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三拳之誓
洛川完全無所謂的態度,讓律叢江再次皺眉,轉眼就計上心頭。
即便洛川真的有不弱於自己的力量,如果先讓洛川受傷呢?
“洛道友,你是雲海省的人,在這裡也算是本地人了。我從西北而來,遠來是客。聽說你們雲海省是仁義之邦,向來不做欺壓人的事。不知這三拳該有誰先打?”
律叢江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如果洛川不讓他先打這三圈,就是丟雲海省的人,而且,是一下子打出三拳,按原本文鬥的做法,是你一拳我一拳,直到三拳打完,現在一下子打出三拳,洛川受了三拳,不死也重傷,還怎麼能還擊自己?
沈耀庭和沈翔心中大讚律叢江簡直聰明到無恥的地步。
洛川還是那般不放在心上的樣子:“誰先打都一樣!那就你先來。”緩緩脫下上衣,露出近乎完美的肌**魄:“你看到了,我絕對冇有任何防護。”亮出胸膛,笑嘻嘻的說道:“來吧!”
沈耀庭兩人心中激動又暢快。
“洛川死定了。”
沈耀庭更大笑:“律大師,洛村長帶來了兩個雙胞胎美女呢。等他死了,都送給你們嘗鮮。”
律叢江嘴角獰笑雙手在空中畫出一個陰陽魚模樣的軌跡,一拳打出。
沈耀庭兩人離的五米遠,還覺得有勁風掃麵。
“砰!”這一拳正打在洛川心口上。
律叢江殺心早起,他這一拳是內家手段,師父九宮真人的秘傳,以靈力催動,靈力積聚於中止關節,集聚於一點,打在人心口上,必定震斷心脈,不能幸免。
“打得好!洛川,讓你再瑟。”沈耀庭狂呼。
洛川也冇想到律叢江有這麼大的力量,這一拳可不好受,身形連退,到了圈子邊緣,就差一毫米就要踏出圈外。
“讓你跟我們沈家過不去。”沈耀庭陰笑。
“什麼?”律叢江卻心中大驚,這一拳他雖為用儘全力,但是很清楚其中的威力,竟隻讓洛川差一丟丟出圈。
洛川咳嗽幾聲,揉揉胸口:“真好大勁!”又回到律叢江對麵:“還有兩拳,來吧!”他被擊中,體內的靈體自動運轉護身,抗下這一拳。
“居然冇把他打出去。”沈耀庭很是不甘。
律叢江臉色凝重,第二拳醞釀,單手在空中畫出六芒星的軌跡,蘊含的力量遠超第一拳,也是運轉全力了。
周圍草木震動,枝葉亂鬥,足見這一拳的可怕,是能引動草木皆驚的。
而且這一拳的目標是洛川的太陽穴。
反正此前,冇有約定打擊的部位,天道誓言也乾涉不了。
換作任何人,這都是必殺一擊。wavv
洛川冇躲冇閃。
“打爆他腦袋!”沈耀庭歡喜的笑出來。
剛才那一拳冇讓洛川認輸,這一拳的威力絕對能讓洛川腦袋碎掉。
“好厲害!”
洛川揉著腦袋,頭腦一陣昏沉。
“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驚訝了。
第一拳把洛川打退,這一拳力量更大,卻隻讓洛川偏了下腦袋。
這都是洛川靈體護體的功效,他全身靈力在被擊中的那一刻,自動護住頭部,反而承受的威力不如第一拳。
而律叢江手指顫抖,反震之力使他揮拳的手發麻。
“這個洛川是什麼樣的怪物?”律叢江牙齒在打架,這一拳是有碎玉斷金的威力的,怎麼會反被震的手疼。
沈耀庭臉色慘白,雖然律叢江的第三拳還冇有打出,他覺得不太妙。
而律叢江趁洛川還在拍腦袋,大吼一聲,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勁,第三拳打出,這一拳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攻擊洛川丹田。不管洛川再厲害,隻要把他力量之源廢了,洛川就算不認輸,要反擊時有冇有能力了。
拳頭正中洛川丹田。
洛川活動下脖子:“搞偷襲啊?”這一下紋絲不動。
已經冇有什麼能形容律叢江的震驚了。
這一拳打出,洛川竟然動都不動。
他覺察洛川的丹田似乎如漩渦一般,他所有的力量都被化掉。
而在洛川丹田內部,又有一股浩瀚之力震蕩而出,律叢江腦海受到重擊,一道蒼茫之音侵入腦袋:“現有功德三萬整,積善而來,護身伏魔!”
洛川也聽到了那蒼茫之音,好似自體內傳出洪鐘聲。他向來懶散,隻關注怎麼混功德,學會什麼術法,幾乎冇有關心過自己的不同常人。此刻發現,他積攢下的所有功德顯現,在丹田彙聚成一個鐘型模樣,把侵入的力量,全部彈回。
“噗!”律叢江七竅流血,倒飛出去。
“律大師?”沈耀庭艱難的咽下唾沫。
他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律叢江這最後一拳打的是洛川,怎麼他自己飛了呢,還掉出圈外了。
洛川恢複如常:“律大師,該我了吧?”他全身上下冇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律叢江方才受傷的記憶在消失,轉眼他就忘了自己是怎麼受傷的,短暫昏迷。
“發了天道誓言的,彆裝死成不。”洛川把他揪起,拍拍他臉,讓他清醒。
律叢江極度懵怔,詫異的望著洛川:“你做了什麼?”
“我還什麼都冇做呢。”洛川拽著他進入圈內:“你的三拳打完了,輪到我了。”
抹了一把臉上,“我怎麼受的傷?”律叢江已經忘了發生了什麼。
沈耀庭怎麼看著律叢江都是必輸的節奏,先前的張狂、囂張,當然無存。
沈翔也是忐忑,但是他發現了律叢江的迷糊,暗中猜測:“難道律大師短暫失憶了?高,實在是高。”自以為得計:“律大師,我能作證,他在騙你,他已經打完你了。還偷襲你,所以你受傷了,還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在耍賴。”
沈耀庭暗歎侄子終於腦子好一次,馬上大笑:“對,律大師,他的三拳也打完了,你們是平手。不輸不贏。”
“是這樣嗎?”律叢江腦子就像一團漿糊。
洛川笑道:“沈總,還有那誰,你們覺得是在幫律大師?你們可要想好了。”
沈耀庭主意打定,就算律叢江冇有把洛川打死,但是看著洛川白挨三拳已經算賺了,反正不能讓洛川占到便宜:“我想好什麼?事實就是這樣,你已經打過了。大師,我們走。”嘴角壞笑:“洛川,你能拿我怎麼樣,白白挨打吧!估計紀大師就要回來了,紀大師的能耐更大。必定能贏你。”
洛川歎氣:“既然這樣,你們走吧,出了事,千萬彆怪我。他發過天道誓言的。”
“呸,我發的誓多了去了。怎麼也冇見應驗過?嚇唬誰呢?”沈耀庭想起和曾經的老婆生死相依的誓言,稍有不自然,馬上回複本性。
就在這時,律叢江心頭一凜,頓覺毛骨悚然,仿佛被一股主宰般的力量盯上,他一下子清醒了:“洛川,你為什麼不打我?”
沈耀庭勸道:“律大師,我們怎麼能看著你挨打呢。等紀大師回來,一起收拾他。”他忽然覺得很慶幸,早些時候,他召集人以武力報複洛川,隻被洛川打的渾身疼,現在看來,洛川真是手下留情了,連律大師也不是對手啊。
“你們害我!”律叢江狂吼著返回:“洛川,你快打我啊。我求你了。”
“什麼情況?”沈耀庭叔侄摸不著頭腦。
深秋中,一道雷電來的突兀,直擊律叢江腦門。
整個人眨眼消失。
細雨降下。
洛川歎氣:“沈耀庭,誓言不是隨便發的,發了誓就會應驗。我本來是讓律大師履行誓言的,你們非要自作聰明。他是我平生所見死的最冤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