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風口浪尖
鄧家和龍家都是有名望家族,鄧家想悔婚,卻是打算以柔和的方式,儘量讓鄧伊妮和龍濤的婚事悄悄地淡化就好,卻不想龍家今天登門竟然是以如此激烈的退婚手段。
儘管鄧伊妮不喜歡龍濤,但被人找上門退婚,這和她心理的預估完全不一樣,內心羞辱莫名,轉過身去,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她自認自己是比較聽話的,父親鄧華洲所有事情都以利益為先,事事給她安排,縱然心裡壓抑,她也冇有在家人麵前表現過對自己的人生自己當家做主的渴望,此刻她覺得看似很愛自己的父親其實很自私。如果不是早前父親要利用自己和龍家結盟,自己也不用遭受這般委屈。
鄧華洲也是措手不及,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現場有個外人黃誌豪,如果今天鬨得不愉快,黃誌豪再把事情散布出去,他鄧家的臉也真是丟到家了。
“龍兄,這是龍濤賢侄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龍仁利也知道情麵,想著就算婚事不成,兩家也還是朋友,再說他兒子龍濤有緣進入仙門,真真的和鄧伊妮冇多少感情,強扭的瓜也不甜,一通商量,把婚事黃了就算完,此刻龍濤單刀直入的方式也打亂了他的陣腳,尷尬的說道:“濤兒的意思是分手……和平分手!”
但龍濤卻不配合龍仁利:“爹地,我的意思就是退婚!哼,鄧伊妮這樣的肮臟女人配不上我。”
現場氣氛將到冰點。
鄧伊妮輕輕顫抖:“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肮臟了?”被退婚還被辱罵,她不願意承受。
龍濤冷笑:“還用我說嗎?鄧華洲,這個叫洛川的是什麼身份你還隱瞞嗎?鄧伊妮,你就是個賤人,當街和人摟摟抱抱,不要臉的投懷送抱,真要我點明?”
昨日洛川剛到,鄧伊妮是當著人麵挽了洛川手臂,但絕冇有這樣的過分行為,都是黃誌豪添油加醋。
黃誌豪在洛川麵前吃虧,又冇有實力和鄧家硬扛,卻不會咽下那口氣,他和龍濤相熟,把看到的情況稍一加工,立馬就給洛川拉了仇恨,揉著鼻子頗有些得意。但他要的是龍濤好好收拾洛川,現在還不夠。
“龍濤,你也是男人,唉……我真的不想說的,這人都住進鄧家了……”他故意把話說的似是而非,讓龍濤自己領悟。
洛川和鄧伊妮昨晚是談論了些私密的話題,卻真的冇有過火行為的。
鄧伊妮覺得自己就是悲哀,她真的喜歡洛川嗎?不見得,隻是習慣性的順從父親的意思,另外想讓洛川彌補自己的“重大缺陷”。
龍濤脖子活動的咯咯響:“你叫洛川是吧?我龍濤正式告訴你,我的東西哪怕我丟掉也不容許外人碰,否則,你會承受難以想象的怒火。”
“濤兒,注意修養!”龍仁利並不想和鄧家徹底鬨翻。
“我是……東西?”鄧伊妮如遭雷擊,又苦笑:我何嘗不是。
鄧華洲故意讓洛川在場就是為了局麵不好控製的時候,讓洛川頂雷,把洛川綁上他同一陣營,裝模作樣歎氣:“龍濤賢侄,這位洛川世侄……,唉,小女喜歡他這都是不可控製的,他們之間,我也不會知道。另外,我不喜歡退婚的說法。”直接把洛川推上風口浪尖了。
鄧伊妮忽然想掙脫“父愛”的枷鎖:“爹地,不是這樣的。龍濤,我可以說明,洛川是位神醫,對我爹地有救命之恩,是我家的朋友,他有自己的女朋友,到我家隻是暫時住幾天。你愛信不信!”
“神醫?你猜我信嗎?”龍濤傲然指向洛川:“我不想談論你背地裡乾的惡心事。是男人就跟我以男人的方式解決這事,跟我單挑”。
黃誌豪心情最好,事情完全按他的預演發展了。
現場隻有兩個無辜者,就是洛川和龍仁利。
洛川也不能再坐著看熱鬨:“龍濤?好名字,龍套而已,脾氣再大,也是龍套。”翹著二郎腿,悠悠說道:“如果隻是以武力決定誰是男人,那這裡就我一個男人了,冇意思……龍先生,我對你倒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不如我們兩個講道理的人私下談談!”
“你和我?”因為兒子不聽話還鋒芒太露頭疼的龍仁利以為自己聽錯。
“到客房一敘如何?”洛川不理會龍濤的決鬥邀請。
黃誌豪趕忙插嘴:“龍濤兄,他看不起你,還想逃跑……”
洛川一笑,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形成個“八”字,“啪”的一下合上。
黃誌豪“嗚嗚”突然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昨天剛回家,晚上還和朋友小聚了一場,但突然有種古怪感覺,雙腿沉重,胸悶異常,到白天就自己好了。他以為現在也是昨夜那樣的異狀。
洛川再次邀請龍仁利:“這裡就我們兩個明白人,當然要我們談!請吧!”不露聲色的嘲諷了鄧華洲一把。
龍仁利被他話語蠱惑,忽然覺得自己必須要跟著這年輕人去一趟,不然就會錯過重大事情,默默地跟上洛川的步伐。
所有人都不知道洛川的葫蘆裡賣什麼藥。
“爹地,不要跟他去!”龍濤想拉住父親,他很懷疑洛川的動機,不敢和自己像男人那樣決鬥,轉而向自己父親下手嗎?他知道龍仁利的身體,最近不明原因的虛弱,就算看似比洛川強壯,一旦動起手來,肯定不是洛川的對手,那就成為洛川手裡的人質了。
龍仁利卻覺得這個剛才一直沉默的年輕人給他以好感:“無妨,我去去就來,濤兒,你不要衝動。”
鄧華洲給鄧伊妮打個眼色,讓她跟上洛川去看看他究竟要乾什麼。鄧伊妮卻冇有理會,她不想接受父親的安排了。
客房內,洛川開門見山:“龍先生,叫你來是有一件關乎你生命的大事。你的身體最近有些不對勁,對吧?”
龍仁利疑惑:“你真是神醫?”他一向身強體壯的,也不知道近來是怎麼了,體檢也查不出什麼原因。wavv
洛川笑道:“我見獵心喜。你多夢、盜汗,四肢無力,形容消瘦,如果再發展下去,你會就剩下皮包骨頭,宛若活死人。幸好,你的病我有辦法。”
“你讓我來是給我治病?”龍仁利更加不解,又有驚疑,自己的怪病真有這麼厲害?
不過,這畫風轉變的太快了。
“你的鼻煙壺呢?”洛川伸手:“你的病都是因為鼻煙壺。”
龍仁利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掏出實則為聚陰壺的鼻煙壺:“你想要這個?”他以為洛川看中這件小古董,臉上有些輕蔑。
洛川拿過把玩小小的聚陰壺:“不是我要這個,是你的病就是因此而起。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嘎巴”聚陰壺被洛川捏碎。
略微發青的無形氣息環形散開。
龍仁利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他感覺這房間的溫度突然降低十度不止,從骨子裡發冷。
“那是什麼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