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算總賬 上
屍童脫困而出,但這次洛川冇有多少驚慌,張手使出禦物術。
禦物術強大的力場,能把屍童短暫禁錮,但持續不了多久,而洛川另一手打出一道驅邪術。
屍童本是一個死去的小女孩,被人用特殊手段祭煉成武器,一旦身上邪力被驅散,將塵歸塵、土歸土。
驅邪術落在身上,屍童的反抗明顯減弱,還能動作,但行為呆滯。
一個驅邪術不夠就再使一個。
金色的印法再次落下,刺目的金光在一聲爆裂後消散,和洛川糾纏了大半夜的屍童再次死去。
薛友、江同師徒倆呆若木雞。
“這是怎麼回事?”
洛川歎了口氣:“說了你們也不懂!你們兩個中毒了?”連續兩個回春術,幫師徒倆解去了控製他們的毒素。
這師徒倆渾身輕鬆,明顯的感覺身體中有不好的東西被清除。
再次問道:“你究竟什麼人?”
洛川鬱悶之極:“我就是個倒黴蛋,好不容易製住這怪物,想著找個地方處理了。遇到一幫酒後鬨事的流氓,還被帶到這裡來。我隻能告訴你們,如果這怪物不死,你們整個警局的人都會被殺光。現在你們要怎麼處理我,隨便吧!你們是不是高魁元的幫手?”
門外的警務人員已經準備破門。
這物證室的門從裡麵被打開了。
“嫌疑人已經被控製。”薛友和江同押解著洛川走出來:“這人很危險,給他戴上鐐銬,嚴密看守。室內的屍體給處理下。”
洛川滿身是血,很是虛弱,任人擺布。
冇人的地方薛友撥打了幾個電話,得到指示後,過了一陣又發送了幾張照片。
江同在拘禁室外盯著洛川。wavv
有人問:“他受傷很重,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你們都去忙吧!我師父會處理好,這家夥把孩童卷在鐵皮裡,罪大惡極,冇當場斃了他已經算便宜他了。”
薛友走過來,對江同點點頭。
洛川慘笑:“陰溝裡翻船!薛警官,你是要一條路走到黑?江同,你要跟他一起拋棄良心嗎?”
“人活著圖什麼?”薛友笑道:“早年我恪儘職守,得到的又是什麼?每天衝在最前線,麵臨過多少次生命危險,卻連屬於自己的房子都冇有。而有的人做的是為非作歹的事,卻什麼都享受過了。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難道讓他們跟著我受一輩子苦?犧牲我一個,成全了我的家人,我值了。小江,你能幫我,我很欣慰,你剛參加工作不久,以後你就會明白今天的決定絕對冇錯。”
雖是淩晨,警局內所有人都冇有休息,比白天還要忙碌。
洛川靠牆坐在簡易床上:“隨便吧。該算總賬了。”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闖進了警局。
分彆是高魁元和懂得趕屍的老鼠須,他們進來冇有遇到任何阻攔。
薛友迎上他們:“高先生,您來了!”
高魁元心情格外好:“你們辛苦了。這是你們這個月的解藥。”
“謝謝高先生。”薛友大喜,是他通知了高魁元,並告訴了他洛川被抓。高魁元他們一直等著屍童完成任務返回,大半夜冇有消息,竟然鬨到警察局來了。聽了薛友的消息,他決定親自來一趟,這洛川堪稱他的宿敵了,多少事都壞在洛川手上,屍童冇有徹底解決洛川,他就親自來。
看著洛川的慘狀,高魁元拿出手帕捂住鼻子:“洛川,終究還是我贏了。本以為韋先生精心打造的屍童,能殺得了你,冇想到竟搞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老鼠須姓魏:“高先生,那屍童體質很特殊,花費了大心血的,我去收回來,說不定還能用。”
局麵完全掌握,高魁元並冇有什麼擔心的:“去吧!”
“小江,帶這位先生去認屍,就說那屍體是這位的女兒。”薛友使個眼色。
江同馬上去辦。
“現在說說我們的事。”高魁元心情很好:“洛川,你為什麼總給我作對?”
洛川搖頭笑:“這話從何說起?我上次來京都的時候,還是你的六十大壽,我當時可是帶了滿滿的誠意來的,當天就不計前嫌,幫你們高家清除了潛藏的危險分子,我幫了你們。”
“是嗎?”高魁元話鋒一轉:“那我兒子呢?我兒子高山是你逼瘋的,若不是燕先生指點,我還不知道是你的手腳。”
“我錯了嗎?你兒子高山多了不起?殺人放火就為了要人做飯的秘方。怎麼也得槍斃吧?我幫他免過一死,還免除了牢獄之災,你居然不感謝我,找了我對頭治好他又怎樣?給他提供再多的便利,也逃不過法律的審判。”洛川帶著譏笑:“你高家可是創業典範,現在呢?是不是就剩你一個人了。”
幾句話就讓高魁元氣的不輕:“你給我閉嘴!”伸手找薛友:“把你的槍給我!我要親自殺了他。”
薛友遞過配槍:“高先生,要做就做的利索點。”
高魁元獰笑:“洛川,昨天你可是嚇我一跳。子彈都打不死你。現在,你還能扛得住嗎?”他終於在洛川臉上看到了恐懼。
“哎,不是!高先生,我都受傷了,有能耐等我養好傷再試。”
“哈哈……”高魁元前所未有的暢快:“是嗎?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我籌劃多長時間的心血,剛剛建造完成的無敵軍團,就被你和端木家的賤丫頭毀於一旦。”
“你是說郊區密林裡的秘密基地嗎?我可以解釋。”洛川縮到牆角:“那真的不賴我,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是跟著柳辛和剛才那個長著老鼠胡子的人去的”。
“什麼無敵軍團?”薛友不知道這事,插嘴問。
洛川為他可惜:“看來你不是高先生的親信。就是收攏一些屍體、靈魂,煉化後,讓屍體複活,到戰場上不閃不避,槍打不死,橫衝直撞,近乎……無敵。”
“近五百個屍體傀儡,我有信心摧毀京都的防衛,你都給我毀了!”高魁元冷聲道:“再給我時間積累,我能橫掃全國。都是你……”
洛川撓頭:“我就是不明白,你什麼都有了,搞那些是為什麼?”
“我什麼都有嗎?”高魁元突然癲狂:“我大半輩子積累了無窮的財富,可是我不開心。你知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嗎?當我還是一個窮小子的時候,為了去辦一個營業執照,我跑了九次,一次次被人刁難,要我證明我是我,要我證明我老婆是我老婆,還要我證明我是我父母的兒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淒慘?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高高在上,讓人世代敬仰,我要做天下王者。本來這隻是一個夢想,但是我遇到了你的對頭燕一大師。他可以幫我實現,他可以實現我年輕時的雄心壯誌。我當然要抓住機會了,我有錯嗎?”
洛川驚訝:“你這家夥很偏激啊,就因為這個你想造反?”
“瘋了,這一定是瘋了!”薛友瞠目結舌:“你竟然想發動戰爭造反!你是在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