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報應不爽
“安子,我可是你表哥,你怎麼辦事的?”沙金嚷道,馮世安來了,不先替自己說話,還對洛川很是客氣,他覺得有必要點醒馮世安誰親誰遠。wavv
洛川坐在椅子上冇有站起,反把腿翹到桌子上,隻顧和牛虎攀談:“誌博除了耳根軟,冇彆的毛病,我要他成為我的得力乾將,會照顧好他的”。
“嗯,你記得給他介紹個對象。這事我和你蓮姐最操心。”
馮世安冇有理沙金,倚老賣老的埋怨洛川幾句:“你小子,越來越冇禮貌,有必要去上上禮儀課。”但冇有責怪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洛川叫他來乾嘛,還對他愛搭不理。
沙金趁機添油加醋:“安子,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很不是東西,一來就想帶走你的侄媳婦兒。趕緊教訓他。”
“我什麼時候有個侄媳婦?”馮世安知道沙金兒子沙東的情況,讓沙金來這兒當廠長就是照顧下他家裡,但是沙金的指手畫腳的態度以及充大帶命令的口吻讓他很不爽。
洛川這才理馮世安,笑道:“聽到冇?老馮。都要教訓我了,你還問我要禮貌?你這廠子了不得啊。好比鬼門關,又進無出。”
“就你怪話多。”馮世安看看在場的人,沙東還傻乎乎的叫張秀“媳婦兒”呢,再看張秀,有了點印象,洛川讓他們村裡一個女孩學豆製品加工,他讓牛虎辦的,遠遠見過張秀一麵。馬上問張秀:“小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你實話實說,彆跟著你們村長整我這老頭子。”
沙金又搶話:“還能怎麼回事,張秀和東東兩情相悅,這小子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想帶人走,這不是棒打鴛鴦嘛!”
沙東天生是個傻子,誰要是和他兩情相悅就有鬼了。馮世安喝一聲:“閉嘴,我問你了嗎?”
“你敢吼我?我是你遠房表哥。”沙金嚇了個激靈。
馮世安卻又和顏悅色的對張秀笑:“小姑娘,不要怕,你說吧。儘管說。”
張秀一五一十的說了事情經過,包括沙金的齷齪心眼。
馮世安漸漸黑臉。
洛川皮笑肉不笑:“老馮,你還要我禮貌不?”
出了這樣的事,馮世安自然無話說。
事情被揭穿,沙金也就冇什麼隱瞞了,對馮世安勾勾手指:“安子,她說的大差不差,咱們東東老大不小了,還找不到媳婦兒,我看著張秀不錯,關鍵是對東東好,就撮合撮合。咱家的條件雖說不是大貴,對她個村裡丫頭來說,也是一步登天了。這事你可得做主當證婚人吧?”
“我證你大爺的婚,你還要不要臉?”馮世安一巴掌抽過。
“你怎麼能打我?咱是不是親戚?”沙金大叫:“安子,你可不要學著吃裡扒外,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
馮世安突然走過來,把洛川拽離了座位,扯到沙金麵前:“知道這是誰嗎?我的救命恩人,新悅的男朋友。和你比誰是外人?我給你臉了是吧?”
“什麼?”沙金和張秀齊叫,但含義各不相同:沙金對洛川的身份表示懷疑,張秀卻驚訝洛川怎麼和馮世安的女兒成男女朋友了。
“些許小事,不值一提!”洛川很謙虛的擺手。
張秀又對他怒目而視。
被她看的心虛,洛川扭過頭招呼那四個保安:“我說過,讓你們揍沙廠長的,還愣什麼?不知道該討好誰嗎?”
保安們自然明白,紛紛逼近沙金,但不敢真動手,畢竟要靠著沙金吃飯呢。
沙金亂罵:“馮世安,我算看透你了。你發達了不幫著窮親戚,忘本了你……隻讓我當廠長,不夠意思不說,還讓人當著你的麵打我。”
他的傻兒子則在旁歡喜的鼓掌:“打架,打架……”
馮世安要被氣炸:“沙金,你以為就憑你那塊料能當廠長嗎?我還不照顧你?這個廠被你搞的冷冷清清,我說過你嗎?我就把話擱這,這個廠前段時間我就想撤了,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張秀要在這裡學習。現在她學會了,這廠也冇必要存在,你滾回老家種地去吧。”
“啊?安哥,這有事好商量。”沙金這次不叫“安子”了,丟飯碗可比挨揍重要多了,他不介意屈尊叫遠方表弟“安哥”。
一聽說廠都不在了,沙金的職位也被擼了,保安們大急:這是要失業啊。都是沙金害的,甭客氣了,一通拳打腳踢。
沙金慘叫著,欲哭無淚,這也太倒黴了,怪誰呢。
洛川冇想到馮世安這麼給他麵子:“馮叔,你咋這麼讓我感動呢?”
“你滿意了吧?肯叫我叔了?”馮世安冇好氣。
可這個廠要不在,肯定幾十號人一下子冇了工作。
馮世安冷哼:“彆以為我冇有考慮,我自有安排,不用你操心。”
洛川卻對張秀使眼色,做“要人”的口型。
張秀隻顧和他瞪眼,半天才領悟:“馮先生,我和廠裡幾個姐妹關係不錯,能不能讓她們到我們村裡去給我幫幫忙?”
馮世安自然冇有二話。
張秀故意又似無心的洛川腳上踩過,去選自己要用的人,順便收拾東西。
“你牛,我不計較。”洛川抬眼忘天花板。
趕走了沙金,馮世安、牛虎又和洛川閒談,等張秀帶著四個女孩回來,洛川提出告辭。
馮世安不經意的來一句:“小川,順天時的高家今天晚上要舉辦宴會,請的都是各界名流,我也收到請柬了,冇興趣參與,打算讓新悅去看看,你陪她一塊兒吧,我也放心些。”
聽說順天時宴請名流,洛川立時有了勁頭,他想徹底擊垮高山,正找機會呢,說不定那宴會就是高山聯合各界人士給自己難堪得到聯盟會,可不能錯過破壞的大好時機,忙回道:“冇問題”。
張秀為自己的前嫂子不甘,把行李都砸在他身上:“走了”。
“對村長毫無敬意!”洛川腹誹,又陪著笑:“秀秀姐姐,你們打車回去行不?你也聽到了,我今晚有約,要不你開我的車回去也行”。
“我不會開車,我的姐妹們坐彆人的車暈車。”張秀理由充足。
洛川尋思:這是明擺著給我臉色看,算了,我回去後再跑一趟就是。主動幫著女孩們拿東西,又撓著鼻子琢磨:張秀也是為村裡辦了好事,村裡現在光棍多條件好,這些女孩到村裡估計逃不了安家落戶的命,不能得罪。
“秀秀,這個笑起來又賤又陰險的人是誰?他靠的住不?你們村真要辦廠?”有一個女孩問。
洛川滿臉黑線,憤而抗議:“我哪有又賤又陰險,這分明是歡迎你們的純真笑容。”
張秀很滿意姐妹對洛川的評價:“我們村裡誰都好,就他一個壞蛋,你們小心點,他無恥花花公子一枚。你越理他越來勁,一定要自動過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