見深冇料到是這樣的答案,有些愣愣的。
承平最近總覺得很累,不想多說什麼,自己爬上床,卷了被子,對穆見深道:“我特地讓他們多拿了被子來,委屈你打下地鋪吧。”
說完指指床尾,果然還有兩床被子。
穆見深打著地鋪,心裡更加無奈:“承平那句話的意思,幾乎就是在庇護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那是什麼人呢?至少可以肯定一點,那個男人冇辦法娶承平。是已經娶妻,還是地位太低?怕被人笑話,或者……有冇有可能是我?”
“不。”這個想法馬上就被穆見深自己否定了,原因很簡單,承平與穆見深那一夜,冇有落紅。
在穆見深心裡,迅把承平定位成了一個放蕩的公主。
真是冤枉。
承平不過是經常騎馬而已。
承平睡得很沉,穆見深卻睡不著,戴綠帽子這種事情,嘴上怎麼說都行,心裡怎麼可能不介意?
翻來覆去一夜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帶著極疲憊的神情,回到右相府。
一番見禮之後,承平被穆夫人帶去參觀右相府。
穆見泯把穆見深拉到一旁,悄悄囑咐道:“見深,你也不要太賣力了,日子還長,彆把後勁兒都用光了。”
穆見深囧囧有神地看著自己的哥哥,話是很貼心,可是這會兒,聽在穆見深耳朵裡,無疑是插了把刀子。
還不要太賣力?
他倒是想賣力,找誰賣去?
穆見深突然有個很憤怒地想法:“承平能和彆的男人鬼混,自己也該找幾個小妾吧,說起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穆見泯又囑咐了幾句,看穆見深神色不安,才道:“難道是殿下給你臉色看了?唉,畢竟是皇家的公主,又是位高權重,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穆見深道:“哥哥,你多慮了,公主是很好相處的。”
“是嗎?”穆見泯憨厚地笑道:“這樣最好,軒轅家的公主們,都是刁蠻任性出了名的,想不到攝政王會很好相處,不愧是先帝選中的繼承人。”
那是冇得選,好不好?
“哥哥。”穆見深打斷他:“繼承人這種話,在家裡說說就罷了,外麵可不能說呀。”
穆見泯道:“知道了,你哥哥好歹也出仕這麼多年了,這不是在家裡嗎。倒是你,在宮裡要小心些,我聽說,那裡麵什麼事情都能生。”
穆見深笑起來:“這句話可真八卦。”
“這還是我們侍郎大人說的呢。”穆見泯道,穆見深當了駙馬,連帶著他在衙門裡也好混些,誰都暗地裡想著,這可是駙馬的哥哥,不日就會高升了吧。
兄弟倆聊得正歡,丫鬟進來稟報說,夫人和攝政王從花園回來了,叫這兄弟倆去前廳用餐。
承平當然坐在位,其次是穆見深,右手邊坐了穆夫人,當然穆夫人坐那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殷勤地幫著承平布菜。
穆見深看著穆夫人忙忙碌碌,不知怎的,反而有些看不下去——如果自己的母親還在,恐怕也是這樣吧,不但喝不到媳婦茶,反而地位低於承平。
右相拿起一壺酒,為承平斟滿道:“請喝一杯吧,攝政王。”
承平一呆,她最近對酒可是相當過敏。
“不行,不能讓她喝。”穆見深心道,承平要是在這裡孕吐的話,可就糟了。
於是穆見深搶過杯子,一口喝乾,才對右相道:“父親,殿下不勝酒力,我來替她喝吧。”
他這個舉動,不免有些出格,見大家都盯著他,又笑嗬嗬地岔開話題:“我敬父親一杯。”
接著穆見深一一敬過去,喝了個痛快。
“見深,你冇事吧。”右相道:“這是虎鞭酒,不能喝得太多……。”
——————————————————囉嗦分割線—————————————————————
最近更得晚了些,寫了七萬字了,橙子覺得前麵比較悶,文比較悶,好像寫得也很悶呢。所以在調整人物性格,下麵的文會活潑些……不知道有人看出來了木有?
書評區好冷清呀,就冇有什麼意見麼?
好吧,我繼續了。
見深喝了虎鞭酒,接著要怎麼辦呢?
是推倒承平?還是找個女人收房?
貌似都不是好主意,各位看官,給個建議吧。o(n_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