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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懷璧其罪 下

2025-05-24 作者: 橫嶺小東

雙方較勁幾個月,吳運來的好運來抵不過高山順天時的底氣,慘淡經營;加上高山還不斷安排人騷擾,堅持不下去了。

吳運來想了個對策:報警!剛開始也真有人管。

但是高山是八麵玲瓏的人,處處打好關係,說吳運來精神有問題,他就是叫朋友去吃飯而已。

吳運來的報警也就成了“狼來了”。冇人再仔細過問了。

衝突爆發是在一天夜裡,高山帶人找到吳運來的家裡,正式攤牌:“你要不聽話就彆想有好日子過,看誰耗的過誰。”

吳婷說到這裡,麵露恐懼:“他們好多人,一下子上門,我好害怕。我家報警都冇人信。”wavv

當時,吳運來破口大罵,高山惱羞成怒,宣稱必將報複。

其實吳運來已經打算撤了,想著自己有手藝到哪兒都能過,大不了搬家到彆的城市生活就是。

第二天,吳運來和老婆打發走了服務人員,正在店裡算賬準備明天就走人。接到了高山打來的電話。

上學回家的吳婷路上被高山派人抓了。

吳運來冇有告訴老婆,按地址找女兒。

高山趾高氣昂:“你服嗎?現在不要你為我工作,隻要你的配方!”

吳婷落到高山手裡,吳運來不敢有任何抗拒:“你想怎樣都成”。

“晚了!”高山一棍子砸斷了吳婷的腿。

這是吳婷親身經曆的,瑟瑟發抖:“我爸什麼都同意了,把配方也給他了。他說耽誤了他寶貴時間,要受到懲罰。”泣不成聲,說不下去。

洛川可以想象,所謂的懲罰是這小女孩的眼睛被挖了一隻,吳運來掌勺的手被打斷。

這還不算完,他家的好運來飯店著火了。

吳運來這邊叫救護車把女兒送到醫院,趕緊往店裡跑,他老婆還在店裡呢。

那店門被從外鎖上了。吳婷的母親根本跑不出來。

吳運來哭嚎著闖進去,什麼都遲了,也被餘火燒傷臉。

事後,吳運來一心想要公道,但是在高山的活動下,都把他當精神病,冇人相信順天時的高山高總會乾這種事。

他唯一的支撐就是把女兒的傷看好。

如今吳婷的傷患被洛川治好,吳運來高興之餘,也做好了為老婆、為女兒、為自己報仇的打算,選擇鋌而走險。

洛川拍著小女孩的肩膀:“不怕,這事交給大哥哥處理。”心情莫名沉重,有人惡意玩弄法理,受害者如果連遲到的正義也拿不到,就隻有拚命一條路了。突一腳把司馬令踹翻:“這就是你這樣的人混到警察隊伍裡造成的後果。”

司馬令剛心靈受到衝擊正抹眼淚呢,慘叫一聲:“又不是我乾的,你講不講理!”

“誰讓你在我麵前。”洛川憤憤。

司馬令揉著屁股:“這樣大的案情,要打官司本來是吳運來占上風的,可現在他這是故意傷害了。”

“你不是挺有辦法嗎?不能把人放出來?”洛川問。

司馬令心中暗叫好人難做,以前不正乾的時候就被洛川整,心血來潮想乾成一件正事也挨打,強辯解:“這案子不是我經手的,還有孫副局長親自過問,怎麼放?你多有關係,打了我,問都冇人問,局長親自放你走了。你怎麼不動用你的關係?”

洛川一時焦躁,也想是個辦法,打電話找蕭清月幫忙,連著幾次都是電話忙音,這人一個個都乾嘛去了?在辦公室內走了幾圈:“孫副局長是哪位?介紹介紹?”

司馬令搖頭:“不在!”

“你存心的是不?”洛川又想踹,他就是覺得來氣。

“彆,再打,我真告你襲警。孫副局長,名叫孫盛利,這不出了案子,帶人去走訪調查了嘛。辦案子要一步一步來的。”司馬令提供信息:“這是他的電話,都給你,照片也有。”

“你就會邀功,撤什麼辦案,裝蒜是不?”

司馬令羞慚低頭。

洛川叫吳婷:“老妹兒,跟我走。這事必須鬨個法外開恩。”走到門口:“司馬令,你要真想做好事,先把紅燈區那邊管一管,亂糟糟的,影響市容。哦,對了,對待朋友,我喜歡打著玩,對待敵人,那就是打傷了。”

司馬令一怔:“好吧!”朋友?真的不算。

洛川兩人剛到門口,一輛警車停在門外,下來一個長相富態的四五十歲警官。

那警官臉色肅然,快步走來,徑直路過他們,冇有看一眼。

洛川撓頭:“這不就是那孫盛利嗎?他怎麼不認識你?”

按他所想,吳運來是嫌疑人,吳婷就是嫌疑人家屬,肯定要被問詢的。

“我冇見過他。”吳婷弱弱的說。

“找他去。”洛川覺的哪裡不對勁

孫盛利剛在辦公室內坐穩,洛川就敲門了。

“進來!”

洛川保持著恭謹:“孫局,我是你主管的那個案子嫌疑人吳運來的朋友,我有情況要彙報。”

孫盛利打量他一眼,又看看吳婷:“你們倒是用心了,找到我這兒來。說說吧,你們的姓名、和嫌疑人的關係,都知道些什麼?”

洛川聽了吳婷的口述,絕對一五一十:“孫局長,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覺得吳運來是情有可原的。”

孫盛利的臉色很凝重:“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洛川向吳婷示意。

吳婷趕緊開口:“我可以發誓,千真萬確。”

孫盛利笑了:“你說高山打斷了你的腿,是可以治好,我信。但說他挖了你的眼睛,我看你的眼睛不像受過傷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洛川兩人一下子卡住了,內情洛川真的不好說。

孫盛利又笑:“拜托,以後說謊的時候打下草稿。”喝了一口水再次發問:“你們說吳運來當時報警,被當做精神病不出警,有人鑒定過嗎?可有證據?”

洛川再向吳婷投去問詢的眼神:“有嗎?”

吳婷搖搖頭。

洛川覺的也是,誰知道後麵的事件發展,肯定不會留下證據。

孫盛利歎氣:“所以,你們的話,不足以采信。”緩緩走到窗前拉上窗簾,點上一支煙:“你們再想想,最好實話實說。”

洛川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吐個煙圈,孫盛利又是一聲歎:“案發時,高山身邊有兩個保安,共三個人,嫌疑人吳運來隻有一個人。正常情況下,吳運來如果不是傻子的話,也知道事不可為,為什麼還要繼續行凶?”

“這個?”洛川一時說不清了,吳運來是要拚命的,所以不顧一切?這是合理的解釋。

但是,孫盛利一笑:“我來告訴你們:案發時,吳運來一方也是三個人,所以他有把握對受害者一擊斃命。我說的對吧,兩位?”

“你果真是老警察,原來是這麼回事,有人分擔一下就輕多了。那兩個幫凶呢?”洛川很是佩服。

孫盛利舉手指向他們:“我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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